作者:凶猛公仓鼠
“我斐瑞,以姆朗科城城主的名義,請求於明天脫離埃拉西亞。”
“我七鴿,以亞沙使徒(建築師)的名義,請求母神准許。”
七鴿和斐瑞的身上,同時散發出一陣光亮,姆朗科城的亞沙火種開始彷彿有生命一樣躍動起來。
拉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的心中,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衝上去,想要制止七鴿和斐瑞。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在說什麼?!脫離埃拉西亞是怎麼回事?!”
拉伊想要打斷七鴿和斐瑞的儀式,可姆朗科城上的亞沙火種卻散發出強烈的光芒,將拉伊彈飛。
拉伊被擊飛在城主堡牆上,壓根動彈不得,宛如一張被壓在鐵鍋內壁的鍋貼。
他的面部不斷抖動,宛如他顫抖的內心。
母神大人在懲罰我,亞沙母神不讓我靠近?
爲什麼?他們爲什麼能調動母神的力量?!
三分鐘過後,七鴿和斐瑞的儀式終於結束了。
七鴿和斐瑞相視而笑。
他們身後,傳來拉伊悲痛欲絕,彷彿信仰破碎一般的聲音:“至高無上的母神大人,您爲什麼會幫助背叛了天使,背叛了埃拉西亞的叛徒。
難道,我一直堅持的,是錯的嗎?!”
七鴿轉過身,回答到:
“你的堅持沒錯,錯的不是你,而是整個埃拉西亞。”
拉伊的表情有些錯愕,他望着七鴿,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聽我給你解釋吧。
關於,埃拉西亞一切社會問題的根源,和最終的解決方案。”
……
阿德拉行走在郡城查爾斯城裏,在她的身邊,一位慈眉善目的大主教有些興奮地介紹到:
“聖女冕下,您走後,雖然我們教會沒有發展到更多的信徒,但和整個查爾斯城的民邢嗵幍亩己懿诲e。”
阿德拉帶着大主教林肯,走進了查爾斯城的城主堡,大主教林肯高興地說:
“聖女冕下,您看,我們查爾斯城的教會已經建起了藏書室和大祈堕g,很快,就能把審罪之間建起來了。
只要查爾斯城升級到主城,我們就能立刻把寺院建城來,還能很快建立高級寺院和大寺院。”
阿德拉微笑着輕聲問:“林肯,能在查爾斯城,募集到這麼多金幣和資源,還真是難爲你了。”
林肯驕傲的抬起頭,說:“都是爲了傳播神上的榮光!”
“順便,將查爾斯城的無信者抄家滅族?”
林肯愣住了,有些結結巴巴地回答到:“聖女冕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林肯,藏書室、大祈堕g、審罪之間都是在姆拉克爵士走後建起來的,對嗎?
你篤定他回不來了,所以肆意妄爲。
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林肯結結巴巴地說:“冕下,我都是爲了傳播神上的信仰。你是不知道查爾斯城的那些無信者到底有多可惡。
他們壓根就不明白天使到底有多偉大,居然說他們寧願死也不會信仰我們教會。”
阿德拉憐憫地看了林肯一眼。
“你從來不是爲了神,你是爲了你自己。
神不會在聖天城欠下一屁股賭債,神不會將自己的房子修建得比大祈堕g還大。神不會給營帳送信,讓營帳放傳送門內的地獄英雄過境。
他委託我調查的時候,我真的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你,林肯。
到底是爲什麼,讓你背叛埃拉西亞,聯繫歐弗,企圖陷害羅獅的家眷?”
阿德拉每說一句,林肯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一直到阿德拉說完,林肯連忙顫顫巍巍地跪下,急忙回答到:
“聖女冕下,我……”
“在我面前,不能說謊,林肯,你知道的。”
林肯的面無土色,聲音顫慄:“因爲,羅獅曾經把我兒子的手砍下了一隻,我,我恨他。
而且,歐弗給的,太多了。”
“原來如此。”
阿德拉調動亞沙火種的力量,將林肯鎮壓,同時,她的手拍了拍林肯的頭。
林肯的外表平靜如常,但他的腦子,卻永遠被凍住了。
……
索薩斬下一位作惡多端的教皇派主教的頭顱,佔領了一座衛城,在衛城羣械臍g呼聲中,帶着軍隊將衛城接管。
她回身望向城池,無數的姆拉克領人民歡呼雀躍,手上捧着花朵四處揮灑。
大仇得報的人民衝進教堂,將教堂的桌椅和祈蹲酪粋�又一個搗毀。
農民們對着被斬首的主教痛罵:
“天殺的傢伙。
爵士大人一不在。
我種了10個糧食,你要搶走12個。
3個祈抖悾�3個國稅,3個戰爭稅,3個給你建教堂。
我還欠你2個。
以前我祖父在歐弗,惡魔都只收一半呢。
死得好啊!”
……
七鴿和阿德拉兵分三路,根據姆拉克爵士留下的情報,處理對應不同類型的教會勢力。
七鴿負責姆拉克爵士看好的教會修士,還有救的那種。
阿德拉負責自己曾經的舊部下。
索薩負責的是教皇派那些無藥可救的混蛋,也就是因海姆的手下。
歷經一天的奮戰,七鴿他們終於趕在天黑前,將姆拉克領徹底解放。
阿德拉和七鴿的身後,跟着一堆投盏挠⑿郏í毸魉_渾身浴血,但她的身後,跟着無數的平民。
這一路上,索薩殺得人頭滾滾。
整個姆拉克領都被徹底佔領,計劃也到了最後一步。
斐瑞帶着阿德拉趕回斯基克達城。
阿德拉需要趕在天亮之前,利用斯基克達城的傳送陣到達聖天城,製造不在場證明。
別看阿德拉和七鴿從東征城一路跑到了姆拉克領,可在埃拉西亞其它Npc的眼中,阿德拉一直在斯基克達城,從未離開過。
夜幕之下,姆拉克領的主城神速城的亞沙火種明亮而閃爍。
白天的硝煙已經散去,教會駐守在神速城的僞傳奇英雄被阿德拉手刃。
剩下的教會勢力兵種和英雄死的死,投的投。
可以說,羅尼斯在姆拉克領的所有力量都已經被連根拔起。
夜幕降臨。
姆拉克爵士的城主堡旁,七鴿正被一羣npc團團包圍。
一位老人顫顫巍巍的拄着柺杖,話都說得不太清楚,卻還是用力握着七鴿的手,急切地問:
“七鴿大人,爵士真的還活着嗎?”
“還活着,只是出於某些原因,暫時無法無你們見面。
這是爵士寫給你的信。”
七鴿將一封信交到老人手上,老人手顫抖着將信遞給他身邊的一位年輕女子。
女子打開信,唸到:
艾因、查姆、拉爾汗……
我至今還想念和你們一起從歐弗闖回來的日子。
那時候,我正值人生中最風光的日子,你們也還年輕。
一路上的鮮血與戰火,和你們回到埃拉西亞的歡笑,我永遠銘記,
……
……
我答應過你們,要給你帶來幸福與和平的生活。
但我食言了。
你們追隨我戰鬥,十個犧牲了六個。
你們的子孫後輩,一代又一代的隨我征戰,又是接連不斷的犧牲。
和平與幸福,你們卻從來沒有享受過。
埃拉西亞未曾平靜,我也不是個合格的領主。
……
……
如今,輪到我暫時離開,但我一定會回來。
爲了我對你們的承諾,爲了我們共同的夢想。
你們跟着七鴿,稍等片刻,我在地獄,但我終會歸來。
等我。
——姆拉克”
一封長信念完,老人已經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查姆是我的祖父。
這是爵士寫給我祖父的信。
爵士大人,我們查姆家祖上三代跟着你,我們從未後悔過!
現在我的兒子在您的部隊,將來,我的孫子,也要加入您的部隊。
我們願意爲你而戰。”
“我也是!願爲爵士大人而戰!
爵士大人把埃拉西亞頒發給他的獎金和薪水,都用來建造對我們平民有利的建築。
高級農田,大溝渠,環形漁場……
爵士自己的家,都沒有富裕點的商人屋子大。
他的心中有我們,我們的心中也有他。”
“姆拉克爵士一直在兌現他的承諾。
從我小時候到現在,他一直在努力的爲我們着想。
教會。要不是該死的教會,我們哪有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七鴿聽着周圍的呼喊聲,深深的感覺到了姆拉克爵士的人格魅力。
npc英雄想要有這麼多如此忠盏念I民,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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