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離現形更近一步 第268章

作者:陈词懒调

  滿屏只有那如靈蛇般飛舞的光線,在昏暗的環境下極其惹眼。

  風羿:“……”

第二百八十六章 生肖花錢

  風弛在才藝表演環節突然來這麼一招,拍攝現場有人看傻了。

  也有嘉賓在旁邊起簦恼啤�

  實在是,節目裏就沒誰耍過這種風格的才藝!

  周圍起艄恼频臍夥找缓嫱校L弛舞綵帶龍更帶勁了。

  風羿點開彈幕,幾乎呈爆炸之勢的【牛牛牛】【哈哈哈】閃過,還有一條加粗的——

  【你不該在遊樂園,應該在廣場舞!】

  風弛的這個才藝,相對來說,確實比較小校覙O有特色,令人印象深刻。

  一舞完畢,收功。

  風弛抱着龍頭,喘着氣,臉上都快笑出花了。

  旁邊有人問他:“要不再來個舞龍舞獅?”

  風弛遺憾道:“我還真會!本來才藝環節也想舞龍舞獅的,但沒人配合,只能甩綵帶龍了。”

  風羿回憶以前,小時候,風弛確實玩過舞龍舞獅這類活動,只不過那時候都是幼兒版,純屬當遊戲玩。

  也不知道風弛什麼時候練的,聽他在節目裏說的那話,風羿有種感覺,這貨不是吹牛,若是有人配合,再提供裝備,舞龍舞獅真能當場表演!

  給風弛留了個言,風羿關閉視頻窗口,將手機放進兜裏。等回去再重頭看一遍。

  錢飛揚已經處理完事情出來。

  見錢飛揚過來坐下,風羿指了指桌面上的玻璃杯,“你家貓用爪子沾過。”

  正準備拿起玻璃杯喝兩口的錢飛揚,動作一頓,又將杯子放下。

  看了看桌面上的水跡,錢飛揚熟練地拿出溼紙巾擦拭。

  風羿好奇:“你不生氣?”

  他發現錢飛揚對這事完全沒什麼大的情緒波動。

  錢飛揚面帶無奈:“習慣了。”

  擦完桌子,錢飛揚伸手將旁邊的狸花貓揉麪團似的揉幾下。

  聊了會兒近況,錢飛揚問:“所以,你之後大部分時間都留在陽城了?”

  風羿:“嗯。就算來瑢城,也是住鉞山那邊。”

  這邊的高層住宅住着不安全。

  他住得不安全,其他居民也不安全。

  錢飛揚點點頭,表示理解。倒沒深想,他只是認爲,風羿現在的知名度,確實住在城郊那邊更好。

  錢飛揚又道:“你這邊那套房子不住了,那你租不?還是直接賣掉?”

  風羿:“暫時不打算賣。”

  他現在又不缺錢,怎麼說這套房子也是他上大學期間憑自己本事買的,個人第一套房,留着當個紀念。

  “你想租?”風羿問。

  “是啊,工作室又新招了人,我打算在小區裏再租一套房,工作室這邊的臥室改成員工宿舍。租的房我自己住。”

  “那你可以用我那套房,傢俱都在,裏面收拾一下可以直接入住。”風羿說。

  那邊房子裏重要的東西早就搬走了,日常使用的基礎用具卻都留着。

  本打算找人時不時去打理一下屋子,現在既然錢飛揚想租,正好。

  而且房子是錢飛揚住,而不是給員工,風羿也更放心。

  兩人說話間,那隻貓晃晃悠悠地,走到一張方形草墊上躺着。離風羿很近。

  風羿伸手揉了揉,這貓也沒躲開。

  錢飛揚見狀,也只以爲八角現在跟工作室的員工們相處多了,不怕人,不再排斥風羿。

  之前這貓對誰都好,除了風羿。

  它在飄窗睡覺的時候有人去摸,它也懶得理會。除了風羿。

  不過現在好了。

  風羿看着手下的狸花貓。

  去年他這麼揉八角,揉着揉着就被八角躲了。是他自身的氣味信息讓八角警覺。

  現在沒有信息刺激了,果然相處更融洽了呢。

  正想着,側躺在草墊上眯着眼的貓,一口猛咬在風羿的手指上。

  錢飛揚見狀,慌忙過來:“咬傷了沒?!”

  看剛纔八角那咬的勁兒,肯定破皮見血了!

  收回手的風羿淡定地道:“沒事。”

  錢飛揚不信,迅速從旁邊櫃子裏拿出個醫藥箱,拉着風羿要去做創口處理。

  風羿沒起身,“真沒事。”

  將被咬的手指遞給錢飛揚看。

  錢飛揚不信,仔細檢查。

  確實沒破皮,咬印也不明顯,再過會兒這點溣《寄芟Я恕�

  鬆了口氣,錢飛揚說道:“還好沒有破皮,看它剛纔那架勢,嚇得我一身冷汗!”

  自家貓打過疫苗,又一直養在室內,沒放出去過,如果是自己被抓咬傷,錢飛揚完全能淡定處理。但其他人被咬傷,他就得多擔責了。

  不過還是拿了酒精片出來,讓風羿擦一擦。

  錢飛揚說:“它一般不這麼咬人,可能是睡迷糊了,我猜想它可能是把你當草墊咬。”

  這話風羿信。收斂氣息之後,確實是會被當誤認爲其他物件。

  錢飛揚頭疼地給風羿解釋:“前段時間我買了一張純天然草編涼蓆,放在攝影棚當背景工具,被它瞧中了,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它溜進去啃涼蓆。沒辦法,我又找了個草編店鋪,找老闆定製了一張草墊,就是現在它睡的那個,看,都啃出毛邊了。”

  將啃下來的一些草屑收拾乾淨,錢飛揚繼續道:

  “一開始看它頻繁啃草蓆,我以爲它口腔出了問題,想着它牙齒那裏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帶去寵物醫院看,結果醫生說沒事,可能是個體的特異行爲,一種癖好。”

  說到這裏,錢飛揚又有些欣慰,“看來它還是能分辨人和草墊的,咬你的時候只是架勢唬人,其實沒用力。”

  那點満鄱寄芎雎圆挥嬃恕�

  風羿:“……嗯。”

  兩人又聊了會兒租房的事。長期租,不是短時間住,就算關係不錯,有些事情還是得說清楚,雙方都放心。

  談好了,風羿說先回去看看還有沒有漏掉的沒搬咦叩馁Y料之類。

  本想跟風羿一起過去收拾,但聽到風羿要找資料,錢飛揚只好說待會兒再過去。資料這類一般是重要文件,屬於個人隱私,還是迴避一下比較好。

  從錢飛揚家離開,風羿回到自己那套高層住宅。

  當然不是回來收拾資料,重要的早就在去年收拾好放到別的地方了。

  他現在回來,只是想做一些小改動。

  在屋內轉悠一圈,風羿來到大門進門處,鋪設的地磚那裏。

  蹲身,手指指尖特化的骨骼變成利爪狀,在地磚留下一道長痕。

  沒控制好,劃得稍微深了些。

  除了進戶門這裏,風羿又在窗臺和陽臺等位置,不明顯的地方,分別留下劃痕。

  這種爪痕會攜帶一些信息物質,留存的時間也更長。

  而風羿留下的信息物質,是一種警告信息。

  他不在這裏住,租給錢飛揚,以免以後進老鼠,做點防鼠工作。

  就跟野生動物圈地盤一樣,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沒有老鼠來做試驗,能不能防住,暫時看不出來。

  不過風羿認爲,今兒劃得這“結界”應該是有效果的。

  一小時後,錢飛揚過來這邊,跟風羿一起收拾屋子,又進一步談了租房需要注意的細節。

  其實風羿也沒太在意那些細節,錢飛揚比較重視。

  晚上,風羿和吳吉、錢飛揚出去一起喫了個飯,就在離小區不遠的一家新開的餐廳,吳吉和錢飛揚都在那裏喫過,說味道不錯,離家近又不需要開車,還能喝點小酒。

  定了個包廂,邊喫邊聊,聊這一年各自的動態和事業進展,聊朋友聊家人,聊以前和現在的各種雜事八卦,從生態環境聊到政治經濟,從生活瑣碎聊到國際形勢。

  等聚餐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

  “你怎麼過來的?”吳吉喝得有些蒙了,說完記起,“哦對,你騎自行車,從鉞山那邊騎自行車到城中心,你也是夠牛的!”

  現在喝了酒,更不可能讓風羿騎自行車回去。

  錢飛揚對風羿說道:“我幫你叫輛網約車。”

  吳吉手一擺,“要什麼網約車,直接留這兒睡一晚!我家有客房!”

  風羿笑道,“不用了,我叫了車。你們先回去吧,我這邊車很快就到。”

  留這兒睡是不可能的,萬一晚上睡迷糊了變成原形,不僅會嚇到人,要是一激動,樓板抽裂了怎麼辦?

  吳吉和錢飛揚沒離開,站路邊陪着風羿等車。

  果然,沒聊兩句,車就到了。

  看着風羿上車,吳吉目光掃過那霸氣的加長車型,跟旁邊的錢飛揚嘀咕:“現在網約車這麼叼?”

  錢飛揚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吳吉腦子終於轉過彎,拍了拍額頭,“哦,是特意來接他的!”

  但是,接個人用這樣的車?感覺比電視上明星們用的保姆車還霸氣!

  這是接人還是拖貨呢?

  也不對,或許是因爲風羿出門只開了這輛車?

  畢竟風羿是剛去山裏執行任務了,外出攜帶的東西肯定也多。

  嗯,一定是這樣!

  認爲找到原因的兩人往居住的小區走。

  另一邊,風羿坐在後排車座上。

  雖然今晚喝了不少酒,但此時並沒有醉意,或者說,原本有的那點醉意已經消下去,酒精都代謝完了。

  將旁邊的車窗打開一半。

  晚風吹入,帶着這座城市裏屬於生物和非生物的各種氣味。

  外面路燈的燈光照進來,在汽車行駛時,因光線角度和遮擋物的變化,投入晃動的陰影。

  風羿看着窗外。

  圓形的瞳孔驟然縮窄,看不見的信息物質從身上發出,湧向窗外。

  駕駛位上,小甲握着方向盤的手猛然一緊,全身的汗毛都要繃直,後背發涼。

  這種突然的警覺,像是有一隻兇悍的遠古巨獸在身邊張開了嘴,露出鋒利的獠牙與血盆大口。

  好在,這隻“遠古巨獸”只是打了個哈欠,並沒有露出實質的攻擊性。

  小甲輕輕地深呼吸,調整身體狀態,冷靜下來。

  心中暗道:我的媽耶,老闆這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