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特技:飛行兵種,無限反擊,施法者
烈焰之爪:包括自身在內,所有我方獅鷲攻擊時附加10點火焰傷害。
……】
疾風、水靈、大地、爆炎。
這四大獅鷲兵種,是一切獅鷲施法兵種的前置。
人類沒有施法兵種,但是獅鷲有!
只是獅鷲的施法兵種最低也要4階時纔會出現。
……
物理戰鬥力方面七鴿是一點都不擔心。
哪怕是四大施法獅鷲,基礎屬性也十分優秀。
還有自己這個【血羽龍騎士】給它們保駕護航,就算物理輸出真的不夠,獅鷲們也能靠着持久戰打出足夠高額的物理傷害。
可七鴿這邊的法系力量太弱太弱。
萬一七鴿碰到了物理免疫的兵種,就會像之前的那些野怪碰到七鴿一樣。
狗咬王八,無從下嘴。
能造成的傷害是0,戰鬥時間也就失去了意義。
0乘以任何數,都是0。
因此,進階出大量法系兵種,補足自身短板,比繼續增強物理戰鬥力更爲重要。
有了施法兵種,七鴿之前放過的那些麻煩兵種都能碰一碰了!
來不及休息,七鴿直接帶着全體獅鷲朝着混沌區出發。
【泥漿巨怪】混沌大將,物理傷害吸收。
“疾風獅鷲到來之時,灼熱的疾風必吹荒大地。
破滅的爆裂疾風彈!
轟死它們!”
轟轟轟!!1
四百個風彈從天而降,宛如轟炸機洗禮一般,將地面上的【泥漿巨怪】炸成泥點。
一百多隻【泥漿巨怪】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變成了獅鷲軍團的資源和經驗值。
一隻【龍王獅鷲】帶着部分獅鷲兵種留下收集資源,七鴿帶着剩下的獅鷲毫不猶豫地繼續往前。
擁有90%物理閃避的【沼澤鬼獸】被烈焰溶解,可以完全免疫物理的【碳化龜】被土壤掩埋,可以直接秒殺一個單位的【死亡小丑】被水流吞沒……
二十分鐘後,在施法獅鷲的出色發揮下,七鴿勢如破竹,順利殺回了混沌區!
施法兵種一旦將魔法打空,需要整整一天時間才能重新恢復到滿值。
七鴿沒有那個耐心,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那麼答案就很簡單了。
在所有獅鷲魔法值全部用完之前,讓它們再次進階,或者找到一口【魔井】!
4階進階5階沒那麼容易,但是魔井好找!
靠近混沌區的野怪區,魔井刷新的概率非常高!
光是七鴿記載在地圖上的魔井,就有整整3個!
一路偵察,一路殺!
七鴿見啥打啥,完全殺紅了眼!
“裏恩·哈特,等我,我很快就能回來!”
……
……
【龍獅鷲崖】
烈陽騎士團個個手持長槍,身上穿着銀白色的盔甲,盔甲上銘刻着一圈又一圈帥氣的雲紋,
作爲人類實力的最強騎士團,烈陽騎士團始終護衛在人類勢力最高領袖的周圍。
卡爾本王的後代不成器,丟了恩洛斯,關鍵時刻站出來力挽狂瀾的裏恩·哈特,就是烈陽騎士團認定的新的人類最高領袖。
此時,烈陽騎士團高度警戒,將【龍獅鷲崖】圍的水泄不通。
他們以爲自己在奉姆拉克·蓋蘭特的命令保裏恩·哈特。
可他們卻不知道,如果情況有變,他們就將成爲處決人類之主劊子手。
裏恩·哈特脫光了自己身上的寶物,兵種牌中也僅僅攜帶着一個聖武士。
剩下的部隊,都被他留在領地裏了。
他赤裸全身,放鬆地躺在草地上,閉着眼睛,享受微風的吹拂。
和裏恩·哈特的放鬆相比起來,姆拉克·蓋蘭特的表情要多苦大仇深就有多苦大仇深。
裏恩·哈特胸口的黑色心臟還在不斷跳動,那蔓延的黑色血管,已經遍佈他的全身。
就連他的四肢的上肢部分和脖子上,都已經被黑色血管侵蝕了。
這些黑色血管正在以肉眼不可察覺的速度緩慢增長着。
宛如死神的倒計時。
“姆拉克,你說,我如果變成混沌魔怪,會是什麼樣子的?
會不會很帥?”
裏恩·哈特睜開眼睛,笑着對姆拉克·蓋蘭特問道。
沒等姆拉克·蓋蘭特回話,他便自問自答道:
“啊,如果能很帥就好了。
要是變成像進攻王都的那個詭異肉球一樣醜,可就太悲哀了。”
姆拉克·蓋蘭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盯着裏恩·哈特。
他認真而嚴肅地說道:
“你要是變成了混沌魔怪,帥不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很強。
混沌污染後的產物,是根據被感染者的實力和潛力來決定的,你的實力毋庸置疑,你的潛力更是誇張。
畢竟,你是聖武士一族中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英雄。
或許未來琴格會打破你的記錄,但現在,這個記錄依然由你保持着。
或許,會誕生出比那個詭異肉球更加強大的混沌兵種也說不一定。”
“也是。”
裏恩·哈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出神地說道:
“姆拉克·蓋蘭特,拜託你一件事。”
“說。”
“把我的劍拿來吧,讓我自行了斷,不要再等琴格回來了。”
姆拉克·蓋蘭特皺着眉頭,問道:
“爲什麼?琴格讓我們等兩天,這才過了一天,還有一天時間。”
裏恩·哈特搖了搖頭,解釋道:
“有琴格和白在,我的位置完全是可以取代的。
我看得出來,就算沒有我,他們兩個也能帶領部落走向輝煌。
那我們爲什麼還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你自己也說了,我變成混沌魔怪,會變得非常強。
每個烈陽騎士的犧牲,對我們來說都是重大的損失。
琴格回來,你就告訴他,我的情況惡化的太厲害,不得已……”
“抱歉。”
姆拉克·蓋蘭特斷然拒絕:
“諏嵤球T士的優良品質,我無法欺騙琴格,這違背了我的信條。”
“變通!變通啊。”
“騎士的信條裏沒有變通。”
裏恩·哈特有些頭痛地摸了摸腦袋,接着說道:
“那忠湛偸悄銈凃T士的信條了吧?
姆拉克·蓋蘭特,我以人類部落首領的名義命令你,把劍給我,讓我自行了斷。”
姆拉克·蓋蘭特摸了摸鬍子,狡猾地笑了起來:
“抱歉,首領。這個命令與你昨天的命令相沖突。
在王的命令自相矛盾時,顧命騎士可以擁有決斷權。
剛好,顧命騎士是我。我的決斷是,不!”
姆拉克·蓋蘭特的表情放鬆了一些,他看着這個和自己一起衝鋒陷陣無數次的戰友說道:
“裏恩·哈特,琴格說過,讓我們相信他。
你就再堅持一下吧。
難道你不想看到白和琴格的孩子出生嗎?
而且,你自己也還沒有子嗣。
難道你就不想把你劍術、學識、智慧傳授給家族的下一代嗎?
當長輩的快樂,只有自己親身體驗過纔會知道。”
“下一代啊……”
裏恩·哈特出神地笑了起來,他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畫面,臉上重新煥發出了光彩。
“對了,姆拉克。
白是我妹妹,琴格是我侄子,他們的下一代,我要怎麼稱呼才合適?
叫外甥?還是叫侄孫?”
姆拉克·蓋蘭特高高舉起手中的劍,又輕輕放下。
就好像將一個小孩子拋起接住一樣。
“哈哈。”
他暢快地笑了一聲,說道:
“叫希望。
他們會是我們人類的希望。”
……
……
“轟!!”
“嘭!!”
一聲又一聲的爆炸不斷響起,戰場上已經到了最焦灼的時候!
“什麼叫天命之子,我就是!”
七鴿牢牢守衛在【大型混沌之井】的上方,讓【死亡之翼】整個身體都蓋在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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