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451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深淵的意志從深淵輻射向遠處,告知所有深淵魔物。

  新的深淵之王誕生了。

  骨魔之王亞弗安和深淵融爲了一體,掌控了深淵的一部分權限,在這深淵之內沒有什麼能夠殺死他。

  因爲他將自己的神話器官獻祭了,自己成爲了深淵的一部分。

  污泥之中站起了一個又一個骨魔,那是亞弗安的同伴,他曾經的部下。

  他們全部都變成了骨魔,但是卻和普通的骨魔有些不同,他們的頭顱裏都燃燒着火焰。

  那火焰透過瞳孔照射而出,透露着瘋狂和傲慢。

  “王!”

  “王!”

  “王!”

  所有的骨魔全部朝着亞弗安跪拜,大聲呼喚着他。

  在深淵之外。

  叢林和大地之上,密密麻麻的魔物全部跪倒在地,朝着深淵的方向叩拜。

  慶祝新王的誕生。

  亞弗安墮落,引起了整個深淵的劇烈震盪。

  普通蛇人墮落之後不過是化爲了普通的魔物,而亞弗安身爲四階骨魔之王,他一墮落就直接化爲了深淵高位種族。

  整個深淵在接納了這一次的獻祭之後,直接分爲了兩層。

  一種奇特的火焰出現在了深淵之中,將黑泥焦烤成爲泥土,化爲岩石。

  原本的黑泥之上出現了第二層,擁有了實層。

  骨魔之王亞弗安降落在了龜裂的黑色大地之上,大地立刻隆起一座座建築。

  在骨魔之王的身邊迅速搭建起了一座黑石宮殿,亞弗安坐在了王座之上,接受無數深淵魔物的朝拜。

  君臨深淵第二層。

  “吼!”

  一隻可怕的骨龍從黑暗之中飛出,在深淵裏發出咆哮。

  骨魔之王亞弗安在王座之上開口了:“我是深淵第二層之主,骨魔之王亞弗安。”

  “我是傲慢。”

  “我將給所有深淵種帶來魔靈之火,賜予所有魔物深淵的傳承,賜予你們傲慢的意志。”

  “這是深淵意志賜予深淵種族的力量,是深淵的法則。”

  夢界。

  神之杯上關於神術道具·深淵的信息再度修改,增添了一種新的法則。

  【深淵】

  【序列號4】

  【能力1黑暗侵蝕:深淵擁有龐大的侵蝕力量,可以從靈性上污染墮落其他生命的形態,讓對方成爲深淵種族;深淵種族受到深淵的影響和控制,永遠的成爲它的一部分,但是上位深淵種族也同樣可以反過來,掌控深淵的一部分權限。】

  【能力2深淵獻祭:深淵可以通過獻祭的方式傳遞力量,任何智慧種都可以通過靈界和深淵締結契約。】

  【能力3深淵之王:上位深淵種族可以通過和深淵意志簽訂契約,掌握神術道具深淵的一部分權限,制定一部分深淵法則。】

  【能力4深淵法則:深淵意志代表着混亂、邪惡、墮落,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智慧的存在,只是單純的嚮往此世之惡的存在;但是深淵之王擁有意志並且可以掌握深淵的一部分權限,深淵之王可以通過將神話器官融入深淵來制定深淵法則。】

  【色慾法則:深淵魔物擁有強大且不可抑制的慾望,深淵女王梅爾德賜予它們生育的力量,它們可以藉助深淵生育出新的深淵魔物。(此深淵法則由深淵第一層之主梅爾德創造)】

  【傲慢法則:擁有智慧的物種都是傲慢的,從他們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開始妄圖佔據這世上的一切,擁有這世上的一切,將自己凌駕於一切之上;骨魔之王亞弗安賜予所有深淵魔物魔靈之火,擁有魔火的深淵種將獲得深淵傳承,通過火焰可以傳承智慧,也可以傳承力量。(此深淵法則由深淵第二層之主亞弗安創造)】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不過片刻之間,深淵就誕生了第二位王者,這讓深淵第一層之主梅爾德不能夠接受。

  站在神殿前的墮落天使一臉不敢置信。

  隨後。

  這位女王立刻掀起了千丈巨浪,發出憤怒到極點的怒吼。

  “這是我的,這是我的。”

  然而深淵意志卻不因爲任何人的祈求和意志而改變,它有着自己的秩序和規則。

  它不是什麼光輝之主的暗面,它只是梅爾德想象之中的神。

  它只是一件道具,誰都能夠獻祭它,誰都能夠墮落成爲它的一部分。

  只有梅爾德還分不清真相。

  深淵第一層之主墮天使梅爾德和骨魔之王亞弗安展開了大戰。

  深淵。

  變天了。

第二百九十章 神裔

  愛維爾半島西部沿海。

  一艘大船在風浪中前行,揚起的船帆上有着愛維爾城邦的圖紋印記,這在近些年是難以見到的。

  自從深淵出現之後,天空就不再是自由的。

  那裏早就成爲了深淵魔物的自留地。

  那些恐怖可怕的鷹魔盤旋在天空之中,獵食着天底下的蛇人。

  不論是大地上的,還是海面上的。

  在如今愛維爾人的印象裏,天空就代表着危險,那鷹魔的尖銳啼叫聲,就如同死亡的號角聲。

  愛維爾王西迪和亞弗安分別之後,就帶着一行人來到了曾經愛維爾人建立起的另一座城市。

  在那裏,他們找到了這艘帆船。

  這艘船是當初藏匿下來的,沒想到過了快二十年了,修繕一下依舊還能使用。

  直接穿行愛維爾半島實在是太過於危險,畢竟他們這羣人之中可沒有亞弗安那樣的四階權能者。

  但是愛維爾王也不得不來。

  只有他親自前來,才能代表愛維爾人的找狻�

  用船就要好多了,更快也可以避開那愛維爾半島上遍地皆是的魔物巢穴。

  唯一需要小心的便是天空之中的鷹魔,但是這些年愛維爾人不再出海了,除了翼人所在的海域周圍,鷹魔也不再大範圍的出動了。

  一個披着鎧甲的蛇人闖進了船艙,對着守在外面的兩個侍從點了點頭,侍從便打開了木門。

  披着鎧甲的蛇人也沒有進去,直接在門口行禮。

  “陛下!”

  “天亮了。”

  愛維爾王西迪這才從睡夢之中醒來:“到哪裏了?”

  對方回答:“我們已經航行了快七天了,目前已經快要到星甸羣島海域了。”

  星甸羣島海域便是西邊擁有一大片島嶼的地方,這個名字還是愛維爾人剛剛登上這座半島的時候取的。

  愛維爾王起身喝了一口烈酒,走出船艙站在船舷上。

  看向一望無際的海面。

  他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雜亂的頭髮用繩子束縛在腦後,一臉鬍子。

  但是依舊可以通過五官看出他年輕時候的英俊模樣。

  愛維爾王看着海面眼神複雜,好像回憶起了從前。

  “海!”

  愛維爾人對於大海有着難以言喻的情感,因爲他們曾經就是大海上的民族。

  他們敬畏大海。

  他們挑戰大海。

  他們在波濤之中前進。

  愛維爾王西迪剛剛成爲王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孩。

  只是因爲愛維爾王室一脈被萬蛇王庭誅殺殆盡,他是最後的直系血脈,才被修伯恩找了回來登上王位。

  而如今。

  他已經是一個一臉滄桑的中年人。

  如果按照一百年的壽命來算的話,他已經稱得上是一隻腳步入晚年;不過對於蛇人來說,他依舊還處於壯年階段。

  這些年身爲愛維爾王的他過得比亞弗安好不到哪裏去,他這輩子好像始終航行在波濤洶湧的海域。

  迎接着那黑暗的未知海域之中,一次又一次的狂風暴雨。

  少年時候他是船上的人。

  他只能看着大海駛向未知的遠方,只能看着風暴迎面而來,抱着桅杆在烏雲之下瑟瑟發抖。

  成年了他是舵手。

  他駕駛着名叫愛維爾的大船依舊駛向未知的遠方,但是同樣。

  也看着恐怖的風暴襲來而無能爲力。

  愛維爾王此刻眼中的大海和少年時眼中的大海完全不一樣了,它有了完全不一樣的另一重含義。

  他問身邊的將軍:“你說。”

  “人真的能夠戰勝天地,戰勝大海嗎?”

  “或者說,能夠戰勝自己的命邌幔俊�

  將軍告訴愛維爾王西迪:“陛下,我不相信命摺!�

  “我只相信力量,還有手中的劍。”

  愛維爾王西迪目光依舊平靜的看着大海:“可是,有的時候不信不代表它不存在啊!”

  “亞弗安當初和我一起,第一次看到這片新大陸的時候,他對着我說了一句話。”

  “我們未知的是星辰大海,我們所知的……”

  “只是滄海一粟。”

  愛維爾王西迪那個扭頭看向了將軍:“在這個世界上,我們能做的只是極力掙扎,極力拼搏。”

  “但是最終決定命叩模瑓s不是我們自己。”

  將軍看出了愛維爾王西迪的迷茫,他不知道這一次的計劃是成功還是失敗。

  他們付出了所有的掙扎,不惜一切代價的去追求的結果,真的會是好的嗎?

  一切會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嗎?

  愛維爾人真的會在這一次後迎來真正的光明,還是就此消失於這個世界。

  將軍開口說道:“我們決定不了所有的命撸俏覀兛梢赃x擇在決死拼搏之中消亡,還是在恐懼之中坐以待斃。”

  西迪使勁拍了拍將軍的鎧甲,然後拿出了一副幾十年前的航海圖。

  他招來了航海士:“我們現在在哪裏?”

  航海士看了半天,最後指定了一個位置:“我們現在應該就在這裏。”

  將軍開口說道:“我們馬上就要抵達星甸羣島海域了,那一帶沿海以及一些島嶼上都有着不少魔物駐紮。”

  “沿海甚至還有着數以萬計的深淵軍團一直在和翼人對恃,我們必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