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437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她立刻緊張的躲在了門外面。

  但是這個時候神殿裏面傳來了聲音,那是一個調皮又稚嫩的聲音。

  是一個不知道爲什麼,被困在了神殿裏面的小妖精。

  “有人鬼鬼祟祟的。”

  “躲在門口呢,她以爲藏起來我就看不見她了,神明就看不見她了。”

  “這是自欺欺人,不對……這是掩耳盜鈴。”

  那小妖精焉壞焉壞的,聲音帶着幸災樂禍。

  “我看到了。”

  “我看到是誰了。”

  “是小仙女,是芙洛蒂。”

  這下芙洛蒂也沒有辦法隱藏了,只好從門後面走了出來。

  她走入了神殿,始終低着頭不敢看神明。

  “因賽神。”

  神沒有說話,好像只是點了點頭。

  芙洛蒂也注意到了剛剛說話的是誰了。

  在因賽神一旁的窗臺上放着一個花盆,花盆裏裝着一個調皮的小妖精,它正將自己的頭埋在花杯裏好像真的裝作一朵太陽之杯。

  應該是某個“人”把這個調皮搗蛋的小妖精栽進了花盆裏,但是那個把它栽進花盆裏的“人”現在又把它給忘記了,不知道到哪裏去玩了。

  芙洛蒂緊張的站在神殿裏,一句話都不敢說。

  一時之間神殿裏又安靜了下來。

  她打量着那個壞壞的小妖精,同時也注意到了神明手上拿着一面銅鏡,正是她想要借用的奇蹟道具·妖精的魔鏡。

  小妖精也同樣在盯着她,看到芙洛蒂偷看銅鏡立刻大喊。

  “芙洛蒂在偷看,她也想要看神明在看什麼。”

  芙洛蒂終於有些明白,爲什麼這個小妖精會被種在花盆裏了。

  小妖精不知道自己一開口。

  這個也字,貌似也暴露了它同樣在偷看。

  “我沒有。”

  “我不敢。”

  她有些急切,抬起頭辯解道。

  而此刻。

  因賽神抬起了頭,目光注視向了芙洛蒂。

  一瞬間,芙洛蒂就感覺天空之中的太陽和月亮都消失了。

  她墜入一片無邊的黑暗之中,而黑暗之中一顆星辰不斷的放大,永恆的銀色光芒投射而下,將她的瞳孔映照成一片空白。

  芙洛蒂連忙往後退,碰到了一座神臺下的古老的高大石像。

  腳下一個蹌踉。

  而她剛好也因爲這一個蹌踉從那被時光和歲月吞噬的恐怖中掙脫了出來,她還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只回頭看向了那個自己靠住的雕像。

  那是一個三葉人,看上去栩栩如生。

  哪怕跪在地面之上依舊可以感受到他身形的強壯和的偉岸的氣勢。

  “這是誰的雕像?”

  “爲什麼會擺放在神殿裏?”

  “什麼樣的人的雕像,竟然有資格放在這裏?”

  因賽神好像一眼就看出了芙洛蒂心中的想法,始終沒有開口的祂說話了。

  “他不是雕像,他是萊德利基。”

  “這是他留下的身軀。”

  因賽神的聲音依舊如同往常一般冰冷而淡漠,將原本應該有的唏噓,還有歲月變遷的遺憾全部掩蓋。

  “他發誓要永遠留在這裏,留在這座神殿。”

  “在這裏永遠陪伴着我。”

  芙洛蒂非常驚訝:“智慧之王萊德利基?那位古老的神王?”

  林中仙女立刻避讓開來,畢竟她面前的是智慧一脈的起源和開端,是所有智慧種的神王。

  “原來祂一直都在這裏?”

  但是芙洛蒂能做到的,能想到的。

  也僅僅是驚訝罷了。

  她並不清楚這位智慧神王的過往,更不知道遂古之初造物主和長子之間的故事。

  看着芙洛蒂臉上的驚訝還有茫然,因賽神好像變得有些意興闌珊。

  祂放下了手上的鏡子,轉過身去。

  祂好像知道希拉答應芙洛蒂的事情,也知道芙洛蒂來這裏是爲了什麼。

  “你看吧!”

  說完,造物主的身影就消失於一片光中,消失於這個世界。

  芙洛蒂愣愣的站在原地,她不知道是自己說錯了什麼,還是因爲神明本來就是如此。

  如同天上的月,不可捉摸。

  而這個時候,窗臺上的花盆也震盪了起來。

  “我也走了。”

  被種在花盆裏的小妖精也擺脫了出來,沒有煩惱和憂愁的它嬉笑着飛走了。

  整個神殿只留下了芙洛蒂一個人。

  ——

  芙洛蒂站在原地良久,心情才慢慢平復了下來。

  她終於纔想起了自己來到這座神殿的目的,

  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面銅鏡開始問起了對方問題。

  她將鏡子捧到了自己面前,可以通過光滑的鏡面看到自己的臉龐,還有頭上帶着的花冠。

  “鏡子啊!”

  “鏡子!”

  “請告訴我,翼人的神明到底是誰?深淵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鏡子裏畫面流轉,如同一團雲霧慢慢散開。

  背景不再是這一個紀元,而是一座古老蠻荒的城市,希因賽王國赫尼爾王朝時代。

  畫面之中是一個暗夜,一個點燃着燈火的房間裏一個三葉人正拿着一塊石板。

  正是赫尼爾王朝時代,邪神座下的大祭司肖。

  而此刻他正面臨着信延H離的局面,真理聖殿第三代賢者費雯、佔據聖山的邪神瓶中小人、安霍福斯的轉生者阿賽,所有人都想要他的命。

  他已經進入了死局,他一生所追求和渴望的永生和神明的境界雖然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已經探索清楚了通往神話的道路,卻已經無力再向前。

  他想到了一個金蟬脫殼的計策,他想要躲過這一個紀元的死局,前往下一個時代。

  肖將他的一切託付給了自己的老僕,然後死在了安麗咒印之靈的力量下。

  芙洛蒂看着畫面裏的三葉人,看着這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陰冷氣質的祭司。

  “這個人……總感覺很可怕。”

  雖然她知道這是無數年前的畫面了,但是當看到畫面之中那個三葉人的目光之時,她還是忍不住感覺到害怕。

  那是一種冷漠到極點的目光,但是又是無比的堅定。

  只要是認定的事情,他可以犧牲任何人,甚至將自己也當成實現理想和目標的道具。

  肖的前半生平庸無人注意,後半生充斥着背叛、邪惡、墮落。

  但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卻說出了前所未有的豪言壯語。

  “我終將歸來。”

  “以神話的姿態。”

  肖的僕人抱着石板跪在地上,向着肖作着最後的告別。

  他們都知道,從此以後不可能再有相見的機會。

  “可惜,我不能見證您成爲神的那一天。”

  肖卻說:“沒有關係!”

  “在時間的另一頭會有人知道你爲我所做的一切,會有無數人頌唱你和我的故事。”

  “那將是另一段神話的開端。”

  芙洛蒂大概明白了,面前這個三葉人便是翼人信仰的神明。

  只是。

  肖以爲的時間的另一頭,會是一萬年,十萬年。

  或者幾十萬年。

  然而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是兩億五千萬年。

  歲月的長度,將他曾經一切的幻想和野望擊碎,讓一切的設想和安排,都變成了命叩木駬瘛�

  芙洛蒂拿着妖精的魔鏡,接着看下去。

  畫面一轉,肖變成了始祖魚。

  又從始祖魚變成了一種種古老的海洋生物,最後又從海底裏爬出,走上了陸地。

  肖的轉生,就是以始祖魚爲開端的演化史。

  跟隨着歲月變遷,鏡子裏面出現了這一個紀元的場景。

  一個翼人少女推開了靈性之門,掉落進入了其中。

  她醒來的時候,就成爲了翼人的第一個天空使者。

  而與此同時,她的腹中也孕育出了一個新生命。

  少女欣喜萬分,她認爲這個孩子就是神明贈與她的禮物,是翼人和神明締結下的契約。

  也是。

  她信仰的開始。

  少女便是曾經的翼人女王梅爾德,而她腹中的生命便是杜瑪。

  曾經的少女瘋狂的信仰着靈性之門,她漸漸的變成了後來那個冷漠而高高在上的翼人女王。

  最後,鏡子浮現出了深淵誕生的恐怖畫面。

  翼人女王梅爾德向神明祈叮释派衩鞯漠d醒,神明降臨在這個世界。

  在瘋狂和可怕的笑容之中,翼人女王生下了名爲深淵的所在。

  金字塔神殿中,芙洛蒂拿着鏡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看上去有些緊張。

  鏡子中,翼人女王梅爾德的意識分裂成兩個,她好像在自己和自己說話。

  黑暗梅爾德:“這是神的黃昏形態,這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