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词懒调
即便尚未確認銅幣製造者是不是風羿,但他心中其實已經有所偏向了。
看向手中的生肖花錢,又拿起原來那個。
摘下來的原本那個生肖花錢掛墜,沒給女兒再戴回去。將風羿贈送的那個枚嶄新的,花裏胡哨……不,是充滿藝術美感的生肖花錢,用柔軟的細繩拴好,給女兒戴上。
小女孩看着自己父親,面上帶着些許瞭然。
中年人:“咳,這個,嗯,挺好的!以後就戴這個,新出爐的,屬於你自己的生肖花錢。”
沒想到啊,本來還想在女兒面前秀一把,最後自打自臉了。
中年人又將屬於自己的那枚生肖花錢,重新佩戴。然後拿起手機,聯繫相關下屬。
返程計劃延後。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本想讓人查更詳細的風羿的資料,但是想到風羿很多信息模糊不清,要查也能查,需要時間,也可能會驚動對方。
謹慎思索後,他還是決定直接上門拜訪。
在思索間,他翻看資料的時候,看到風羿在翠湖旁邊那套別墅的照片。
其中一張照片裏面,拍到了在庭院澆花的一位老人。
豹叔手一抖。
將那張照片湊近仔細看。
“沃槽!”
如果之前只是有所偏向,那現在就是確定!
“巳姐身邊的管家?!”
“巳姐”指的是風羿的姑奶奶風巳。
雖然輩分來看這麼喊是沒錯,但是從年齡上算,跟風羿姑奶奶隔了一代。
但是綜合考慮,面對那位時,爲表親近,他一直叫的是“姐”。
“驗鈔機”就是他在巳姐面前賣萌求到的。
年輕時候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闖蕩打拼,巳姐幫過他。
生肖花錢的祕密也是他從巳姐那裏知道的。
他之前就知道巳姐是風氏“正統”之人,至於“正統”還有沒有別的人,他就不知道了。
這個“正統”是什麼樣的選擇標準,他也不知道,只知曉,血緣遠近關係不大,無關是否同一家族。
現在來看,這不就意味着“風氏正宗”確實是從巳姐傳到風羿這裏!
什麼是正宗?
什麼是正統?
這就是啊!
在他看來,風氏正統之人,實力和邉荻际菢O佳的!
回想一下在祠堂的時候,當時他離風羿那麼近,還說過話,竟然都沒能加深一下宗親交情!
機遇竟然就在我面前溜走了!
不過,再想一下陽城風家,想一下風老爺子……
他心中的嘆息與遺憾,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幸吲c否,是對比出來的。
陽城風家,風老頭真牛逼啊!
把整個風氏唯一的“正統”趕出去了!
該說風老頭這是邭夂眠�是邭獠睿瑒e人想都不敢想的、羨慕不來的事情,他竟然能把一手王炸好牌玩成這樣!
不,應該說,是兩手好牌!那老頭的親妹妹,巳姐也是正統呢!
一個是自己親妹妹,一個是自己親孫子。
跟上一代的正統搞對立,把這一代的正統踢出家門!
那老頭怎麼這麼牛逼啊!!
中年人嘖嘖稱奇。
早知道這樣,他在祠堂的時候,就該在陽城風家的祖宗牌位面前多笑幾聲!
果然,我還是幸叩摹�
再看看旁邊的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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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去想陽城風家那些倒黴玩意兒,中年人考慮怎麼去拜訪一下。
要上門拜訪,當然必須得提前聯繫風羿。
沒找風羿要電話也沒加好友,不過這次宗親裏面有不少人加了,很快能找到人打聽到。
聊天應用加好友,寫明身份,加上之後,詢問那邊是否繁忙。
得知風羿現在不忙,他直接撥打語音電話。
“喂,風羿啊,我是豹叔……啊哈哈哈,出了祠堂咱就不用講究那些祖宗禮法了,各論各的,我這個年齡你叫叔就好……”
接到豹叔電話的時候,風羿也已經回家了,正在庭園裏給樹木修剪枝葉。
也許是這段時間盤幣和隕石,造成有一些能量外溢和活性因子的逸散,宅院裏的動植物或多或少都有了變化。
庭院種植的樹木,雖然不像景觀池的艴幠屈N明顯,但也帶着一點野蠻生長的架勢。
原本庭院這邊由小丙,或者小丁他們負責,不過現在風羿有時間,便在管家的指導之下,親自動手給這些過於野蠻的樹木修剪枝葉。
接到這位豹叔的電話,風羿還挺詫異,畢竟,才離開祠堂不久,當時這位的態度,不疏離不親近,還微微帶着點排斥的那種。
這纔多久就完全轉變了?
分析其原因,風羿想了好幾種,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位知道生肖花錢裏的某些祕密!
是與不是,等見到人就知道。
通完電話,風羿問管家:“這位豹叔您認識嗎?”
風羿描述了一下豹叔的年紀長相,以及現在事業主要所在地區。
“哦,阿豹。是個敢打敢拼的,也是個厚臉皮。”
管家作回憶狀:“我對他了解不多。風女士還在世的時候,每逢年節他都會送禮,不能親自上門就會打電話。”
風羿好奇:“他也認識姑奶奶?”
“風女士幫過他一次。”管家隨意道,“之後其實並沒有多少接觸。不熟。”
風羿心裏大致有了點數。
被管家定義爲“不熟”的豹叔,此時已經開始認真挑選禮物了。
更改行程,準備上門拜訪,態度極爲鄭重。
這態度,比去參加陽城風家的宗祠祭祖要正式、認真多了。
隔天。
低調的轎車駛入庭院,豹叔親自拎着禮物下車,和女兒一起走過來。
看到管家,豹叔神情激動:
“您……”
正要說“您還健在呢”,想想不對,緊急改口道:
“您看上去依舊身體康健!”
管家露出得體的微笑,帶着他們往裏走。
途經景觀池時,他們看到了,水池裏的那些圓滾滾的艴帯�
豹叔雙眼一亮,心道:
【不愧是“風氏正宗”養的艴幇。豢淳褪歉庀啵 �
第三百一十章 站在風口,豬都會飛
實在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圓潤又如此精神的艴帲B小女孩都驚得繃不住臉上的乖巧。
豹叔見之心喜,搓着手,期待地道:“請問,我是否有幸能請一條回去?”
管家依舊是那個客套的微笑:“你可以問這裏的主人。”
“是,應該的!”
豹叔姿態放得很低,但也並不卑微。畢竟今天帶女兒一起,就算他不要臉,女兒還要臉呢。
面對外人,有女兒在場的時候,他一般都比較剋制。
風羿在門口等着,豹叔見到他,快步過去,面上帶着熱情的笑,很是親切熟稔的樣子。
“哈,風羿,今兒打擾了!”
“豹叔。”風羿也禮貌地道。
落後幾步的小女孩也走過來,乖巧地對着風羿,柔聲柔氣喊道:“哥哥好。”
“小雅好。”
風羿記得她是叫風雅,溫文爾雅的雅。讓小丙將點心端過來。
因爲知道可能有小朋友要過來,小丙還提前準備了更有童趣的點心。
幾人在客廳坐下。
豹叔今天顯得格外有禮,進屋之後的寒暄,完全不像之前在祠堂的時候,以長輩的身份拍風羿肩膀還帶說教的語氣。
他們在客廳坐下,小丙給他們倒上一壺茶。
豹叔平時不怎麼喝茶,對茶葉也不太懂,但是面前這壺茶,只感覺喝着挺好,品質應該很高。他以前沒有喝過。
本來就不是過來裝逼的,所以豹叔也沒擺什麼架子,坦然道:
“我平時很少喝茶,也不懂,不過我覺得你這個茶,還挺好喝的,喝着舒暢。”
風羿笑道:“一位長輩自家種的茶,也是他自己炒制的。”
“哦哦,難怪我總覺得以前沒有喝過!”
豹叔端着茶杯又喝一口,細細品了品,心道:不愧是風氏正統之人啊,喝的茶都跟別家不同!
放下茶杯,豹叔面帶歉意,眼神格外諔骸敖裉焐祥T叨擾,一是謝謝你送給小雅的那枚生肖花錢。非常珍貴的禮物!”
風羿聽到這話裏“非常珍貴的禮物”,眉梢微揚。
豹叔果然是看出生肖花錢裏面的祕密了。
如果是尋常的生肖花錢,這種銅合金新制作的玩賞幣,可稱不上“珍貴”。
只有真正明白生肖花錢特殊之處的人,纔會懂得它的價值。
豹叔看着風羿,繼續道:“第二,我想當面問問,你是不是這種生肖花錢的製作者?”
風羿點頭:“是我。”
豹叔面上笑容展開,立馬賠罪道:“恕我眼拙,未能認出你的身份,失禮失禮!”
風羿面上不顯:“我的身份?”
豹叔說:“我從小在外漂泊打拼,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從一些長輩那裏聽到的。風氏分宗無數,但只有一個‘正統’!不過因爲每一代的正統未必有直系血緣關係,所以我一時也不知道這一代究竟是誰。”
也是解釋他一開始沒認出來的原因,之前不是他故意在風羿面前擺譜,同時也表示一下他對“正統”的尊重。
聽豹叔這麼說,風羿確實有些詫異。他是知道他這一族有些特殊,但不知道在風氏宗族人的眼裏,還真有“正統”的說法。
正統就正統吧,這說法也是一種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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