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89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

  斯坦·蒂託枯坐了一夜,也思考了一整夜。

  他覺得這一次去很有可能並沒有那麼容易再回來了,赫尼爾王朝和薩莫家族的戰爭,他可以作爲中立者,但是隻要一插手便代表着他再也沒有辦法回頭。

  不論他的理由和初衷是什麼。

  迎接他的要麼是希望渺茫的成功,要麼是死亡亦或者更加悲慘的結局。

  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去,因爲他覺得這可能是最後的希望了。

  也是。

  三葉人最後獲得光明和未來的希望。

  赫尼爾認爲他成爲王者就能夠開創新的時代,而斯坦·蒂託則不這麼認爲。

  那麼多代王者,一代又一代英雄人物,都無法改變現狀。

  赫尼爾就算成爲希因賽之王,也無法創造奇蹟,他只是那些王者之中的一個。

  他可能會接近耶賽爾,但是永遠不可能成爲萊德利基。

  他和自己的祖先一樣認爲。

  只有創造的夢幻之力能夠給予三葉人未來。

  他靜靜的看着太陽昇起,站起身來。

  終於,他下定決定出發了。

  只是在出發之前他還在等待一個人,安排好剩下的一切。

  海岸邊,一個人影循着初升的太陽踏着海浪而來,正是那個時常來偷學工匠技藝的奴隸。

  他撐着腿彎腰在斯坦·蒂託面前,氣喘吁吁。

  “大師!”

  “你突然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啊?”

  斯坦·蒂託告訴他:“我準備去一趟非常遠的地方,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也可能就不回來了。”

  “所以。”

  “我有一些事情要託付給你。”

  奴隸少年立刻愣住了,他不捨的看着斯坦·蒂託:“能不去嗎?大師?”

  斯坦·蒂託拍了拍奴隸少年的肩膀:“不行,因爲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奴隸少年點了點頭,說了句:“哦!”

  既然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便沒有辦法了。

  “如果是大師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好的。”

  斯坦·蒂託問他:“你有沒有名字?”

  奴隸搖了搖頭:“我沒有名字,主人叫我黑蟲。”

  斯坦·蒂託想了一下:“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嗯~”

  “叫桑德安怎麼樣?”

  奴隸愣了一下:“桑德安?”

  “是什麼意思?”

  斯坦·蒂託低下頭,看着他的眼睛:“傳道者。”

  “也就是——傳承信仰和思想的人。”

  奴隸少年依舊一臉茫然,斯坦·蒂託卻已經將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上,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在他的腦海之中,點亮了他意識之中的永恆之光。

  “權能恩賜。”

  奴隸少年看到眼前一道光芒不斷蔓延開來,將一切渲染成一片熾白。

  他感覺自己的腦海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一樣,一個嶄新的世界向他敞開了大門。

  “這是什麼?”

  奴隸少年依舊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獲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他耳畔傳來了斯坦·蒂託的話,深深烙印進入了他的心底。

  “桑德安!”

  “我的名字叫做斯坦·蒂託,蒂託家族的聖徒意志繼承人。”

  “你雖然不是蒂託家族的人,但是聖徒蒂託的意志從來就不是依靠血脈傳承的,我希望你能夠繼承聖徒的意志我的理想。”

  “聖徒蒂託希望能夠將妖精的夢幻之力帶來人間,而我希望我們的文明能夠進入下一個時代。”

  “這一次我離開,是前去尋找希因賽的未來。”

  “不論我是成功,亦或者是失敗。”

  “我期待着你依舊能夠將聖徒蒂託的美好祈願,還有我的夢想傳承下去。”

  “這便是你名字的由來。”

  “也是我,對你的美好祝福和祈願。”

  斯坦·蒂託只是將一絲血脈傳給了奴隸少年,剛好夠他開啓了讀心能力和意識溝通的力量,而不可能成爲高級祭祀。

  畢竟他還需要留下力量,做接下來的事情。

  但是對於奴隸少年來說,這已經是難以想象的東西了。

  他從一個普通的奴隸,一躍而成了繼承了萊德利基神話之血的存在。

  開啓了對方的權能之後,斯坦·蒂託將他帶到了房間裏面的暗室,那個從來不允許其他人進入的房間。

  房間裏,培育着一株又一株太陽之杯。

  斯坦·蒂託將桑德安帶到了最中央的那一株前,捧起了花盆放到了桑德安的面前:“這是由覲見神靈的偉大詩人,被世人稱之爲聖徒的蒂託留下的太陽之杯,裏面藏着他留下的所有記憶,是一座巨大的圖書館。”

  “當然。”

  “我在裏面也留下了我的東西,你若是感興趣的話可以找一找。”

  說到這裏斯坦·蒂託還笑了一下,但是卻沒有明言自己留下的究竟是什麼。

  名爲桑德安的奴隸捧着太陽之杯,他不敢置信看着聖徒蒂託的遺物。

  這樣的東西,真的可以交給他一個奴隸嗎?

  他恍恍惚惚,猶如在做一場夢。

  直到斯坦·蒂託踏出了房門,他才驟然追了上去,對着對方高喊。

  “大師!”

  “我是一個低賤的奴隸啊。”

  斯坦·蒂託背對着揮手告別,臉上浮現出了笑容:“哦?是嗎?”

  “那正好。”

  “我也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工匠。”

第一百零九章 我們真的很讓神明失望

  薩莫王國的都城叫做安霍之都,也既是暗河之城。

  因爲在這片蠻荒光禿的無邊平原之下,有着一條綿延幾千裏的綿長地下河還有錯綜複雜的地下水網,這是薩莫家族控制着荒漠蠕蟲花了幾百年時間才一點點挖出來的。

  薩莫王國就是這樣一點點將他們的城市從海邊延伸到大陸的深處,他們在暗河之下孕育後代,在地下河流之中養殖始祖魚。

  這也是薩莫王國爲什麼能夠成爲和星羅王國分庭抗禮的強大王國的一部分原因。

  斯坦·蒂託穿過士兵長槍拱衛的長廊,朝着深處的宮殿走去。

  引路的,正是薩莉曼公主。

  王宮充滿了古樸和粗獷的感覺,但是卻足夠巍峨高大。

  如同巨人殿堂一般的王宮中斯坦駐足抬頭,看着十幾米臺階高處之上的國王。

  從那裏俯瞰下去,宮殿之中的人都顯得渺小無比,而宮殿之外的城市更如同雲端之下。

  他甚至可以想象坐在那裏的人是什麼心態。

  掌握着智慧王權,奴役着魯赫巨怪。

  他一定會以爲。

  自己就是人間的神吧。

  國王一開始是和顏悅色的接待斯坦·蒂託,他對於這位在星羅王國威望和聲名極高的聖徒意志繼承人非常看重,言語之中一次又一次提及對神靈的信仰。

  彷彿他纔是聖徒一般。

  然而,在國王一聽到打開神之國度大門的代價之後,他臉色立刻就變了。

  “什麼?”

  “放棄魯赫巨怪的力量。”

  薩莫國王用懷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斯坦·蒂託,他的第一感覺就是。

  這斯坦·蒂託是不是赫尼爾派過來的奸細。

  放棄了巨怪的力量,他們不就徹底成爲了赫尼爾砧板上的魚肉了嗎?

  斯坦·蒂託:“國王陛下不知道?”

  薩莫國王激動的說道:“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你用什麼作證?”

  “上一次神之國度大門的打開,就沒有聽說有這種要求。”

  “斯坦·蒂託,你在欺騙一位偉大的國王。”

  斯坦·蒂託回過頭來,看向了薩莉曼公主。

  “所以。”

  “這是一次欺騙?”

  “你並沒有告訴國王陛下,他將要付出的代價。”

  公主不敢和斯坦·蒂託直視,甚至在薩莫國王的目光下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薩莫國王對着自己的女兒冷哼了一聲,然後看向了斯坦·蒂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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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來到了這裏,我希望你能夠替薩莫家族打開通往神之國度大門的道路。”

  “你想要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全部都會滿足你。”

  “那黑色的泥沼妄圖吞併王權血裔家族的權柄,奪取希因賽的國度,這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

  “我們纔是萊德利基的後裔,是統治希因賽國度的正統。”

  薩莫國王大吼:“我要打開神國的大門,告訴神靈人間正在發生的一切。”

  “神靈一定會懲罰他的,將那黑泥之子放逐到無底的深淵之中。”

  斯坦·蒂託看着薩莫國王,看着他那手舞足蹈的醜陋姿態,還有癲狂的眼神。

  突然間,他搖頭而笑。

  這是曾經的斯坦·蒂託絕對不會做出的,但是此刻他卻無所畏懼,因爲他真正覺得面前的王者如此的可笑。

  薩莫國王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但是卻從斯坦·蒂託的笑聲裏面聽出了嘲諷,甚至還有一絲憐憫的意味。

  後者,比前者更讓他憤怒。

  他立刻停下了動作,看着斯坦·蒂託。

  “你在笑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