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1371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長觸手的,就叫觸手怪!”

  任務完成得很快,按照她之前說的應該回去了。

  不過回去的路上,恐怖的黑手按着車頭一拉,就眨眼間出現在了遠方的大陸之上。

  “啊!”

  “不小心坐錯站了。”

  她嘿嘿地壞笑着,又來到了光明之地的上空。

  她想要看看自己當初製造的翼人現在已經變成什麼樣了。

  這一次她小心一些了,只是隔着玻璃探頭往外看,一路放慢速度看着天底下的城市和翼人。

  可是看完之後,她又有些失望。

  因爲和魯赫巨島上相比,這裏似乎相差得的確是有點遠,翼人的很多地方依舊顯得破落、原始和蠻荒。

  想當初,她可是按照神的飛翔美夢製造出的他們。

  “這些傢伙,真是不中看也不中用。”

  “給你們插上翅膀了,都飛不快。”

  “別人都已經飛到星界去了。”

  與其說翼人發展得慢,不如說翼人的底蘊薄弱。

  不像蛇人。

  第一個誕生,佔據了魯赫七巨神庇護的魯赫巨島,背後有着一袕奶艜r代跨越紀元而來的神祇推動着文明的發展。

  不過。

  對於他們來說,轉機也已經到來。

  如果上一次給光明之地帶來翻天覆地變化的,是魔具之城和傳送門。

  而這一次,則是星界之門和天空之梯。

  ——

  銀魚天空港。

  這座港口已經正式開始郀I了,原本偏僻荒蕪的島嶼已經看不見了,只剩下一座通向天空的巨塔。

  港口上一座座空艇起飛,大量的權能者駕馭着各種道具進入其中,而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從列車站出發前往巨塔頂部的天空列車。

  列車站上,有人在大喊。

  “天空列車發車了。”

  “首發站:銀魚天空港。”

  “終點站:火山羣地。”

  大量的蛇人提着包裹進入列車,有人有些緊張,有人覺得有些新奇。

  隨着列車衝向天空,在雲海之上奔騰。

  列車上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擠壓到了窗戶旁邊,震驚的看着外面的景象。

  “哇!”

  “列車也可以飛。”

  “這算什麼,魔靈的浮空城都飛到高天上去了,星界知道嗎?”

  “時代變化可真快啊!”

  “應該感謝猩竦馁n福。”

  車上的人議論紛紛,他們大多數都是去光明之地或者愛維爾半島的,以往就算已經有着穩定的航線了,但是路途畢竟太過於遙遠,也有着各種風險。

  但是天空列車不僅僅一天就可以抵達光明之地,而且還非常安全。

  就比如,現在車上的列車員正在說的。

  “不用擔心,天空列車是咝性谔炜罩萆系摹!�

  “這裏是由巨神的力量製造出來的,天空之中的專行通道,沒有任何存在敢於侵犯這裏。”

  “在這個地方……絕對安全!”

  然而,話音剛落。

  “轟嗡嗡嗡~”

  天空之梯就好像是發生了劇烈的震盪一樣,嚇得乘客們抱頭縮腦。

  良久過後,他們才抬起頭來,看向了上面。

  “怎麼回事?”

  “剛剛好像有什麼路過了?”

  “不是說絕對安全,沒有任何存在敢於侵犯這裏嗎?”

  “天上也會發生地震嗎?”

  “這叫空震!”

  所有人都摸不着頭腦,最後只是留下了一段關於天空之梯的詭異傳說。

  不過,隨着這條天空航路的開通。

  越來越多的人朝着光明之地出發,匯聚在了翼人的國度。

  不僅僅是平民、商人、貴族或者各國的官僚,還有着大量的權能者和神侍。

  甚至是,神明的使者,或者神明本身。

  這個往日裏偏僻的異族領域,第一次成爲了世界的焦點。

  尤其是這裏的火山羣地。

  因爲,那裏是通往高天的神國出發站。

第六百四十六章 重製原罪之瓶

  夢界深處。

  地獄。

  坐在神座之上的納普洛賽斯一身黑袍,可怕的長柄鐮刀就這樣靠在一旁。

  他的腳下是充斥着黑暗和破敗的死者之城,鋪天蓋地的幽魂化爲了死靈大軍,化爲了各個等階的奴僕。

  在廢墟的角落裏,流連着大量等階都沒有的遊影。

  這位地獄之王就這樣在神座上打着盹,或許稱不上是睡覺,對於抵達了神與人邊界這樣的強者來說,睡覺不是必須的,更像是一場心神上的療養。

  不過。

  納普洛賽斯的心靈療養似乎並沒有成功。

  他只不過剛剛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夢見那個在黑暗囚禁之中度過的漫長歲月。

  他夢到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在囚恢信腔玻吹阶约罕瘧K絕望地吶喊嘶吼,對着天空咒罵。

  “爲什麼?”

  “憑什麼?”

  “我不服!”

  那黑暗裏不知道時間,一百年,一千年,十萬年。

  甚至更久。

  他明明距離成神就只差最後一步了,卻再也無法抓住,只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面對着絕望。

  接下來,他又夢到了其他的畫面。

  夕陽下。

  一個挎着黑刀的武士手上拿着一本詩集,唸誦着詩集裏面的句子。

  “每個人都是一個瓶中的小人,永遠被什麼東西給束縛着。”

  “不是源自於別人,就是源自於自己。”

  一個明顯是孩子的傢伙也穿着鎧甲跟在對方的身後,戴着滑稽可笑的頭盔,披着沉重的甲,裙甲拖在地上讓他就好像一個鐵罐頭,走起來發出哐哐的聲音。

  最後面,亦步亦趨地跟着一個女孩,三個人優哉遊哉的散着步。

  畫面再度一轉,他再度看到了那個黑刀武士,只不過他早已死去,變成了一個幽魂。

  但是他還是一遍又一遍地頌唱着詩集,就好像在嘲諷着自己一樣。

  而最後。

  他一次次路過那個帶着盔甲的女人身邊,一次次地和對方對視,然後偏身離開。

  偶爾,他也會遠遠的看着那斑駁黝黑的頭盔,失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假的!”

  “全部都是假的。”

  納普洛賽斯睜開眼睛,他嘴中這樣唸叨着。

  他明明很生氣,應該大聲怒吼。

  然而到了嘴邊只剩下低聲平靜地訴說,有些話說得多了就沒有感情了,因爲那情緒已經刻在了身體裏。

  他否認着那一切。

  但是。

  那不斷在他夢中浮現,讓他逃都逃不掉的畫面,卻已然證明了什麼。

  有些東西對於別人來說是假的,但是對於親身經歷者來說,那就是難以磨滅的人生。

  納普洛賽斯拿起了自己的鐮刀,起身離開了自己的神國。

  他朝着夢界的另一頭走去,無序空間的夢界有些找不到位置,他先是跨越回了現實,再度浮現。

  這個時候。

  深淵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他來到了原罪之門後面,見到了那位邪神。

  隔着很遠,納普洛賽斯在悄悄地看着對方的臉。

  和他不一樣,對方似乎從來不會做夢,時時刻刻都是醒着的。

  這位神祇似乎也從來沒有任何畏懼,絕對不會像他一樣發出絕望的吶喊。

  而實際上,納普洛賽斯的痛苦,他所經歷的那一點歲月和對方經歷的一切相比。

  就顯得如此輕描淡寫。

  這讓納普洛駐足,低下頭說了一句。

  “真正的強者,就應該是像這樣。”

  納普洛賽斯對於原罪邪神有着極爲複雜的情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描述。

  他崇拜着對方,又恐懼着對方。

  他曾經憧憬着對方那從內心發出的強大姿態,如今又有些憎惡着對方的存在。

  這個時候。

  那邪神沒有抬頭,只是稍稍的反掌抬了一下手指。

  意思就是,讓他過來。

  “主人!”

  納普洛賽斯立刻燦爛地笑着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