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如果是女王大人,她一定會跟自己一樣,而且會做得比自己更好。
索薩強行打起精神,說:
“通知部隊。堅持住,到了領地就安全了。爲了埃拉希亞!”
榮耀十字軍用力點點頭,大聲地說:“爲了埃拉希亞!爲了索薩大人!”
索薩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默地吶喊。
“爲了人類!爲了女王大人!”
——
幕間4:
埃爾妮的信:
尊敬的大教宗:
見信如我,一切安好,勿念。
在教友們和我的屬下付出巨大犧牲的情況下,我已經逃出雷霆城。
塔樓的油麥花已經開了,今年塔樓的油麥花是象徵着財富的金色。
這個顏色很好看,我覺得比教區的白色好看得多。
每當我看到教區白色的油麥花,我就會想起您那一片空白的腦袋。
我們教會如果滅亡了,那一定是在您的任期。
如果不在,那您一定是死了。
對於您下達解救我的命令,我從情感上表示感激。
但從理智上,我對您是否有足夠的能力繼續擔當財富神教的大教宗再次表示質疑。
爲了解救我,一共36個英雄犧牲,其中有4位大師。
這是我們財富女神教會不可承受的損失。
從理智上分析:
只要我沒有交出禁魔球所在的位置,我就是絕對安全的。
些許肉體上的疼痛折磨,對我來說無關緊要。
36位英雄的犧牲,對我們教會的影響,遠遠比我受點疼痛高得多。
並且,把虛弱的女神大人每百年僅有的一次出手機會用在我身上,簡直虧到家了。
這也讓我們財富女神教會,無可緩和的和塔樓勢力站在了對立面。
這會導致所有潛伏在塔樓的我方教友受到清查的風險。
還會提高塔樓(塗抹)的警惕心。
不行,不能再說了,氣得我神燈疼。
財富大人說過:“交易,就是某種東西與另一種東西的互換。”
先不說我大概率沒有生命危險。
就算我死了,付出的代價也遠比36位英雄輕得多。
我只是一個傳奇,那36位英雄,每位都有可能成爲傳奇。
您對解救我這件事情,需要付出的成本和得到的回報,壓根沒有足夠充沛的認識。
我不怕死,我只怕耽誤財富大人的計劃。
我認爲,避免您成爲我們教會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您當場退位,換一個更加理性些的大教宗。
希望您仔細考慮一下我的意見。
我正在趕往元素勢力避難。
塔樓已經對我的領地發起了進攻。
不過我的城池早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每座城池都有魔晶炮。
塔樓那些人類法師的德行大家都很清楚,沒有死命令,他們都會以保全自己的兵力爲最優先。
沒有人會第一個攻城去抗第一炮。
因此,只要半神不出手,我方的領地還可以堅持很久。
在這一段時間,我希望您能動動您日漸萎縮的腦子,想出一個撤離我方城池領民的法子。
如果您想不到,請及時告訴我,我會採取最後手段。
希望明年教區的油麥花能換一種顏色。
財富女神主教:埃爾妮敬上”
——
幕間5:
地下寶藏商會會長:黑精靈沙福娜手上端着茶盤,盤子上擺着火銀製成的茶具。
她走進了位於自己魔法塔最頂層的小房間,這間房間只有6平米那麼大,小的可憐。
房間裏,僅有一張牀鋪和一張桌子,能通到房間外的,僅有一個長寬都不到半米的小窗戶和一扇門。
雖然房間很簡陋,但這個房間確是整個地下寶藏商會守備最森嚴的地方。
房間外圍足足有十三層套式魔法陣,隔絕了空間傳送魔法的同時,也能有效地阻止生物進入。
只是有一個問題。
這些魔法陣都是不分內外的。
除了沙福娜自己以外,不管是進房間還是出房間,都異常困難。
而這個房間的主人,就是沙福娜公開的合法丈夫。
男性寵姬——向·寵。
“向,我給你泡了幻夢紅茶。”
沙福娜婀娜多姿地走了進來,關上門,把茶盤放在桌子上。
她嫺熟地把茶具擺好,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在幻夢紅茶里加糖。
這本該是侍女的工作,沙福娜卻幹得津津有味,理所當然。
向·寵呆呆地抬着頭。
他的頭頂是一塊安着玻璃的窗戶。
從窗戶外面,可以看到天空中的發着微弱光芒的星苔。
沙福娜把調製紅茶端到向·寵的旁邊,用小湯勺舀了半勺,小心翼翼地吹涼,倒進向·寵的嘴裏。
向·寵無意識地張開嘴,含住了紅茶,卻沒有嚥下去。
沙福娜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越發疼惜,她站着伏下身子,用舌頭把紅茶硬擠進了向·寵的喉嚨裏。
“咳咳。”
向·寵被嗆得直咳嗽,尾巴用力地拍在牀上。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不再演戲了,直接說:“沙福娜,你又一次欺騙我。
你說好要放我走的。”
黑精靈會長沙福娜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我放你走了。不過你走到樓梯口就被我抓了回來。
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走得太慢。”
向·寵不再言語。
他知道,自己的掙扎是無力的。
要怪,就怪自己當初在沙福娜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能力。
反正也反抗不了,就不要太苦了自己。
向·寵抿了一口幻夢紅茶。
這種用特殊蘑菇和茶葉泡製茶是他最近痛苦的囚犯生活中無數不多的調劑。
他能從幻夢紅茶中品嚐出命叩奈兜馈�
向·寵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妻子看着自己喝下紅茶,眼神越來越熾熱。
一壺幻夢紅茶喝完,向·寵突然覺得渾身開始燥熱起來,身體發燙,自己方形的尾巴尖都不受控制地開始快速抖動。
“沙福娜你!”
向·寵話還沒說完,就被沙福娜抓住了尾巴尖,一瞬間整個身子像是沒了骨頭一樣,軟軟地靠在沙福娜的身上。
沙福娜輕輕咬住了向·寵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
“這次真不是我不守信用。
主要是,蘿拉說,她想要個妹妹~~”
——
幕間6:
“你說克里根大帝,一屆一屆聖戰換了多少個前線主帥了?有用不?換湯不換藥啊!”
地獄的酒館裏,艾西斯(地獄,特長神祕術)對着希瑞爾(地獄,特長地獄烈焰)瘋狂吐槽。
“艾許指揮得好好的,非要換成瑞斯卡。
人家瑞斯卡也有理由說得:
‘我帶得是什麼兵啊,是火精靈。
你這批兵是什麼雜兵啊,你叫我帶’”
艾西斯重重一敲桌子,桌子上的火焰酒彈了起來。
“西線現在是什麼水平?
讓伊格納蒂斯帶着一堆小怪物的去跟姆拉克打,他能打嗎?
他打不了!沒這個能力知道嗎?”
“再這樣下去,西線就要輸穿了。
西線輸完、再輸中線、再輸東線。
接下來沒得輸了,連只會賺金幣的凱特琳(不是凱瑟琳女王)都要打不過了。”
希瑞爾惴惴不安地轉了轉酒杯,猶猶豫豫地說:
“從另一方面來說,我們地獄在這次聖戰中準備得比城堡充足……”
艾西斯連忙打斷:
“哦嗚,那還真是謝天謝地。
我已經說了,你像這樣的戰鬥,本身英雄的特技就不行,兵力多有什麼用?
你能保證像打姆拉克、打凱瑟琳女王這樣關鍵的英雄他們能贏啊?
務實一點!
我真想勸他們,把他們自己的傳奇特長、戰鬥的這個理念先搞懂!
艾許(特長,嗜血奇術)在西線打得蠻好的,克里根大帝把她換了幹什麼你說?
還要治她罪!現在在西線連丟5城,你說要怎麼解釋?
地獄的臉都不要了!”
希瑞爾不知道怎麼反駁了,沉悶地灌了自己一口火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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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間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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