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1776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要知道,就連上一個紀元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

  “這些祕密都是艾妮莎大人通過魔女的力量和位格找到和知曉的,甚至模板都是從主宰的玻璃缸中溯回找到的,你怎麼會知道的。”

  他甚至冒昧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赫爾法斯沒有多說什麼:“它也已經滅絕了?”

  神形者壯漢:“已經滅絕了。”

  赫爾法斯死死地看着這個蟲子,他似乎覺得自己要想起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三葉蟲?”

  “三葉蟲是什麼?”

  他越想,越去思考,反而出現了幻聽。

  恍惚間。

  他聽到了無數聲祈掇挶U在歲月裏。

  身後,一個又一個光點浮現,每一個都是曾經在歲月之中存在過的個體。

  如同滿天星辰和恆河之沙一般的身影站立在歲月裏,大聲地向着某個存在祈蹲拧�

  那無窮無盡的身影,一頭奔向生命的開始,一頭奔向歲月的盡頭,彷彿不論是過去和未來,不論是已經消亡的還是未曾誕生的,所有的生命都在信仰和供奉着祂。

  他凝視着高處,看到了銀色的光芒從時光之外浸透進來。

  他張大着嘴巴,似乎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或者是死亡和本能壓制住他不能想起來,連同他過往的記憶。

  因爲念出對方名字的那一刻,便可能會發生什麼極爲可怕的事情。

  在通天塔頂端,他已經從艾妮莎那裏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生命神廟中散發出了光芒,自己可能是被某一位至高神連同祇柱一同投入到了這個世界中來的。

  “是祂安排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嗎?”

  “就像是天空的魔女,安排丘蘭多前往玻璃缸中的世界一樣?”

  他不敢多想,或許怕自己想多了以後,也和丘蘭多一樣瘋掉。

  他終於從幻象之中擺脫了出來。

  赫爾法斯劇烈地喘着粗氣,甚至站都站不穩,感覺頭暈目眩,眼前真實和幻象重疊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一旁的其他人也愣住了,不知道赫爾法斯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

  “怎麼了?”

  “是不是周圍的力場浸染了進來,惡畜戰盔抵擋不住了。”

  赫爾法斯手掌心托起三葉蟲,突然開口問道。

  “它誕生於什麼時候?”

  神形者壯漢也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是如此標誌性的物種他也是知道部分信息的。

  “誕生於太古時代之初,也是那個時代的一部分象徵和標誌。”

  “智慧的初始,太古神話的起源。”

第一百三十二章 環形之國和命叩你曃舱�

  環形之國。

  這裏有着很多已經滅絕的物種,這些已經消失在歲月的物種卻依舊被製造出來且用一股特殊的力量留存於這裏,一直追溯到幾億年前的三葉蟲。

  據說,那個時候大地上連植物都沒有,但是智慧已經漸漸從海洋踏上陸地。

  薩倫恩:“太古紀元,上古紀元,所以我們已經是第三次開啓的紀元了嗎?”

  巴哈貝利:“在那之前呢,一切又是什麼樣子的?”

  赫爾法斯說:“誰能知道呢,說不定是至高神從神國扔出了一塊破石頭,就成了我們的世界?”

  三個人相視之後都笑了起來,只是笑容裏又有些難言的意味。

  他們知道了很多東西。

  神靈不一定是仁慈的,造物的神話說不定只是一場無聊的捏玩具遊戲,世界只是某個人的花園。

  巴哈貝利:“或許有些事情是不容細想的,我們總喜歡將很多事情想象得太美好並且添加上一些沒有必要的光環,用我們的視角來塑造這個世界,其實這個世界沒有我們想象之中誕生的那般有意義。”

  赫爾法斯卻說道:“世界只是按照它的規則來進行咿D,它沒有情感,不因你的看法而改變,只告訴你一個真相和結果。”

  “巴哈貝利。”

  “你曾經用你的視角和看法去塑造和美化這些事情,但是精準的事實和真相始終伴隨世界的咿D送到你的面前的時候,你的想法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的看法不斷在變,一會美化事實,一會醜化過去,但是這一切或許都不是事實和真相。”

  巴哈貝利:“那什麼是事實和真相?”

  赫爾法斯:“事實就是世界誕生了,我們存在於這裏,並且依舊往遠方前進。”

  說完這句話,赫爾法斯也不再去思考這個問題,他大踏步地往前走去。

  說:“往前走吧!”

  他眼中的世界比巴哈貝利更加充滿迷霧,他揹負着比對方多不知道多少的祕密,他經常會陷入各種迷茫,但是知道了以後除了將其記住,便只剩下前進這條路。

  你怎麼看不重要,事實就是這個世界在隨着歲月前進,而你也在前進,這纔是不可抹去的真相。

  跨過湖邊的石板路,盡頭處有着一座神廟。

  神廟中供奉着艾妮莎的神像,還有着魯赫巨神的印記,這些人果然是信仰艾妮莎的存在。

  神形者壯漢走入神廟之中,他對着艾妮莎的雕像祈读艘环^後,扭頭看向了赫爾法斯三人。

  過了這麼半天,他似乎終於想起了要正式介紹自己的身份。

  “我叫胡安,是信仰魔女艾妮莎這個教派的領袖。”

  赫爾法斯點了點頭,不過他也補充了一句。

  “你信仰的存在被其他魔女驅趕出了這個世界,你們的狀況看起來有些不太妙。”

  雖然他們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赫爾法斯並不認爲其他魔女會允許一個這樣信仰叛逃者的羣體在世界內部自由地活動。

  不過赫爾法斯還有一個更大的疑問,這傢伙怎麼沒有跟着艾妮莎一起逃到諸神國度?

  不過這也可以解釋。

  或許是情況倉促,或許是其他魔女的力量太強大,所以來不及吧!

  胡安:“不是驅逐,是離開。”

  而在這個時候,誕生了一個小插曲。

  一個人走了進來,對着艾妮莎雕像下的胡安說道。

  “今天的審判要開始了。”

  赫爾法斯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都聽到了剛剛的話,不過不知道審判是什麼,難道這個只有這麼一點“人”的國度還有法律和負責維持法律的人存在不成?

  胡安注意到了三個人的表情,先一步開口說了:“是幾個離開了自己的環,甚至還想要逃出環形之國的人,這在我們的國度是不被允許的。”

  薩倫恩笑了:“你們信仰的存在想要逃出這個世界被魔女所懲罰,結果你們也在玩這套?”

  胡安說:“這怎麼能一樣。”

  巴哈貝利也開口說道:“你們還真是嚴以待人,寬以律己。”

  最後是赫爾法斯打了個圓場:“這是別人內部的事情,我們沒有資格干涉。”

  胡安這才從暴怒的情況下恢復了過來,他冷哼了一聲,接着去處理自己的事務去了。

  他也沒有驅逐赫爾法斯三人,三人也竟然就真的厚臉皮地留了下來。

  或許能夠當王的,自然都有着一副鐵打的麪皮,就比如赫爾法斯,曾經就總是帶着一副鐵面,如今還換了一副更厚的頭盔套在頭上。

  神廟外出現了動靜。

  城內的居民一個個出現,在這個特殊的日子他們終於離開了自己的環。

  緊接着,一個滿身傷痕的身影被帶了進來,被一套超凡鎖鏈束縛着,身體裏還套着鉤子,別說超凡力量了甚至就連自己的本體形態都釋放不出來,一個生命權能的職業者也只有這種方式才能被強行束縛着。

  神廟裏,由胡安主持審判。

  整個過程十分粗糙,他對於這個想要逃離環形之國的罪犯上去就是一巴掌,將掙扎的對方拍在了地上,然後代表着神靈的威嚴宣佈道。

  “艾妮莎大人創造了你們,你們竟然想要背叛了逃離祂的世界,你們就是祂的所有物,怎麼敢這樣做。”

  “以艾妮莎大人的名義,判處你死刑。”

  一開口就是死刑,着實是有些驚人。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胡安還接着說道。

  “外加一萬年刑期。”

  “你下一輩子將會成爲環獸者,身體將會在城外被鑄造成一個環獸村,頭顱被鎮壓在地底石頭之下不允許動彈,一萬年不允許離開那裏,而且每年都必須爲環城提供一定數量的獸,還有……”

  原來城外的那些村鎮就是這樣誕生的,整個環形之國就靠着這樣一套簡單,但是又十分粗暴的秩序維持着咿D。

  赫爾法斯還是第一次看到了判處死刑之後,還要外加刑期的處罰,不過他大概能夠理解胡安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還是說道:“他似乎活不了這麼久。”

  胡安說:“生命種是不會死的,別說是可以活到一萬年,就是更久也沒有問題。”

  赫爾法斯:“你是說他犯的錯還要追溯到下一次輪迴。”

  胡安:“你難道想說他輪迴之後就不是他了,所以不必再爲他曾經犯下的罪惡負責?”

  他又說道:“這種藉口在這裏並不好用,還是說黑之王同時還想要成爲我們的王?”

  赫爾法斯沒有再多說什麼,或許在他制定的秩序裏一次輪迴的罪惡一般都限定在那一次輪迴之中,一次死去忘掉記憶開始新生就可以重新開始。

  不論是龍路徑、原人路徑還是天空路徑的職業者,都是這般,但是也同樣有着許多人並不認同他這一套的做法。

  例如胡安的這套刑罰,估計在滿月之地會得到許多人的歡迎,再加上他又不是這裏的王,有什麼資格對於別人的行爲做出干涉呢!

  因此他只是提了兩句,最後便陷入沉默。

  接下來。

  連續三個超凡職業者被帶了上來,不論他們怎麼辯解,他們都被判處了死刑,外加以萬年計算的刑期。

  其中一個被判處的最長刑期,竟然達到了九萬六千年,而判處的主要原因是他擅自逃離的距離最遠,而另一個被判處了七萬兩千年,是因爲他是領頭的人。

  原來有的時候跑得快,也並不完全是好事。

  赫爾法斯看到他們被殺死,然後他們的身體被帶到了城外鑄造成了一個個環形,之後那裏會變成了一個村莊,亦或者一個小鎮。

  除了刑罰之外,這個環形之國也有獎勵。

  作爲抓捕逃跑者最得力的那一個,胡安在艾妮莎雕像注視下,聲音高昂地對着他宣佈。

  “環蕨者。”

  “神賦予你使命,我將延長你使命兩萬年的期限,你以後可以更長久地將一切獻給神明瞭。”

  “你的蕨園可以保留更長的時間,讚頌艾妮莎大人吧!”

  赫爾法斯三人還以爲獎賞是什麼,當胡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三個人更加錯愕了。

  很抱歉,他們三人實在看不出這和之前那些被判處刑期的傢伙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不過那個名字叫做環蕨者的超凡職業者,聽到胡安的宣佈之後,卻高興得跳了起來,近乎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高聲讚頌艾妮莎。

  這一幕,更是令赫爾法斯三人不明所以。

  赫爾法斯問環蕨者:“你和剛剛那些人有什麼區別嗎?”

  環蕨者:“一個是懲罰,一個是獎勵。”

  赫爾法斯:“所以,有什麼不同,就因爲一個被叫做懲罰,一個被叫做獎勵?”

  環蕨者:“當然不同,一個是在城外被壓在土裏,一個是在城內,而且至少平時可以在自己的環內自由活動,這差別太大了。”

  “他們是囚徒,而我們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