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肝生活技能 第266章

作者:肥鸟先行

  在漕叽希鞎r行和進京的海瑞擦身而過。

  五月,福州城內信風起,琉球使臣的貿易船靠港。

  如狼似虎的官兵登上琉球使臣的船,直接將攜帶國書的琉球使臣林長靖拖下了船。

  等到陶公公接到消息的時候,琉球使臣都已經被關押在巡案衙門的大牢中了。

  “鄢大人!你如此苛待朝貢使者!雜家要上本參奏你!”

  留下一句不疼不癢的威脅,陶公公只能帶着人返回市舶司衙門。

  他派遣小太監去川石島找蘇澤想辦法,卻聽到了蘇澤已經帶領水師新軍楊帆出發的消息。

  坐在旗艦新世界號上,林良珺匆忙從傳訊的小艇爬上甲板,向蘇澤彙報道:

  “飛剪船沒有在目標航線搜尋到倭寇的蹤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蘇澤,戚家軍已經按照計劃北上,埋伏到福州城周圍,艦隊前進的方向就是兵棋推演的那條航線。

  但是現在飛剪船卻沒有找到敵人,難道是推測錯了?倭寇不是攻打福州府?

  蘇澤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兵棋推演的結果不會錯,我們的情報也不會錯,大海茫茫,也許是飛剪船搜索錯了區域!”

  “取海圖來!”

  腥诉B忙拿來海圖,蘇澤又看了看風信標的風向,然後開始在海圖上作圖計算。

  在【算學】技能下,蘇澤很快計算出了結果。

  “這個區域搜索過了嗎?”

  “沒有!”

  “派飛剪船去搜索這個區域!”

  先發,錯別字馬上改。這章有點難寫,寫到這會兒,上班去了,到單位再改。

第306章 兩場大捷!

  船艙內的氣氛到最低點。

  按照原來的計劃,蘇澤要在海上擊潰林道乾爲首的新倭,徹底解除倭寇對福建地區的封鎖,一戰定海上。

  爲了攔截從海上來的倭寇,蘇澤幾乎將所有的水師新軍都帶到了海上,陸地上的事情都扔給了戚繼光的戚家軍。

  如果倭寇沒有朝着福州來,而是在興化府或者其他什麼地方登陸的話,那對於福建將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那蘇澤利用威望,實現閩浙互保的計劃也將失敗。

  倭寇一旦在其他地方登陸,就會立刻化整爲零開始劫掠地方,那蘇澤再趕過去的時候就要對面零散的倭寇,如同進入身體內的擴散病毒一樣,沿途造成巨大的破壞,想要完全清剿還需要大量的精力。

  這也是爲什麼蘇澤要選擇在海上攔截的原因。

  可是大海茫茫,想要準確的攔截到倭寇談何容易,飛剪船沒有找到倭寇,給艦隊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濃濃的陰霾。

  一直到衛星發明之前,就算是有了雷達無線電,在海上搜索敵人也是一件成功率非常低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發生偷襲珍珠港這種事情了。

  蘇澤還是堅定的相信自己的判斷,他看着海圖,仔細盤算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

  肯定是因爲季風的風向,讓倭寇艦隊偏離了航向!倭寇肯定是朝着福州城來的!

  與此同時,林道乾的艦隊中,瞭望手正在查看星辰確定方位。

  “該死的妖風!”林道乾抱怨了兩句,從石海子島出航後不久,艦隊就遇到了一股古怪的妖風,將他們吹的偏離了航線。

  如今他們在預設航線的更南的地方,整個艦隊爲了調整到原來的航線上,又多花費了好幾天的航程。

  這期間已經有倭寇提議,說是要讓艦隊乾脆就南下攻擊興化府好了。

  但是全部都被林道乾拒絕了。

  林道乾拒絕的原因也很簡單,若是登陸興化府,那就是各搶各的了。

  林道乾之所以要進攻福州府,就是爲了那價值三十萬兩銀子的絲綢。

  如果有了這麼一筆絲綢在手裏,林道乾就可以負責分配戰利品,和汪直徐海那樣成爲倭寇的老大。

  拿着這筆絲綢,林道乾還可以向南洋的西洋人購買戰船和火炮,在倭國僱傭武士,那林道乾就可以迅速膨脹成汪直那樣的巨倭首領,號令海上。

  所以對於林道乾來說,這次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福州城!

  按照瞭望手記錄的星象,林道乾拿出海圖,他已經來往這條航線十幾次了,只要再航行三天,就能回到原本的航線上。

  然後繼續航行十天,就能夠抵達福州城了。

  林道乾舔了舔嘴角,就讓這一次福州之戰,奠定他林道乾新一代倭寇王的威名吧!

  林道乾並不知道,第二天白天,一艘飛馳的飛剪船,用望遠鏡發現了他龐大的艦隊,然後飛快的掉頭返航。

  五月初五,徐渭風塵僕僕的趕到了福州城中,卻得知了蘇澤已經帶領艦隊出海遠航。

  徐渭只能在福州城內住下,等待蘇澤從海上歸來。

  與此同時,總督浙江南直隸的胡宗憲,接到手下部將於宗遠來報,在臺州海上發現倭寇蹤影。

  於宗遠主動請戰,胡宗憲一邊勒令他不得出戰,一邊從杭州的總督衙門趕往台州。

  浙江地區此時已經到了梅雨的季節,頂着瓢潑的大雨,胡宗憲走進了於宗遠的大帳。

  正在開軍議的於宗遠,突然見到胡宗憲進來,原本慵懶的他立刻跳起來,連忙下去迎接這位頂頭上司。

  “胡部堂!您怎麼來了!”

  胡宗憲看了一圈,於宗遠的主要部將都在大帳中。

  他冷冷的說道:“怎麼?於總兵是要私自出戰嗎?所以纔不歡迎我這個浙直總督?”

  於宗遠倒是一點都不尷尬,而是堆起笑容說道:“胡部堂說笑了,接到了您的命令之後,我們一直在收縮兵力,林德陽!你來給胡部堂說一下我軍的佈置!”

  要說這位於公子的信條,用後世的話來說,那就是“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雖然是福建武舉人,但是於公子很有自知之明,他連自家小妾都管不好,經常鬧到後院着火,千軍萬馬還帶的了?

  帶不了的,沒這個能力的。

  於公子有自知之明,所以從日常訓練到帶兵打仗,全部交給林德陽這羣蘇澤給他的軍官團來做。

  於公子的工作就是日常去軍營慰問,然後作爲吉祥物和總督府衙門以及地方衙門打交道。

  於公子的工作竟然還乾的非常好!

  林德陽他們操持軍務,該發的銀子一分不少,於公子本來就是來混前程的,也不想要貪污那點軍餉銀子。

  於公子每次視察軍營都非常的親民,也不擺什麼架子,士兵們都很喜歡這位不喫兵血的總兵大人。

  於公子長袖善舞,和地方上的衙門關係都處的不錯,也都能搞來額外的軍糧和賞錢,士兵們就更加擁戴他了。

  除此之外,於公子和總督府衙門,和周圍官吏都處的不錯,他出馬外聯辦事,都能獲得不錯的結果。

  看到於宗遠嬉皮笑臉,胡宗憲也不生氣,而是說道:

  “倭寇的情報呢!”

  林德陽站出來說道:“回部堂,我們在臺州外海的烽火臺已經示警,倭寇在臺州外海島嶼登陸了,人數還不少,應該是糾集了殘留在浙江的全部倭寇,目標就是台州城。”

  胡宗憲繼續問道:“台州附近的百姓呢?”

  “回部堂,沿海百姓已經撤離,台州城內老弱病殘也都轉移出去了,留下來的都是青壯。”

  林德陽憂慮的說道:“部堂,這一次倭寇來勢洶洶,還帶來了佛郎機人的大炮,若是我們不出兵,怕是台州城受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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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德陽心中嘆息,他跟隨蘇澤貼身學習過一段時間,曾經聽蘇澤說過,“戰爭是政治的延續”。

  那時候林德陽還只是上海抗倭總團的一名把總,對這句話的理解還不深。

  但是隨着他在浙江“輔助”於宗遠抗倭,他才逐漸明白了這個道理。

  抗倭就是政治仗,倭亂難平,除了因爲倭寇在海上流竄,又有沿海走私出海的大戶內應的原因之外,和朝廷政治局勢也有很大的關係。

  林德陽雖然不知道京師倒嚴的風波,但是南直隸的言官御史,彈劾胡宗憲的奏疏已經越來越多了。

  林德陽不由的感慨,蘇先生真的是料事如神啊!

  蘇澤在讓林德陽南下浙江的時候,就說過等到浙江倭亂將平的時候,就是言官羣起攻擊胡宗憲的時候。

  那時候的林德陽,還天真的詢問蘇澤,胡宗憲要如何破局。

  蘇澤只是笑了笑,告訴林德陽上下二策。

  至今林德陽依然記得分別時候,蘇澤說的這二策:

  “上策是挾倭自重,只要浙江倭亂不平,胡宗憲就能繼續擔任浙江總督,若是能僥倖死在任上,史書上也算是公忠體國,爲抗倭而死了。”

  “下策是儘快平倭,然後以平倭的大功勞請求告老還鄉,只不過此策一用,日後要殺要剮,就要看朝堂局勢了。”

  那時候林德陽還不懂,如今看着胡宗憲滄桑的老臉,林德陽全部都懂了。

  但是在浙江作戰了多年,林德陽見過當地百姓太多的苦楚,一想到倭寇對臺州的襲擾,他捏緊拳頭想要向胡宗憲請戰。

  卻聽到胡宗憲說道:“於將軍,按照你的估計,還要多久倭寇才能登陸!?”

  於宗遠茫然的抬起頭,他看向林德陽,林德陽連忙抱拳行軍禮說道:

  “快則兩日,慢則五日,就在最近幾日。”

  胡宗憲低着頭,看着地圖說道,他也不問於宗遠,而是直接向林德陽問道:

  “若是倭寇登陸,浙江新軍可有把握全殲來犯的倭寇?”

  林德陽愣住了,他看着胡宗憲,然後打了一個激靈說道:

  “回部堂的話!我新軍一定能全殲來犯的倭寇!”

  胡宗憲點點頭,然後揮揮手說道:“那就傳令下去,整軍備戰,有什麼需要的和我,或者和你們於總兵說,台州附近的軍衛鄉團,全部交給於總兵節制。”

  胡宗憲看着林德陽說道:“林副將,浙江百姓太苦了,此戰就算不能滅倭寇,也能換來浙江十幾年的安寧,全部交給你了!”

  林德陽有些詫異的看向胡宗憲,這個在浙江官員眼中,趨炎附勢嚴嵩,做事不擇手段,爭議十足的人物,竟然在這一刻高大起來。

  胡宗憲沒有選擇挾倭自重,而是要林德陽畢其功於一役,徹底消滅浙江的倭寇!

  於宗遠還不明白鬍宗憲所做的抉擇,他只是高興可以打仗立功了。

  只有林德陽用崇敬的眼神看着胡宗憲。

  “林副將,你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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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宗憲突然開口說道:“林副將,我記得你是蘇汝霖的同鄉,曾在上海抗倭總團任職?”

  林德陽點點頭。

  胡宗憲說道:“此戰過後,胡某就要辭官歸鄉了,估計此生是難再見到蘇汝霖了。”

  林德陽倒是沒有驚訝,胡宗憲選擇要滅台州倭寇,他準備辭官歸隱也是不出蘇澤所料了。

  “你好像不驚訝?”

  林德陽想了想說道:“當日我南下之前,蘇先生曾經和我說過,浙江抗倭之難不在軍事,而在朝堂!”

  “當日,蘇先生說。。。”

  胡宗憲立刻追問道:“蘇先生說什麼?”

  林德陽老老實實的將蘇澤所說的二策說出來,胡宗憲一直挺着的腰板立刻垮了,他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過了半天,胡宗憲這才說道:

  “蘇汝霖真國士也!可此等國士也不肯入朝,我大明真的到這個地步了嗎?”

  “部堂!”

  胡宗憲揮揮手說道:“蘇汝霖料事如神,按理說我不該打這仗。”

  “但是大丈夫讀聖賢書,接受的是聖人之道,現在告訴我爲了個人前程不抗倭了,我胡某人做不到!”

  “抗倭爲吾夙願,我最喜歡岑參一首詩,贈與林副將!”

  “萬里奉王事,一身無所求。也知邊塞苦,豈爲妻子郑 �

  胡宗憲對着林德陽一拜,接着說道:“平倭之事,就交給林副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