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離現形更近一步 第496章

作者:陈词懒调

  老太太跟風羿姑奶奶認識,雖不常走動,不算熟稔,但也有交情。

  今天是聽孫子說風羿來了,她特意空出時間見一見舊友的後輩。

  “你這孩子長得可真好,瞧着比網上還俊呢!”

  老太太樂呵呵地說着,讓風羿別太拘謹,山莊裏很多好玩的地方,想去哪兒玩直接去就行,騎馬、釣魚、摘果子、聽相聲,不知道路可以直接問沿途的禮賓員。

  老太太還加了風羿的聯繫方式。

  “等我下次回老院兒翻一翻照片,到時候給你發過去。”

  記起什麼,老太太又問:

  “聽小珣說,你去參加明耀拍賣會時,買下了一顆黑色鑽石?”

  風羿點頭:“黑鑽挺有意思的。”

  老太太道:“你跟你姑奶奶這點喜好也相似,都對黑色鑽石更感興趣。”

  理了理披肩,老太太回憶往昔:

  “當年我們一起去參加一個珠寶展示會,我和其他人,喜歡翡翠玉石以及璀璨火彩的鑽石,只有她,對珠寶展上那個顏色沉悶,看起來與普通石頭差不多的黑色鑽石感興趣,還花大價錢買下來。可惜,後來與她聯繫的時候聽說那顆黑鑽遺失了。”

  風羿:“……”

  遺失?

  以姑奶奶她老人家的本事,這種物件怎麼可能輕易遺失?

  很大可能是跟我一樣,把花大價錢買來的黑鑽“放煙花”了。

  只是這麼一來,姑奶奶用過的藉口,我要不要換一個?

  以後別人問起來,我該怎麼回答?

  這時候又有客到訪,風羿本打算告辭,老太太讓他稍等一會兒。

  片刻後,有人進來,手裏拿着個小盒子。

  老太太並沒有接過去,而是讓人直接把盒子遞給風羿。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風羿遲疑地打開了巴掌大的盒子。

  裏面裝的是一個黑鑽飾品,胸針那類,做成蛇樣。男女佩戴都合適。

  “小玩意兒,拿着玩。”老太太道。

  既然風羿和舊友是同樣的喜好,那她手裏這個見面禮送給舊友家裏的“小孩子”,也合適。

  飾品上的蛇,用的是小顆粒的鑽石鑲嵌組合而成,整體是黑色鑽石組成,眼睛和身體其他部位的細節搭配綠寶石與無色鑽。

  尺寸雖小,但每一顆小鑽的成色都相當不錯,黑鑽整體顏色均勻,不是市面上流通比較多的那種成色很差的碎石。

  看得出來應當是名師設計,工藝也講究,製作精緻。

  “我偶然得到,送給你。”

  老太太似乎很開心,真實情緒比表面上露出來的寬柔微笑,要更強烈一些。

  因戴方珣的話,風羿空手而來,卻沒想到反而收到一份贈禮。不太好意思。

  除此以外,風羿還感覺,這個過程中,老太太的情緒反應有一點……嗯,不好講。

  老太太這個禮物送出手就沒再磨嚵恕oL羿道了謝,又說了幾句祝語。

  離開老太太所在的宅院,風羿讓戴方珣忙事情去,他自己在山莊裏走走。

  找了個清靜地方,風羿給管家發信息,問了這位老太太的事。

  管家一聽:【哦,她啊。你姑奶奶救過她。她的仇敵曾僱人往她包裏放劇毒蛇,被你姑奶遇到了,出手幫了一次才認識。】

  風羿:【老人家現在性情寬和,看不出來曾經的生活挺波折啊。】

  管家:【當然寬和,十多年前就把所有的仇敵都削完了,現在只剩歲月靜好。】

  風羿:“……”

  風羿又說老太太送他一個禮物。

  管家:【什麼樣的禮?】

  風羿:【[圖][圖]】

  管家:【收着吧。不送給你,她也會盡快送給別人,她最怕蛇了。再名貴的東西做成蛇樣她也不會喜歡,只是今天遇到你,正好送出手,她心裏一定很高興,還覺得送對人了。】

  風羿:【嗯。】

  老太太把這個盒子送出來的時候,內心是挺高興的。

  管家:【仔細看了看,設計不夠大氣,東西先拿回來我找人改幾個細節你再戴着玩。】

  沒等風羿回覆,管家又很快發過來一條消息。

  管家:【還有個事,你訂的那款公務機,不久之後就可以使用了。不過內飾方面,我與設計公司進行了交流,有一些新想法,可以再加入一些概念設計,更有氛圍感。】

  風羿:……

  NO!!!

第四百八十七章 準備

  一聽到管家的概念設計,風羿就想起每次使用管家的私人飛機時,那裏面的裝飾。

  頭皮一陣發麻。

  於是風羿委婉但堅定地拒絕了管家的“概念設計”。

  管家語氣微微有些遺憾。但,當然是尊重風羿的選擇。

  自家孩子的私人空間還是不多幹涉了,以風羿本人的意願爲主。

  風羿新訂的那架公務機,聽取管家的建議,購買的型號比管家那架稍微大一點點,也沒有大太多,風羿覺得夠用就行。

  更大的私人飛機也不是買不起,但沒有必要,手續改裝等等事情都需要好久才能使用,太耗時間了。

  現在買的那架就挺滿意,即將擁有自己的私人飛機,風羿就不用擔心每次用管家的公務機時,被客艙的換裝尬到。

  只不過,風羿不知道的是,管家與他發完消息,轉身就聯繫了另一個賬號。

  “也不知道之前買的那個客機,改裝進度怎麼樣了……”

  管家給人發去消息詢問。

  即便是風羿新買的那一架公務機,在管家看來依然空間太小,風羿在飛機上都活動不開。

  無法用在風羿那架小飛機上的概念設計,管家決定用在這架改裝的客機上。小飛機太限制發揮!

  而這邊,風羿認爲阻止了管家的自我發揮,放下心來。

  回到戴方珣安排的那個屬於年輕人的小院,不過他並沒有多少時間與其他賓客交流,回到小院他就被邀請加入戴方珣的特殊小羣。

  羣內腥硕际菗碛杏^看蝴蝶計劃實戰演習名額的。

  雖說演習的具體時間未知,演習地點未知,整個流程也不知道,但這並不能阻擋他們的好奇心,以及日漸難耐的激動心情。

  他們現在聚會都不理會其他人,聊不到一塊兒去。如今羣裏又多了個人,他們非常高興,很熱情的拉着風羿聊一聊他們都知道的某些話題,要是風羿能給出點兒最新消息就更好了。

  沒新消息也無所謂,大家現在都處於一個新圈子,加深些交流也是好的。

  “可惜風羿你不在京城,要不然咱聚的時間還能更多一些。”一人說道。

  年輕一輩裏面能拿到隨行名額的,真的不多。都是各家要重點扶持、有資源傾斜的後輩。

  而能拿到名額的這些年輕人,多少都有自己成功的領域,平時工作也忙得很。

  尤其是那些家族人數比較多的,爲了搶一個名額,競爭激烈,卷得不行,更不會爲不必要的社交浪費時間。也就只是正好空閒,纔會找同樣有時間的人一起小聚,交換信息。

  但若是離得遠,小聚的機會就不會多。

  有些話題也不適合在網上聊,一旦觸發關鍵詞,他們全都能被端掉,更不會讓他們去看什麼演習。

  蝴蝶計劃演習的事情,現在對公羞�屬於保密狀態,誰要是這時候出岔子,那關係的可不只他一個人,那是可能牽扯到全家、全族的!

  所以現在他們幾個是在一個單獨的隔音的房間裏聊天,也會避開一些關鍵字眼。房間裏幾人喝酒都頗爲剋制,預防酒精幹擾大腦。

  “其實就算在一個地方,咱們小聚的時間也不多了。”

  “也對,颱風季到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收到一條出發的消息。”

  “風羿,你是跟着隨行的人一起?”有人問道。

  “嗯,你們不是?”風羿看向他們。

  一般來說,如果收到演習的通知,各方自有安排。

  風羿是從嶽賡揚那邊拿到的隨行名額,出發時當然是跟着始祖工廠的人一起。

  既然是隨行名額,隨行的誰,到時候出發就跟着誰,行動必須一致。

  出行人數身份,攜帶的物品等等,都會有嚴格的審查。

  不過風羿面前的這些人,有一部分並不單獨行動。

  就比如剛纔問話的那人,見風羿看過來,他笑道:“我們是跟國家隊的。”

  他們跟着自家長輩,而長輩屬於國家隊一員。

  “跟着國家隊的最爽了,陣容強大,裝備齊全,特別有安全感!”另一人羨慕道。

  說着又看向風羿:“你也挺安全啊。”

  始祖工廠也是“大戶人家”,世界有名的醫藥巨頭,要是沒點自保的能力,早就被人分食乾淨了。

  “嗨,不管從哪裏出發,反正大家都是一國的嘛,都是自己人,到地方了相互照應。”旁邊一人說道。

  風羿跟他們聊了會兒蝴蝶計劃演習的話題,相互加了好友,等壽宴開始一起出去赴宴。

  宴席上認識的、不認識的,推杯換盞把酒言歡。宴席結束,風羿也沒多待,拒絕了不少人的邀約,返回住處。

  在宴席結束後,他們待過的那個小院裏,還是那個房間。

  沒有其他事務不着急離開的人,又聚在這裏。

  戴方珣剛送完一波賓客回來,坐下之後看向其他人。

  今天奶奶過壽,戴方珣忙得很,他不知道這幫人聊得怎麼樣。

  “今天風羿來這裏,聊了些什麼?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坐在戴方珣對面的一個年輕人,面上瞧着微醺,但雙眼清明。

  聽到戴方珣的問話,他說道:

  “也沒什麼新鮮事兒,還是往常那些。不過,我感覺風羿這人有些奇怪。”

  戴方珣叉起一塊切好的西瓜,道:“怎麼奇怪?”

  那人說:“他對那個的好奇心並不算強,情緒也比較剋制。”

  “那個”代指蝴蝶計劃實戰演習。

  戴方珣笑了笑:“可以理解。人家可是聯保局的專家,雖然年紀不大,但經歷的事多,再加上他的身世背景,就算真的好奇激動,也懂怎麼收斂情緒。”

  “不,不是情緒收斂。我總覺得他知道的信息要比我們多得多。”

  “或許吧。他背後還站着始祖工廠的掌權人,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比我們所想的要親密得多。我們長輩不願意告訴我們的信息,或許嶽賡揚願意透露給風羿。要不是年紀確實差得不多,我肯定會以爲風羿是嶽賡揚夫婦倆親生的呢!”

  “那不能!真當陽城風家全是冤種?”

  想想也是,像他們這些人背後的家庭、家族,基本不會發生幫別人養孩子這種事情。就算養也是心裏有譜的。

  “反正他們關係確實親密!”

  “究竟怎麼樣,到時候見到人了,有更多機會觀察。”

  風羿是跟着始祖工廠的團隊出發,到時候肯定是被嶽賡揚夫婦帶着,真要是對他們的關係好奇,可以再觀察。

  戴方珣把話題拉回來,說道:“風羿畢竟跟我們還不熟,就算知道更多消息,也不會透露給我們。”

  “嘁,別說關係不熟,就算是關係熟,還真敢什麼都說?咱哥兒幾個平時聊天也都有所保留,更別說他了。”

  屋裏幾人也不尷尬,齊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