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308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當你來到這裏,當你爬上那座高山的時候不是已經想好了嗎?”

  阿爾潘斯看着這位神明,他依舊迷茫。

  “但是我真的不明白?”

  血之初祖反問他:“那你爲何會攀登生命起源之山呢?你又爲何來到此地呢?”

  “一切都只是因爲一個夢嗎?”

  血之初祖告訴阿爾潘斯,讓他回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至少。”

  “在你的內心深處,你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麼。”

  阿爾潘斯陷入了深思,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

  良久之後,他對着血之初祖行禮。

  “感謝您的指示,也謝謝您救了我。”

  血之初祖看着低頭沉思的阿爾潘斯一笑,然後將話題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層面上。

  “你手上拿的東西,是我留給你的。”

  “你做的不錯,並沒有去拿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馭風之翼是神給蛇母的,你沒有資格帶走它。”

  “你要記得。”

  “這個世界上存在着很多你難以想象的東西,你所謂的力量和強大就好像泥土裏的一粒沙,而陸地之外還有海洋,大海之上還有無垠的星空。”

  “阿爾潘斯!”

  “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首先要有敬畏之心。”

  血之初祖抬起手,準備送阿爾潘斯離開。

  阿爾潘斯離開的時候問血之初祖:“您說馭風之翼是屬於蛇母的,難道蛇母還並沒有死去嗎?”

  “她還能夠重新活過來?”

  被神罰變成了蛇怪,在蛇人們看來蛇母瑟摩絲已經死去了,他們可並不認爲那個恐怖猙獰的巨蛇是自己的祖先。

  血之初祖或者也可以叫腥紅魔女的存在告訴他:“神罰終有一天會終止,生命之母雖然給予了蛇母懲戒,但是終有一天她會醒過來。”

  阿爾潘斯:“如果想要讓蛇母活過來,需要完成什麼呢?”

  血之初祖:“或許她需要再度經歷一次考驗,或許她要打破自己的嫉妒之罪,也或許需要其他的方式。”

  血肉王座上的紅髮女人看向了天空之上:“一切……就看生命的主宰如何安排了。”

  阿爾潘斯還想要接着問什麼,但是地上的一團血影吞沒了他。

  ……

  阿爾潘斯爬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在深海,而是躺在了在一處洞窟之中。

  阿爾潘斯更加震驚了。

  剛剛一瞬間對方不僅僅把自己拉進了海底,眨眼之間就又將他送回了地面。

  這種神奇的力量阿爾潘斯完全無法想象,強大得到超出了凡人所能知道的界限。

  他不知道他剛剛並沒有進入那座海底之城,至少現在還沒有到他歸去的時候。

  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他的意識被那位神明給拉入了她的國度,從而纔看到了那片位於海底的血之國度。

  阿爾潘斯站了起來,他回頭四望。

  他看到了洞窟之中鮮豔的壁畫,這些壁畫應該在三四百年前甚至更早就在這裏了,如今依舊保存完好。

  “潘斯洞窟之繪。”

  阿爾潘斯立刻想起了這個地方,也猜到了自己在哪裏。

  他朝着洞窟外面走去。

  撥開遮擋洞口的植物,便看見了外面的叢林和城市廢墟。

  他確認了自己此刻就在生命起源之山的腳下,這裏便是蛇母的後裔潘斯建造出的城市。

  而阿爾潘斯的名字便是來自於這位存在,在蛇人們看來他便是勇氣和力量的象徵。

  阿爾潘斯在廢墟之中走了一圈,感受着曾經這裏的氣息。

  他可以想象到一個英偉的男性蛇人在這裏帶領着族羣們於蠻荒之中開拓出一片領地,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城市和輝煌,直到如今蛇人們還銘記着他的一切,頌唱着他的榮耀和輝煌。

  阿爾潘斯爬上了城市的最高處,俯瞰着這裏的一切。

  他胸膛裏充滿了豪氣,忍不住對着遠處大喊。

  “潘斯。”

  “我會超越你。”

  阿爾潘斯的怒吼和大喊讓他體內的血液沸騰了起來,於此同時他啓動了血之初祖送給他的禮物。

  原本的臂環瀰漫出了光芒,化爲了一套裙甲披在了阿爾潘斯的身上,血紅色的披風從後面延伸出來飄舞在空中。

  力量不斷蔓延,在他的左手化爲了一塊盾牌,他的右手則出現了一杆長槍。

  他將長槍衡平,強大的威壓降臨在了這片廢墟之上。

  叢林之中的蟲子和獸類一個個倉皇逃竄,頭也不敢回。

  那是源自於生命本源的強大,是血氣和體魄抵達了一定界限之後的顯現。

  【生命道具·血眷者之證】

  【序列號14】

  【能力1:鎧甲在戰場上沐血的時候能夠化爲血能不斷的修復你的傷勢,並且增強你的力量,當戰意抵達巔峯和沐浴真正的強者之血之後便可以藉助血之初祖的部分力量化爲使徒。】

  【能力2:盾牌擁有變化的能力,它可以通過吞噬其他物品或者生命擁有特殊的作用和形態。】

  【能力3:長槍擁有血之詛咒,被它撕裂的傷口不能再癒合,疼痛和傷痕將會伴隨着你的敵人,直至死亡降臨的那一刻纔會解脫。】

  這是生命權能的道具,也代表着阿爾潘斯成爲了一個神眷者。

  只不過他的神明是生命之母的從者,名爲血之初祖的存在。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世界永遠匍匐於您的足下

  荒野之上,一羣蛇人正在對峙。

  一方看上去人數只有數十,但都是粗獷強壯的男子,他們手上拿着粗陋的武器,互相之間擁有着熟練的戰鬥技巧,這是一羣來自於北方和西方的牧獸部落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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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手上的武器只能說是幾根爛木頭,有的直接拿着一塊石頭就上了。

  很多時候戰鬥並不僅僅是人多就能夠解決問題的,另一方精銳的蛇人眼中充滿殺氣,一個個張狂的挑釁大笑,而人數多的一方反而在對方的恐嚇之下,一個個面色慘白。

  明顯懼怕無比,但是人數多處於勢弱的那一方卻不肯後退。

  因爲在他們身後便是自己的村落和部族,他們也不願意放這些人進村子,害怕對方將他們的家園和房屋燒成一片灰燼,他們之中有人看到過其他蛇人村落的這種慘象。

  隨着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一聲喊殺聲傳來,雙方終於交戰在了一起。

  和預料之中的一般。

  老弱匯聚成的村落蛇人隊伍眨眼間就被對方衝散,對方有着完美的攻擊節奏,互相之間配合着攻殺着村落蛇人的一方。

  村落蛇人在死了十幾個人之後,這些人中不少人就被嚇破了膽子,立刻扭頭朝着後面跑去。

  而這一退,就徹底壞了。

  有人一開始跑,其他人都跟着跑,沒有人再肯擋在前面。

  他們向揮舞着屠刀的敵人露出了後背。

  牧獸部落的蛇人看到這種狀態,立刻發出嗜血的歡呼和嘶叫,他們拿着武器追上去,如同驅趕牙獸一樣圍獵着他們。

  他們知道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對方就是能是任由他們宰割。

  隸屬城邦的村落蛇人一方正在遭受屠殺。

  敵人衝進他們的村子,搶奪他們的女人和財物,縱火燒燬他們的房屋。

  混亂、哀嚎、狂叫、死亡同時降臨在了這個村落,看上去沒有人能夠抵擋這些來自於西北方的劫掠者。

  “殺!”劫掠者已經看到了他們滿載而歸的景象,面色猙獰眼睛通紅。

  “擋住他們,殺死這些牧獸部落的人。”原本如同驚獸一般逃走的幾個蛇人看到自己的同胞和家人被屠殺,立刻又不要命的衝了上來。

  但是已經沒有了陣型和凝聚力的他們,現在纔想到反擊已經來不及了。

  劫掠者衝上來殺死了他,剩下的蛇人見狀更加不敢反抗了,只能往村子外面逃去。

  “懦弱的城邦人。”劫掠者哈哈大笑,肆意嘲笑着這些怯懦者。

  “搶啊!”他們衝入房屋裏,劫奪能看到的一切物品。

  “嘶。”興奮的劫掠者對着嚎哭的受害者發出嘶叫,張狂無比。

  而這個時候一羣人從遠方趕來,大量拿着木頭盾牌和短槍的士兵出現在了遠處的山坡上。

  隨着站在中央的一個男子發出一聲令下,所有人從山坡衝下加入了戰鬥之中,

  爲首的是一個高大威武的男人,他揮舞着一柄短劍衝入劫掠的人羣之中,

  幾十個劫掠者,他一個人就殺死了一大半。

  他擁有着強健的肌肉,濃郁的眉毛和深邃的眼睛,樣貌有些古樸,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隱隱散發出一種只有金屬才應該有的光澤。

  他揮動着青銅劍,就好像風暴一樣將敵人吞噬。

  他的同伴跟隨在他的身後,不斷的前進。

  那些兇惡的劫掠者遇到了比他們更強大更兇威的存在,立刻哇哇大叫的轉身而逃。

  但是男人的速度非常快,他一一追上了這些劫掠者,將他們砍翻在地。

  劫掠者的首領見勢不好跑在最前面,他速度也不慢,片刻間就衝出了上千米。

  英偉的蛇人男子追在他身後因爲要截殺其他人,讓他甩出了數十米的距離。

  眼看着就要鑽入一片小樹林裏,追殺劫掠者首領的男人將手上的劍投了出去。

  “呲!”

  劍準確的穿透了蛇人劫掠者首領的胸膛,他立刻倒在了地上。

  英偉蛇人男子走上前去,輕鬆的抽出了自己的劍。

  然後砍下了劫掠者首領的腦袋。

  他提着敵人的腦袋,回到了蛇人村落之中。

  他高高舉起劫掠者首領的頭顱,那滴着血的頭顱上,對方的表情永遠停止在驚恐回望的那一刻。

  男人發出一聲大吼:“勝利!”

  聲音好像驚雷一樣,炸響在村莊之中。

  他的追隨者和部下也跟着一起嘶吼,發出攝人心魄的聲音。

  男人站在高處,詢問村落裏的所有蛇人。

  “你們這裏誰是火者。”

  火者便是一個村落裏的領導者,是負責分配食物的人。

  這種傳統從蛇母瑟摩絲時代開始,一直流傳到了現在,只不過這個職位的名字曾經叫護火者,而如今護火者成爲了蛇人最高權力的象徵。

  而且到了現在,這種職位已經不再僅僅是分配食物,已經變成了統管一個村落所有事務的人。

  村落裏的蛇人良久之後纔有人敢站出來回答,同時詢問他們的來歷。

  “原先的火者已經死了。”

  “按照城邦法典的規定,我現在是新的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