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他放下了刻刀站了起來,回到了屋子裏,最裏面的暗室裏種着一朵金色的神花。
他靠近了花盆,金色的花杯之中釋放出了一個幻術之景,他手伸入幻術之中,好像直接碰到了幻術裏面的東西。
他翻看着一本又一本骨書,想要從其中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太陽之杯!”
“神之花、禁忌之花、幻夢之花。”
“你之中究竟還藏着多少神奇和未知的力量。”
他被權能恩賜擁有了智慧權能之後,便開始藉助太陽之杯研究起了幻術。
這個在希因賽的國度,被大部分祭司惶恐莫及的力量。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一個三葉人突然衝了進來,他的身上有着一個血紅色的烙印。
這是一個奴隸。
但是卻不是斯坦·蒂託的奴隸,而是一個附近漁場的奴隸,他總是湊到這裏來想要和斯坦·蒂託學習工匠技藝。
雖然他沒有說自己想要學,但是斯坦還是看得出來的。
斯坦·蒂託從最裏面的房間走了出來,看向了奴隸。
還沒等他開口,奴隸便激動的說道。
“大師,您知道嗎?”
“薩莫王國戰敗了。”
斯坦·蒂託點了點頭:“敗得有多大?”
奴隸有些興奮,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興奮什麼,畢竟這些事情和他一個卑微低賤的奴隸又能有什麼關係呢?
但是他聽到這樣重大的消息,總有種想要找人訴說和分享的激動。
“薩莫王國可能要亡國了,人人都說赫尼爾王要成爲新的希因賽之王。”
“新的王朝將要建立,時代徹底變了。”
斯坦·蒂託不關心戰爭,他覺得無論這一場戰爭是勝利還是失敗,都改變不了這個世界。
無論是赫尼爾成爲王,還是赫尼爾失敗了。
斯坦·蒂託收拾起了自己桌子上的骨板,拍了拍奴隸的肩膀。
“一位王者的出現還改變不了時代。”
“巨怪的力量再強大,也只能帶來毀滅。”
“戰爭帶來不了希望,也無法給千千萬萬的希因賽人帶來光明。”
“歷史始終在告訴我們,希因賽人幾百年來都在兜兜轉轉,最終只會回到原點。”
“一代又一代王者,多少能人輩出。”
“但是卻再也沒有人開創出超越耶賽爾王的輝煌。”
他低頭嘆了口氣:“我們離開了神明,便丟失了追尋光明的力量。”
奴隸聽不懂斯坦·蒂託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能抓了抓腦袋。
他突然想起了《最後的篇章》裏寫下的場景,讓偉大詩人蒂託始終念念不忘的東西。
斯坦·蒂託立刻愣住了,他低聲緩緩的說道。
“可以創造一切的夢境力量。”
……
荒漠平原之上軍隊展開了激烈的交戰,兩隻顏色不一的恐怖巨蟲在荒原之上展開了廝殺,而大地之上成千上萬的士兵結陣衝擊。
投槍如雨一般落下,高大強壯的先鋒勇士揮舞着戰斧交接碰撞,身後緊跟着的士兵揚起石錘敲碎一個又一個三葉人的骨甲。
然而。
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荒漠蠕蟲便突然間失控,半晌才勉強穩定了下來。
其明顯已經無力爲戰,只能夠開始撤退。
成千上萬的薩莫王國士兵潰敗,跟隨着荒漠蠕蟲一起敗退向遠方,
不少人被俘虜,或者在慌不擇路的逃殺中迷失了方向。
薩莫王國的都城。
坐在王座上頭戴着王冠的三葉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立刻摸向了自己的額頭,控制荒漠蠕蟲的魯赫烙印其中一枚已經淡得快要看不清了。
“砰砰~”
國王狀若癲狂,瘋狂的將宮殿內能看到的所有東西推到,打砸發泄着他內心的恐懼和慌張。
早在一年前,神靈收回魯赫巨怪的傳聞已經傳遍了希因賽的國度。
薩莫王國當然不會不知道。
只是,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王權血裔家族的魯赫巨怪七剩其四,赫尼爾和薩莫王國各得其二。
但是他們手上的荒漠蠕蟲和月之魔蕨,在之前和星羅女王展開一次又一次大戰的時候,力量已經急劇消耗。
而赫尼爾的手上,除了鑽地魔蟲力量即將消耗殆盡以外,塞勒海妖的力量依舊保存完好。
這纔是赫尼爾除了兵力優勢遠遠勝過他們之外,步步逼得不斷敗退的主要原因。
赫尼爾就是要和他們兌子,因爲最後贏的必定是他。
“該死!”
“卑鄙!”
“卑鄙無恥的雜種,竊取王位的黑泥。”
“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打敗我了嗎?就可以打敗幾百年來屹立不倒的王權血裔嗎?”
“不可能的!”
焦躁和怒吼之中,表達出的是他的色厲內荏,他在覺得着自己的王座和權利在一點點崩散。
他感受到自己失去的不僅僅是烙印,而是一切。
國王發紅的眼睛看着遠方:“你以爲沒有了魯赫烙印,我們就沒有控制魯赫巨怪的方法嗎?”
然而這話,讓剛剛踏入王宮薩莉曼公主臉色立刻變了。
她匆匆上前,跪拜依偎在王座的腳下。
“王!”
“現在這個時候,或許只有神的力量才能夠指引我們。”
王笑了:“神?”
“不!”
“沒有人可以找到神,更不會從神那裏得到力量。”
“自從幾百年前聖徒蒂託之後,還有誰能能夠神的青睞?”
薩莉曼公主連忙說出了一個名字:“斯坦·蒂託。”
“偉大詩人的後裔,被世人稱之爲幸咧拥拇嬖凇!�
“傳說打開神之國度大門的鑰匙此刻就在他的手上。”
王漸漸平復了下來,他看着自己的王女,薩莫王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你能找到他?”
薩莉曼公主:“當然可以,我知道他在哪裏。”
第一百零七章 打開神之國度大門的條件
斯坦·蒂託又做了一個夢,夢裏他依舊處於一座恢弘的宮殿,於角落之中進行着自己的雕刻。
這裏是他意志和心靈的顯化,他遠離塵世不喜歡喧囂,他喜歡安靜做自己的事情。
這裏便是他的安寧之所,心靈之鄉。
和曾經相比,他的夢中不僅僅有着古人的篇章,還多出了不少他自己的作品。
他手拿着工具,站在那副《命叩奶峋�之偶》面前。
工匠仰頭望着自己未完成的作品。
“夢!”
“夢境的妖精?”
“親眼目睹偉大詩人覲見神靈畫面的存在。”
斯坦·蒂託迷迷糊糊之中就好像靈光一閃,他終於記起來了自己曾經見過的那位,甚至知道了對方的名字,那是《最後的篇章》裏記載的神聖名字。
“希拉?”
他這一聲呼喊,立刻看到整個夢境起了變化。
隨着聲音的傳遞,化爲了一層層金色的光暈傳遞開來,一扇虛幻的夢境之門在上方打開。
斯坦·蒂託扭頭朝着外面看去。
一個渾身環繞着夢幻星光的夢境妖精,美麗到極點的奇幻生命降臨在了他的夢中。
她穿着金色的璀璨罩衣,太陽、星辰、神靈之夢裝點着她的衣衫,亮金色的長髮在空中飄舞。
最後,如同一片飛花落葉一樣飄落在斯坦·蒂託的面前。
“名爲斯坦的提線之偶。”
“你在找我嗎?”
斯坦·蒂託失神的看着她。
他猜測過,卻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被神靈的使者所關注。
那可是和生命之母莎莉,並列站立於神靈之側的存在。
“真的是您,神靈的使者,掌握創造之力的夢幻妖精。”
“站立於神之右手的神使希拉。”
夢境的妖精微笑:“偉大的是神靈,我不過是沐神之光的妖精而已。”
愣了半天,斯坦·蒂託才終於反應過來之前夢境妖精對他的稱呼。
他自嘲的笑着解釋道。
“高貴神聖的神之使者,我不是一個提線之偶。”
“我的名字雖然叫做石板,但是不僅僅是復刻前人的石板,也能夠成爲雕刻自己作品的石板。”
“我可以隨波逐流順應命叩拈L河,但是我也能夠順應自己的意志躍出水面。”
夢境的妖精問他:“你已經掌握了自己的命吡藛幔俊�
“或者說,你明白自己人生的意義和使命了嗎?”
斯坦·蒂託搖了搖頭:“我還未能徹底懂得偉大詩人的境界,但是卻已經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妖精仔細打量着他:“確實不一樣了,你變了。”
夢妖希拉微笑着說道:“這難道就是蒂託所說的,人心會在錘鍊中蛻變嗎?”
“那麼!”
“你呼喚我,是想要做什麼呢?”
妖精問蒂託。
斯坦·蒂託雖然有些匆忙,但是很多疑問早已存在於他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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