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身爲曾經的種植隊隊長,阿爾西妮對於植物的作用非常敏感,第一想法便是這東西能不能喫?
她看着這種遍地生長的植物,覺得如果這種東西能喫的話應該挺好種的。
身邊的追隨者牽來了一隻牙獸,阿爾西妮將這東西放在牙獸的面前讓它喫掉。
如果牙獸能夠喫的話,他們也一般都能喫。
牙獸智慧低下,你餵它什麼它就喫什麼,絲毫沒有在意阿爾西妮是在用它做實驗。
“pia!pia!”牙獸咀嚼的時候,發出清脆聲音。
這東西好像有些硬,但是卻又散發出一種香甜的味道。
這讓在場的不少蛇人吞了口口水,甜味這種東西對於蛇人來說可以說是最難得的奢侈品。
除了曾經的蛇母瑟摩絲和她的幾個子嗣依靠着神的恩賜品嚐過,其他蛇人從來就沒有嘗試過這種味道是什麼。
看牙獸喫完了半天都沒有任何變化的時候,蛇人們立刻議論紛紛。
“沒事。”
“這個東西可以喫。”
“好像還挺好喫的。”
一個蛇人看牙獸喫了這東西沒事過後,忍不住也從地上挖了一顆。
他捧着秋果咬了一口,肉有些緊實,但是咬破之後立刻有一種甜味。
他立刻高呼大喊着:“好喫。”
“真的很好喫。”
他邀請着其他蛇人嘗一嘗,在場的蛇人也立刻不斷的點頭。
以種植爲生的蛇人族羣們歡呼不已,對於他們來說發現一種新的可種植和食用的食物,是一件大好事。
而阿爾西妮則看着滿地的蕨類植物有了新的想法,他們或許可以不用種植什麼植物來餵養牙獸,他們可以直接種植植物當做主食。
這樣的話他們的食物來源也更加穩定。
阿爾西妮將這種可以喫的植物帶回了護火城,並且將這種植物命名卷球蕨。
月光叢林是由月之魔厥力量突出地面後衍生出來的植物羣,而這種卷球蕨生長在月光叢林的邊緣,很明顯是因爲魯赫巨怪月之魔蕨力量輻射而偶然誕生出來的變異品種。
它的根和葉都可以喫,而它長出的如同球一樣的蕨球更是非常適合蛇人食用和種植的食物。
護火城城主阿爾西妮開始推廣卷球蕨,蛇人們開闢出越來越多的田地,種上了這種食物。
漸漸的讓這種食物代替了牙獸和魚類的肉,成爲了蛇人們的主食。
護火城的蛇人們徹底成爲了一個以種植爲生存技能的族羣。
他們的族羣流動性開始減少,他們的族羣一旦在哪裏紮根下來,便可以在那裏一直居住下去。
他們的食物來源穩定,族羣一點點擴大。
以護火城爲中心,漸漸的形成了大量的村落和鎮子。
他們。
有了城邦的雛形。
自此,三個分裂出來的蛇人族羣衍生出了不同的生活方式,
一個化爲了漁獵島民,一個化爲了牧獸部落。
而最後一個,之前最不起眼的種植隊和阿爾西妮開闢出的護火城,卻最終繼承了完整的蛇母瑟摩絲留下的遺產。
……
蛇人在荒野之中不斷的開闢和發現新的領域,他們一點點的點亮這片寬闊無比的巨島和世界。
而在南邊的一處荒野之中,深埋在土壤裏的一個東西發出了光芒。
它明顯不是自然的造物,它擁有着權能的力量。
它來自於上一個紀元。
這是一個巨大的房子,曾經有着童話一般的彩色和結構,有着漂亮的窗戶和煙囪。
但是歷經了無比久遠的歲月,此刻它只剩下污穢不堪。
充滿了斑駁的鏽跡和殘破的感覺。
不過隨着神的降臨,夢境權能的根源神器神之杯回到這個世界,它也在不斷的恢復着力量。
此刻,房屋背後的巨輪突然轉動了起來。
“哐哐~”
“哐哐哐~”
輪子轉動發出轟鳴的響聲,攪動着砂石。
滿是污穢的奇蹟道具散發出奇蹟的光芒。
奇蹟道具·魔輪屋。
它是三葉人真理聖殿第三代賢者費雯的道具,此刻它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視線來到了魯赫巨島南邊臨近海邊的懸崖之上,穿透大地和海洋便可以看到那最深處有着一顆巨大的紅色晶體。
這個巨大的晶體深深的鑲嵌在魯赫巨島之上,和其融爲一體。
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放大了千萬倍的琥珀。
紅色晶體源自於上一個紀元的強大生命體,晶體之中凍結着一座縱橫只有十幾裏的小島,封印着古老的遺蹟,也有古老的使徒。
是她封印了這座小島,記錄着兩億年前那個輝煌的文明。
此刻那坐在建築廢墟深處座位上的身影明顯有了變化,座椅上披着賢者長袍的女人眼中光芒不斷爆發,一次比一次強烈。
她的身邊一個接着一個古老的三葉人的影子凝結而出,眨眼之間又幻滅消散。
突然間。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
緊接着。
大海上掀起劇烈的風暴,甚至直接高出了魯赫巨島南部的懸崖,拍打在大地之上。
血色瀰漫在大海之上,將海洋化爲了赤紅色。
天空之中的月亮倒映着海洋的光澤,一點點也被侵蝕化爲了紅色。
魯赫巨島南邊的蛇人只要仰頭朝着天上看去,就能夠看到帶着血色的天空和一輪暗紅色的月亮。
第二百二十九章 血之初祖和被污染的三葉之種
天象的變化在蛇人看來是神明對他們的啓示。
而這樣血紅色的天空和月亮,很明顯代表着不祥之兆。
護火城這一代的城主和護火者驚恐的看着天空,那暗紅之月好像一隻巨大且不詳的眼睛注視着大地,預示着將要給整個世界帶來血與火一般的災難。
“這是?”
“要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了嗎?”
守護着祭壇和篝火的蛇人權能者也害怕得不得了,大羣的蛇人朝着這裏聚集而來,黑暗的夜裏也只有亮光才能夠驅散人們心中的不安和恐懼。
但是祭壇之上的篝火卻漸漸變小,守衛着祭壇之火的火魔此刻在天空之中的暗紅之月下瑟瑟發抖。
這力量和氣息好像喚醒了他們血脈記憶之中的畫面。
在遙遠的時代以前,有着這樣一支種族驅使奴役着他們,這個種族種甚至還有誕生出了超越凡人之上的存在。
他們掌握着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是窺探到了永生的強者。
在他們的爭鬥下,三葉人從巔峯墜落。
蛇人們恐慌的聚集於祭壇之下,所有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了自己的看法。
有人認爲這是神諭,有人說這是不祥之兆。
甚至還有人說是護火者前些天獵殺了一隻奇特的怪物所以惹惱了神明,那怪物可能是神明的寵物。
一羣蛇人討論出的最後結果,便是要向神明獻祭。
然而還沒等他們討論出結果,天空的血色和海上的浪潮漸漸退去。
雲和月重新恢復了正常。
海底之中的那個巨大的紅色晶體也不斷的融化,濃稠的鮮血深深融入了那座古老的孤島之中,這座古老的島嶼好像變成了一隻可怕的怪物一樣,露出了可怕的生機和生命律動。
最後。
曾經的迷霧之島變成了一大片暗紅色的怪異之物,它上面的每一塊土地每一個東西看上去都和真實的差不多,但是接近以後去看便發現者土地之中有着密密麻麻的血管,牆體和建築之中血絲縱橫。
看起來像是血肉組成的。
廢墟之中血肉蠕動,化爲一條條血絲從地面之上拱起,然後糾纏在了一起。
海底瀰漫出血色的看上去像是迷霧的東西,環繞着這片古老的廢墟。
被生命權能污染成爲血色的太陽之杯在島嶼的邊緣搖曳,這些看上去像是迷霧一樣的東西便是它們發出來的。
它們已經不再是太陽之杯了,或許稱之爲血霧之杯更恰當一些。
血霧之杯張開花杯的時候嘴巴滿是獠牙利齒,透露着擇人而噬的瘋狂。
最外圍倒塌的燈塔被修復了,甚至塔頂還亮起了暗紅色的光。
那光芒穿透了海底,引來了一些黑暗之中的生物,但是這些海底生物一靠近這座島嶼,便被島嶼邊緣的血霧所吞噬,黑暗裏傳來了恐怖的咀嚼聲。
倒塌的建築和儀式工坊恢復原來的模樣,厚重華麗的古堡在血肉之中堆積而出,雖然樣式和曾經一模一樣,但是顏色卻因爲暗紅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曾經的一切一一再現。
廢墟化爲了一座古老城鎮,那是曾經真理聖殿祭司和學徒們居住的地方。
這座遺蹟處處透露着滄桑和古老的氣息,哪怕它大部分地方都修復完整,卻讓人感覺到一種殘破的廢墟之感,好像它已經徹底被人和時代給拋棄。
海底。
多出了一座如同廢墟的古老之城。
最後,來到了一切的中央。
古老的聖殿拼接而出,原本最深處的座椅被血色吞噬,化爲了一個血肉王座。
血肉王座之上的存在已經醒了過來。
她血紅色的長髮如同蛇一樣扭動了起來,眸子睜開露出一雙奇特的瞳孔。
其中一隻瞳孔散發着熾烈的銀光,一隻瞳孔則是墨綠的顏色,那纔是她原本眼睛的顏色。
“嗯?”
她感覺大腦一片混沌,她對於周圍的一切毫無知曉。
她不知道自己爲何會坐在這血肉王座之上醒來,更不知道周圍的一切到底是什麼。
但是醒來的片刻之後,她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隻深深鑲嵌入她眼眸之中的真知之眼。
“這裏是哪?”
“我是誰?”
她突然開口說出了三葉人的語言,那聲音迴盪在大地底部,掀起層層波紋。
就好像一隻恐怖的巨獸在海底之中吶喊咆哮。
她似乎回憶起來了什麼,一股強烈的焦灼情緒湧動在她的腦海之中。
“我有什麼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必須馬上去做。”
“一定要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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