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491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不論是線還是其他的力量,都只是它力量的顯化,而不是本身。

  兩顆石頭鑲嵌在一塊石板上,石板上畫着一個提線之偶,這副石板和雕刻風格明顯是模仿王權血裔時代的古老風格。

  和傳說之中,聖徒斯坦·蒂託的那副《命叩奶峋�之偶》十分相似。

  但是石板散發着強大的力量波動,背面是一個鏤空立體的,複雜到讓人頭暈眼花的儀式術陣。

  儀式術陣法是由多層術陣重疊在一起的,從而結合兩顆石頭的力量,達成某個匪夷所思的能力和效果。

  這是一件序列號非常靠前的神術道具。

  雖然沒有前者那樣厚重的意義,但是也同樣十分珍貴和重要。

  石板上的一顆石頭衍生出了白色絲線,從天空之中垂落向大地。

  因爲這塊石頭是知識和記憶的顯化,所以它可以操控別人的身體,奪取別人的智慧,甚至修改他人的記憶。

  但是必須要奪取的對象是擁有智慧的,因爲它本身不具備智慧,只能掠奪別人的身體。

  從而藉助對方的身體和智慧擁有思考的能力。

  石頭上銘刻着某個僕從的記憶,它會世世代代遵從某個計劃,直至這個計劃徹底達成。

  另一顆石頭投射出了暗影,每一道暗影便是一個擁有人格的烙印,會主動尋找着載體。

  它和前者一樣,本身也只是個死物。

  但是分裂出的暗影融入了另外一個種族,藉助這個種族一代代的分裂傳承下去。

  與此同時,因爲這塊石頭是慾望的顯化,所以它本能的會追尋着屬於自己的東西,自己曾經遺失的部分。

  夏納家族。

  就是其中一顆石頭製造出來的人格烙印載體。

  他們擁有着同一個人的人格,將會在線的操控下,去完成屬於他們的使命。

  計劃很完美,看起來也很完善。

  但是出現了問題。

  負責監察和操控的提線出現了,負責尋找和完成使命的木偶也出現了。

  曾經擁有智慧的載體,擁有智慧的物種。

  卻在時光之中消失了。

  而新的智慧物種遲遲沒有出現。

  智慧的光芒源自於造物主,而造物主離開這個世界兩億五千萬年。

  沒有了載體,沒有可以操控的智慧木偶,它們也就失去了作用,沒有了任何意義。

  它們附身於各種各樣無智的物種之上,本身也變成了不具備高等智慧的蠢物,曾經的計劃也就變成了空談。

  千年萬年。

  億萬年。

  夏納的“父親”感受着無數物種的記憶沖刷入自己的腦海,雖然只是轉瞬即逝,掠過腦海就消失。

  但是他卻能夠體會到,那其中永恆輪迴的痛苦和孤獨。

  湖中。

  夏納的“父親”身體劇烈的顫抖,臉上是驚恐和絕望。

  終於。

  有一天出現了轉機。

  沼澤叢林裏,一隻長有背帆的野獸看向天空。

  一輪銀月突破虛幻和真實的世界壁壘,出現在了人間的天空之上。

  消失了兩億五千萬年的造物主。

  重新降臨於此世。

  所有的序列號道具重新煥發光芒,強大的力量和法則之力重新統御一切,

  那種感覺和激動,深深浸入夏納的“父親”體內。

  他感覺這個灰暗而絕望的世界。

  一瞬間擁有了光。

  緊接着一大羣跟隨着阿爾西妮的蛇人部族遷徙到了這裏,他們準備在這裏建立部落和城鎮。

  他們衝入這片湖泊之中洗澡,他們嬉笑之中被湖水中衝出的線給操控。

  一個蛇人被拖着落入湖底,一個暗影鑽入了他的身體。

  那便是夏納家族的開始。

  夏納的“父親”接受了如此龐大的訊息,對他造成衝擊的不僅僅是意識,同時還有身體。

  他的身形忽然佝僂了下來,臉也變得衰老了許多。

  “父親”嗆了一口水,從水裏面遊了出來。

  但是他依舊如同一個溺水者一般,在岸邊絕望的喘息着。

  他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天空。

  “原來……”

  “原來這就是夏納?”

  “這就是所謂的使命,所謂的神的指引?”

  “父親”絕望的大喊,近乎聲嘶力竭。

  但是絕望過後,卻無能改變什麼。

  他不明白那塊刻着提線之偶的石板代表着什麼,他更不明白知識之石和慾望之石的力量。

  但是他知道。

  如果連兩億五千萬年的時光,連死亡都不能讓這場使命抵達終點的話。

  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他還能反抗些什麼呢?

  “父親”翻起身,無助抱住了自己的頭。

  他不斷的重複一句話:“必須完成使命。”

  “必須完成它!”

  “一定要……一定要……完成它……”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完成它,該結束了……該結束了……”

  “該……結束了……”

  這個時候,湖面再次有了動靜。

  “父親”抬起頭看了過去。

  密密麻麻的白色絲線從湖水裏延伸了上來,將一個孩子託到了“父親”的面前。

  那是新一代的夏納。

  “父親”不知所措的走上前,下半身淹沒在水中,接過了線送給他的孩子。

  “哇!”孩子一觸碰到父親就醒了過來,發出了哭鬧聲。

  “父親”的腦海突然閃出了老夏納說的那句話:“你纔等了多久。”

  他抱着孩子。

  好像渾身都被抽乾了力氣,歪着頭看着湖面和遠方。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自我的提線木偶。

  “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輪迴。”

  ——

  蘇因霍爾城邦。

  美雅城東邊的一個村落,從這裏可以看到遠處的熔岩火山。

  村子並不出名,也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大人物。

  據說很多年前斯默克爾王曾經路過這裏,在這座村落裏停留過,這便是這個不知名的村子最值得吹噓的事情了。

  夏納來到了這裏,他查到了這座村子便是卡蒙的故鄉。

  “卡蒙?”

  “誰會取這麼怪異的名字?我們這裏沒有叫做卡蒙的人。”

  村子裏的人是這樣說的。

  夏納立刻講述了一下卡蒙的模樣,甚至還當場拿出了紙筆,在紙上畫了一下卡蒙的樣子。

  這下村子裏的人立刻認出了夏納口中的卡蒙:“他不叫卡蒙,他叫倫德爾。”

  夏納:“倫德爾。”

  村民點頭:“沒錯,他就叫這個。”

  一個個村民七嘴八舌的說道,看上去都認識這個倫德爾。

  “不過他可不是什麼僱傭兵,也不會打架,更不會殺人。”

  “他就是個膽子小得不行的皮匠,不過幾年前他突然偷了一個僱傭兵的皮甲跑了,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他村裏也沒有什麼親人,就是一個光棍。”

  卡蒙說他出過海,村子裏的人籼么笮Γ骸俺龊#俊�

  “他是個暈船的傢伙,別說出海,連河裏的小船顛簸幾下,都夠把他顛暈了。”

  夏納感覺除了容貌,村子裏的人所說的卡蒙和自己記憶裏的那個卡蒙完全對不上。

  但是夏納覺得卡蒙一定出過海。

  他當時描述的場景,還有唏噓和遺憾是無法遮掩的。

  沒有出過海的人,怎麼能夠將那黑風暴和海上曾經發生的一切描繪得如此活靈活現。

  夏納又花了兩年的時間,根據卡蒙曾經出過海這條線路去查。

  在日出之地他找到了一個水手,據說曾經跟過一個叫做卡蒙的船長。

  不過他看到這個水手的時候一愣,對方看模樣已經很老了。

  如果他當水手的話,那不得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然而夏納一問,老水手立刻大喊道。

  “對對對!”

  “卡蒙船長,一個非常有趣的人啊!”

  “我年輕的時候跟着他,去過非常多的地方。”

  “可惜。”

  “最後他出了一趟海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據說碰上了海上最可怕的黑風暴,那可是海上最可怕的東西。”

  “那一趟我沒有去,因爲我找了個老婆,不想去海上冒險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可以看到老水手非常懷念海上冒險的日子,非常懷念那個有趣的船長。

  夏納拿出了自己畫的畫像,問老水手記得他不?

  “不不不。”

  “他不是長這個樣子,他有着一臉大鬍子,臉上這裏還有一道疤。”

  夏納以爲自己找錯了,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