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大地魔女的話他們不會不聽,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樣敢和你推諉。”
“我明天還會去見一次王庭最高執政官,向他彙報這一次的情況,具體怎麼安排等我回來之後再說。”
隆點頭:“我知道了,老師。”
蘇科布推開了會長室的木門,裏面早就有一個人在等待着他。
那時一個咒印傀儡,但是和普通的咒印傀儡不同,有一種源自於力量本源的氣息。
蘇科布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強大,絕對不是普通的三階權能者可比。
畢竟。
這可是曾經原罪邪神爲自己準備的新身體。
蘇科布看到了對方,表情不像之前和自己的學生們那樣嚴肅,也不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使徒,更像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學者。
“羽蛇先生。”
“您好。”
羽蛇點頭示意:“我知道您,蘇科布使徒。”
羽蛇也沒有想到會碰上這位使徒,除了神明之外,人間就沒有幾個存在能夠比這位使徒擁有着更高貴的身份和更強大的力量了。
蘇科布邀請對方坐下,以平等的姿態進行對話。
“非常感謝您對於我們的幫助,但是這一場瘟疫還沒有結束,城內還有着非常多的人等待着救助。”
“雖然非常冒昧,所以我們還是想要請您再停留一段時間,我們需要您的幫助。”
“當然。”
“您如果有任何要求,也可以和我們說。”
“對於朋友,我們從來都是真心相待。”
羽蛇心念一動。
它還真的有一件事需要面前這個使徒的幫助,它得到了神恩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然而這神恩術並不能直接使用。
因爲那是三葉人的神恩術。
倒不是說它有問題,只是紀元更改,如今的蛇人、翼人的生命形態,巫靈、鍊金師、天空使等等職業,都和上一個紀元有着天翻地覆的變化。
但是在他的面前,有着一位真正的使徒,這一個紀元的使徒。
而且剛好欠着它人情。
羽蛇恪守規矩,但是卻並不古板和愚蠢,它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
“蘇科布使徒。”
“我真的有一個疑惑,需要您解答。”
羽蛇沒有遮掩,說出了自己的故事。
“我曾經是蘇因霍爾美雅城城主府的一名衛兵,跟隨於城主夏納大人。”
“蘇科布使徒,不知道您是否知道當年那場發生在美雅城的天災。”
羽蛇的聲音有些滄桑。
“神話之門從天而降,血色的花開滿了大地,諸神在那裏開戰。”
“而我在原罪邪神的力量下,變成了非人的形態。”
蘇科布突然愣住了。
因爲他不僅僅知道,甚至當年的那一場諸神之戰他就在場,作爲真理與知識之神的神眷者還有對方降臨人世間的載體。
他接受了神的使命,在大地上尋找了很多年,終於找到了原罪邪神跨越兩億五千萬年的佈置,那個明明是道具卻將自己當成人的夏納家族。
他至今還記得自己當時心中那無與倫比的震撼,無法想象一羣人能夠將一個使命和承諾繼承了億萬年,哪怕是跨越紀元的漫長歲月也要達成它。
也是因爲他找到了夏納,原罪之神肖也才從光輝之主的神位上跌落進入深淵之中。
那一場風雲事件之中,他也算得上是核心人物了。
“夏納。”
“真是個讓人懷念的名字啊!”
蘇科布言語唏噓,看向羽蛇的眼神有着感嘆。
同時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當年的倖存者。
羽蛇驚歎:“您也知道夏納城主?”
蘇科布點頭:“我知道,不過互相之間並不認識。”
隆也震驚異常:“羽蛇先生。”
“原來您曾經真的是人。”
蛇人對於人這個概念,就是他們自己。
當然,由生命主宰所創造的另一個物種翼人,也可以稱之爲人。
羽蛇點頭,接下來它又說起了自己前往無盡沙海和魔淵王城的故事,還有愛蓮娜大人贈予了它神恩術的事情。
最後它詢問蘇科布:“我雖然得到了神恩術,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它。”
“蘇科布使徒,希望您能指點我。”
……
地窟之中。
食屍者密教的總部。
曾經的地窟龐大空間如今被完全利用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地下城市一般;大量的非人存在棲息在這裏,成羣的邪惡的食屍者密教成員聚集。
瑟羅成爲了暴食之子之後,他再也不用擔憂神血的反噬和陷入瘋狂之中。
這段時間。
誰也不知道他究竟製造多少個食屍鬼。
他做事的效率,和他的瘋狂一般無二。
一旦定下了目標就廢寢忘食的去達成。
目前光在這座地窟之中,食屍鬼的數量已經達到了兩千;如果將其整合成一支軍隊,在一階食屍鬼和擁有智慧的二階食屍鬼的率領下,那將是一支無比可怕的力量。
不是訓練有素的鍊金軍團,根本不可能是這種擁有超凡力量且悍不畏死的怪物的對手。
邪惡的祭壇高臺之上燃燒着熊熊大火。
火焰下站着兩個人,逆着光看不清模樣。
下面是大量的食屍者密教成員,還有密密麻麻的怪物們。
怪物們臣服在地,食屍者密教成員也恐懼着上面那兩個強大而瘋狂的存在。
“首席大人。”
“次席大人。”
這就是兩個人的稱呼,他們從來都是帶着面具,用斗篷將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
但是那一般無二的冰冷目光,還有森冷的氣質,都讓人感覺到畏懼。
正是瑟羅和阿克曼蒙兩人。
此刻的兩個人和曾經完全不一樣了,大量邪徒俯首稱臣,同時控制可以化爲軍團的大量食屍鬼。
當真有了邪惡勢力巨頭的模樣。
瑟羅的聲音從火焰祭壇上傳來:“今天封禁整個地窟,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阿克曼蒙看向了一惺硨普呙芙绦巴剑骸坝腥魏尉o急情況可以來找我報告,除此之外不可以來打攪我和首席。”
兩人在準備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瑟羅要準備突破使徒了,這是成爲深淵暴食之王的第一步。
強大的神之使徒只是登上王座的第一步,凡人看來恍若人間神明的使徒在原罪的邪神看來,也不過就是個消耗品。
當然。
這種依靠邪神賜予,掠奪他人神血登上使徒之位的存在也只有兩種下場。
要麼成爲深淵這個序列號3神術道具的一部分,要麼就在瘋狂之中徹底消散;而不像尋常神明使徒那樣,有着更多的可能性或者退路。
對於瑟羅來說只有一條路。
進則生,退則死。
火焰祭壇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儀式術陣,不少一階食屍鬼和幾個二階食屍鬼站立在各個節點之上;他們在幫助着瑟羅登上使徒之位,進而窺探着暴食之王的寶座。
在瑟羅的手中拿着一本書。
《深淵神恩術》
經過原罪邪神修改的神恩術。
神恩術由第一代真理賢者桑德安提出構想,第二代真理賢者藍恩完成。
作爲藍恩學生的肖,對於神恩術的本質的瞭解自然是超越一般真理聖殿的學徒的,針對修改神恩術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阿克曼矇眼睛也落在了那本書上:“神恩術。”
“這是原罪之神給你的?”
“怪不得你最後選擇了深淵。”
瑟羅笑了:“選擇?”
“次席,人生沒有選擇,這個世界沒有人會給你選擇的機會。”
“所謂的給你選擇,就是讓你選擇失去所有,還是拼死一搏。”
“我們只有在一次次沒有選擇之中,打破規則而出。”
“只有打破規則者,只有不受約束者,才能在沒有選擇的世界之中獲得勝利。”
瑟羅也給阿克曼蒙看過神恩術,他向來都很大方。
但是當他覺得你沒有用處的時候,你就能夠感受到他的殘酷無情。
當然。
這其中也有他需要阿克曼蒙幫忙協助主持儀式的原因。
還有他覺得當阿克曼蒙要用上神恩術的時候,他應該早就已經在深淵之中了。
瑟羅和阿克曼蒙一起調整着儀式術陣,其中最讓瑟羅猶豫不決的,就是關於咒印的選擇。
阿克曼蒙:“爲什麼一定要選擇這些普通的咒印,不能用其他的代替嗎?”
“例如用瘟疫血咒。”
瑟羅想都沒有想就說道:“那不是找死麼?”
“瘟疫血咒到底是不是咒印,你和我都不確定。”
阿克曼蒙:“你不是說過,咒印是法則之力的延伸,而法則並非誰所創造,而是早就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那麼詛咒,同樣應該也是一種法則。”
“如果用瘟疫血咒作爲咒印,這樣你就可以真正成爲瘟疫血咒的主人,所有感染了瘟疫血咒的食屍鬼都將受到你的控制。”
“你就是所有食屍鬼的主人。”
阿克曼蒙想起了之前和瑟羅討論過的神恩術的細節,還有關於使徒的力量。
“而且四階使徒擁有精神力場域,那是使徒最強大的力量,是咒印、精神、神血三者匯聚而成的龐大領域。”
“你掌控着瘟疫血咒。”
“你的精神力場域將會和所有的食屍鬼體內的瘟疫血咒進行共鳴,形成一個強大無比的精神力場域,一個天然形成的儀式術陣。”
阿克曼蒙用平淡的語氣說着令人心動且熱血沸騰的話語。
“到時候在這個領域之中,你將擁有難以想象的強大力量。”
“沒有人能夠擊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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