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66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呼呼!”

  聖湖之上發出了空洞宏大的聲音,那不是魯赫巨怪的吼聲。

  而是空氣被抽空,還有風流鼓動的聲音。

  這竟然是一隻擁有飛行能力的巨怪,如同水母一樣的巨傘撐開,飄上天空飛向遠方。

  那巨怪張開的巨傘,達到了一百多米,輕薄的肉膜可以透過看到雲層和太陽。

  如今希因賽人掌握的七頭魯赫巨怪,大多歷經了兩次甚至三次的輪迴。

  魯赫巨怪雖然力量沒有發生質變,但是因爲神話血脈的濃度越來越厚,這體型還有力量的控制力量的範圍卻是越來越恐怖。

  聖山腳下附近的幾座城市,圍繞着聖湖建立的一座座城鎮之中的星羅王國子民抬起頭,看着那巨獸漂浮過雲海。

  紛紛彎腰行禮,口中高呼。

  “魯赫!”

  “魯赫!”

  他們知道,魯赫巨怪的出現代表着女王的本身,還有王國的意志。

  做完這件事情過後,女王迅速從天空神殿走下前往神僕之城。

  神僕之城的王宮,女王坐在華貴的鏤空高背石頭王座之上。

  兩側的陽光透過窗戶交錯照在宮殿之中,星羅王國的大臣們謙卑的站立在兩側。

  神降之城發生的事情同樣震驚了神僕之城的貴族和天空神殿的祭司,向來以神的僕人和祭司身份自居,像宗教大過王國的星羅王國,對於這樣重大的神蹟降臨事件更是無比看重。

  “女王陛下!”

  “蒂託家族被屠戮,一定要追查到底。”

  “肯定是薩莫王國乾的,他們當年背叛了席侖家族和星之女王,如今又來偷竊屬於我們的恩賜。”

  “卑劣的薩莫家族,這麼多年依舊改不了他們的醜惡。”

  一個又一個人站了出來,大多數都是席侖家族的人。

  當年的仇恨,加起來哪怕過去了幾百年了,依舊讓席侖家族的人難以忘懷。

  那個時候,他們可是希因賽的王。

  女王陛下明顯要理智得多:“薩莫王國的商隊?”

  “我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女王立刻下令:“召集軍隊,立刻調往神降之城、石林城、太陽城。”

  “嚴密注意薩莫王國、塞勒王國、火山王國的動靜,時隔這麼多年神之國度的大門再度打開,聖徒蒂託的家族被屠戮。”

  “我預感到,接下來一定會出現更大的變故。”

第八十一章 不惜一切代價

  神降之城外,依舊是那片隱蔽的礁石灘。

  火山王國的王子殿下跪在地上面對着魯赫巨怪,彷彿在等待着某個人的降臨。

  他握着偉大詩人的最後篇章,心都在滴血。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願意用手中的所有去換取那最後一頁。

  缺了這最後一頁,等於他前面拿到的一切完全白費,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爲別人做嫁衣。

  他將那個背叛自己的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對方自己早就帶着榮耀和一切迴歸火山王國,而不是冒着風險留在這裏。

  等待了良久。

  鑽地蟲形態的魯赫巨怪突然劇烈扭動,血肉裂開擠出一隻又一隻眼睛,眼珠子咕嚕嚕亂轉最後聚焦在了王子身上,癡愚的魯赫巨怪竟然開口說話了。

  “神術!”

  “意識投影!”

  開始腔調粗重怪異,然後慢慢變成了一個沙啞的中年三葉人聲音。

  這是火山王國的國王通過這種方式聯繫上了王子,將自己的意志從幾千里之外的火山王國都城傳遞到這裏。

  王子殿下跪在地上,將自己此行的一切全部告知了自己的父親。

  火山王國的國王聲音裏聽不出喜怒,只有威嚴和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

  “必要時刻我會調派王國擁有的另一頭魯赫巨怪前來配合你,神降之城我們的人也全部聽從你的命令。”

  “威士,你知道它對我們有多麼重要,對於三葉人和希因賽有多麼重要。”

  “一定。”

  “你一定要拿到最後一塊骨板,聽見沒有?”

  火山王國的王語氣無比的嚴厲,甚至可以說是苛刻。

  威士是歷史的意思,一般也只有王族和大貴族纔敢用這麼宏大的名字。

  威士王子殿下顯然早已習慣了父親的苛刻和嚴厲,他也同樣是如此要求自己的。

  “王!”

  “我一定會得勝歸來。”

  “只有勝利者才配擁有一切,才配享受歡呼和沐浴榮光。”

  火山國王滿意的說道:“我在王都等待着你凱旋歸來。”

  威士王子完成了和父親的對話,立刻進入神降之城安排下一步計劃。

  神降之城內,位於當年耶賽爾挖掘的水渠旁邊的一座民房之內。

  火山王國的王子召集了王國在神降之城內的勢力和暗子,其中有還有着幾位商人、官僚、貴族,以及負責城中守衛的一位中級軍官。

  “盯住神降之城的城主,盯住城內的任何動靜。”

  “同時在城內城外,想盡一切辦法找一樣東西。”

  腥私活^接耳:“殿下!”

  “我們到底在找什麼?”

  火山王國的王子沒有明說,只拿出了《蒂託遊記》的其中一塊骨板,對着他們說道。

  “找一塊和這個一模一樣的古老骨板。”

  “總之,最近神降之城內外出現的一切古代紋刻骨板,全部都要給我查一遍。”

  ……

  蒂託鎮。

  年輕的工匠斯坦揹着沉重的揹簍來到了鎮子外,揹簍裏都是刻滿了文字的石板和骨板。

  卻發現整個鎮子都已經被封鎖,士兵將蒂託鎮團團圍住,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斯坦是石板的意思,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他父親定然是一個以雕刻石板碑文爲生的工匠,長大後的他同樣繼承了父親的職業。

  而且斯坦的全名應該叫做斯坦·蒂託,他也是蒂託家族的後裔。

  但是三葉人平民是沒有姓氏的,只有真正的貴族才能擁有姓氏。

  蒂託家族幾百年下來,繼承爵位的只有少數,其他人都漸漸淪爲平民不再是貴族,以做工匠依託蒂託家族爲生。

  “發生了什麼了?”

  年輕的工匠明顯不知道發生在蒂託鎮內的慘案,他每個月都會揹着自己雕刻好的作品送來。

  他聽到鎮子外面的一個老人說的話驚呆了:“都……都死了?”

  “所以現在沒有人收了?”

  老人點頭:“都沒了,現在沒人管了,你也不用送東西過來了。”

  “把東西叩缴窠抵堑募腥ベu吧!可以賣個好價錢,比送這裏來強多了。”

  年輕的工匠爲了生計,只能揹着揹簍趕往神降之城。

  工匠在半路上,他先是看到了一截乾枯的繩索。

  接着往前走,他一腳踩踏進入了沙子之中摔了一個跟頭,但是也同時將一塊骨板踩了出來。

  “什麼東西?”

  他發現這應該是一塊有年頭的骨板了,身爲刻板工匠的他立刻感興趣的將這東西收了起來。

  工匠帶着骨板來到了神降之城內的集市之上,將他自己雕刻的《希因賽史詩》《智慧之王的讚歌》擺在地上進行售賣,自己則拿着撿到的骨板看了起來。

  對着太陽,他逐個閱讀上面的文字。

  他畢竟沒有精神力不能像那些擁有智慧權能的人一樣,一掃而過便可以記下。

  骨板文字因爲經過了一些年變得有些模糊,但是依稀還是可以辨認。

  “神的使者?這是什麼?”

  “哪個人臆想出來的神話嗎?”

  “這個是什麼字?”

  年輕的工匠畢竟出身於蒂託家族,也是識字的,只是他不認識這個字。

  它很怪,感覺像是一個連讀音都刻上去了的文字。

  只是看到它的一瞬間,工匠就感覺一種聲音直接在意識內響起。

  “希望?”

  “希安?”

  “希拉?”

  他怎麼讀都感覺不對:“都不對,好像應該這麼念……”

  他準備念出這個怪異的音節讀法的時候,卻感覺聲音到了喉嚨怎麼也吐不出來。

  彷彿這個名字本就不是凡人能夠念出的,它屬於一個

  只有擁有智慧權能的人,才能通過神話血脈力量的震盪將這個名字呼喚出來。

  斯坦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種感覺,他意識到自己手上的東西絕對不簡單,他愈發想要解讀上面的文字。

  一羣人在集市裏到處轉悠,專門停在那些賣骨器的攤販前,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其中一個停留在了工匠斯坦的面前,正好看到了年輕的工匠對着陽光,閱讀上面的文字。

  “這……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剛剛問完,還沒等回答對方立刻便問道;“多少錢?”

  年輕的工匠立刻將骨板裝進了揹簍:“這個不賣!”

  那人使了個眼色,周圍的其他人立刻圍了上來。

  但是斯坦也注意到了,他立刻連東西都不要了,轉身就跑。

  “別跑!”

  “抓住他,他是個偷東西的小偷。”

  “抓住他!”

  追逐打鬥之下,斯坦逃到了集市的邊緣。

  另一邊得到了消息的火山王國王子威士也正在朝着這邊迅速趕來,他爲了趕路甚至直接藉助精神力一路攀登跳躍在房屋之間,如同飄飛一般穿越了小半個神降之城。

  連被人注意到,都已經顧不得了。

  “給我!”

  他使用神術操控着幾塊石頭朝着斯坦砸去,巨大的力量只要一塊命中就可以殺死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