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失敗條件:有任何村民被獻祭或者被放逐,立刻失敗。】
“啊這!”
七鴿更加懵逼了。
“這是什麼恐怖的勝利條件。
寒夜村的基礎咝幸巹t,就是邪神信徒晚上殺人,村民白天殺人(說是放逐,其實出村子之後很快就會被凍死)。
哪方率先達到勝利條件,哪方就贏。
可現在,我必須保證所有村民一個都不死才能贏。
這就意味着,我必須想辦法阻止邪神信徒晚上獻祭,白天的時候還必須造成公投平票。
只有公投平票,才能保證沒有人會被放逐。
而且,從需要阻止獻祭來看,我這個邪神大概率不是邪神信徒信仰的那個邪神。
既不屬於正義也不屬於邪惡的第三方勢力嘛,有意思。”
“難度有點大啊。”
七鴿摸了摸下巴。
他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那就讓我挑戰看看吧。
先回村子裏,想辦法和他們四個匯合再說。”
七鴿摸了摸背上的弓箭,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棉遥遄拥姆较蜃呷ァ�
一邊走,七鴿一邊回憶着寒夜村的信息。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寒夜村裏一共有十八個村民,6個真神侍從,6個邪神信徒,其餘6人都是沒有特技的普通村民。
1、寒夜村裏,鐵匠鋪老闆的兒子是守衛,每晚可以守護一個村民不被獻祭。
2、花店的少女是預言家,每晚可以查驗一個村名的具體身份。
3、雜貨鋪的二傻子是騎士,騎士可以直接找一個村民決鬥。
如果決鬥對象是邪神信徒,邪神信徒就會直接死亡。
如果決鬥對象不是邪神信徒,騎士就會死亡。
騎士只能進行一次決鬥。
4、村裏的村醫是半龍人,每天晚上都可以毀滅一間房屋。
房屋被毀滅後,居住在房屋裏的所有人都會在三個夜晚後死去。
5、村裏的老頭是主教,每3天可以選擇一個村民賦予某種特技。
賦予特技並不會改變村民的本來身份(甚至可以賦予特技給邪神信徒)。
6、漁夫的女兒是修女。她被邪神信徒襲擊的時候,邪神信徒會隨機死亡一個,而她會失去神力並且陣營變成村民。
這六人是真神侍從。
1、漁夫是盲目者。每晚可以讓一個人雙目失明無法行動。
2、老乞丐是邪術師。可以強制讓白天的放逐結果無效,但只能發動一次技能。
3、砍柴的樵夫是鬼武士。當鬼武士被放逐,可以立刻封印三個村民,令他們第二天無法投票。
4、飯店的老闆是邪魔。每天晚上同樣可以查看一個村民的具體身份。
5、飯店的老闆娘是夢妖。可以蠱惑一個村民的心智,將其控制,並可以使用他的技能,控制只能持續當晚,只能使用一次。
被蠱惑的村民被任何人查驗,都會顯示爲邪神信徒。
6、村裏的老礦工是末日預言者。
如果邪神信徒中只剩下末日預言者倖存,末日預言者立刻挑選最多6人進行獻祭。
從過去玩家們的攻略經驗來看,真神侍從的力量和邪神信徒的力量基本均等。
邪神信徒擁有互相知曉身份的信息優勢,還有可以一舉翻盤的超級大哥【末日預言者】。
真神侍從擁有守衛、半龍人、主教,都可以追輪次。
可對七鴿來說,現在這些擁有特技的真神侍從和邪神信徒,都成了天大的麻煩。
特別是騎士。
騎士一出手,要麼自己死,要麼對面死,肯定得死一個。
只要騎士出手,七鴿就直接輸了。
真神侍從和邪神信徒不共戴天,根本不可能和平共處。
一旦讓那個裝傻的騎士懷疑某人的身份,他就會立刻出手。
那麼,破局的關鍵在哪裏呢?
七鴿一邊思考,一邊走向村子。
站在村子門口的,是一個手持長槍,表情略顯呆滯的守衛,他的下把很大,鬍子沒有剃乾淨,或長或短參差不齊,第一眼就讓人感覺很邋遢。
這是寒夜村的守門人,一個普通村民。
七鴿張開手,對着守門人擺了擺:
“扎克。早啊。今天有什麼情況嗎?”
“沒有什麼情況,納什。
村莊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平。
有我在,邪神的信徒根本不敢靠近我們的村子。”
“哦哦,那真是太好了。”
七鴿走到守門人身邊,驟然壓低音量:
“奇變偶不變!”
守門人眼睛一亮:“符號看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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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七鴿,你哪位?”
“大神,我是月舞天殤!”
“有確定其它人的身份嗎?”
月舞警惕地打量了周圍一眼,說道:
“還沒,大神,我的職責是守門,開始到現在哪裏都沒去。”
七鴿小心地確認了一下週圍的沒有人偷聽,輕聲問道:
“你的真實陣營,身份,特技是什麼?”
“老大,我是普通村民,正義陣營,銜尾蛇信徒,沒有特技。
勝利條件是幫助銜尾蛇感染所有村民。”
七鴿:……
聽到這裏,七鴿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突然冒出了一個十分不好的預感。
臥槽,他們四個人不會都是取代普通村民,變成四個白板吧?
那可就完犢子了。
七鴿立刻對月舞說道:“你繼續站崗,儘量不要露出破綻,我去找其它隊友。”
……
……
……
……
“你制杖嗎?”
“我不,我販劍。”
……
……
“天王蓋地虎!”
“流星二百五!”
……
……
“周瑜妙計安天下!”
“七鴿大神我老公!”
“正經點,別胡鬧。”
“哦。孫權妹妹變人妻!”
……
……
一圈問下來,七鴿總算放心不少。
除了嘯天和月舞是普通村民,流星和朝花都是真神侍從。
嘯天是飯店打雜的夥計,老闆和老闆娘都是邪神信徒。
流星是雜貨店的二愣子騎士。
朝花是漁夫的女兒修女。
總體來說,配置不算頂尖,但好歹最麻煩的騎士掌握在了自己手上。
值得一提的是,其它四個玩家的真實身份,都是銜尾蛇信徒,勝利條件和失敗條件與七鴿一致。
由於邪神信徒的存在,寒夜村的村民普遍對身邊的人特別警惕,七鴿也不敢大張旗鼓地將五人集合起來商量對策。
他只能暗中靠近,一個一個拉着他們單聊。
月舞他們的遊戲意識不用七鴿擔心,都是久經考驗的大神了,演技還是不成問題的。
最讓七鴿擔心的,還是朝花。
因此,七鴿在朝花身上花的時間也是最多的。
朝花在寒夜村的父親——村裏的漁夫,邪神侍從盲目者,通常天剛亮就會去打漁,到黃昏纔會回來,這就給了七鴿接近朝花的時間。
漁夫在寒夜村裏,算是中產階級。
他有一間帶店面的三層小屋,生活品質相當不錯。
七鴿坐在賣魚小店的樓梯上,和緊緊貼在他身上的朝花竊竊私語。
濃濃的魚腥味混雜着朝花的體香,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直往七鴿鼻子裏鑽。
七鴿一邊和朝花絮絮叨叨着,一邊注意着門口。
很快,一個皮膚黝黑帶着草帽的人就從門口闖了進來。
瞎子漁夫老瞎眼。
哪怕雙目失明,依然能在村子裏行動自如的怪胎。
他一進賣魚鋪,就開始用力地抽動他的巨大的蒜頭鼻。
緊接着,他的表情便猙獰了起來。
他張開眼皮,露出了一雙沒有瞳孔只有眼白的眼球,同時,他的嘴角裂開,聲嘶力竭地大吼起來:
“納什!!你這個小混賬,又來騷擾我的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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