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偉大的蘇因霍爾之王,血之初祖的神眷者。”
“請接受我對您,對阿爾潘斯血脈的崇高敬意。”
神眷之王放下了弓箭,請學者坐下。
神眷之王對於學者非常客氣。
這是從阿爾潘斯王那裏繼承下來的傳統,蘇因霍爾對於博學者都格外的尊重。
王者聲音粗獷,學者則顯得有些謹慎。
“聽說你看見過神明的國度?”
“這是真的嗎?”
學者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依舊激動不已。
他講述了自己遊歷至萬蛇王庭,從生命起源之山一路而下,抵達了雷霆沼澤;機緣巧合之下,他看到了那樣凡人不可得見的場景。
學者手舞足蹈,但是依舊感覺自己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出當時場景的萬分之一。
“我可以確認,那一定是神明的城市。”
“我曾經見過一些神明遺留之物,風格和那座城市非常相像。”
所謂的神明遺留之物,只是魯赫巨島上的蛇人這麼稱呼。
實際上。
就是從上一個紀元遺留下來的各種道具。
最後,他拿出了手上的盒子。
“這是我離開雷霆沼澤之後,當天畫下的畫。”
“雖然依舊難以描繪出那座城市的神聖和偉岸,但是王如果真的對那座城市感興趣的話,可以看一看。”
“可以一睹神明國度風采之萬一。”
神眷之王早就聽說了這件事情,邀請他來便是爲了這幅畫。
傳言可以作假,但是如果沒有真正見過實物的話是不可能憑空想象出來的。
神眷之王:“我願意出資買下它!”
學者的眼神明顯有些捨不得,神眷之王看出來了。
他更知道。
學者看重的並不是金錢,而是名氣。
所以神眷之王接着又說了一句:“我還可以答應你,將會邀請您和布里曼大師將它重新繪製描繪出來。”
“在護火神廟之中。”
“到時候你將會隨着這幅畫,一同載入史冊之中。”
學者不知所措:“啊!”
他雖然心中篤信那是一處神國,但是至於是哪一位神明的國度,學者也並不清楚。
他只是一個凡人,豈能知道世上有多少位神明。
將這樣一位未知的神明的國度,繪製在供奉生命之母和血之初祖的廟宇之中。
真的沒有問題嗎?
神眷之王卻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雲上之城是血之初祖曾經所居住之地。”
學者振奮不已:“竟然是這樣的?”
學者這下再也沒有任何問題了,興高采烈的打開了自己的畫作。
學者的畫並不算高明,但是也算是活靈活現的表現出了當時的場景。
水上的叢林,縹緲的霧氣。
還有那連接天和地的雲山。
雲山的高處露出了一道縫隙,顯現出了後面的景象,那是一座古老而神祕的城市。
很明顯的三葉人風格建築,完全用石頭建立起的城市。
高大、恢弘、雄偉。
它不像生命之城那樣沒有凡人的煙火氣,有着厚重的歷史刻痕,三葉人生活過的跡象。
神眷之王站了起來,他點了點頭。
“很好。”
“果然是的。”
學者雖然很好奇,但是並沒有敢問出口。
他離開之前還問了一句:“真的是布里曼大師嗎?要和我一起在神廟之中合作壁繪?”
神眷之王心情不錯,頓時哈哈大笑:“是真的!”
“你可以回去準備了,爲神廟再添一副爲所有人展現神蹟的壁繪。”
“我很期待!”
“那一定是一副傳世之作。”
神眷之王送走了學者,然後立刻換了一套衣服。
他來到了神廟之中,虔盏南蛩叛龅纳衩髌矶。
“深海的血之國主宰腥紅魔女,偉大的血之初祖,最古者種族之王。”
“我遵從您的神諭,拿到了它。”
神廟之中。
一朵朵虛幻耀眼的血色花朵綻放開來,取走了神眷之王手上的畫作。
那幅畫隨着血霧消失,落下到了深海。
來到了血之國。
如今的血之國中人也變得多了,除了費雯、阿爾潘斯、斯默克爾之外,還多出了不少新的三葉共生者。
雖然他們的形態都和曾經迥異,從智慧權能者變成了生命權能者。
但是他們都曾經是三葉人中最精英、最強大的那一羣人。
這些人都聚集在真理聖殿之中,仰望着坐在血肉王座上的紅髮半神。
紅髮半神揮手,那幅畫就在真理聖殿之中展開。
“真的是它!”諸多三葉共生者激動了起來。
“真的是神降之城。”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人對這座城市不熟悉。
“因賽神和智慧之王、生命之母的降臨之地,耶賽爾王奉萊德利基王尋找的起源之地,一切開始的地方。”他們能夠仔細的說出那些關於神降之城的過往和故事。
所有三葉共生者抬起頭,看着那畫上的古城。
就連他們也感覺頭暈目眩,好像真的看到了那雲山霧海。
看到了一切的開始和起源。
費雯靜靜的看着這幅畫。
相比於神僕之城,神降之城她要熟悉得多。
她雖然缺失了非常多的記憶,但是剩下的記憶裏,關於神降之城也是最多的。
費雯這一生,影響她最多的幾個地方分別是十字城、真理聖殿、神降之城、天空神殿。
少年時她在十字城長大,青年時她在迷霧之島學習,後面的人生她大半都在神降之城度過。
而神僕之城和天空神殿,是她一輩子爲之奮鬥的目標。
犧牲了幾代人,死去了無數同伴,才終於奪回來的地方。
所以神僕之城和天空神殿對於她來說是信仰,神降之城卻更像是成年以後的家。
斯默克爾問血之初祖:“費雯大人,要去看一看嗎?”
阿爾潘斯:“除了那座城,估計什麼也沒有剩下了吧!”
血肉王座上的半神收起了那幅畫:“我們知道它還在!”
“就已經足夠了。”
費雯站了起來:“聖山、神僕之城、陶之神廟、神降之城。”
“生命主宰的僕從,將很多上一個紀元的東西都留了下來啊!”
費雯可以猜測,其他的禁地之中是不是也保留着什麼。
——
護火城外幾十裏。
約安鎮。
這是一個對於蛇人來說非常拗口的名字。
鎮子裏有着一個古老的家族,據說在城邦的祖先阿爾西妮的時代,這個名字叫做夏納的家族就跟隨着阿爾西妮遷徙到了這裏。
這個家族他們專門收集各種各樣的“神明遺留之物”,本身還擁有着奇特的力量。
因此爲鎮子裏面的人所敬畏。
或者,也可以稱之爲恐懼。
夏納家族的城堡建立在湖邊,這裏位於鎮子的邊緣,尋常人並不願意靠近。
因爲鎮子裏傳言,湖裏有怪物。
“嚯!”
“哈!”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在湖邊練習劍術,錘鍊自己的身體和戰技。
這是大部分貴族家庭的傳承和習慣。
但是年輕人將劍術錘鍊到一定程度之後,他突然爆發出了超凡力量;他手上的劍勾起了湖泊裏的水,化爲了龍捲旋繞在他身邊。
他甚至穿梭着水上前,在湖泊之中疾馳了起來。
他右手手背上有着一個不完整的印記,正是這個印記讓他本身沒有權能,卻可以輕易調動道具內的超凡力量。
年輕人就叫夏納。
雖然在家族石碑之上他的名字後面還帶有一個多少世,但是平常大家就直接叫他小夏納。
這也並不罕見,鎮子裏很多不識字的農戶、鐵匠、木匠很多祖孫三代都用一個名字。
他是家族的這一代繼承人。
也是唯一的那一個。
夏納上面還有父親和祖父,不過他從小是和祖父在一起的,很少見到父親。
這個很少,指的是他很小的時候貌似見過父親回來。
只是具體是什麼樣的,他自己也記不得了。
祖父告訴夏納,他的父親是外出完成屬於自己的任務。
他成年以後,也會這樣。
這是他們家族世世代代的使命。
而他後天就要成年了,到時候會舉行屬於他的成年儀式。
彼時。
他也會離開家族去外面遊歷。
夏納在湖邊練習完了之後回到了家族的城堡之中,城堡之中靠外面掛着的是一幅幅畫作,往裏面去則是彩色壁畫,最深處則變成了精緻的壁刻。
這些壁刻,有的可以追溯到千年以前的阿爾西妮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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