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奧西斯開始分析起阿克曼蒙這個人物,這個最後一代萬蛇之王,被暗月將軍扶持起來的傀儡。
他再度拿起了關於阿克曼蒙的資料,想要根據其特點和性格,來分析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但是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發現關於阿克曼蒙的記錄實在是太過於單薄。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走到這一天的,他是怎麼加入食屍鬼密教的,又和瑟羅到底有着什麼樣的聯繫。
似乎從始至終。
從來沒有人真正瞭解過這傢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奧西斯放下了手上的資料,依舊感覺拿不準。
如果沒有能夠逮住這個食屍鬼之王的話,哪怕除掉了所有食屍鬼,也不過是解決掉了這一次的危機,留下了巨大的隱患。
不過已經到這裏了,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最後奧西斯下定了決心:“三天後就打紅土城,不能等了。”
——
幾天後。
聯軍拔除了一個又一個營寨,一步步圍困住整個紅土城,其中還伴隨着大量遊騎的較量,還有天空的爭奪。
那些食屍鬼不僅僅可以騎乘着屍獸,他們有的還能從深淵之中召喚出腐爛翼魔來。
不過到了這一步,食屍鬼軍團已經開始無計可施。
而蘇因霍爾城邦聯軍的特點之一,就是動用了大量的石魔,到處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石魔。
因爲石魔不僅僅可以用來進攻和防禦,同時也可以修建營寨,伴隨着軍團的還有着一支龐大的馱獸咻斪鸥鞣N物資,相比之下天空巡邏的翼魔就要缺少許多了。
這是典型的南方城邦聯盟的行軍打仗的特徵,和北方的有着巨大的區別。
南方軍團多石魔,北方軍團出場翼魔鋪天蓋地,火魔則是在關鍵時刻召喚出來一錘定音。
但是在攻城戰之中,火魔的破壞性實在太大,有的時候也會被禁止使用。
奧西斯騎在地行龍上,遠遠看去就能夠看到遠處的城牆。
“就地紮營,休整之後準備攻城。”
“各個石魔小隊建造營地,負責巡邏。”
“各個鍊金軍團就位,神侍小隊全部就位,等待命令。”
“鍊金機械準備好,儀式結界準備。”
“翼魔小隊封鎖上空,監察城內動向。”
一個個命令下達了下去,聯軍就好像一部機械一樣動了起來,經過多日的磨合整個聯軍之間配合度漸漸變高。
也代表着,奧西斯王對於其的掌控度也越來越高。
所有人都嚴陣以待,都知道這將是最後的戰役。
在營地之中。
一處被圍起來的平地上,一羣神侍協助着蜥蜴人阿努將一個複雜無比的儀式術陣佈置而下。
阿努坐在儀式術陣的中央,激活了身上的種子,開啓了這個特殊的儀式術陣。
儀式的光芒旋轉開來,依附在蜥蜴人阿努身上的種子長出了根鬚,鑽進了他的身體內部。
阿努的身形也開始不斷的變化,他的額頭長出了一塊晶石,身體好像麪糰一樣不斷拉長,背上長出長長的鬃毛,雙手化成了兩隻巨大的翅膀羽翼。
最後,他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羽蛇。
羽蛇睜開了眼睛,那眼神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阿努,更是另外一個人。
羽蛇庫爾彌斯的意識臨時附着在阿努的身上,盤旋在天空看着奧西斯。
奧西斯:“庫爾彌斯先生,這是最後一戰了。”
“食屍鬼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座城市紅土城,不出意外的話食屍鬼之王阿克曼蒙就在裏面。”
“蘇因霍爾需要你的幫助,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庫爾彌斯對着奧西斯問道:“奧西斯陛下,已經到了這裏了。”
“你要怎麼對付食屍鬼之王阿克曼蒙,應該全盤告訴我了吧!”
之前擔心外泄,奧西斯一直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讓阿克曼蒙有了防備和提前警覺,想要成功難度就成倍的增加了,這些食屍鬼的手段千奇百怪,之前就有着各種方法混進軍營,甚至是將活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變成了食屍鬼。
奧西斯對着庫爾彌斯獨自一人說道,隱蔽的用溝通心靈的能力將信息傳入庫爾彌斯的腦海之中。
“這是腥紅女神告訴我的方法,也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夠真正的封印阿克曼蒙,讓這個食屍鬼之王不再復生。”
“第一步,我們必須以徹底毀滅其身體和所有食屍蟲,讓這一個阿克曼蒙徹底的死去,這樣下一個阿克曼蒙纔會誕生。”
“第二步,我們必須搶在第一時間以阿克曼蒙的頭顱作爲儀式媒介復活他,因爲一旦別人搶先,就沒有作用了。”
“而這頭顱現在就在我的手中,也是最適合他降生的屍骸;如果是同時進行,銀之蟲一定會優先選擇它,讓阿克曼蒙在這顆頭顱和屍骸上覆活,生長出全新的身體。”
“第三步,將其封印,這種方法可以封印他一千年,一千年後再度重複,還可以再封印他一千年,只要無限的重複下去,可以永久的封印他。”
奧西斯這一次並沒有隱瞞任何細節,全盤告訴了庫爾彌斯。
不過這種方法畢竟是第一次使用,具體的作用和效力只存在於理論之上,具體得看下面怎麼操作。
羽蛇庫爾彌斯點頭:“我明白了,所以這一戰一定要將其徹底摧毀,不能給現在的這個阿克曼蒙一點生機,這樣銀之蟲纔會製造出下一個阿克曼蒙。”
奧西斯點頭:“是的,只有他徹底的死去,新的阿克曼蒙纔會誕生。”
“銀白教會的那些食屍鬼和邪徒們不總說,死亡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
“那麼我們就告訴阿克曼蒙。”
“當他進入全新的開始的時候,也是最後的終結。”
庫爾彌斯知道了奧西斯的計劃之後有把握多了,再也沒有猶豫。
巨大的羽蛇之軀騰空而起,撲向了遠處的紅土城。
“呼!”
羽蛇吐了口氣。
融靈咒印的力量融合了天空之中的風,立刻化爲風暴席捲而下。
連接天地的颶風撲向城牆,可以看到徽衷诩t土城上的臨時結界被瞬間撕開。
守城的大量食屍鬼和食屍獸被捲起,城牆也轟隆隆的倒塌下來。
而這個時候。
奧西斯王也率領着軍隊從口子衝了進去,向紅土城內的食屍鬼和銀白教會邪徒們發動了最後的戰爭。
石魔、翼魔分批次衝進去,鍊金軍團如同利刃一般鑿開了食屍鬼們的防禦。
“殺光這羣怪物。”
“這些毒瘤,專門喫屍體的蟲子,將他們徹底的消滅。”
“爲女神而戰。”
“爲正義而戰。”
爲了這一戰,奧西斯幾乎動用了全國的力量,幾乎所有能夠動用的三階權能者都被動員來了這裏。
因此這個時候可以看到,大量的三階權能者召喚出咒印之靈。
在紅土城內。
三階的蛇人權能者和三階上位食屍鬼互相之間展開廝殺。
通常是兩個蛇人權能者對一個上位食屍鬼,甚至三個對一個。
一個又一個石頭巨像將那些食屍鬼的巨大蟲子形態的咒印之靈砸的稀爛,巨大的力量帶起整個大地都在震顫。
超凡世界的戰爭,宏大且慘烈。
強大的超凡者擁有的力量足以摧毀一切,普通人和如同野獸一般的食屍鬼奴僕徹底淪爲了背景板。
在蛇人和食屍鬼、權能者對怪物的戰爭之中,在整個城市都在震盪和搖搖欲墜的聲響之中。
奧西斯王率領着幾名三葉共生者和大量神侍來到了領主府。
巨大的羽蛇盤旋在天空,他在防止食屍鬼之王阿克曼蒙最後逃竄離開。
但是奧西斯衝進了領主府之後,卻發現整個領主府沒有一個活人。
再往前,進入到一處和奧西斯的王宮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宮殿寢室,就發現曾經的紅土領領主,亨特家族的老族長。
不過看模樣,他已經死了。
腦袋上開出了一個大洞,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裏面爬了出來。
領主府的其他人也是這樣,每一個頭上都有着一個大洞。
整個亨特家族再也看不到一個活着的人,這個自從阿爾潘斯時代就開始統治紅土領的家族,就在這一場災難之中徹底退場落幕。
不是主角,也沒有什麼濃烈的戲份。
如果當成舞臺劇上演的話,或許就是短短的幾句臺詞,加上背景畫外音之中的寥寥幾句。
奧西斯也沒有看這個老傢伙的屍體一眼,目光正在四處尋索。
他可以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動在領主府內,而對方還沒有現身。
“唰唰唰!”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黑暗深處走來,奧西斯和其他人的目光立刻調轉了過去,就連天上的羽蛇之影也垂下了頭顱。
“阿克曼蒙?”
等到那人,卻發現是一個擁有尾巴的存在。
這明顯不是阿克曼蒙,阿克曼蒙早已經是使徒,將自己變成了神之形。
奧西斯皺着眉頭,對着那從黑暗裏走出的身影問道。
“不對。”
“你不是食屍鬼之王。”
“食屍鬼之王阿克曼蒙呢?”
光芒從大門照射進來,落在了那人身上,終於完全看清楚了他的模樣。
這是一個老邁的怪物。
一箇舊時代的食屍鬼,早已經被淘汰的存在。
他早已承受不住神血的衝突和反噬,渾身上下腐爛出一個又一個洞,一邊臉龐就好像蠟像融化了一般,又像是結晶一樣光滑。
墮入煉獄,或者變成一具超凡材料。
就是他最終的結局。
不過這個舊時代的食屍鬼揹負着一座銀白之神的神像,沉重的石像壓得他彎着腰,
隨着他走過來的時候,身下是鋪天蓋地的食屍蟲,瞬間塞滿了整個空間。
讓人毛骨悚然。
但是奧西斯卻可以感覺到了這是一個儀式。
這座領主府就是框架,食屍蟲就是節點,那座神像就是一個媒介。
其在這裏,就相當於一個小號的金字塔儀式,可以讓這一帶誕生出更多的食屍鬼。
而這些食屍蟲的來歷不用多想,就是整個領主府和亨特家族的屍體培養出來的。
奧西斯想明白了一切,瞪着眼睛看着來人。
“你是誰,是你在這裏一直維持着這個儀式,讓我們誤以爲阿克曼蒙還在的是你?”
“阿克曼蒙他在哪?”
對方抬起頭,對着奧西斯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因爲一邊臉龐融化,笑的只能是另一邊臉,看上去恐怖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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