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阿努!”
“你派人去追了?”
“立刻讓他們回來。”
“那是個很強大狡猾的傢伙,僅憑你們無法對付。”
阿努立刻臉色變了,轉身朝着外面追了過去。
不過庫爾彌斯喊住了他,將一枚種子植入了他的胸口。
“小心一些,保護好自己和你的同伴們。”
叢林之中。
一羣蜥蜴人追逐着飛行魔毯,有蜥蜴人還召喚出了翼魔,騎乘着和飛行魔毯競速。
阿克曼蒙盤在飛行魔毯之上,整個人都在搖搖晃晃。
看上去受創不輕,甚至意識都有些迷糊。
雖然說咒印傀儡被撕碎不會立刻死去,但是三階上位權能者自身不會好受,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也肯定會受影響。
而阿克曼蒙似乎受到的影響更大。
因爲他的意識本身就扛着詛咒,扛着瘋狂。
這個時候。
一個蜥蜴人帶着翼魔衝了上來。
阿克曼蒙他直接轉過身來,身上的紅色暗影蔓延開來,化爲了一個幾米大小的漩渦朝着對方兜了了進去。
阿克曼蒙雖然遭受了重創,甚至都無法凝聚出咒印傀儡了,但是這羣蜥蜴人其中最強大的也就是二階。
怎麼是他的對手。
蜥蜴人和翼魔反應很快,動手釋放出神術干擾阿克曼蒙,自身也開始調轉方向。
但是飛行魔毯比翼魔更加靈活,眨眼間就追了上來。
那蜥蜴人和翼魔一起,被阿克曼蒙的力量吞沒。
“啊,這是什麼東西!”
“我的血,我的肉……”
蜥蜴人發出一聲慘叫,翼魔也發出淒厲的嘶鳴。
但是很快,那聲音就消失在雨聲和雷霆之中。
血色暗影回到了阿克曼蒙的體內之後,阿克曼蒙吞噬掉了這個蜥蜴人和翼魔的力量;此刻他才終於緩過勁來,眼神裏的茫然和空洞也一點點恢復。
但是取而代之的,卻並不是理智。
而是瘋狂。
飛行魔毯之上,阿克曼蒙捂住了自己的頭。
“血!”
“血的力量。”
緊接着,他發出猖狂桀驁的大笑。
“喫掉他們!”
“喫掉他們,喫掉他們彌補自己。”
“吞噬掉他們,成爲神明。”
“喫……喫……”
阿克曼蒙低頭,看向了下面騎着地行龍,或者直接奔跑追過來的蜥蜴人。
化爲了一道血紅色的影子鋪下,要將那些敢於追擊而來的蜥蜴人徹底吞噬。
蜥蜴人們看到翼魔和同伴被吞噬的一瞬間,就已經露出了驚恐的目光。
“不好。”
“這是個上位權能者。”
“三階權能的力量。”
蜥蜴人們看到了阿克曼蒙的真實力量,一個個直接轉身就逃。
但是阿克曼蒙的速度顯然更快,他瘋了一樣,渴望着吞噬掉所有蜥蜴人。
而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候,阿努終於趕到了。
一枚種子附身在阿努的身上,散發出劇烈的光芒。
無數的根鬚藤蔓從阿努的身上延伸開來,甚至阿努本身都有些木化的特徵,看上去和那些藤蔓融合在了一起。
阿努化爲了一個類似於咒印傀儡的東西,和阿克曼蒙戰鬥在一起。
褐色藤蔓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阿努呈現木化站立在鋪天蓋地的藤蔓中央,朝着阿克曼蒙壓下。
直接將陷入瘋狂的阿克曼蒙逼退。
不過阿努也並不適應這種能力,他只能逼退,而不知道如何高速追擊;而阿克曼蒙跑得又快,所以沒能將阿克曼蒙留下。
不過阿努本身就是爲了保護這些蜥蜴人同伴,也沒有想要追擊的意思。
他鬆開了種子的力量,看向了其他人。
“沒事吧?”
一羣蜥蜴人在大雨之中匯聚在一起,一個個都面帶哀傷。
阿努立刻表情變了,有了不好的預感。
“誰出事了?”
立刻說出了那個騎乘翼魔的蜥蜴人的名字:“列克,列克還有他的契約夥伴都沒回來。”
阿努握緊了手,臉上浮現出了憤怒,還有自責的情緒。
但是很快他就穩定了下來。
“屍體呢?”
“找到了嗎?說不定只是受傷。”
一名蜥蜴人趴在地上,發出哭泣的聲音:“沒有屍體,什麼都沒有。”
“列克他想要攔住那個傢伙,結果被那傢伙吞噬掉了。”
阿努眼神變了,他嘴巴微微抖動。
“吞噬掉了?”
“喫掉了?”
阿努這才明白,他碰上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瘋狂,還有肆無忌憚的傢伙。
“該死!”
“那個傢伙。”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阿努突然想要追上去,給同伴報仇。
但是此刻阿克曼蒙已經逃得很遠了,哪裏還能追的上。
阿努只能帶着同伴們回到了村落,再度來到了金字塔內,面見庫爾彌斯。
“庫爾彌斯大人!”
“那個人究竟是誰?”
庫爾彌斯告訴阿努:“是食屍者密教的邪徒。”
阿努也知道食屍者密教,畢竟這可是發生在月蝕城,驚動了整個魯赫巨島的事件。
他連忙追問道:“食屍者密教?”
“食屍者密教的那些邪徒不是被使徒蘇科布和大地魔女都清理乾淨了嗎,他們怎麼還存在?”
庫爾彌斯:“既然他出現在這裏,就表示還有漏網之魚。”
“不對,不只是一兩個漏網之魚。”
“恐怕現在已經成爲了一羣了。”
庫爾彌斯親眼目睹過月蝕城的災難,他知道這些食屍者密教的邪徒傳播起來,究竟有多麼迅速。
庫爾彌斯想了一下,告訴阿努。
“去告訴奧西斯王。”
“食屍鬼密教在蘇因霍爾,而且逐漸的發展壯大。”
“他們曾經的首領以凡人之力對抗掌控了真理之門的蘇科布,吞噬了煉獄之主,差點讓整個月蝕城毀滅。”
“他們現在出現在了我這裏,一定有着新的陰趾陀媱潯!�
庫爾彌斯叮囑道:“一定要阻止他們。”
說完這些話,庫爾彌斯的影響一點點散去,化爲光塵落入了種子罐之中。
他再度陷入了沉睡和封印,剛剛動用的力量,已經讓他非常疲憊。
只有種子罐變成神話道具的時候,他才能夠真正的甦醒和復活過來。
——
石灰鎮。
阿克曼蒙匆匆逃了回來,渾身溼透了,看上去狼狽至極。
他臉色慘白,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一羣食屍鬼趴在地上,迎接着他。
“主人,您回來了。”
但是阿克曼蒙看都沒有看這些奴僕一眼,直接走進自己臨時的住所之中。
“讓開。”
“滾!”
“任何人都不允許打擾我。”
但是很快,他又恢復理智回過頭來說道。
“去給我準備一個食屍鬼預備僕役。”
食屍鬼們立刻行動了起來。
而阿克曼蒙進入其中,坐在了一副石椅上,渾身發抖的開啓了儀式術陣。
“啊!”
阿克曼蒙發出一聲咆哮,整個人就像是一頭瘋狂的餓獸。
儀式術陣連接着他的力量,將他身體裏的力量抽取了出來,將他體內的瘟疫血咒抽離了出來,將詛咒的力量分化成一團血霧。
與此同時,還將他的神血也抽了一部分出來。
儀式的光芒蠕動,通向另一頭,那裏跪着一個食屍鬼預備僕役。
然後,一起注入到了對方體內。
一個新的食屍鬼誕生了,但是阿克曼蒙的狀態並沒有好多少。
他現在這種做法,就好像是往清水裏倒顏料,快要滿了就倒一些出來。
重複幾次之後,水只會越來越混。
飲鴆止渴,漸近瘋狂。
阿克曼蒙也明白自己的狀態,他死死的抓住椅子的扶手,似乎要將其扣碎了一般。
阿克曼矇眼睛冒着紅光,他飢腸轆轆,似乎想要吞噬所有人,所有擁有智慧之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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