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而且七鴿感覺腦子很疼,就好像有人用錘子把鐵釘釘進了自己腦袋裏那麼疼。
“醒一醒。”
七鴿能聽到聲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晃動,但卻無法思考,無法行動。
就在這時,七鴿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撬開了,清涼的液體流入了自己的口腔。
他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輕輕蠕動。
七鴿的舌頭彷彿碰到了另一根柔軟的舌頭,由於雙眼緊閉,七鴿舌頭的觸感格外敏感,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細膩的舌苔。
之前聽到的聲音明顯是女孩子的聲音,那豈不是?
於是七鴿舔得更賣力,甚至想用舌頭把對方的舌頭在自己口腔裏打個節。
但很快,對方便將舌頭抽了回來。
七鴿意猶未盡地砸吧砸吧嘴巴,覺得腦袋中的昏沉感消退了許多,也沒那麼痛了。
嗯?!這水是好東西啊。
很快,對方又渡了一口水過來。
這次七鴿學乖了,也沒有心思搞怪,一門心思地用力吸。
水的清涼彷彿流進了七鴿的腦子裏一樣,驅散了七鴿腦袋的昏沉與疼痛。
七鴿終於清醒過來,喫力地睜開了一點眼睛。
溫柔的陽光照射到七鴿的瞳孔中,七鴿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鷹身鬼婆的身上。
七鴿無比確信,對方絕對是鷹身鬼婆。
她有着秀氣而稚嫩的面容,宛如青蔥少女一樣的柔軟的瞳孔,和小巧俏麗的鼻樑。
不會有錯。
跟七鴿手上的那幾個鷹身鬼婆兵種長得一模一樣。
“迷途的旅人,你醒啦?”
她溫柔地看着七鴿,微微笑着。
七鴿這纔看到,自己居然是被她抱在懷裏的。
她佈滿羽毛的翅膀,正溫柔地將七鴿包圍住,彷彿在給七鴿取暖一般。
而七鴿正將半個身子依偎在她的小腹上。
七鴿再次抬起頭,不光能看到陽光被從密密麻麻的樹葉間隙透下來,還能直接看到她光滿關切地可愛臉蛋。
在這浪漫的時刻,七鴿的腦海裏想得卻是:
“胸好平,比斯密特都平。”
七鴿嘴脣動了兩下,虛弱無力的說:
“是你救了我嗎?”
聲音出口,七鴿卻愣住的,居然是男聲?
他還能感受到自己喉結的震動。
“你昏迷了。森林。
天黑。森林,會有很多野獸。
你願意跟拉娜,回屋子嗎?”
天黑有野獸?混沌迷霧還沒出現之前?
七鴿注意到鷹身鬼婆正用期盼、祈求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這讓七鴿感覺有些奇怪。
她救了自己,現在正在邀請我去她家,進一步保護我,她爲什麼會反而祈求我呢,不該是我求她嗎?
七鴿的喉結動了一下,說:
“我叫七鴿
我很樂意跟你一起回去。
感激你救了我。”
鷹身鬼婆的的表情舒展開,她笑眯眯地說:“拉娜,我叫拉娜。”
拉娜。
這個名字一點都不像是鷹身女妖的名字。
鷹身女妖的名字一般會非常長,因爲鷹身女妖是母性氏族,所有的鷹身女妖都是雌性。
被鷹身女妖抓來作爲繁衍工具的雄性,如果能活下來,也會被鷹身女妖部落無情的拋棄,並不會與她們要共同生存。
所有的小鷹身女妖雛鳥都會由氏族統一照顧,老年的鷹身女妖也會由氏族統一撫養。
由於幼年鷹身女妖的撫養由整個鷹身女妖氏族一起進行,母親和女兒之間的接觸往往並不是很多。
因此,讓鷹身女妖記住自己的母親是誰全靠名字。
每個鷹身女妖母親都會將自己的名字保留在下一代的後面,最多會保留10代。
就比如:橋本有菜·七澤美亞·永瀨由衣·松元一香·……·三宮椿之類的。
拉娜這個名字這麼短,明顯不符合鷹身女妖的特徵。
反而有點像人類的名字。
拉娜?
七鴿記得拉娜在人類語裏是雛鳥的意思。
七鴿發現自己的身體意外地虛弱,移動起來非常困難,好在有拉娜一直幫忙,才成功爬到了拉娜屋子所在的大樹上。
那是一棵現實里根本找不到的蒼天大樹,拉娜足足六十幾個平米的小樹屋,就築在這棵大樹中間的一根分枝上。
七鴿跟着拉娜進入了房間,四下張望。
拉娜的房間是用大大小小的枯樹枝壘成的,從枯樹枝的材質來看,所有枯樹枝的來源都是拉拉所在的這棵巨木。
“好大的房間,都是拉娜你一個人搭建的嗎?”
拉娜開心地點點頭,說:“是的。拉娜3年。建好。”
七鴿想象着一幅畫面。
拉娜辛辛苦苦地飛到地上,叼起剛掉落的枯樹枝,再喫力地飛回來,一根又一根樹枝,一點又一點,日積月累,循環往復。
她用了三年時間,一千多個日升日落,纔將這座小屋子修建完畢。
不管是恆心還是毅力,拉娜都讓七鴿佩服。
七鴿觀察着拉娜的房間。
一張方形的桌子,原本光滑的桌面被拉娜用來磨爪子給磨的麻麻賴賴的。
桌子旁邊沒有椅子,而是有一個低矮的,可以讓拉娜抓握的凸起木棍。
有點像鳥谎Y面,讓鳥兒站立的橫杆。
除了桌子,房間裏就只剩下一個小型的鳥巢。
鳥巢不大,但也不算太小,如果七鴿和拉娜擠一擠,也能躺得下。
裏面鋪着細密的羽毛,七鴿注意到,這些羽毛的顏色和拉娜身上的羽毛有些相像,只是時間久了,略微顯得有些發灰,沒有那麼明亮。
這一幕還挺神奇的,拉娜在一個房子裏面又搭建了一個鳥巢。
七鴿心裏想。
通常情況下。鷹身女妖的巢穴一般搭建在崖壁上,利用天然的洞穴當成掩體。
就算拉娜沒有這個條件,也應該會找一個樹洞搭鳥巢,像這樣特地在樹枝上搭個木屋,再把鳥巢搭在屋裏。
像極了人類纔會有的習慣。
“拉娜,這間房子只有拉娜一個人住嗎?”
七鴿仔細的觀察着拉娜的表情,見到七鴿這麼問,拉娜的頭垂了下去,眼皮子也耷拉了起來,嘴巴嘟嘟的。
“現在只有拉娜一個人了。以前還有拉娜的奶奶。”
【系統提示:歷史的迴響,鷹身鬼婆特殊模式主線任務觸發。
主線任務:解決鷹身鬼婆拉娜的心結】
主線這就觸發了!
好快。
七鴿有些震驚。
特殊模式?爲什麼是特殊模式?特殊模式與一般模式有什麼不同?
就在這時,七鴿突然想到了自己剛來到歷史迴響時的腦痛。
他靈機一動,從包裹裏掏出了一面鏡子。
在鏡子中,倒映出了七鴿英俊帥氣的半精靈臉龐。
果然如七鴿想的那樣,這很可能不光是魂穿,連七鴿的遊戲角色都穿過來了!
七鴿試着打開自己的兵種欄和屬性面板,可惜全部打不開。
所有正常的系統功能,只有揹包能打開。
就彷彿進入歷史迴響的是,帶着七鴿的揹包,空有七鴿外形的軀殼。
“呀,鏡子!”
就在這時,七鴿聽到拉娜刺耳的尖叫聲,彷彿要刺穿七鴿的耳膜。
七鴿抬頭一看,拉娜已經蜷縮在鳥巢裏,縮成一團球,用翅膀擋住了自己的臉,正在瑟瑟發抖。
七鴿連忙把鏡子收起來,跑到拉娜身邊,小心翼翼地安慰到:“沒有鏡子、沒有鏡子,拉娜你看錯了。”
聽到七鴿的聲音,拉娜才小心翼翼的將翅膀打開,緩緩抬起頭,左右打量一陣。
確定沒有鏡子,她才鬆了一口氣。
七鴿有些震驚地發現,就這麼幾秒鐘,拉娜的眼淚已經湧了出來,將她的整個臉龐都打溼了。
“沒有鏡子。”拉娜心有餘悸地躲到七鴿懷裏,微微顫抖着。
鷹身女妖的體溫比人類高一些,接近39度,七鴿懷抱着拉娜,就像抱着一個小小的火爐。
七鴿溫柔的撫摸着拉娜的背部,輕輕地在按摩着拉娜翅膀和身體的連接處,緩慢地搓揉。
這是七鴿前世自己發明的按摩方法,對鷹身女妖極其有效。
許久之後,拉娜才漸漸平靜下來,她小聲地說:“對不起,拉娜嚇到七鴿了。”
七鴿一隻手搓揉着拉娜的脖頸,感受着她細膩的皮膚,另一隻手繼續在拉娜的翅膀上滑動,撫摸着她剛長出來不久的細膩絨毛。
他這才注意到,整個拉娜的屋子,沒有任何可能反光的東西,看來拉娜真的很害怕照鏡子。
“沒關係的。娜娜你的情緒有點緊張,需要放鬆一下。我來幫你。”
在七鴿的魔爪下,拉娜的情緒和身體很快就放鬆了下來,舒服地癱成一團,倒在七鴿的懷抱。
七鴿心裏很是得意。
前世,他敢保證沒有任何一隻鷹身女妖能在他的手下堅持超過30秒。
就連鷹身女妖部落的傲嬌女王,都只能在他的手下變成溫順聽話的小乖鳥。
一天不被他按摩就睡不着覺的那種。
娜娜也不例外,很快,她就在七鴿的按摩下,微微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娜娜的眼睛突然睜開,她着急地說:
“哎呀,客人來了要招待,拉娜忘記了,拉娜是個壞孩子。”
拉娜從七鴿的懷抱裏跑了出來,飛到了屋頂上,從屋頂上取下了幾個散發着香味的果子乾。
七鴿看着拉娜翅膀忙腳亂地把果子乾在桌子上排列整齊,非常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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