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1577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赫爾法斯踏着階梯穿過了一扇天窗,就出現在了原本的深坑之中,抬起頭還能夠看到洞外的天空,只不過那遼闊的天空此時被洞口束縛成一個圓。

  他舉着燈在這平臺之上尋索着。

  很快,他藉助光亮鎖定了一處地方。

  那是一處人爲佈置的祭壇,幾乎佔據了頂部平臺的一半,而更重要的是。

  祭壇的周圍還豎立着一座座雕像,每一個雕像的面前都有着一個符號,赫爾法斯立刻走上前去,他猜測這些雕像是不是就是建立這座神廟的人。

  至少,一定和這裏有關。

  “一……二……三……”

  還是十個符號,不過十個符號卻只有七座雕像。

  赫爾法斯靠近觀察的時候,終於發現了這些雕像的異常,這也讓他一瞬間激動了起來。

  “人,和我一樣的人。”

  “沒有尾巴,全部都沒有尾巴。”

  赫爾法斯不可能不激動,因爲他終於找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赫爾法斯仔細看這些雕像,這些雕像似乎都是女人,她們有的帶着芒星項鍊,有的手握着權杖,有的蒙着眼睛。

  她們衣着華麗和尊貴,有着美麗的紋飾,也代表着她們存在於一個繁華耀眼的文明時代。

  不過其中有一座雕像損毀了,看不清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是因爲歲月太過漫長塌了還是其他的原因。

  接下來。

  他環繞着祭壇探查着。

  他大約看出這裏是一種儀式,因爲佈置細節和方式和他所用的封印儀式有些類似。

  於是赫爾法斯伸出手觸碰着下面的儀式,他那種被動從腦海深處發動的心靈感應能力似乎又出現了,順着儀式延伸,將其力量和信息反饋了回來。

  “嗡嗡~”

  一股光芒隨着儀式術陣蔓延開來,一股力量和儀式信息也湧入赫爾法斯的腦海。

  這的確是一個特殊的儀式,不過這個儀式祈兜膶ο蟛灰粯樱ㄍ牡胤揭膊灰粯印�

  這座儀式祭壇祈兜膶ο蠛芷婀郑坪跏且蛔�

  而其起到的作用是通往另一個地方,似乎就是那座塔。

  “通天塔!”

  他念出了這個名字,也想到了門上雕刻的那座塔,看起來它似乎和這個時代的開始有關。

  猶豫了好幾天,也摸索着這個儀式好幾天。

  他還是決定啓動這個儀式,他想或許這樣就可以見到那些雕像所代表的人,那些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如果見到她們的話,自己一定就能夠弄清楚自己的來歷了吧?

  赫爾法斯一邊啓動着儀式,一邊頌唱着那個名字。

  “通天塔!”

  名字念出的一瞬間。

  一股強大的力量投入了過來,鎖定了赫爾法斯。

  赫爾法斯瞬間感覺腦袋一陣空白,等到赫爾法斯意識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處巨大且空曠的廣場上。

  這裏的頭頂可以看到星辰,還能夠看到太陽。

  但是明明太陽的光都照在了桌子和建築上,甚至還格外地耀眼和璀璨,頭頂上的天空卻是暗的。

  羣星和太陽一同閃爍,就好像二者沒有什麼不同,告訴赫爾法斯太陽也不過只是羣星之中的一員。

  赫爾法斯立刻想要站起來,同時目光看向四周。

  “這是哪裏?”

  但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並不能動。

  因爲他的身體並沒有過來,只是意識被投射了過來出現在了這裏而已。

  因此他只能坐在一張古老的圓形石桌前,以一種奇怪的視角觀察着周圍。

  他先靜下心來,看向桌子和椅子。

  桌子的造型看上去十分的華麗,但是這並不代表着它並不古老,實際上它的年齡可能超出赫爾法斯的想象,而椅子除了椅腿和靠背外圈全部都是鏤空的,每個椅子靠背上都有着一個特殊的標誌,全部都不一樣。

  赫爾法斯猜測,這裏的座椅都是特定的,每一個座椅都是爲每一個特定的人而準備。

  他數了數椅子的數量:“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桌子上還有着上一次聚會留下來的杯子,他數了數,發現是七個。

  又是十和七,赫爾法斯對於這兩個數字已經很敏感了。

  “十把椅子,但是隻有七個人來參加。”

  看着這桌椅,赫爾法斯大概明白那七座雕像“人”她們曾經在這裏聚集過,不過具體做些什麼他並不清楚。

  不過赫爾法斯更想知道的是,她們什麼時候還會再來。

  突然間。

  他又注意到桌子上的一樣東西,在正中央的地方擺放着一個沙漏。

  沙漏裏的沙子已經差不多流空了,只剩下最後的一小撮,依舊在靜靜地往下滑動着。

  “沙漏?”

  突然,他有了一個想法。

  沙漏是用來計時的工具,它被放置在這裏,那麼還能用來計算什麼時間?

  一定是在這個圓桌下一次聚集的時間,沙漏漏盡的時候那些人會再次到來。

  赫爾法斯一瞬間看到了希望,他控制不住情緒地說道。

  “那些人還會過來,一定還會過來的。”

  “這是她們留下來的計時工具。”

  而這個時候,儀式的力量結束了。

  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赫爾法斯拉了回去。

  他從那位於雲海上的天穹墜落而下,重新跌入了人間。

  廣場圓桌之上重新變得空蕩蕩的,唯有那沙漏還在靜靜地流淌着。

  只是赫爾法斯不知道的是,它已經流淌了幾萬年,十萬年,亦或者更久。

  這小小的一撮,誰也不知道究竟要流淌多久。

  或許很快就要到來,也有可能怎麼等也無法等待到。

  ……

  赫爾法斯坐在神廟的石碑前,表情看上去完全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似乎找到了什麼,但是更大更多的謎團又擺放在他的面前,但是至少他暫時有了一個方向。

  “我要等待那沙漏的流盡,見到那些和我一模一樣的人。”

  赫爾法斯也明白,這或許要等待很長一段時間,而在這段時間內眼前這個地方對他非常重要。

  不論是這座神廟裏還有許多未曾弄清的祕密,還是那座儀式祭壇,對於他來說都是不容有失的。

  赫爾法斯從洞底爬了上去。

  他穿過周圍的平地,穿過外面的峽谷。

  到了這裏他就能夠使用超凡力量了,他用雙相魔蟲的力量砍伐樹木,然後製作成木板,準備在深洞外面的地面建築了一座小屋。

  不過在建築小屋的時候,他看向了周圍那廣闊的土地。

  “怪異都不來這裏,那是不是代表着這裏就是一個天然適宜人居住的聚集地呢?”

  “在這裏,就算是居住上幾萬人,十萬人都沒有什麼問題吧?”

  唯一的問題是,如何才能讓這些人安全地通過怪異遍地的滿月之森。

  但是隻要想一想外面那些的可怕,就連赫爾法斯也不願意多走第二趟。

  不過。

  一個人砍木頭的時候,一個人修房子,一個人居住在這深山老林中。

  對於赫爾法斯來說,偶爾也會感覺到有些寂寞。

  在第三次砍伐樹木的時候,赫爾法斯剛剛推倒一棵大樹,卻在邊緣的叢林看到了一縷熟悉的熒光。

  “光?”

  “那不是……”

  他立刻朝着那熒光走去,表情有些驚喜,但是隨着腳步加快,他先是看到了一片被點燃的叢林和燒焦的大樹。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具靠在樹下的屍骸。

  對方靜靜地靠在樹下,嘴裏咬着一截燒成了炭的樹枝。

  他的頭緊緊地和另一個人依靠在一起,兩個人身上亮起着微弱的火光。

  猶如一縷縷鬼火。

  赫爾法斯一下子就愣住了,腳步也隨之停下。

  哪怕對方已經面目全非,他還是認出了那是誰。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地走向了對方的屍體,站在了對方面前。

  他低着頭,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

  “因爲是一個人,所以絕望了嗎?”

  那看着對方燒得焦黑的臉,直到最後他依舊保持着悠然自得的表情,似乎還在哼唱着歌,依舊是那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他的絕望不是哀傷,不是哭泣。

  而是哼着歌,無所謂地看着這個世界。

  赫爾法斯不知道對方和他的同伴之間是什麼樣的故事,他們是不是一起長大,他們是怎麼相約一起離開部落尋找神明。

  他甚至覺得像對方那樣的人是不可能被趕出部落的,他是不是因爲自己的同伴,才自願被流放呢?

  這一切,都已經不能爲人所知了。

  但是這一刻,他卻感覺有些哀傷。

  他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到底是什麼。

  是那一場意外?

  是尋找着神明根本就不存在的殿堂?

  還是部落那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的流放規則?

  不過看着那火焰,他也知曉了關於膽小精的最後一樣特性,遇到屍體會釋放出劇烈且危險的火焰。

  赫爾法斯拿出了封印儀式木板,對準了那火焰,念起了咒語。

  “封印!”

  一縷小型的光柱降臨,在光柱裏誕生出了一盞燈,木質的杆,金屬和玻璃的燈身。

  【封印物·膽小精之燈】

  【能力1:可以感應到周圍大範圍距離之內的怪異,根據怪異的強弱不同,綻放出不同的亮光。】

  【能力2:遇到屍體會將其點燃,並且釋放高溫火焰,並在其中築巢。】

  峽谷裏。

  赫爾法斯埋葬了兩個人的屍體,然後一個人提着燈鑽入了峽谷之中。

  離開了這片叢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