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這個靈感好棒,好想快點畫下來!
此時,正在祈吨械陌⒌吕惺艿搅俗约壕眠`的雀躍。
就好像自己還是小女孩時,羅尼斯教宗答應她,要幫她帶甜點回來的時一樣。
她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有些被七鴿影響了。
可又能怎麼辦呢?她忍不住呀。
七鴿提出的計劃,那宛如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卻偏偏聽起來成功率頗高。
就彷彿只要按照七鴿的計劃,按部就班地推進,勝利唾手可得一般。
阿德拉的內心最深處,被七鴿狠狠地動搖了。
她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男子。
不管是對教義的理解,還是對天使與人類關係的思考,都與自己是如此的契合。
不,甚至他更勝一籌。
困擾自己多年的問題,在他的計劃裏迎刃而解。
簡直不可思議!
阿德拉一直認爲,自己對聖天教會和教義的理解,在整個埃拉希亞都應該是第一。
不客氣地說,就連半神級的羅尼斯教宗,都沒辦法跟自己比。
他站得太高了,視野沒有自己的視野全面跟廣闊。
自己依靠五位聖靈的幫助。
又能在得到教會最高層次培訓的同時深入民小�
還藉助柔弱無害的僞裝,遊走於教會的各個派系中。
理論上,自己就應該是整個埃拉希亞對教會了解最深的人,
但在七鴿面前,阿德拉的自信心被擊碎了。
阿德拉彷彿回到了自己小時候,在宗教審判修女培訓班上,向羅尼斯神父詢問教義。
那時羅尼斯教宗也是像七鴿這樣,不管什麼樣的問題,都難不倒他。
可自從阿德拉長大,對教義的理解和思考更加深遠。
她問出的問題愈發刁鑽尖銳,有時候連羅尼斯教宗都會被難倒。
雖然羅尼斯教宗企圖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搪塞過去。
但阿德拉有洞察聖靈,早就看穿了羅尼斯教宗的尷尬,只是不點破。
可阿德拉這麼多年思考積累下來的問題,卻被七鴿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最讓阿德拉不能接受的是,七鴿甚至不是聖天教的信徒!
阿德拉對此充滿了好奇。
“一位美麗而聰慧的女士告訴我的,請恕我無法告訴您她的姓名。”
美麗而聰慧女士。
她到底是誰?
她又告訴了七鴿什麼?
七鴿那些神奇的計劃也是她告訴七鴿的嗎?
還是七鴿自己想的?
“告訴我這些的女士,已經不在現在這個世界了。”
阿德拉想到七鴿說這句話時的悲傷表情,總覺得有些難過。
究竟是哪個女子能讓七鴿這樣念念不忘?
她又爲什麼能把聖天使教會剖析的如此透徹?
她在教義上的思考勝過我,是不是說明她比我更加聰慧?
那長相呢?她能勝過我嗎?
阿德拉突然注意到,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對着一個素未置娴呐云鹆似婀值母偁幰庾R。
而且她思考的重點也從七鴿的計劃,轉移到了七鴿說的那位女子身上。
阿德拉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不可以阿德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馬上計劃的第一步就要開始了,要在七鴿回來之前將一切安排穩妥。
“聖女冕下,有人來了。”
阿德拉快速轉過頭,喜出望外地問:
“是七鴿回來了嗎?”
惡作劇成功的杜·蕾斯憋着笑說:
“不是,聖女冕下,是聖教禁衛軍的帕魯隊長前來複命了。”
阿德拉明白杜·蕾斯是故意的,嘟着嘴,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可惜由於阿德拉的長相過於溫柔,她兇狠的表情毫無殺傷力,甚至有幾分可愛。
“傳帕魯進來。”
“是!”
——
帕魯站在舊教堂前,抬頭看着天空。
天空中烏雲密佈,宛如暴雨將至。
帕魯心中忐忑不安。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溫柔的聖女,竟然如此殺伐果斷。
距離地獄入侵事件,僅僅過去四個小時,天都還沒黑,聖女冕下的命令便接連發出。
然而,第一個接到命令的居然不是自己!
直到整個聖教軍都動了起來,自己這個聖教軍最高指揮,才知道是聖女冕下下達的命令。
出乎帕魯的預料,聖教軍所有的小隊長,都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暗中投靠了阿德拉冕下。
自己就是個擺設,聖教軍的實際指揮權早就落到了聖女手上。
帕魯氣得渾身發抖,肝疼。
可惡啊,這幫混蛋,枉我對他們那麼好,棄暗投明也不知道帶上我!
心裏有沒有我這個隊長!
他不由得暗自慶幸。
還好自己一向潔身自好,而且與前大祭司長,被惡魔蠱惑的尼古拉茲關係一般。
不然怕是現在自己也在被清剿對象裏。
真是刀架到脖子上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發誓投章}女之後,帕魯才得知。
這次清剿活動,由城衛軍負責處理龍舌港城與尼古拉茲有染的官員。
由聖教軍負責清理因海姆主教留下的教會成員。
原來龍舌港城的城衛軍也無聲無息地落到了聖女冕下的手上
在聖女大人下達的命令書中,只要名字下帶有“與惡魔有染”五個字,就是一顆人頭落地。
帕魯就在剛剛纔發現,自己手下的聖教軍竟然如此精銳!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都不用自己安排,十幾個人一個小隊自行分組。
清理那些目標時,手起刀落,乾脆無比,就彷彿見慣了生死的鐵血老兵。
這還是龍舌港城安逸了這麼多年的聖教軍嗎?
帕魯想到他平時訓練時,那些部下的偷奸耍滑。
他們摸起魚來一個比一個油條,各種出工不出力。
從聖天城過來的帕魯之前打心底瞧不起他們。
合着這些逼全TM在演我!
草!
短短兩個小時,龍舌港城換了個天。
聖女冕下就像早已把所有人的底細調查得清清楚楚一樣,沒有引起一絲波瀾地完成了整個港龍舌港城的血腥清洗。
傳送門早已被封閉,僅有少量比較敏銳的清洗對象僥倖逃脫。
但他們的垂死掙扎在聖女冕下的算無遺策前,毫無意義。
想從水路逃走的,被龍舌港城的海軍一一攔下。
想從陸地逃走的,被及時雨商會的成員全部捉拿。
用傳送法術或回城卷軸的,直接傳送到了龍舌港城的地下監牢,連抓捕的功夫都省了。
帕魯越回憶越覺得心驚肉跳。
聖女冕下真的是滴水不漏,一個都沒放過。
帕魯之前還有些擔心,龍舌港城短時間內出現如此巨大的權力真空,會不會影響到龍舌港城的穩定?
雖然及時雨商會捐獻了很多資源。
但龍舌港城的XC區畢竟處於剛剛被地獄破壞狀態,正是需要大量的中層忙碌的時候。
可帕魯萬萬沒想到。
就在清洗剛剛結束的時候,憑空冒出了一批新的官員和傳教士。
他們無比嫺熟的接收了所有空閒下來的位置。
他們有的來自民間,
有的是崗位上的副手,
有的是龍舌港城當地的貴族子弟或英雄後裔。
他們的數量與空出的位置剛好一一對應,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而且他們初一接手,就無縫銜接一般地接過了所有政務和教務的擔子。
就彷彿他們早已演練完畢,就等着這一刻。
帕魯從心底感到慶幸。
他拍着胸脯慶幸自己的位置沒被人頂替掉。
緊接着他又害怕起來。
他害怕聖女冕下的翻手爲雲、覆手爲雨,
害怕自己沒能擠進聖女冕下的隊伍核心。
他做夢也想不到,聖女柔弱的外表下,竟然隱藏着這樣恐怖的一面。
這心機,這手腕。
以智計卓越聞名的因海姆主教都不如她。
最過分的是,以聖女大人的實力,她要掌握龍舌港城,明明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可她偏偏選擇了示敵以弱,靜靜潛伏了這麼多年。
直到今天,一朝暴起,直接將整個龍舌港城的天給變了個顏色。
帕魯想到了帶着軍隊出征討伐索薩的城主大人,不知道當他回來後看到這一幕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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