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1314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希拉坐在了莎莉的身邊,眼睛好像在閃着光地問她。

  “到時候我可以看看嗎?”

  莎莉或許本來還不怎麼重視,只是有些期待。

  但是此刻聽到別人這麼一說,期待值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拔高了起來。

  就連那禮物的程度一下子升級了,好像變得格外珍貴了起來,變成了寶貝。

  莎莉突然站直了身體,雙手叉腰地站在恢弘的神殿前,昂着小腦袋說道。

  “那可是大流星帶給我的,可是非常非常非常好玩有趣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見過的東西。”

  她連續用了多個重複的詞,來形容這個東西不一般。

  但是她用眼角餘光偷偷看了一下希拉期待的眼神後,語氣又變了一些。

  “嗯……”

  “如果是希拉的話,我到時候就給你看一看吧!”

  希拉一下子變得高興了起來,又問:“可以摸一摸嗎?”

  莎莉豎起指頭說:“只能摸一下。”

  希拉有些委屈:“啊,只能摸一下嗎?”

  莎莉點頭,表情十分認真:“希拉你毛手毛腳的,摸壞了怎麼辦?”

  希拉驟然間有些恍惚,自己竟然被莎莉說毛手毛腳和摸壞東西了,這種話不應該是神對莎莉說的嗎。

  她還記得。

  神特意將玻璃缸造了個蓋子蓋起來,就是怕她把地球給摸壞了。

  不過這並沒有妨礙到希拉高興的心情,而莎莉也變得更高興了。

  原本一份的快樂,似乎分裂成了兩份,甚至是三四份。

  而這個時候。

  距離一年一度的流星季也不遠了。

  遙遠的星空深處,一顆巨大的、拖着長長尾巴的死星正在環繞着太陽旋轉。

  即將和這顆孕育着智慧種的起源星球,在軌道上擦肩而過。

第六百二十一章 肖的骨牌

  煉獄。

  一道身影闖入了這顆火焰星辰之中。

  隨着身影的降落逼近,可以看到火焰星辰上劃分着一塊塊恐怖刑場。

  血染的巨人餐桌,犯下了同類吞噬之罪者一遍又一遍地被偉岸的詛咒之影叉起吞噬;密密麻麻的屍骸吊在絞架上延伸到天盡頭,風一吹如同臘肉一般搖曳着。

  成千上萬的死嬰怨魂堆積成一座大山,臍帶糾纏在一起,發出尖銳的哭喊聲,要多駭人有多駭人。

  除此之外還有着荊棘、火山、血獄等等各種各樣的場景,無數的靈在這裏被詛咒所吞噬。

  無法死去,也無法離開。

  “嗯?”

  星辰上方,鎖鏈縱橫牽扯住的神座之上。

  一個手捧着《修伯恩之書》的青年抬起頭來,看向了那道身影。

  青年合上了書籍,看着那個身影一點點扭曲,化爲了一尊高大的焦屍。

  暴怒之王暗月。

  青年並沒有驚訝,不過他的眼神有些凝重。

  他知道爲了不引起原罪邪神的注意對方能不找自己一定不會找自己,找到自己那麼就代表着那個時間到了。

  “暗月,看起來你找到了契機。”

  暴怒之王一步步上前,來到了煉獄之主的面前。

  “是的!”

  “煉獄之主,機會已經來了。”

  在之前,面臨原罪邪神的巨大壓力下,他們就已經達成了統一的戰線。

  煉獄之主表情有着屬於神話生命一般的冷漠和淡然:“什麼機會?”

  暗月並沒有直接說,而是先問了煉獄之主一個問題:“你距離神話已經不遠了吧!”

  煉獄之主說:“已經到了臨界點。”

  暗月確認後點了點頭,然後接着說道。

  “但是,原罪邪神已經向神系之主發起了衝擊。”

  “不論是深淵還是煉獄,都源自於同一個源頭,深淵的誓約。”

  “而深淵誓約還沒有真正的主人。”

  “誰第一個建立天上之國,誰就是誓約之主,誰就能夠獲得一切。”

  “你如果慢一步,祂成爲了神系之主,你將永遠淪爲祂的奴隸。”

  “只有先一步建立天上之國,進入星界。”

  “擺脫邪神的操控,如果順利的話,甚至還可以將那傢伙囚禁起來。”

  煉獄之主當然知道自己的狀況,還有面臨的局面。

  “我知道,煉獄和深淵一樣受到誓約束縛,無法離開夢界進入人間。”

  “我們都一樣,缺乏建立天上之國的基礎。”

  暗月言語簡短,直接說出了自己所得到的信息,還有自己做出的判斷。

  他說出了奧西斯想要徹底封印銀之蟲的計劃,還有死星之子的變化,以及傳聞。

  “所以。”

  “死星巨神即將歸來,看死星之子的情況和源自於各位巨神神廟的傳聞,它們的應該就是前來迎接死星巨神,跟隨着死星巨神一起離開。”

  “我認爲奧西斯王很有可能會通過這個機會,將銀之蟲送到星界之中封印起來。”

  煉獄之主沉吟了一下,用自己的經驗去判斷,他判斷的不僅僅是這句話的真實性,還有暗月爲什麼要說出這番話。

  “前往星界?”

  煉獄之主看向了暗月,猜出了他背後的意思。

  “你是說,我們也可以利用這一次機會偷偷潛入星界之中?”

  暗月肯定的說道:“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煉獄之主陷入了沉思:“根據目前唯一真正的六階神系巫醫神系所傳出的方法。”

  “建立天上之國要有天上之石,這樣神國才能穩定。”

  “要打開星界之門,這樣才能夠把天上之國這樣的龐然大物送上去。”

  “要容納一定的智慧種,這樣才能夠打開夢界的通道,讓神國依舊保持着和夢界、人間的聯繫。”

  煉獄之主看向了暗月:“這樣一個機會,真的有用嗎?”

  暗月說:“這是常規的方法,我們根本做不到。”

  “但是,這個步驟是並沒有先後的。”

  “我們爲什麼不能倒過來,先進行最後一步,先將智慧種的種子傳上去。”

  “然後在那裏建立一個屬於我們的穩定通道,一點點將神國搬到上面去,最後再建立穩定的天上之國。”

  “雖然比星界之門的方式麻煩得多,也不像星界之門那樣穩定。”

  “但是也隱蔽得多。”

  暗月目光如炬,似乎在催促着煉獄之主下決斷。

  “它不適合別人,但是卻是最適合我們的方法。”

  煉獄之主也認同了這個方法,雖然有些驕傲的他並沒有說出口,但是腦海裏已經開始思考起了該如何實施。

  “智慧種的種子?”

  “什麼樣的存在,能夠在星界那樣殘酷的環境下生存?”

  暗月看向了煉獄之主本身:“這個你應該知道。”

  其實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煉獄之主也想到了。

  手握着修伯恩之書的青年笑了起來,脫口而出。

  “太古時代的骨魔。”

  這個他就太熟悉了。

  深淵之中就有墮落污穢的骸骨魔物,就是源自於太古時代的骨魔,雖然其被深淵污穢,和太古時代的骨魔有些區別。

  就好像石魔和泥沼魔,翼魔和腐爛翼魔一般。

  但是這個紀元第一個誕生的骨魔,第一個製造出純正的骨魔的人,就是亞弗安。

  煉獄之主不僅僅有着製造骨魔的方法,甚至還有着種子。

  煉獄之主抬起頭來,看着暗月告訴他。

  “接下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暗月問:“不用我告訴你實行計劃的步驟?”

  煉獄之主:“你當我是什麼蠢貨嗎,暗月?”

  真正踏上成神者這條路的,哪個不是歷經萬險,豈能有真正的蠢貨,哪個也不是擁有着自己的驕傲。

  暗月已經做完了一切,他準備脫離這具軀殼了。

  離開前。

  他看着這顆日漸龐大的煉獄星辰,也看向了煉獄之主神座之後的食屍者詛咒、血之詛咒、怨嬰詛咒、吊繩詛咒、骨魔詛咒等等一個個強大的詛咒之靈。

  暗月有些感嘆,不得不說煉獄之主開創的這套詛咒體系還是很不同凡響的。

  “其實,詛咒已經是另外一條道路。”

  “你被綁縛在深淵這條道路上,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煉獄之主說:“當你走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選擇了。”

  緊接着他話語一轉:“你呢,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這樣幫助我?”

  煉獄之主死死的看着這位深淵暴怒之王,雖然他們的確有着共同的敵人,但是這卻不代表他們擁有着共同的利益。

  “你讓我成功了有什麼好處?”

  “讓煉獄代替深淵,成爲了誓約之主對於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話語有些尖銳,而且煉獄之主的氣勢也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

  如果暴怒之王不能夠回答這個問題,那麼決定後面的合作雙方是不是能夠互相信任,能夠真正進行下去。

  即將登神者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壓了過來,就好像風暴一樣席捲暴怒之王的這具分身。

  然而暗月絲毫沒有任何動搖,卻反問煉獄之主:“知道我在人間時候的稱號嗎?”

  煉獄之主當然知道:“萬蛇王庭的主人。”

  暗月卻一板一眼地糾正了他的說法:“是萬蛇王庭的執政官。”

  煉獄之主:“有什麼區別嗎?”

  暗月說:“當然有區別,王是爲所欲爲之人,是不受約束之人,而執政官是憲法和規則賦予權力的人,是規則之內的人。”

  “我是那個將王拉下了王座的人,將凡間的爲所欲爲者關進了囚坏娜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