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三要素。”
“最終凝聚成神恩石,融入體內化爲神話器官。”
所謂的神話器官,便是大腦。
但是鍊金師怎麼也無法凝聚出神恩石,更無法將大腦變成一個神話器官。
好像是哪裏出現了差錯。
“是哪裏出了問題。”
奧蘭注視着《神恩術》上的每一個文字,它已經翻來覆去的看去了很多遍,但是最後就是不行。
奧蘭從實驗塔的頂層走下,來到了下一層之中。
這一層裏刻畫着引導靈壓的儀式術陣。
這是突破非常關鍵的一步,將智慧權能三要素融合在一起凝結出神恩石。
奧蘭召喚出了一盞銀白色的神契之燈。
一個下方盤旋着火焰小龍捲,上半身是人形輪廓的燈靈出現在了奧蘭的周圍。
它這不是要在這直接突破四階,而是要引動儀式術陣和靈界的力量形成強烈的靈壓,將自身體內的三要素進行強行壓制融合,嘗試那種三要素融合的感覺。
如果感覺不對,可以隨時終止。
它在尋找凝聚出神恩石的正確方法。
等到真正確定了,纔會正式進行。
精神力具顯化燈靈而出,神血在身體裏散發出熒光,幾枚咒印在活化之後的燈靈之中若隱若現。
但是無論怎麼用力,精神力和咒印都無法融入神血之中。
發生質變。
它伸手,摸向了胸膛裏的愛蓮娜之心。
這也是一顆神恩石。
它就是最好的對照物。
“《神恩術》是古老時代的祕術,那個造物主行走於大地之上,神王后裔與主直接締結契約和聯繫的年代,是和我們完全不一樣的。”
“那個時代沒有蛇人,也沒有鍊金師。”
“燈靈也不是咒印之靈。”
奧蘭敏銳的感應到了什麼:“剛剛在進行三要素融合的時候。”
“我的大腦裏面好像缺了什麼,什麼東西缺失了。”
“是這個問題嗎?”
“所以才導致無法成功。”
突然間,奧蘭看向了自己的神契之燈。
“慾望。”
鍊金師的核心是操控慾望具顯化之後的燈火,他們的慾望的一部分具顯化成爲了神契之燈,神血之中缺失了慾望。
這是許多鍊金師知道的。
“慾望是不是三要素之中的一部分,因爲被神具顯化成爲了神契之燈,所以才導致了鍊金師無法使用神恩術突破。”
奧蘭突然就有了想法,它立刻跑回了樓上。
它決定重新梳理神恩術的條件。
它將《神恩術》這本書展開,然後在一張大紙上寫下了自己剛剛想到的問題。
“鍊金師的三要素是什麼樣的?”
“鍊金師的神恩石該怎麼凝聚?”
“鍊金師的神話器官又是什麼樣的?”
它先是在三要素上,寫下了精神、神血、燈靈。
“三要素沒錯,但是因爲慾望的一部分融入了神契之燈中,所以沒有辦法成功。”
奧蘭跳過了第二個問題,直接看向了第三個問題。
鍊金師的神話器官。
“鍊金師在凝聚神契之燈的時候,將慾望具顯化成爲了燈火。”
“在三階的時候將所有的精神力都注入了神契之燈中,製造出了燈靈。”
“那麼在成爲使徒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將更多的力量融入神契之燈裏?”
奧蘭突然有了另外一個想法:“這是不是等於。”
“神契之燈就是鍊金師註定的神話器官?”
奧蘭看向了自己的神契之燈,察覺到了鍊金師的使徒之路和《神恩術》上記載的完全不一樣。
接下來。
奧蘭又花了很多時間反覆來驗證,驗證關於三要素的力量,驗證關於神契之燈當做神話器官的可行性。
幾個月後。
奧蘭站在一號實驗塔的倒數第二層,啓動了儀式術陣。
強大的靈壓形成風暴,驅動了奧蘭體內的力量。
神契之燈從身體之內具顯而出,漂浮在了奧蘭的頭上。
神血化爲了熒光湧動、精神力化爲燈靈之影,咒印的力量在燈靈之內湧動。
奧蘭立刻嘗試將三者融爲一體,注入神契之燈中。
“神契之燈即慾望之燈。”
“慾望即人格!”
“將一切賦予自身的慾望,凝聚出自己人格化爲的神燈。”
奧蘭的力量不斷的朝着神契之燈內湧,它看到一枚名爲神恩的石頭在神契之燈內慢慢凝結而出。
奧蘭此刻也激動了起來,念出了那個自己想象之中的四階稱號。
“神燈使徒。”
神恩石都出來了一部分,眼看着就要將整個神契之燈神化,將其神化爲奧蘭的神話器官。
但是這個時候突然奧蘭感覺到了身體內一陣力量激盪。
原本安分的愛蓮娜之心突然躁動了起來,和人偶本身的力量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怎麼回事?”
最後一步,最關鍵的時刻。
奧蘭卻不敢再動了。
奧蘭不敢再前進了。
它察覺到體內和它融爲一體的愛蓮娜之心正在蠢蠢欲動。
它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起自己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三階上位鍊金師,它體內有着一顆愛蓮娜之心。
它不知道自己強行將神契之燈化爲神話器官,到時候是成爲一個使徒,還是因爲二者之間的互相沖突而灰飛煙滅。
奧蘭最終停下了手,凝結出來的神恩石也瞬間消散。
奧蘭有些喪氣,離開了儀式術陣所在的倒數第二層,沿着階梯往上走,最後躺在了椅子上。
四肢攤開,一動不動。
好像真的只是一個人偶。
良久後。
它拿起了桌子上的《神恩術》,搖了搖頭。
“鍊金之神!”
“您可能真的選錯了人,我無法成爲真正的使徒。”
不過它自己無法成爲使徒,能夠完成屬於鍊金師的《神恩術》,它這也算是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吧。
這個時候,老圖特的學生阿爾斯莫突然拿着一樣東西急匆匆的闖入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
在他的身後,還有着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孩。
奧蘭看向了神色大變的阿爾斯莫,問道。
“出什麼事情了?”
阿爾斯莫拿出了一樣東西:“奧蘭大師,您看。”
他拿出的赫然是一本鍊金筆記,或者說鍊金手冊。
奧蘭覺得這本鍊金手冊有些眼熟,回想之後立刻就想起了這是什麼。
這有些像是老圖特的鍊金手冊。
它伸手接過了這本手冊,將它打開。
熟悉的筆跡和文字,而第一頁赫然就寫着老圖特告誡自己和奧蘭的那段話。
沒錯。
這正是老圖特的手冊。
奧蘭立刻看向了阿爾斯莫:“你從哪裏得到的?”
奧蘭一直都在尋找着老圖特的蹤跡,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結果。
阿爾斯莫立刻拉出了後面的那個孩子,這明顯是一個剛剛入學白塔鍊金學院的學生。
“這本書是他的。”
奧蘭目光朝着孩子看了過去,孩子低着頭非常緊張。
“是我幾年前撿到的,我就是看到了上面寫了塔靈學派和奧蘭大師。”
“後來又聽到了奧蘭大師的名字,所以我才從家鄉過來這裏學習的。”
奧蘭又問:“在哪裏撿到的?”
幾年前的事情,對方也有些忘記了,話到口邊半天都沒有說出來。
阿爾斯莫年輕,也更急躁一些,看到對方支支吾吾:“趕緊說啊!”
看到這樣的情況,孩子更是被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奧蘭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別慌張。”
“我們不是說你做錯了什麼,只是你得到的這本鍊金手冊對於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你好好想一想,是在哪裏撿到的。”
“這對於我有很大的幫助。”
孩子想了一會:“我也有些忘記了,幾年前我和其他朋友一起玩的時候,在街上撿到的。”
“我當時也沒有太在意,大家也看不懂上面是什麼。”
“應該是一個小巷,但是哪個巷子我也忘記了。”
奧蘭:“你是哪裏人?”
孩子回答:“我來自燈火城!”
奧蘭若有所思。
“圖特去過燈火城,這本手冊是他扔在哪裏的。”
“鍊金師的手冊是一個鍊金師最重要的幾樣東西之一,絕對不會亂丟,所以他很有可能是在燈火城失蹤的。”
“他去燈火城幹什麼?還是有人把他帶過去的?爲什麼要殺害他?”
上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
下一篇:我在大明肝生活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