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1438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花海之中出現了古老的聖殿和各種建築,也出現了兩位神明。

  紅與藍兩位女神正在看着奧西斯,看着對方失魂落魄地行走在花海里。

  魔網與術法之神安麗看着奧西斯,第一個開口問道。

  “奧西斯,你見到了造物主嗎?”

  不過費雯卻明顯關注到了奧西斯的問題。

  對方這狀態,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位格高得不可思議的存在,從而受到了某種影響。

  而對方剛剛從黑風暴深處出來,費雯覺得他應該不是直視了造物主,那絕對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那麼,就應該是看到了主宰了。

  “他直視了至高神。”

  “他受到了影響,不過有什麼庇護了他,也僅僅只是受到了一些衝擊罷了。”

  “真的是莽撞,明知道要低下頭的。”

  這是從很久遠的時代傳承下來的禮節,似乎從一切的開始所有人就本能地去實行這種禮節。

  看到神低下頭匍匐並不是一種簡單的致禮,也是一種凡人對自己的保護。

  費雯上前,血色的霧氣環繞在奧西斯的身旁。

  祂說。

  “奧西斯,不要沉溺在美夢之中了。”

  “醒來吧!”

  紅色的花海里,奧西斯的眼神慢慢亮了起來,他終於從睡夢的沉溺之中醒了過來。

  他看向了面前的紅藍雙神,又扭過頭來看向了周圍,突然問道。

  “我怎麼在這?”

  “我不是在天之鏡中嗎?”

  奧西斯張大了嘴巴:“不會吧,那只是一個夢?”

  費雯笑了起來:“你做了一個夢,不過你的確進入了天之鏡中。”

  “你直視了主宰神明,你實在是太莽撞了。”

  奧西斯這纔想起來,自己看到主宰神明的時候竟然忘記了低頭。

  不過當時整個夢幻星海的三葉人的意志都依附在了他的身上,他光想着去聽那些聲音,光想着自己見到至高神了,也都什麼都忘記了。

  奧西斯再度回想起了自己看到的畫面,那從天空神殿之中升起的太陽。

  “我見到了夢境的主宰。”

  他有些感嘆,感嘆傳說和神話和真實的一模一樣。

  “啊,那真是一個如同太陽一樣的神明。”

  費雯也猜到了,應該就是夢境主宰。

  安麗有些迫不及待了:“接下來呢?”

  “你還看到了什麼,至高神有沒有對你說些什麼?”

  奧西斯看着紅藍雙神,開口說話。

  “夢境主宰告訴我。”

  “耶賽爾王在南極,神在等他。”

  奧西斯說的話,徹底震得面前的兩位神明露出驚愕和不相信的表情。

  哪怕說出這話的是奧西斯,也讓兩位神靈感覺他是不是在做夢。

  他們再三觀察着奧西斯的表情,確定他不是開玩笑,也的確不可能開這種玩笑的時候。

  兩人立刻對視了一眼。

  過了一會,安麗似乎才記憶起了什麼。

  “我記得神話裏記錄的是,想要奪取神王之位的弒父神子恩斯的怨念依附在他的子嗣身上,殺死了將因賽神賜予的神之杯吞噬於體內的第二代智慧之王耶賽爾。”

  “就連妖精表演團的表演裏上演的也是,耶賽爾王的身體被神之杯吞噬,智慧王冠從此失落。”

  “應該是這樣吧?”

  費雯知道的明顯比安麗要更多一些,神話傳到她們那個時代的時候已經變得錯綜複雜,也擁有了多個版本。

  而古老的篇章裏記錄的,也大多隻是概括和三言兩語,耶賽爾之王的死也不過只是幾句話。

  “不對,還有另外一個說法。”

  費雯努力地記憶着什麼,想要從那些傳說裏拼湊出一些古老時代的真相。

  “耶賽爾王的確被神之杯反噬,但是其實當時耶賽爾王的頭顱並沒有被神之杯吞噬,而是落入了深海之中。”

  “還聽說,亞利王曾經還去深海尋找過耶賽爾王的頭顱,只是最終也沒有找到。”

  “只是這個傳說只是野史,從來沒有被證實過。”

  “我一直都以爲是假的。”

  費雯和安麗對視了一眼,同時張大了嘴巴。

  安麗難以置信:“第二代智慧之王還在那裏?”

  費雯露出哀傷的表情說道:“或許只是執念和不願離開的靈在徘徊。”

  二人將目光看向了世界的另一頭。

  目光跨越昔日的三葉人起源和開始的地方,抵達世界的盡頭。

  她們彷彿看到了某位太古神王的靈依舊徘徊在人間,不肯離開,更不願進入星海。

  祂曾經擁有着一切。

  卻只想要回到自己的故鄉,回到那座金字塔下。

  他是所有三葉人的神王,卻只渴望着因賽的目光。

  安麗感覺光是想一想,就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那是什麼樣的執念?”

  費雯看着奧西斯的眼睛,她最後有些渾身無力地低下頭說道。

  “那是神王萊德利基的誓約。”

  “是初代智慧神王的執念,是祂對因賽神的約定。”

  “哪怕跨越了億萬年,那約定依舊流淌在希因賽之王的血脈之中!”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誓言和約定,每一個讀過那神聖誓約和聖徒篇章的人,都覺得那故事和約定是如此神聖且美麗。

  可是如今看來,那誓言卻如此可怕。

  不是詛咒。

  卻比世界上的任何詛咒都要恐怖。

第六百七十六章 神王長子恩斯的王權

  紅色的花海里,費雯和安麗同時看向了奧西斯。

  兩人雖然猜到了什麼,但是感覺還有很多東西隱藏在迷霧之中怎麼也看不清,哪怕他們是神明,但是對於至高的旨意依舊還是看不明白。

  “夢境主宰爲什麼要你去南極呢?”

  “你去又能做到什麼?”

  奧西斯想起了那塊《王權血裔》石刻,在自己進入天之鏡的時候,這塊古老石刻也剛好跟隨着自己一起落下。

  當自己注視着那石板的時候,他通過那石板看到了夢幻星海之中的三葉人之夢,甚至連同《王權血裔》石刻的神王之子都一同看向了自己。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都在預示着什麼,或者說在象徵着什麼。

  他說:“或許因爲我是希因賽之王,也是王權之血的末裔!”

  “這一切的故事由王權血裔開始,也最終由王權的末裔來終結,在那耶賽爾王爲造物主修建的神殿。”

  奧西斯越想,越是覺得似乎有些東西好像是註定的一樣。

  他甚至感覺不論是那石刻的恰好出現,還是造物主在此刻剛好位於耶賽爾王建造的天空神殿,亦或者他這個最後一代希因賽之王能夠一直活到現在,一切之中早已經在因賽的意志下注定好了。

  “這就是命撸 �

  “這個世界的所有,所有人的意志,萬物的洪流。”

  “一切的一切,都會朝着因賽的意志歸攏而去。”

  此時此刻,奧西斯彷彿看到了世界的盡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掌,整個世界的萬事萬物都在環繞着祂的指尖旋轉。

  智慧、生命、夢境三大根源停靠在那神之手的手心,俯視着猩�

  那偉岸之影太過於強大,強大到讓人憧憬,又強大到讓人絕望。

  強大到。

  彷彿只要看到祂,就能夠看到宇宙和命叩谋M頭。

  一切因祂而起源,一切又依附於祂而存在。

  這一刻,奧西斯也真的明白了爲什麼聖徒蒂託被稱之爲聖徒,也明白了造物主問他的那句話的意義;同一件事情,在每個人的角度,每個時間段看來,似乎都有着不同的意義。

  “神不想掌控命撸堑k的意志就是命摺!�

  “或許。”

  “神正是因爲如此才放棄了猩男叛觯艞壛诵生的命摺!�

  “只要祂想,世界的命弑銡w於祂的意志之下,再也沒有任何變局。”

  一瞬間,奧西斯呆立在了當場。

  此時此刻,他甚至隱約感覺到那屬於造物主的孤寂和悲憫。

  一個存在如果強大到,連思緒的流轉都能夠影響世界,強大到只有隔絕於世界和猩男叛鲋獠拍軐⒚交給猩�

  強大到如果凡人不努力掌控自己的命撸蜁幻所徹底奴役的地步。

  這種強大,帶來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奧西斯看向了費雯和安麗,然後開口說道。

  “或許正是因爲這樣,祂纔不希望萊德利基王的的誓約成爲枷鎖的吧!”

  “而如果說造物主的意志註定了萬事萬物的命撸屈N萊德利基王的誓約,就註定了耶賽爾王和後來之人的命摺!�

  “夢境主宰希拉大人才讓我去找到耶賽爾王,然後結束這命摺!�

  奧西斯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安麗不知道是肯定地點了點頭,還是思考的時候低下了頭。

  但是她抬起頭的時候卻說道:“不論我們怎麼猜測,我們的猜測都只是猜測,首先要去南之極地找到我們想要的痕跡,才能夠證明我們的猜想到底是不是真的。”

  費雯看着奧西斯:“你放手去做吧,既然這就是你曾經渴求的,那麼就去面臨你的考驗吧!”

  奧西斯已經決定了要去南極尋找可能存在的耶賽爾之靈,但是他卻還根本不知道南之極地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情況。

  他問兩位神明:“有人去過南極嗎?”

  安麗知道一些:“跨越巨龍之地,有一片終年被冰雪覆蓋的區域,那裏的最深處是生命絕對無法存在的領域,不論是植物還是動物。”

  奧西斯也聽說過一些:“是陸地,不是北之極地那樣的海洋?”

  安麗點了點頭:“是陸地,但是你要過去,卻要跨越比北海更遠的距離。”

  南之極地。

  這似乎是世界上最神祕的一個地方了,甚至於比魯赫巨島的地下洞窟世界還要神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