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词懒调
寺廟古城,名勝景區,原始森林,機關要地……
從高原到平原,從淡水到海水,從城市到野區……
噢,小鳳山必須在內!
那可是祖宅!
昨天沒能進去,但是,賽博放生可以!
且必須排第一!
從照片裏選擇了最喜歡的那一條艴帲瑩笀D,然後將這一條賽博艴幰苿拥酱蜷_的地圖上,小鳳山祖宅位置,鬆開手指。
“Biu~,放生成功!”
精準!
高效!
環保!
前衛!
“都說不同維度的生命能感受到不同維度的東西,以先祖之能,一定能感受到賽博維度我虔盏男念姲桑俊�
等到八條艴幏磐辏逍臐M意足地靠在沙發上。
終於踏實了。
他還特意在朋友圈嚷嚷一句放生成功!
以免產生誤會,豹叔私聊風羿,發了一條信息解釋。
而此時正往巡查區域走的風羿,剛收到的這條信息,就是豹叔發來的。
“賽博放生?”風羿一臉迷惑不解。
“嗯?什麼放生?”韋鴻羲望過來。
“我一個遠親,剛跟我說了他的另類放生途經。”
風羿將豹叔的信息內容說了說。
韋鴻羲沉默片刻,道:“別具一格!”
對於這種另類的放生途徑,他表示理解尊重。反正,只要不污染環境,不破壞生態,在他這裏都還好。
說話間他們來到負責的巡邏區域,接下來要工作,就不閒聊了,先巡查一圈。
主要是巡邏車和無人機查看不到的地方。地形地勢和植物分佈,會有許多隱祕的區域。
不一定是要逮到人,也要仔細去查看是否有可疑動物。比如本地不該有的外來狐狸,蜥蜴等。可能是在其他地方放生了跑過來的。
這些都是以前發生過的事件。
至於水裏的,比如清道夫、鱷雀鱔、紅耳龜等等那些,由專人負責。
風羿他們只重點盯陸地上非法放生的動物,順便看看是否有《入侵物種名單》上的各種動植物。
風羿聞了聞空氣中的氣味信息。
“這一片挺清靜,今年來這裏放生的人不多。”
“可能是前期加大力度宣傳的原因。”韋鴻羲說。
“這裏範圍有些大,你負責這邊,我先去那邊看看。”風羿道。
“行,你自己小心,不要走太遠了。保持聯絡。”韋鴻羲有那麼點擔憂。
風羿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
韋鴻羲想了想,覺得自己其實也沒必要過分擔心。
風羿不是一般的富豪,這貨獨自一人進深山闖過,還敢一個人在深山裏面不做任何保護地玩毒蛇!
看着風羿走遠,韋鴻羲收回目光。
四周確實很安靜,前段時間的降溫讓不少生物蟄伏起來了,現在也不太活躍。
這裏暫時還沒有其他人的存在感,也沒看到有可疑生物。
作爲行動小隊的隊長,如果實習生們都有發現,他這邊空手而歸,確實不太好看。
韋鴻羲巡查得更仔細了,就算這裏沒有來放生的人,但查一查是否有入侵物種,哪怕只是一種,回去也好寫報告。
或許這裏還藏着“大魚”呢?
第四百六十三章 別緊張
和韋鴻羲分開,風羿往遠離河岸的方向走。
那邊樹林更密,沿着山坡分佈各着各種各樣的植物,隨着天氣回暖,它們和蟄伏着的動物一樣,醞釀着新一輪的生機。
列爲入侵物種的動植物,風羿接觸並不算多,除了真正見過的,其他有許多並不能第一時間認出來,最主要是沒有氣味信息的記憶儲存,就算見面也對不上號。
不過沒關係。
認不出來的或者疑似的動植物,風羿會用手機記錄下來,回頭去請教擅長辨認物種的那些聯保局人員。
穿過林間的風,帶來了近處以及更遠處的生命動向。
有過往的行人,也有巡查中的聯保局調查員和實習生們。
除這些之外……
風羿腳步頓了頓。
仔細辨認空氣中的氣味信息,再三確認,腳步一轉,循着氣味找過去。
有疑惑就要去看一看,去看山林裏是否又有什麼新鮮事。
沿着山坡繼續往上,沒有鋪設的道路,也沒有頻繁過往踩踏留下的窄道痕跡,很原生態。
看得出來,平時並沒有人往這邊走。
上方有飛鳥落在樹枝,噰喳喳吵鬧,或許是看到這裏有人,它們又匆忙飛走。
樹林裏動物們有限的活躍動靜之外,就是風羿的腳步聲。
他並沒有刻意放輕,樹枝和草葉拍打着鞋面和褲腿,聲音不大,但仔細去聽也很明顯。
風羿並未遮掩。
而隨着離目標氣味散發之處越來越近,風羿看到了前方,山壁旁邊一棵大樹下的人。
那裏還有一個帳篷,款式看上去是露營者常用的那種,顏色也不顯眼。
對方此時察覺到了風羿的靠近,那種警惕的情緒比他此時表現出來的,要強烈得多。
“是誰?!”對方看過來。
風羿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聯保局巡查。你們在這兒做什麼?”
帳篷前站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上去並不強壯,穿着一件暗綠色略有些寬大的衝鋒衣。長相很普通,第一眼給人的感覺,不會有太強的親和力,但也不會讓人覺得很危險。
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在風羿表明“聯保局人員”的身份之後,從警惕變成了緊張和尷尬。
一般人聽到“聯保局”這三個字的反應,都不會太淡定,尤其是野外露營的人,很容易就會違反規定,不過大多數時候,只要不被發現就沒什麼事。
可是現在,聯保局的人堵上門了,會緊張也正常。
風羿繼續朝那邊走過去,這時候的陽光有些強烈,光芒穿過上方的樹冠投射下來,留下斑駁的光影。
就算上方沒有樹枝擋着,陽光也讓帽檐在風羿臉上留下不對稱的陰影。
隔着一段距離,帳篷前的年輕人並沒有看清來者長相。而隨着靠近,他的目光在風羿出示的那張證件上停留時間更長。
這張證件是針對此次“嚴查非法放生”行動而辦理的,上面帶有聯保局的標誌徽章,以及一個身份編號,並沒有寫具體名字,也沒印頭像。
但如果有眼力,就算不去查身份編號,也能一眼辨認證件的真僞。
不等風羿問話,那人解釋道:
“我們應該沒有違反聯保局規定的那些條例吧?我們只是來露營,出來玩的,不是來打獵,也沒有傷害這裏的野生保護動物!”
“露營?”風羿看向帳篷那邊,“還有誰?”
這時候從帳篷裏出來一個女的,與剛纔那人年紀差不多,應該是夫妻關係。
她看了一眼風羿,面露不喜,皺着眉頭打開帳篷簾。
出帳篷的時候,她的動作放得很輕,走過來,聲音也壓低,語氣也很衝:“你們聲音小一點!孩子還在睡覺呢!”
風羿沒在意他的態度:“大過年的,上山露營?”
剛從帳篷出來的女人,目光在風羿臉上掃過,不由露出疑惑。
總覺得有點眼熟,在哪裏見過?
旁邊那人見妻子沒說話,解釋道:“孩子大年初一生日,昨天帶他出來玩,去附近沒有禁菸花爆竹的村鎮放煙花,然後在這裏過夜。沒辦法,孩子喜歡,一年就這一次嘛。”
“帶孩子出來露營?你們步行上山?”風羿問。
這兒還有個帳篷,還有餐具和別的用具,帶着孩子揹着工具徒步上山?
“不是,是孩子他大伯送我們過來的,就是走的那邊那條車道。等玩夠了我們會打電話讓人來接。”對方說。
風羿不知可否朝帳篷那邊點了點:“方便把帳篷打開我看一眼?”
“這個……”兩人遲疑。
“偷獵了?非法放生了?”風羿盯着他們。
“沒有沒有!我們不幹那種事!”兩人擺手說道。
“那就行,別緊張,只是例行檢查,我寫工作報告要用上。我也不過去,你們把帳篷簾子掀開我看一眼,不打擾小孩子休息。”風羿說。
“好吧。”
女的走過去拉帳篷。
男的低聲對風羿道:“小孩昨天玩得太晚,今天快天亮了才睡着。”
風羿沒回他。
隨着帳篷門簾掀起,風羿朝裏面望了眼。
裏面躺着一個小孩,頭朝裏腳朝外,身上蓋着被子,看不出長什麼樣,估摸着有六七歲。
帳篷不大,裏面也沒有太多雜物,一眼就能看清。
風羿平靜地收回視線,示意兩人往旁邊走:“別緊張,例行問幾句。”
說着往遠離帳篷的方向走出一段。
等兩人過來,風羿摘下帽子。
撥了撥被帽子壓變形的頭髮,那張臉在陽光下更清晰。
走過來的兩人原本想着自己的事,現在看到風羿這張臉,頓時愣住。
旁邊那個女人啊了一聲。
難怪剛纔覺得眼熟!
“認出來了?”風羿道。
“是……你是那個黑……”男人磕巴着。
被旁邊的女人踢了一下,即將出口的話緊急修改。
“咳,你是那個蛇……抓蛇明星!”
他們此時很緊張,不是裝出來的緊張。
網上流傳風羿的身份,除了始祖工廠股東這個看起來就特別有錢的標籤之外,還有幫派背景!混黑的!
現在不知道對方帶了多少人,又要做什麼,這裏荒郊野外的……
兩人看着風羿臉上的笑,總覺得風羿的笑容非常微妙。
明明是偶像明星那樣帥的一張臉,但是笑容卻讓他們心裏發寒,刺眼的陽光也帶不來多少溫度。
風羿手上玩着帽子:“別緊張,只是問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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