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庫爾彌斯接下來的日子依舊在嘗試尋找着各種各樣的植物,在月光叢林的外圍。
於是,他在月光城中臨時租賃的房屋變得就好像一個植物園一樣。
屋子裏擺放着大量的花盆,爲此他還特意僱傭了一位少年人幫他照顧這些植物。
實際上他是花了三枚銅幣就買下了這個少年人,從側面證明了當初那些人和他說的真的一點都沒錯。
按理說對方從他花錢買下的那一刻就是他的奴隸了,但是庫爾彌斯卻說是僱傭。
桌子前。
庫爾彌斯也學着巫靈們記錄,看起來也是受了隆和蘇科布他們一些影響。
“這種植物,該叫什麼名字?”
“這種植物當地人叫獸牙蕨。”
“還有這個……”
他用自己的筆記將這些植物記錄下來,有些植物並沒有名字,庫爾彌斯還在筆記上爲這些植物取了個名字。
一般像這種書籍,到了後面都會有一個名字。
以庫爾彌斯的名字來命名。
大概率會叫做庫爾彌斯之書,或者庫爾彌斯祕典什麼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的庫爾彌斯還並沒有這種想法,也不覺得自己粗糙的記錄一些植物,草草的取上幾個名字,就可以成爲流傳後世的典籍。
他寫這個,更多的是方便自己記憶和做計劃。
月光叢林周圍的種種植物,甚至月光叢林本身,都引起了庫爾彌斯的強烈好奇心,讓他那回家的心思一時也有些衝散了。
當然,也有可能當越來越靠近家鄉的時候,越就感覺到害怕。
害怕自己到時候看到的一切,和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院子裏。
庫爾彌斯也開始用自己半道出家各處借鑑而來的知識,然後自己自創的神術,嘗試着進行實驗。
“快點!”
“幫我把那顆長勢最好的卷球厥給我拿過來。”
一個少年人將一顆卷球厥拿了出來,其放在一個灰撲撲的陶盆之中。
“庫爾彌斯先生,您到底是要做什麼啊?”
“在家裏收集這麼多東西,又不能喫。”
“而且也不怎麼好看。”
“而且誰會在盆子裏種卷球厥的啊,這盆子比卷球厥可貴多了。”
少年人不理解庫爾彌斯,庫爾彌斯對着他說道。
“卷球厥可是養活了無數人的,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什麼植物比它更珍貴。”
“它是我們文明的根基,是我們賴以生存的東西。”
庫爾彌斯做好了準備,將自己的咒印和力量塞入了陶盆之中的卷球厥之中。
庫爾彌斯體內只有一種咒印,那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咒印,可以讓他和其他東西結合在一起,化爲各種各樣的傀儡。
他稱之爲融靈咒印。
“融靈咒印。”
他用了融靈咒印,特殊的力量立刻融入了那顆卷球厥之中。
普通的卷球厥立刻開始發生劇變,根鬚破開罐子扎入大地,不斷的長大。
“靈性侵蝕!”
“修改!”
眨眼間,那顆卷球厥就變了模樣,變成了一個全新的東西。
蕨菜長在上面,球果長到了土地裏面去了。
單純的靈性力量塞進普通生命體內沒有作用,若是以咒印作爲載體,情況就不一樣了。
而且通過這種力量,甚至可以修改物種的本來面貌。
這讓庫爾彌斯欣喜若狂。
但是這種方法只是在煉製傀儡。
所以可以看到他的力量一抽離,卷球厥立刻就恢復成了原狀。
甚至變得奄奄一息,沒有多久就沒有了生機。
這明顯達不到庫爾彌斯想要的那種狀況,他想要一種可以自然培育的新物種,比卷球厥更加優良的食物品種。
庫爾彌斯有些遺憾:“還是不行啊!”
他嘆息說道:“如果可以永久性的改變這些植物的形態就好了。”
但是那已經是創造物種的範圍了,連庫爾彌斯也覺得不太可能。
而一直幫助庫爾彌斯照看植物的少年,此刻已經目瞪口呆,他才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人是個權能者。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街道上突然鬧了起來。
幾個穿着白色麻衣,身上有着月亮圖案的人走在大街之上,高呼着。
“這是月色之神的懲罰。”
“災難即將到來。”
“這就是神罰!”
在他們身後,跟着一大羣人。
月色之神,是月光城之中的人對於魯赫巨神月之魔厥的稱呼。
隨着萬蛇王庭供奉魯赫巨神,承載大地之神的概念也逐漸傳了出來。
人們對於死亡禁地的認知也有了新的變化。
月光城之中,那千年來對於死亡禁地的恐懼和憧憬,也化爲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如今在月光城之中,就興起了不少月色之神的信徒,他們多次要求要將月色之神供奉在生命神廟之中。
庫爾彌斯從家裏走了出去,看到街道之上有着很多人,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出事情了?”
“怎麼了?”
庫爾彌斯整日裏不是在月光叢林外面轉悠,就是在家裏寫書,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麼。
倒是他僱傭的少年僕人每天都在城市裏跑來跑去,知道一切的前因後果。
“最近整個月光領的農田上都長出了一種奇怪的藤,可以在地面之下瘋長,而且難以清除;只要長出這種東西,沒有多久卷球厥就會死掉。”
“這種藤是從月光叢林裏生長出來的,然後不斷的向外蔓延。”
“月色之神的信徒說,這是月色之神的懲罰,現在所有人都害怕得不得了,連清理這種藤都不敢清理了。”
僕從對着庫爾彌斯說道:“先生,咱們家裏不就有嗎?”
庫爾彌斯想起了什麼,從自己家拿出了一個養在缸裏的古怪綠藤;缸裏滿是泥土,這種綠藤都已經長出來了。
“是這種藤嗎?”
庫爾彌斯收集了這種藤,給它取名叫做綠地藤;因爲它深入生長在地下,表面上長出綠葉。
它的生命力非常頑強,但是卻沒有什麼作用。
因此庫爾彌斯只是收集了,之後就沒有怎麼關注。
少年人敬畏的說道:“就是它!”
小僕從明顯也把那些月色之神信徒的話當真了,把這種突然出現的奇怪植物,當成了是神的懲罰。
“這是天災,凡人沒有辦法抵抗的。”
“今年的收成肯定要出大問題了,現在所有人都害怕極了,都不知道怎麼辦。”
庫爾彌斯卻斬釘截鐵的說道:“這纔不是什麼天災,這只是舊物種和新物種之間的衝突而已,不要妄自將什麼東西都牽扯到神明身上,這也是一種對神明的褻瀆。”
庫爾彌斯聽完大概就知道,一種從月光叢林傳出的新物種入侵了月光領地,導致了這種現象。
普通人無能爲力,加上一些信徒將這種情況冠以神之名,讓人們更不敢去解決這種問題了。
庫爾彌斯:“現在受到影響的情況嚴不嚴重?”
小僕從:“非常嚴重,據說一小半的地裏都長出了這種東西;它長得非常快,而且專門長在卷球厥生長的地方,就好像是刻意要殺死卷球厥一樣。”
“一旦長出來,怎麼拔也拔不乾淨,而且拔出來卷球厥也就死掉了,因爲它根都長到地底下去了。”
庫爾彌斯立刻朝着城外走去,準備去月光領地的各個村鎮去看看。
庫爾彌斯帶着僕從一路經過,看到有長出綠地藤的農田就下去查看,發現情況的確如同對方所說的一樣。
可以看到有不少農夫農婦正在田地之中拔除這種綠地藤,但是絲毫沒有作用,最後只能倒在地上相擁而泣。
“完了!”
“全完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什麼怪物。”
“它在喫掉我們的卷球厥,也在喫掉我們。”
庫爾彌斯在農田邊,看着下面哭泣的人。
他能夠理解農夫的心情,農田就是他們的天,卷球厥的收成,更決定着他們一家人的死活。
這種情況用天塌下來來形容,絲毫不爲過。
庫爾彌斯身邊的小僕從也驚恐無比,聽人說和親眼看到,還是有些區別的。
這情況,已經超乎常人想象了。
他似乎感覺到了天災的到來,再過幾個月月光領地恐怕就要完全變個樣子了。
“這就是神罰!”
“這就是神罰!”
庫爾彌斯按住了他的肩膀,也按住了他那狂躁慌亂的心。
“沒有神明會平白無故的懲罰凡人。”
“出了問題我們應該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不是將一切歸責於神明,然後等待災難徹底到來。”
——
庫爾彌斯夜晚的時候,觀察了一番這種綠地藤,再度深入研究了一番這種綠地藤的習性和特殊之處。
第二天。
他就來到了城主府,見到了月光城的城主。
城主一臉驚詫的看着庫爾彌斯一路走過,所有侍衛甚至權能者都倒在地上,陷入了昏睡之中。
城主就明白,這無疑是一個強大到極點的權能者。
“你是誰?”
他實際上非常害怕,但是強忍着保持鎮定。
庫爾彌斯告訴城主:“我叫庫爾彌斯,你或許並不知道我,但是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希望你和我能夠進行合作。”
城主卻竟然聽說過庫爾彌斯:“我知道你,最近城中來了一位醫術超凡的醫師,原來你同時還是一位權能者。”
“我竟然不知道,我們這裏來了一位您這樣強大的權能者。”
“要是知道的話,我一定會前去拜訪您。”
話音落下,城主非常和善的,如同對待朋友一般的說道。
“有什麼需要的,您儘管可以和我說。”
庫爾彌斯直接說道:“關於最近農田被異種植物破壞的事件,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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