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真理主祭司離開了魔淵之國,趕往了聖山。
想到真理主祭司,肖忍不住默唸了一句。
“真理之門啊!”
“來的可真是時候。”
他朝着高塔之下走去,這座塔在一座鐵之工坊內部,下面可以看到不少工坊建築。
幾個人早已經在下面等候着肖,聽從他的下一步指令。
“神契大人。”
肖卻看着這些跪在地上,視自己爲黑暗世界帝王的幽魂教徒們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歸我管了。”
“真理主祭司馬上就要來了,這裏的一切都交給他了。”
下面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明白爲什麼真理主祭司會來到這裏,對方不是一直都是在魔淵之國那邊嗎?
“真理大人?”
“他怎麼會過來?”
肖彎下腰,看着這些跪在地上頭貼着石磚的幽魂教徒。
“當然是帶着神的意志而來。”
他模仿着瓶中小人的口吻,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和這些幽魂教徒說道。
“怎麼?”
“你們想要違抗神的意志?”
一句話,直接將這些幽魂教徒嚇得半死。
幾個人不敢說話,連動都不敢動彈。
肖直起腰:“凡人如何能夠揣測神的意志,凡人又怎麼能夠違抗神的意志?”
肖說這些話的時候,帶着一股玩味的口吻。
肖無法反抗瓶中小人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如果被逮住肯定是死路一條,唯一的好消息便是瓶中小人無法輕易離開聖山,他多半隻能讓其他人來對付自己。
而肖將阿賽釋放出來,便是爲了吸引瓶中小人的注意力。
這樣一個親手創造瓶中小人的瘋狂天才,對方應該是最清楚他的可怕之處。
到時候最着急的便是瓶中小人,對方一定會急着不顧一切的想要將阿賽或者說安霍福斯重新關進自己的瓶子。
瓶中小人擔心阿賽失控,昔日的安霍福斯再度歸來。
肖卻不擔心。
哪怕安霍福斯真的如同傳聞之中的那般厲害,甚至逆風大翻盤成爲了神話,但是那又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已經擁有了四階的力量,他找到了智慧之路。
他現在最大的敵人,是那個賜予他神話血脈的源頭的神話。
那個關在瓶子裏的怪物。
只有對方死了,肖才能夠安安心心的踏上自己的智慧神話之路。
肖一步步從幾個幽魂教徒身旁走過,嘴中默唸着。
“希望。”
“你能夠不負盛名,至少替我多吸引一些注意力。”
說完這句話,肖化爲了一片暗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幾個幽魂教徒站了起來,這才鬆了口氣站了起來。
“肖大人走了?”
“可能是帶着神諭去另外一個地方了,我們安心等待真理主祭司過來就可以了。”
……
聖山。
接到神諭匆匆從魔淵之國趕回來的真理主祭司登上了朝聖之梯,他謹慎的穿過兩代智慧之王的石像,直到神僕之城出現在視線之中的時候才停下。
“偉大的知識之神啊!”
“您的僕人,信仰真理的卑微隨從前來聆聽您的旨意。”
原罪之光從山頂爆發了開來,神話之影出現在聖山之後,俯瞰向了真理主祭司。
“真理,現在就去安霍城。”
“殺了肖。”
真理主祭司驚訝的抬起頭,不明白這是什麼旨意。
“殺了神契?”
“神?爲什麼?”
知識之神不屑於和一個奴僕解釋,它聽到一個奴僕竟然敢質疑自己的神諭,口氣立刻變了。
“你是在質疑神的旨意?”
真理主祭司臉上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不敢,偉大的知識之神。”
“我現在就前往安霍城,殺了那個讓神不滿的叛徒。”
好傢伙,一句話之間就將對方打成了叛徒。
不過真理主祭司下一句話就說道:“但是神契的力量遠遠強過我,我並沒有把握對付他。”
神話之影再度開口:“我給與你真理之門的全部權限,肖的神血來自於我,在真理之門前他的力量將會失去全部作用。”
“殺死他,讓他化爲幽魂歸於我的國度。”
說到這裏,神話之影突然停頓了一下。
“還有。”
“把智慧之路的實驗目標帶回來。”
真理主祭司並不知道智慧之路實驗的事情,他抬起頭問道:“智慧之路的實驗目標?”
瓶中小人:“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要知道。”
“那是一個名字叫做阿賽的……凡人。”
“將他帶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第二百零九章 你就是安霍福斯
太陽昇起來了。
凌晨監獄發生的事情震驚了安霍城的城主和因賽神殿的主祭司,城主立刻下達命令徹查,因賽神殿的祭司們將監獄包圍得水泄不通調查發生的原因。
祭司們走入那血海煉獄一樣的監牢之中,一些年輕的祭司都被恐怖血腥的場景嚇得癱倒在地。
一名爲首的三階咒印祭司感受着入侵者留下的殘餘力量,最後只得到了一個答案。
“精神力場域。”
“四階神恩。”
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事情了,安霍城因賽神殿的祭司也沒有底氣和一個四階神恩進行對抗。
而安霍城的其他地方並不知道監獄之中爆發的事件,或者說知道了也沒有人會在意。
畢竟。
如同下水道臭水溝一樣的監獄裏死一些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一切還是盡然有序的進行着,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
城西的刑場之上,成千上萬的人圍在刑場旁邊。
因爲今天是行刑的日子,罪大惡極的死囚將在這裏被處以極刑。
安霍城會將執行死刑的人提前半夜帶走送到城西刑場,因此阿賽回到監獄的時候一些人已經被提走了,其中便有阿賽要尋找的一個目標。
阿賽帶着波里克一路走到了這裏,剛好趕上了黎明時分的行刑時刻。
波里克不明白:“大清早的,我們跑到這裏來看這些傢伙做什麼?”
阿賽:“這些日子我想了很久,覺得有些事情不太對勁。”
“這裏面有一個人應該可以給予我們指引。”
一輛輛鐵囚車裏面,拖下了一個個渾身脫力的死囚,被拖拽着向刑場而去。
阿賽看着那些瑟瑟發抖,醜態畢露的死刑犯。
原本。
他也應該是這些人中的一員,只是一股未知的力量讓他偏僻了原本爲他設定好的結局,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
人海之中掀起了歡呼聲,阿賽手中握着一個骨球,緩緩閉上了眼睛。
地面之上立刻鑽出了一隻又一隻巨大的骨手,如同羣魔亂舞。
刑場上爆發了混亂。
衛兵和圍觀羣袀兓炭值拇蠛埃浪疽脖淮蛄藗�措手不及。
但是還沒等他們完全反應過來,那些骨手就抓住了其中一個囚犯,將他拖入了地底之下。
消失不見。
這囚犯正是那食人魔。
阿賽:“走了!”
波里克:“去哪裏?”
阿賽沒有說話,只是朝着前面走去。
……
安霍城的磐石醫堡之中,一個看上去仁慈和善的中年醫師正率領着一羣年輕的醫師學徒詳嘁粋�病人,醫師一邊看病一邊說着自己的見解,將自己的知識傳授給年輕人們。
結束之後,他站在臺上發表了講話。
他穿着神聖潔白的醫師罩衣,上面還有着代表着巫醫傳承的特殊圖案。
“知識不是食物,分享給你了我就沒有了。”
“我將知識傳授給了你們,我的還在。”
“而且知識還會因爲傳授變得越來越多,所以我也希望你們以後在成爲真正的醫師之後,將自己的知識毫無保留的傳授給其他人。”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將醫學真正的發揚光大。”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解決所有的疾病,爲人們祛除痛苦。”
臺下響起了潮水一般的掌聲。
年輕的醫師學徒們敬仰的看着中年醫師,向他致敬行禮。
中年醫師並不倨傲,反而對腥诉M行回禮。
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對中年醫師點了點頭。
很顯然他認識中年醫師,但是醫堡之中沒有一個人認識對方。
這個人快速湊了過來,附耳對中年醫師耳邊說了什麼。
中年醫師立刻對所有人說道:“我先離開一下,大家認真工作。”
說完便離開了大廳朝着醫堡上層而去。
醫師剛開始腳步還聽從容,但是隨後就變的急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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