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第1294章

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一個強大的幽魂體在這裏居住了不知道多久,甚至在這裏建立改造出了一個龐大的實驗室,這段時間他就不斷地在這裏進行着實驗,收集着這個世界的龐大數據和信息量。

  而在世界崩潰,無窮泡沫湧來的時候。

  那個幽魂抬起頭,透過玻璃穹頂看着倒卷的白色世界洪流。

  “實驗結束了。”

  “缸中輪迴也結束了。”

  波里克停下了手中的實驗,放下了道具。

  他飄上前,不緊不慢關上了那個不斷咿D的龐大儀式,鑲嵌在石板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卷軸也隨之失去亮光。

  波里克站在原地等待,沒有抗拒一切的結束,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一般。

  他只是突然說出了另一個傢伙。

  “納普洛賽斯那傢伙,也終於要從囚谎Y放出來了吧!”

  只是不知道,被囚禁了這麼多年的納普洛賽斯變成了什麼樣了。

  是被歲月消磨得什麼都不剩?

  還是,變成一個真正的怪物。

  洪流席捲世界,最終也蔓延到了擬態的夢界之中。

  夢界深處。

  地獄之中。

  那蒼茫死寂的國度之中,有着一個日復一日徘徊在這裏的身影,他已經在這裏孤獨地徘徊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了。

  這裏的人不知道時間,也看不到太陽。

  這裏只有永恆的孤寂,還有死亡。

  這也並不奇怪,因爲在這裏和他一樣徘徊的還有着無窮無盡的影子。

  只是保留有自我意識的,只有他一個。

  他拄着鐮刀穿梭在冰冷的城市街道里,破敗的黑色長袍掠過地面,一邊走着一邊自言自語。

  “再給我一次機會!”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輸。”

  “我纔不會認輸,我纔不會輸,最後我一定會贏。”

  “我一定要贏。”

  “只要,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瘋瘋癲癲地嘶吼着,奔向遠方。

  “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告訴我,爲什麼我不能成神!”

  “告訴我啊!”

  而這個時候變化出現了,突然間地獄上空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地獄之王納普洛抬起頭,朝着天空看去。

  他看着那個巨大的缺口,久久矗立,然後在一瞬間驟然發出瘋狂地大笑。

  “桀桀桀桀!”

  “哈哈哈哈哈哈哈!”

  “機會來了,改變一切的機會來了。”

  “我就知道,我還沒有輸,我還沒有輸。”

  他不顧一切地朝着天空奔去,衝入那巨大的豁口之中。

  瘋狂的大笑裏,傳來他的聲音。

  “我是神!”

  “真正的神!”

  “不被任何人奴役,奴役所有人的神。”

  隨着夢界也徹底湮滅。

  在虛空之中虛無菌母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宣告一切的終結。

  “演化結束!”

  世界湮滅,萬物歸原。

  整個空間除了無盡的白,什麼也沒有剩下。

  所有的虛無之菌和闖入這個世界的人,重新回到了外面。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世界纔過去了十幾天。

第六百一十二章 三葉人之卵

  天之鏡外。

  安麗從缸中世界脫離的一瞬間,就重新回到了這裏。

  她雙足站立在平靜的水面上,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座巨大的蛋,上面有着代表着第十魯赫虛無的印記。

  空無一人的世界裏,她喊出了這巨蛋的名字。

  “生命孕育之巢!”

  她放棄了和貝絲的契約和太古時代的因果,換來了一個機會,最終抉擇的機會。

  安麗來到了那巨蛋的面前,將手按在了上面,將自己的抉擇告訴了它。

  “我選擇三葉人。”

  光芒湧動。

  那生命孕育之巢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從裏面凝結出了一顆生命之卵,然後一個巨大的洞打開,其從裏面落了下來。

  安麗匆忙前,小心翼翼且溫柔的接住了它。

  抱住它的一瞬間,她臉上露出了笑容,甚至可以稱之爲傻笑。

  “三葉人!”

  這是一個湧動着生命之律的卵,只是其裏面還是一片空白,畢竟哪怕是虛無菌母也沒有太古時代三葉人的神血。

  而其他的神血,安麗也不可能要。

  三葉人的模板,再賦予其太古時代的純淨神血。

  真正的三葉人就會出生了。

  安麗緊緊抱着三葉人之卵,回過頭看向周圍,卻沒有看到其他人。

  她行了一禮,對着那看不見的身影說道。

  “謝謝。”

  另一邊。

  世界盡頭的大海之上,無盡綿延的風暴之下。

  層層繭絲和泡沫包裹住的大船一點點回歸現實,那純白色的繭一點點退去,露出了其本來面貌。

  那一艘分爲數層甲板的鍊金船,在最上層的甲板上一位船長把持着船舵,都保持着凝視遠方的姿態。

  在下面,大量的船員堅守着各個崗位。

  有蛇人纏繞在桅杆上眺望着遠方,成羣的人站在最下層的甲板上,有人固定着帆繩,有人指揮着所有水手,有人在船頭上指着遠處大喊。

  船艙的內部,有人擺弄着着火素鍊金炮,有人從炮口隱隱朝着外面張望。

  所有人保持着十幾天前的姿態,就好像一座座雕像。

  突然之間,最高處的一座雕像動了起來。

  布里曼按着船舵的手一點點脫離開來,眼神也有了變化和光澤。

  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然後看向了下面。

  “白金號。”

  布里曼從高處走了下來,腳步聲在死寂裏顯得格外明顯,伴隨着模板的吱呀聲。

  “噠!”

  “吱呀!”

  “噠!”

  “吱呀!”

  他手按在扶手上一路往下,再也沒有了曾經的環繞和歡呼,以及那些崇拜的視線。

  而與此同時,其他人也一點點甦醒了過來。

  或許勉強能夠稱之爲甦醒吧!

  他看見有人像是一條魚一樣,蹦達着跳了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甲板上,那人臉色通紅,似乎連如何在陸地上呼吸都已經忘記了。

  而當布里曼救起他的時候,他也絲毫沒有理會布里曼,始終想要奔赴海中。

  也有人像是一顆海星,或者是石頭一樣,堆積在甲板和船艙裏。

  還有人像是一隻蟲子一樣,嗅着地面,緩慢的爬行着,眼神裏看不到任何光澤。

  布里曼一路走過,他一個個安置好所有人。

  所有人都活着,但是已經不能稱之爲活着了。

  一切,就好像昔日的船醫,後來的人魚之母所說的那般。

  “我們就這樣活生生的死去了。”

  布里曼一言不發。

  他一步步走到了整艘船的控制中樞,在這裏他看到了自己的大副“樹人”。

  大副“樹人”站在那深井之前,往裏面看着。

  透過這裏可以看到白金號的核心,也是植物形態魔獸白金樹的魔晶。

  大副“樹人”完好的站立着,彷彿還記得什麼一樣。

  布里曼激動的上前,喊了一聲對方。

  “大副!”

  然而對方一動不動,布里曼靠近以後卻聽見他在自言自語。

  “歸航了!”

  “我們要歸航了。”

  “我說過,要帶着你們回去的。”

  布里曼同時還發現,大副“樹人”的身體竟然在異化。

  他的身體不斷木化,腳下大量的根鬚不斷的朝着他蔓延。

  樹人是個魔騎士。

  因此他原本就是和這艘船也就是白金樹是一體的,而魔獸的形態是由魔晶賦予的。

  樹人和白金樹二者的意識早就在缸中世界徹底融爲同一個不分彼此,因此他的身體正在徹底和白金號融合,化爲一個整體。

  同時。

  他那混亂且異化的意識,正在侵蝕着魔晶,將其扭曲成另一個結構。

  白金號以大副“樹人”爲中心,變化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