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他渴望着和朋友和部下們征服一座又一座高山。
他要讓。
讓自己的名字被所有人歡呼吶喊,被所有後世之人銘記。
月光城中的衛兵和青壯們也被這種情緒徹底感染,衛兵們放下了武器,蛇人們爭先搶後的朝着阿爾潘斯的身邊靠近。
“我們願意追隨於你。”
“神之眷者。”
……
在阿爾潘斯成爲了月光城的統治者之後,他便開始了自己一發不可收拾的崛起之路。
牧獸部落悍不畏死,依舊成羣結隊的南下劫掠着城邦聯盟的村莊。
阿爾潘斯雖然自身擁有強大的力量和體魄,但是他強大的只是自己一個人。
牧獸部落分成無數的劫掠隊伍,根本不和阿爾潘斯打正面戰爭。
這讓阿爾潘斯苦惱不已。
“必須。”
“必須有一種方法解決這個難題。”
“我們必須加固防禦,讓那些牧獸部落的劫掠者不能夠輕易攻破我們的村莊和鎮子,讓他們每次不僅僅不能劫掠到東西,還得喫到些苦頭。”
“而且我們還必須有一些好的武器,適合防禦也適合用來追擊。”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總喜歡將槍和劍扔出去來擊殺敵人,這種遠程攻擊的方式無比好用,而且容易見效。
剛好在這個時候。
阿爾潘斯腦海之中靈光一閃,記憶裏出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東西。
他看到了一個和蛇人城市完全不一樣的高大建築,這是一個三葉人的儀式工坊。
一個人將一些材料放在了一塊石板上,石板上的紋路啓動流轉,然後一個特殊的造物出現在了面前。
他代入的便是這個人的視角,不過他看不清這個人長的什麼模樣,就好像人無法直接看到自己長什麼樣子一樣。
他只能將目光放在那個特殊造物的身上,腦海立刻出現了這個東西的名字。
弓箭。
他看到這個人又製造出了箭矢,然後搭在了弓上。
在二者誕生的一瞬間,天空落下了一道道光芒,墜落在了弓箭之上。
箭矢射出。
“轟隆。”
阿爾潘斯就看到這人一箭將海面撕開成了兩半,延伸上百米才停下。
他再度啓動了血眷者之證,他披上了鎧甲,血色的斗篷在背後延伸開來,
而他手中的盾牌立刻變成了一副弓的模樣。
他來到了外面,拉弓將一根削好了的木頭射了出去。
不得不說阿爾潘斯天賦異稟,他用一根木頭就準確的命中目標,而且這木頭還穩穩的紮在了一棵樹上。
阿爾潘斯立刻眼前一亮。
雖然他的弓箭沒有那個畫面之中的厲害,但是他也能夠感覺到這種武器的厲害。
但是這種用血眷者之證盾牌變出來的弓,可並不適用於阿爾潘斯之外的其他蛇人,想要製造出來必須得另想辦法。
“該怎麼製作它呢?”
阿爾潘斯立刻召集了城中的工匠,讓他們開始思考如何製造弓箭。
蛇人工匠使用各種材料來製作弓身,又用牙獸的肌腱來製作弓弦,反覆嘗試才製作出了阿爾潘斯想要的武器。
這種新武器出現在了蛇人的時代。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蛇人們好像天生對於弓箭的使用就非常具備天賦,他們的目光和瞳孔非常銳利,他們能夠精準的察覺到活着的生命的氣息。
而這個時候,又再次到了牧獸部落南下入侵的季節。
阿爾潘讓大大小小的村落建立起穩固的防禦體系,再利用濃煙傳遞訊號。
只要能夠守住一時半刻,牧獸部落的劫掠者無法攻破村莊,而且馬上要面臨援軍的內外夾擊。
阿爾潘斯利用弓箭和那些強大的牧獸部落開戰,這些部落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還沒有見到人就有大量的蛇人士兵倒在了地上,牧獸部落的首領面臨這種從未見過的手段嚇得倉皇逃竄。
阿爾潘斯甚至讓他的士兵散落出去設下埋伏,將牧獸部落的人引入到一個個鎮子之中,然後關上門用弓箭來射死他們。
這麼近的距離,高高在上的視角。
敵人怎麼怒吼嚎叫,也殺不死阿爾潘斯的弓箭手一個人,只能坐以待斃。
阿爾潘斯一次又一次的打退殲滅了牧獸部落的劫掠者,讓牧獸部落的人聽到阿爾潘斯和月光城的名字就爲之恐懼。
漸漸的。
牧獸部落慢慢開始放棄了劫掠月光城所屬的村鎮,開始劫掠其他城邦的村鎮。
而阿爾潘斯趁着這個機會再度發展實力,然後開始了自己的下一個計劃。
阿爾潘斯準備收回丟失陷落在牧獸部落領域的護火城。
這裏是最北方的城市,也是牧獸部落南下的一個通道。
只有奪回這裏,才能阻止牧獸部落南下劫掠。
在幾個大部落相約南下劫掠的時候,阿爾潘斯帶着士兵回到了這裏。
昔日的城邦核心地帶如今到處都是牧獸部落駐紮,昔日種植的田地也全部都荒廢。
阿爾潘斯帶人驅趕殺死了這些牧獸部落的人,重新收服了這塊土地。
他在這裏堵死了牧獸部落的退路,殺得幾個年年劫掠城邦的大部落徹底煙消雲散,大部分投降成爲了他們的奴隸。
他讓昔日逃走離開護火城的人重新回到了這裏,重新建立起了護火城,想要恢復曾經這裏的繁華和熱鬧。
而且牧獸部落南下的重要通道被堵住了,這下局面就徹底改變了。
蛇人們內陸腹地的城市和村莊,不用再如復一日的害怕牧獸部落南下劫掠了。
這一次。
阿爾潘斯的名字也徹底響徹在了蛇人族羣和各個大大小小的城邦之中,隨着他的聲名越來越大,士兵和追隨者也越來越多。
一個接着一個城市的城主和小村鎮的火者前來護火城拜見他,認阿爾潘斯爲他們的盟主。
人們都這樣說。
“他是神的寵兒。”
“他是不可抵擋的。”
“神眷者阿爾潘斯,他是天生的統帥。”
雖然阿爾潘斯重新建立起了護火城,但是他卻並不想當護火者。
護火城的宮殿裏,一羣追隨者問阿爾潘斯。
“不當護火者?”
“那當什麼呢?”
阿爾潘斯突然腦海之中冒出了一個名字:“王!”
“我要成爲王。”
腥瞬幻靼淄跏鞘颤N意思,但是卻從這名字裏感覺到了一股威嚴的氣息。
“王?”
阿爾潘斯點頭,豪邁的對着所有人說到。
“護火者是分配食物的人,而王是統御一切的人。”
沒有人敢質疑阿爾潘斯的決定,他們紛紛對着阿爾潘斯行禮,尊他爲王。
就這樣。
阿爾潘斯他被奉爲城邦共主,被蛇人們稱之爲神眷之王。
成爲了第一個蛇人之王。
……
護火城。
昔日的篝火祭壇後面修建了一座神廟,神廟的樣式是模仿生命神廟而建立,只是要比那恢弘的神殿小得多,也沒有那麼多密密麻麻配套的宮室,更沒有一條蜿蜒的通道通往那座直達天際的通天塔。
神廟本身並沒有名字,或者說神廟本身就是名字,無需再添加其他的名號。
不過因爲神廟在護火城,因此也被稱之爲護火神廟。
神廟之中供奉着生命之母莎莉爲主神,一旁還有着腥紅魔女站立。
神廟前的篝火閃爍。
臺階下有着豔麗的蛇人少女正在舞動婀娜的身姿,口中吟唱着讚美的詩篇,用蛇人的方式在向神明祈丁�
神廟的神侍早早迎候在了神廟前,等待着神眷之王登上臺階。
成爲了神眷之王不久的阿爾潘斯走入剛剛建起來的神廟,神情肅穆而莊重。
他心中想的是血之初祖說的話。
“你要記得。”
“這個世界上存在着很多你難以想象的東西,你所謂的力量和強大就好像泥土裏的一粒沙,而陸地之外還有海洋,大海之上還有無垠的星空。”
“阿爾潘斯!”
“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首先要有敬畏之心。”
神臺之上的生命之母,其模樣比傳說之中的要大上不少。
看上去是一個威嚴的少女,祂穿着華麗的服裝,手中執掌着一切生命的起源之器——萬物母螺。
阿爾潘斯拜倒在生命之母的神像下,伸出雙手貼在地面上。
“至高無上的生命主宰,萬物的造物主啊。”
“世界和萬靈永遠匍匐於您的足下。”
向神祈锻戤呏幔痔ь^看了一眼生命之母神像的身邊。
臺上還有着另一具雕像。
那是生命之母的從者,也是另外一尊神明。
“血之初祖。”
深海的血之國主宰猩紅魔女,也稱之爲血之初祖和最古者之王。
蛇人們奉生命之母爲主神,認爲這是他們的造物主。
但是造物主已經不再輕易降臨這個世界,而新的神明卻活躍的出現在凡人的眼前。
他們在信奉生命之母的同時,也同時信封着祂座下的其他從者,這並不違揹他們原本的信仰。
……
夢界。
莎莉突然間感覺到了什麼,她突然跑了起來,拿起了妖精的魔鏡。
透過鏡子,她看到了一座嶄新的神廟,看到了神廟外篝火的影子。
她也看到了阿爾潘斯,在神像下向着自己陡妗�
不過她沒有關注這個傢伙,只是將角度調轉開來,仔細看了看神廟裏的其他佈置,有沒有什麼新奇的玩意。
看完後。
她立刻拿着魔鏡跑到了因賽神的身邊,向着祂炫耀。
“因賽神。”
上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
下一篇:我在大明肝生活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