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凡人。
一個拒絕神的凡人,會是什麼下場。
瑟羅回答說道:“我選擇深淵。”
神話之門下的影子突然動手了。
對方發出宏大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震盪在瑟羅的耳邊。
“那首先。”
“你得證明你有那個資格。”
原罪之神的使者伸出手,恐怖的影子將瑟羅覆蓋。
暴食之種塞進了瑟羅的體內。
瑟羅發出痛苦的吶喊聲,在鏡子裏面的世界裏發出痛苦的聲音。
那是自靈性和意識深處散發出來的痛苦,比肉體上的痛苦要多上成千上萬倍。
在鏡子外面。
他的身體也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化,體內某個器官似乎被神話之力浸染了。
而一些不屬於人間的知識,也隨着那枚種子出現在了他的心頭。
是成爲使徒的祕典。
神恩術。
想要成爲原罪之王,第一步的門檻就是使徒。
瑟羅一瞬間就暈厥了過去,最後他還能聽到對方那邪惡的聲音。
“去吧!”
“去向原罪之神證明,你的暴食之罪。”
“你的吞噬一切的氣量。”
他不是第一個被選中的暴食之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個。
原罪的使者陶瓷小人四處選擇那些墮落之徒。
挑動他們的慾望,從其中挑選出最後的“勝利者”。
第三百七十一章 如果能將神明喫掉的話
煉獄。
無數墮落之人在火海里掙扎,從意識深處發出滲人的慘叫呼號,而火焰星辰之上的君王靜靜欣賞着他們的醜態。
這個擁有着亞弗安模樣的男人,卻和生而爲凡人的亞弗安完全不一樣。
他生來便是煉獄之主,沒有亞弗安那種對於凡人和愛維爾人的同理心。
這些墮落之人都是他的囚徒,那些絕望的呼號則是他的食糧。
突然之間,君王似乎注意到了什麼。
“深淵!”
“是那個傢伙?”
但是很快,煉獄之主便否決了這個猜測。
“噢,是那個蠢貨。”
“那個原罪的玩物。”
他感覺到自己的一個被詛咒的目標染上了深淵的氣息,深淵的力量將對方的力量污染,和自己爭奪着對方的控制權。
將那個原本註定會墮入煉獄的傢伙,拉向了深淵的一邊。
那是一個名字叫做瑟羅的凡人,非常有意思的傢伙。
犯了食人的禁忌被詛咒之後,在惶恐之中死命的掙扎,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從泥潭之中掙扎出來。
對方被詛咒之後不是想盡一切辦法遠離詛咒,逃避詛咒;反而是不顧一切的靠近詛咒,深入詛咒之中。
他總能想到一些出乎意料的方法,甚至去借助詛咒的力量。
他從被詛咒之後,就不斷的擴大着完善着食屍者詛咒。
接下來他又更是想盡一切辦法的想要擺脫詛咒,只是對方那所謂的鑽漏洞的方法,最後導致的結果不是詛咒消失,反而進一步的擴大。
甚至因爲對方組建的那個食屍者密教,讓詛咒開始不斷蔓延。
最後。
就是他在泥潭之中越陷越深。
然而陷得越深,他就越是奮力的掙扎。
直到現在,他更是直接陷入了深淵和煉獄的雙重泥沼之中。
這讓煉獄之主看到了凡人有趣的一面,罪惡和邪念這種東西,就好像瘟疫一樣會傳染。
當一個人落入黑暗的時候,他會帶着一羣人一同陷入無底溝壑。
很快。
煉獄之主就知道了陶瓷小人做了什麼,對方將瑟羅變成了暴食之子。
這等於是向煉獄,向他發起了挑戰書。
煉獄之主絲毫沒有感覺到惱火,眼裏只有鄙夷。
“蠢貨。”
“你以爲這真的是一場遊戲嗎?”
他看向了夢界的另一個方向,深淵的方向。
“這是戰爭。”
遊戲也有勝負,但是對於遊戲來說,比勝負更重要的是愉悅;雖然勝利通常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與那種不顧一切的追求勝利還是不同的。
陶瓷小人就是這樣一個存在,它經常會將自己的意願凌駕於目的和勝負之上。
而戰爭不一樣,雙方不擇手段的就想要贏,因爲輸掉的人會失去一切。
煉獄之主不知道陶瓷小人從何而來,不明白原罪邪神這樣的存在,爲什麼會讓這樣一個傢伙在深淵之中上躥下跳。
或許,只是因爲某個惡趣味?
他不知道在億萬年前,也曾經有着一個小人;只不過那個時候當主人的不是肖,而是那個被囚禁在瓶子裏的神話怪物。
“你想要把事情鬧大?”
“那我就陪着你一起。”
煉獄之主笑了,他反而不急着將那個瑟羅拉下煉獄。
對方鬧得越大,對他的好處反而越大,他根本不接受陶瓷小人的挑戰,反而樂見其成。
煉獄之主沒有心思去和陶瓷小人去進行那無聊的人間遊戲。
現在階段,它需要的就是儘快攀登上神話的寶座。
他現在只想要讓煉獄成爲神話。
然後。
向那個蠢貨背後的可怕存在,原罪的邪惡神祇發起挑戰。
不過這個時候,煉獄之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看着黑暗之中的深淵,似乎又看到了那個瘦高的冷漠身影。
那個原罪的邪神。
此時此刻。
是不是也同樣用他看待陶瓷小人的目光,正在俯視着他。
……
宅邸之中。
瑟羅融合暴食之種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裏他回到了小時候。
他小的時候也住在月蝕城,只是並不住在現在這個地方,而是貧民窟裏。
他的父親並不是他口中所說的那樣,是一個什麼赫赫有名的醫師。
而是一個獸醫,平日裏還兼職屠夫。
他因爲被短玫纳袷虒W徒看出有天賦,而被父親送往了神廟分殿。
爲此他的父親還出了一筆不菲的錢,指望着他能夠成功被神廟選中成爲神侍學徒。
神廟裏有着一大羣孩子,但是最後被選中的並沒有幾個。
瑟羅當時的膽子很小。
沒有被選中之後不敢回去。
因爲他是哀求着父親將他送過來,父親花了很多錢交給神廟,才換來了這一次機會。
他如果就這樣回去,他的父親肯定不會繞過他的。
他攔住了當時負責挑選學徒的神侍苦苦哀求,希望他能夠選自己,他不能就這樣回去。
或許不僅僅是因爲害怕回去捱打,還有着他希望改變自己命叱蔂懭松先说目释�
那個姓氏爲厥葉的神侍被他纏得不耐煩了,尤其是着急了的瑟羅竟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神侍一尾巴將他抽開,扔到了神殿側殿的階梯下。
夜裏下過雨,地上都是泥濘。
瑟羅也沾染了一身泥巴。
出身高貴的神侍鄙夷的看着這個獸醫的兒子,對着他說道。
“賤種。”
“我的衣服是你能夠抓的嗎?”
“這衣袍上的花紋代表着神廟,也是你可以碰的?”
“一個獸醫和屠夫的兒子,也想要成爲神侍?”
“你看看你自己。”
“你配嗎?”
瑟羅依舊苦苦哀求,在泥潭之中。
“神侍大人!”
“給我個機會吧,我回去真的會被打死的。”
顯得卑賤,又可憐可笑。
那模樣俊俏出身高貴的神侍樂了:“那關我什麼事情?”
“站住。”
“別再上來,要不然我不客氣了。”
那個神侍看着糾纏不休的瑟羅,望向了路邊的一灘獸糞,應該是路過的拉車馱獸留下的,他對着瑟羅說。
“你如果真的那麼想要成爲神侍,就把那東西喫了。”
“我就讓你進來。”
瑟羅愣了半天,誰也不知道他當時在想什麼。
但是接下來,他真的按照對方所說的做了。
心款ヮブ拢娴木拖褚粭l狗一樣,一咬牙將臉按進了了獸糞之中。
上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
下一篇:我在大明肝生活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