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這就是被恐懼擊倒的廢物。”
瑟羅看向了依舊能夠保持淡定的阿克曼蒙說道:“不過,你很不錯。”
接下來。
那幾個癱軟在地上的食屍者,就成爲了下一個試驗品。
他們就好像一個投餵者,不斷的將自己的同類投餵給那自煉獄而來的恐怖怪物。
瑟羅和阿克曼蒙他們也在實驗之中發現,人的意志和精神越是強大,也可以反過來壓制住詛咒。
但是詛咒在隨着時間不斷的增長和強大,總有一天他們會被詛咒所吞噬,最終墮入煉獄之中。
所以兩人想的不是如何扛過詛咒,而是必須要想辦法解決他們身上的詛咒。
而且。
瑟羅和阿克曼蒙在實驗之中,偶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每當受到詛咒的食屍者被拖入煉獄之中,那個於現實和虛幻夾縫之中出現的詛咒之影,彷彿也在變得強大。
瑟羅嘗試了幾次。
就此,他隱隱發現了詛咒的真正祕密。
石柱下面。
他不敢置信的說道:“詛咒,竟然源自於我們自己?”
“詛咒是一種由人發出的東西,那個詛咒之影在吞噬我們的靈,從而不斷的增強這個詛咒。”
“例如我們身上的詛咒,應該就是因爲食屍或者吞噬同類而引來的詛咒;所以它纔不斷的吞噬着食屍者,來增強自己。”
但是接下來,他又變得欣喜若狂。
“詛咒既然可以增強。”
“那麼就一定可以削弱。”
阿克曼蒙問瑟羅:“怎麼削弱?”
瑟羅臉上帶着瘋狂的笑意:“詛咒沒有辦法消除,至少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消除,唯一的辦法就是轉移出去。”
“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些話嗎?”
“瘟疫。”
“從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阿克曼蒙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着對方自己說。
瑟羅是一個瘋狂的天才,但是他也有着自己的弱點,雖然這個弱點估計他自己也不在乎。
或許是因爲曾經的不受重視,他很喜歡誇耀自己的能力,炫耀自己的那些天才的想法。
“瘟疫就是一種病。”
“我曾經見過很多種瘟疫,那是一種可以稱得上是天災的力量,它沒有超凡的力量,卻比超凡之力還要可怕。”
“而很多瘟疫,就是通過體液傳染的。”
“其中有一種瘟疫,在醫師之間就有着一種古老的醫療方法;將一個人身上的毒血放出,放到另一個人的身上,然後這個人會痊癒。”
“雖然後來我發現,這些東西全部都是那些愚蠢醫師們的臆想。”
“但是在超凡的領域之中,卻可以成爲現實。”
阿克曼蒙看着瑟羅:“你想要以神血爲載體,將自己身上的詛咒轉移出去?”
瑟羅突然扭過頭看向阿克曼蒙,氣氛似乎變得緊張了起來。
然而瑟羅卻突然大笑了起來:“是因爲我們是同一種人嗎?所以你總是能夠猜到我在想什麼。”
阿克曼蒙:“你已經說到了,和血液有關。”
“普通血液,自然無法承載詛咒。”
總而言之。
詛咒總量無法消除,但是卻可以轉移。
而想要轉移,自然需要一個載體。
瑟羅選擇的載體,就是精神力和神血。
不得不說,瑟羅是一個技術上面的天才。
隨着瑟羅建立了食屍者密教之後,他提取神話之血的技巧也越來越精湛。
最開始他只能提取出一塊含有神話之血的血肉,後來他可以提純出混雜着血液的神話之血。
而現在,他竟然能夠精準的提取出部分神話之血。
而這種技巧,也爲瑟羅接下來的實驗打下了基礎。
瑟羅按照自己的設想,想要將自己的身上的食屍者詛咒的力量和神話之血進行結合,創造出一種特殊力量的血液。
然後從而用這種方法,將詛咒從自己的身上轉移走,轉移到其他人的身上,讓其他存在代替自己被拖入煉獄之中。
……
在洞穴的最深處,一具高臺下放滿了石棺。
高臺上幾名實驗者正在反覆啓動着一塊儀式石板,討論之後又重新刻畫,然後再次啓動。
終於。
一個精神力和詛咒力量融合爲一體的烙印,被製造了出來。
那個詛咒和精神力結合爲一體的烙印是灰色的,懸浮在石板之上;其看上去霧濛濛的,不斷的在扭動。
似乎好像由無數個小蟲子組成,不斷的散開,然後又聚合在一起。
瑟羅摘下了面具,興奮的說道。
“成功了。”
“瘟疫血咒。”
“我們成功了,真的做出來了。”
他通過突破三階權能時候融合咒印的方法,將詛咒的力量和精神融爲一體。
瘟疫血咒,就是這個烙印的名字,或者也可以將其稱之爲一種特殊力量的咒印。
以瘟疫爲名,自然也代表着它具備着某種瘟疫應該擁有的特性。
不過瘟疫血咒製作成功了,還僅僅只是第一步。
然後接下來。
他要將這種詛咒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如果不能夠轉移到其他人的身上,那麼把其提取出來也毫無意義,當詛咒爆發的時候,煉獄之主一樣會將他給帶走。
瑟羅對着臺下的食屍者們大喊,命令着他們。
“快!”
“抬上來。”
瑟羅已經迫不及待,不僅僅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實驗和想法成功。
每一次成功,都在證明着他自己並不是一個平庸者,而是一個天才。
雖然他沒有超凡血脈上的天賦,但是他有着遠超於常人的智慧和想法。
似乎在隱隱在告訴曾經那些將他拒之於門外的人,告訴那個讓他接受平庸,老實成爲一名醫師的父親。
他是何等的優秀。
一個昏睡之中的蛇人被抬了上來,放在了石桌上。
這似乎是一個乞丐,一個遊走在城市邊緣的人物,一個消失了也不會又任何人注意到的存在。
瑟羅看向了阿克曼蒙,他的助手。
他分配着實驗的步驟。
“我必須將他的神血提煉一部分出來,但是卻不能傷到他的生命,我需要他活着。”
普通的智慧種身體裏也有着神話之血,那是他們智慧的來源,三葉人的來自於智慧之王,蛇人和翼人的來自於生命主宰從神之月上敲下來的那塊石頭;不過普通人身上的這種神話之血大多都是不能具現化爲精神力的,所以他們不具備權能。
而現在瑟羅將擁有精神力特性的瘟疫血咒塞進去,誰也不知道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大致不可能會是什麼好的下場,這可比身體裏塞進去個火球還要危險。
但是瑟羅這個瘋子可不會在乎一個乞丐的生死。
他只關心自己的實驗,快速的接着說道。
“這個步驟只有我能夠做到,我不能分心。”
“然後我一提煉出神血來,你必須將瘟疫血咒塞進他的神血裏面,按照我之前告訴你的那個方法。”
“最後我們再將他的神血塞回去。”
將含有咒印的精神力,和神話之血混合在一起,全力打散。
這種方法也曾經有人嘗試過。
最後製造出來的,是魔怪這種近乎於神術道具的奇特存在。
不過瑟羅的這種方法還是有着區別,他是以活人爲材料,以其本身的神話之血爲材料。
所以不到最後。
誰也不知道最後出來的是個什麼東西。
隨着實驗一步步進行,最後順利成功完成了所有步驟。
而臺上的那個人卻好像死了一般,沒有了任何氣息。
正當所有人以爲實驗失敗的時候。
“咚咚咚咚!”
突然之間,那個人動了起來;他不斷的彈起抽搐,撞擊着身下的石臺。
他的身上也出現了詭異的變化,先是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疹子,然後體內好像有蟲子在遊動一樣。
緊接着皮膚也變成了如同石灰岩一樣的顏色,堅硬而厚實。
“吼!”
掙扎了良久,那具“屍體”竟然翻身而起,發出了一聲怒吼。
他動了起來,身體裏爆發出強大至極的力量。
瑟羅將自己身上的全部詛咒都轉移到了那個咒印上,從而導致那個咒印的力量有些超乎預料。
對方爆發出了強大的精神力,直接掀翻了石臺。
臺上的幾個實驗者,也立刻散開來。
他們看着那實驗體掙脫了鎖鏈,抬手摧毀了一個又一個石棺。
將那些棺材裏的屍體撕碎,吞食。
瑟羅注視着對方:“它竟然就這樣擁有了超凡力量,不過似乎智慧被徹底抹去了;不對,他的身體也出現了強化,遠超過普通人了。”
阿克曼蒙若有所思:“詛咒和精神力結合,最後會對智慧本身造成傷害嗎?”
“還是說精神力和智慧,有着非常直接的關聯?”
跟隨着瑟羅一段時間,他似乎也學會了這種用實驗來看待一切的視角和眼光,時時刻刻的觀察着實驗的每一個細節。
實驗體看上去越來越狂躁,它狂怒的攻擊着周圍的一切,它似乎有着強烈的進食慾望,只是那慾望並不是針對於食物。
而是擁有智慧血脈的存在,其中就包括那些石棺之中的屍體。
隨着它喫掉那些屍體,自身逐漸的失控。
緊接着。
那個實驗體的身體裏燃燒出了熊熊火焰。
冥冥之中,好像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出現了。
所有人感覺一股燥熱出現在了這陰暗的地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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