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里吹吹风
黑武士卻以爲對方也是這樣認爲的,跟着一起說道。
“沒錯。”
“將一切都獻給軍團長,將自己的忠斋I上。”
正當兩個人說話如同雞同鴨講的時候,突然之間角落裏發出了一聲脆響,兩個人立刻表情鉅變,朝着那邊看了過去。
兩人抽出了武器,卻在一間屋子裏看到了一個被綁住的孩子。
女孩看到外面的景象,問他們。
“你們是神殿來救我的嗎?”
這貌似是一個被對方綁架過來的肉票,兩人頓時有些面面相覷。
納普洛:“啊啊!”
而這個時候,黑刀武士又似乎聽懂了納普洛在說些什麼:“你想救她?”
他驚詫地看着對方,他其實是想說:“這傢伙看到了我們,要不要殺?”
黑刀武士看着納普洛的眼神,然後瞭然的點了點頭。
看了看孩子,再度嘆了一口氣。
他似乎是個忠眨钟行┒喑钌聘械娜耍�帶着一點點所謂的良心。
他殺人的時候,還喜歡給別人安排一個名頭。
例如貪婪卑鄙的貴族,狡詐多端的叛徒。
這在黑獄軍團裏面可不多見,不過也正因爲如此所以他纔得到黑獄軍團長的信任。
“將她扔在這裏,她是肯定要死的。”
“天真無邪的孩子不應該遇到這種事情,帶回領地吧!”
兩人就這樣,在一番腦電波對不上的對話裏,將孩子帶了回去。
那孩子也以爲是納普洛的提議,所以才救出了他。
她似乎很感謝他。
路上,她總是跟在他的身邊。
兩個人都是一樣,不怎麼說話。
不過一個是想說說不出來,一個是能說卻不喜歡說。
而路上,黑刀武士卻喋喋不休的說着話,他手中拿着一本書,那是一本破舊的書籍,他總是看的很入迷。
“你知道布里曼的嗎,一位傳說之中的古代學者?”
沒有人回答,他就一個人接着說。
“他說得可真好啊!”
“就像是這一句,真的是太好了。”
他舉起手上的詩集,一句句地朗誦着。
“每個人都是一個瓶中的小人,永遠被什麼東西給束縛着。”
“不是源自於別人,就是源自於自己。”
布里曼的詩集,似乎不應該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最開始源自於哪裏,已經無人知曉了。
黑刀武士單手合上書,然後陷入了思考。
“不過,瓶中的小人是什麼意思?”
“人能鑽到瓶子裏去嗎?”
“應該是一種比喻的手法吧!”
納普洛聽到瓶中小人的名字,似乎感覺有些熟悉。
“啊啊?”
他在問,布里曼是誰?
黑刀武士看着納普洛,看着他滑稽的走路姿態。
以爲他也覺得這句話說得好,因爲對方似乎也能夠從這句話裏找到自己的影子。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你就好像被關在一個悶罐頭瓶子裏面,怎麼喊也發不出聲來。”
納普洛很生氣,他感覺面前這個傢伙很討厭,總是自顧自地解釋自己的意思,然後裝作好像很懂自己一樣。
或許也因爲另外一個原因,對方那比喻實在是讓他煩惱。
大路上。
一個挎着黑刀的矮壯戰士走在前頭,一個鐵悶罐頭左搖右晃地跟在後面,還有一個小女孩亦步亦趨地跟着。
三個人回到了領地,但是看到的卻是陷入驚慌之中的軍團長。
對方焦灼的在房間裏踱步,驚恐的呼喊着一個名詞。
“完了,完了。”
“神殿要來調查我了,他們要來查我了。”
黑刀武士和納普洛歸來站在門口,他似乎就好像當他們不存在一樣,理都沒有理會完成任務來彙報的他們。
似乎,他從來就沒有將這些黑武士當做真正的人,而是一件自己的武器。
亦或者。
他已經嚇蒙了,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連思考都不會思考了,更顧及不了周圍的其他事情。
“不行,不行,我得跑。”
“我不能被抓住。”
他不斷地絮絮叨叨地說着什麼,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他就準備逃跑了。
似乎,那是一個他絕對無法對抗的勢力。
他得罪過許多大貴族,軍團長都滿不在乎。
但是這一次的敵人,似乎完全不一樣。
“不可以,我不能夠放棄這裏。”
“我好不容易得到了這一切,我不能放棄。”
不過他又有些捨不得自己開創的這片基業,猶豫不決。
但是很快,軍團長就注意到了除了兩個人之外,還有着一個孩子。
“這是誰?”
黑刀武士說:“我帶回來的,一個失去了一切的孩子,我們不正缺人口嗎?”
軍團長點了點頭,上前卻看到了孩子胸口掛着的吊墜,然後臉色劇變。
他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吊墜,然後用力地扯了下來。
“神之徽?”
“這是神殿的人?”
這個時候神殿這個名字,似乎進一步加強了對軍團長的刺激。
軍團長神色凌厲的看着黑刀武士,脫口而出。
“你也背叛我?”
“我讓你去查那個叛徒,結果你也是?”
“沒錯,你也是認識那個傢伙的,還非常熟悉。”
“你們是一夥的?”
黑刀武士面對軍團長爆發出的巨大威勢,不知所措的後退了兩步。
“啊?”
然而他這被嚇得後退的兩步,已經讓大受刺激的軍團長證實了什麼。
“你還想跑?”
“你也想要背叛我,和我讓你去殺的那個一樣?”
黑刀武士抬起手上前,似乎想要解釋什麼。
但是軍團長卻已經戒備的抽出了武器。
“唰!”
軍團長暴怒之下,直接殺死了黑刀武士,提前阻止了他的“逃跑”或者“襲擊”。
軍團長殺死了對方,隨着對方的血流遍地,似乎也一點點回過神來。
“不對?”
“神殿派一個孩子過來有什麼?”
“這傢伙是想幹什麼?帶一個神殿的孩子回來,還想要襲擊我?”
漸漸地,他似乎有些明白,自己誤殺了對方。
他抱住了頭,煩躁無比的說道。
“該死,該死。”
“到底是什麼情況,爲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軍團長不是爲殺死黑刀武士而後悔,但是對方的死,的確讓他漸漸冷靜了下來。
“不論怎麼樣,那些人都已經查到我了,這個身份不能用了,只能暫時先避一避風頭了。”
角落裏。
納普洛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態的軍團長。
那在這邊境幾個城市裏作威作福的大人物,在面對名爲“神殿”的存在之時,卻嚇得這樣瑟瑟發抖。
他一直都以爲,軍團長就是強者和無敵的象徵。
而此刻,他似乎看清了什麼。
“原來,這傢伙也不過是個弱者。”
那一點點小小的敬畏和崇拜,也隨之消散而去。
他低下頭,看着那剛剛還在和他說着要忠於軍團長的黑刀武士,內心深處突然湧出了一陣鄙夷。
他隱隱對那之前愚忠的黑刀武士,變得不屑了起來。
他用眼角餘光撇着那在所謂的神殿威勢下,瑟瑟發抖的軍團長。
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這樣的傢伙,我爲什麼要怕他?”
“是啊!”
“我爲什麼要怕他?”
……
黑刀武士死了,軍團長只是將其身上的黑甲剝了下來,就將其扔在了一邊。
然後,對着那個說不出話的小啞巴說道。
“你去把他埋了!”
納普洛一言不發的將屍體拖了出去,同時小心翼翼地撿起了對方掉在地上的詩集,還有那個吊墜。
但是埋屍的時候,其突然停了下來,看着高大黑武士的面孔。
這是又一個他熟悉的人死了,只不過不是死在他的手上。
摘下頭盔後,可以看到這一個光頭壯漢,鬍子修得整整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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