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而且,這條道路,剛好是征服城通向火印城的必經之路,這個半精靈剛好出現在這裏。
一看就有問……
“好帥!”奧格塔維亞兩眼放光,拉住了斐瑞的手。
“快停車斐瑞,我感覺他和我之間一定有着浪漫的邂逅!”
斐瑞震驚:
“你不是說要火速趕往戰場嗎?”
“趕往戰場是爲了找樂子,邂逅半精靈少年也是爲了找樂子!
效果對我來說是一樣的!”
斐瑞實在無法理解奧格塔維亞的腦回路,驚叫到:“火印城丟了怎麼辦?!”
“丟了就丟了唄,關我什麼事,我就是來旅遊的。
你想想我們的職業。
不會吧不會吧,總不會真的有惡魔指望我們兩個後勤傳奇打得過阿德拉吧!”
斐瑞仔細想了一下,好像有點道理。
她是弩車製造師,奧格塔維亞是商人兼財務官,打不過阿德拉確實也是應該的。
於是她一腳剎車,把弩車停在了七鴿面前。
浩浩蕩蕩的地獄大軍跟在斐瑞的“火車王”身後,火精靈浮空冷笑,邪神手持皮瓣面露猙獰,惡鬼反覆摩擦着自己的羊蹄子,地獄三頭犬們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七鴿面對浩浩蕩蕩的地獄大軍,面不改色,自顧自地彈奏了豎琴。
斐瑞的弩車打開,緊張地看着七鴿。
奧格塔維亞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從揹包裏取出了桌椅,倒了三杯紅酒,靜靜聆聽七鴿的彈奏。
斐瑞一頭黑線地做到了奧格塔維亞旁邊,說:“你幹什麼呢?”
奧格塔維亞將手指放在嘴脣邊,說:“安靜。仔細聽,用心去體會。”
斐瑞:……
我聽個錘子!我對音樂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是當斐瑞真的安靜下來的時候,卻感覺,這個半精靈,彈得還好聽?
七鴿好似看到了她們,又好似沒看到,只對她們稍微點了點頭,便優雅地彈奏完整首曲子。
最後一個音符在七鴿的手上落下,奧格塔維亞“啪啪啪”地鼓起了掌。
“精彩!優雅!”
“《王朝序幕》精靈帝國流傳下來的豎琴獨奏曲。
曲調輝煌而燦爛,象徵着精靈帝國的興盛。
但盛極必衰,每個曲調中,都會有一段變奏,象徵着精靈帝國國內的隱患。
要將這首曲子彈好,可不容易。
您應該在布拉卡達(塔樓)的音樂殿堂中,或者阿維利的森林裏,緩緩彈奏,由我靜靜聆聽。
而不是在紛擾的戰場上,將音樂灑向這荒涼的山野。
屬實有些浪費了。”
這是在試探我的來歷。
七鴿將豎琴收起,回應到:“美麗的小姐,我是一名隨風飄蕩的吟遊詩人,也是一名浪跡天涯的學者。
風吹到哪,我便在哪奏樂。
這風能聽到,這山能聽到,對我來說,便不算浪費。
當然,能有幸遇見您這樣美妙的知音,會讓我的音樂更有價值。”
【系統提示:奧格塔維亞對您的好感度+3,當前23(友善)】
【系統提示:斐瑞對您的好感度-5,當前15(陌生)】
奧格塔維亞:這個半精靈,好有風度,我喜歡。
斐瑞:咬文嚼字,說話拐彎抹角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同樣的回答,收穫到的確是截然相反的好感度回應。
七鴿對此毫不意外,早就預想到了。
甚至,他還對斐瑞只對自己扣了5點好感度,感到有些驚訝。
照理說應該不止纔對。
奧格塔維亞故意側了側身子,將自己美好的側面腰身露出來,對七鴿說:“既然你既是吟遊詩人,又是學者,爲什麼看到我們地獄的軍隊還不逃跑呢?
你不怕死嗎?”
七鴿搖了搖頭,說:“我不怕死,但我害怕還沒有體會世界的美好,感受萬物的生機就離開這美麗的世界。
可我依然選擇留在這裏,就是爲了制止一場本不該發生的戰爭。”
奧格塔維亞看着七鴿,拖長了聲音:“哦~?”
七鴿輕輕彈奏豎琴,吟唱到:
“聖女的背後,無情的目光正注視着火印城。
祈逗吞焓箯奶於怠�
火精靈的無冕之王陷入牢弧�
征服被征服,白熱成寒冰。”
聽到七鴿的詠唱,奧格塔維亞眼神一凝。
整個埃拉西亞加上歐弗,知道半神羅尼斯是阿德拉老師的英雄,都不多,可她偏偏是其中一個。
這個半精靈的意思,是火印城的背後有陷阱。
羅尼斯和阿德拉在等着抓自己!
奧格塔維亞眼波流轉,問:“你是半精靈,不管出於立場,還是種族,你都應該更傾向於埃拉西亞纔對,爲什麼要幫我?”
七鴿輕輕一撥豎琴,眉目低垂。
“遙遠的村落。
精靈姑娘在歌唱。
人類的網從天而降。
肥胖的人類領主聳動身體,壓着恐懼和悲傷。
母親逝去,我拿起豎琴,漂泊天涯。
爲惡者終要付出代價。”
七鴿的表情若歌若泣,一股憂傷的氣質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奧格塔維亞伸手拉住七鴿,說:
“可以了,我相信你。
不過你必須跟我回征服城,我需要確認你情報的真實性。
放心,如果你說得是真的,我一定會給你豐厚的回報。
但你要是敢騙我,我們火精靈一族的烈焰,想必你不會想體會的。”
七鴿眉目低垂,搖搖頭說:
“我只是陣風罷了。
風傳來了聲音,是真還是假,與風無關。
風吹過,不求帶走蒲公英。
也不願被網住。”
奧格塔維亞手上出現了一道鎖鏈,將她與七鴿牢牢綁在一起,她微微一笑說:
“這可由不得你。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你就負責給我彈琴,等我弄清楚情況,就會放你離開。”
七鴿看着自己手上的鎖鏈,認命一般嘆了口氣,說:
“但願,你能善待我吧。”
迴歸征服城的戰車上,七鴿坐在弩車後座,斜着看向窗外,只給了奧格塔維亞和斐瑞一個落寞的側影。
彷彿他遭受了世界上最大的不公,悲傷逆流成河。
實際上,七鴿正在查看着,天下霸業玩家截圖過來的《如何僞裝成一個文藝青年》、《憂鬱男神養成指南》、《如何讓一個喜歡藝術的富婆無可救藥的愛“上”你》
七鴿:!!!
這書有意思。
《第 一章,第一節》
《下藥》
凸(艹皿艹),當我沒看。
斐瑞湊過頭,小聲問:“奧格塔維亞,你爲啥要帶上這個半精靈啊?”
奧格塔維亞瞄了一眼後座,七鴿沉默不語,但他的側顏卻彷彿有千言萬語,在緩緩傾訴,讓奧格塔維亞特差點想在車裏就把七鴿狠狠地欺負起來。
“我覺得,這個半精靈身上一定有蹊蹺,必須好好審問一番。”
斐瑞看着奧格塔維亞興奮的眼神,覺得這個火精靈大概是沒救了,並默默爲後座的半精靈祈丁�
鄰近下車,奧格塔維亞將七鴿一拉,從車上扯下來,一直往自己的豪華營帳扯。
七鴿臨走前,不斷用求救的眼神回頭看斐瑞。
斐瑞偏過頭,裝成看不見的樣子。
回到弩車工坊,斐瑞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斐瑞是個對戰爭機械非常癡迷的人,她每次將自己的“火車王”開出去,都要仔細地清掃一番,而且,每次她都是親自掃除,從不讓地獄兵種碰自己的寶貝弩車。
當她清掃到七鴿的座位時,驚訝地發現,七鴿的坐墊下面夾了一封信。
“這是什麼?”
斐瑞眉頭一皺,將信封拿起,只見信封上面赫然寫着:
“瑞娜小姐,祝哈德渥閣下萬安。”
斐瑞瞳孔一縮。
瑞娜是自己的本名。
哈德渥是自己的父親,地下城勢力,尼貢的前君主,自從他被摩莉爾推翻後,早已在亞沙大陸隱居許久。
那個半精靈是誰!
他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斐瑞有些慌張地重新鑽進了“火車王”裏,打開信封。
信封裏有兩張圖紙,斐瑞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弩車!
不過這個弩車的構造原理與斐瑞所知所學完全不一致,對魔法的利用更是巧奪天工。
斐瑞對弩車的喜愛完全不亞於她的父親,立刻仔細研究起來。
然後,斐瑞驚訝地發現,這張圖紙,在關鍵的部分,沒了!
這她哪裏受得了啊。
她連忙翻倒下一頁。
“斐瑞傳奇。
首先,我先回答您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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