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词懒调
風騫兩人停車的時候正看到風羿進去,大門關閉。
“這裏就是祖宅?看着不怎麼威武霸氣,咱們風家祖祠怎麼能在這小破地方?!”風騫看面前方的建築,說道。
祖宅佔地面積不大,很有年代感。
老,舊,感覺門口的地磚都配不上他腳下的鞋!
從車裏出來,靠近祖宅,沒看到什麼飛蟲。風騫想着,有人住肯定是噴灑了驅蟲劑,所以飛蟲少。
風騫和駱愷走過去,看看關閉的大門,又看看坐在門口臺階上的老人。
“老伯?請問,怎麼稱呼?”
啞叔翻了個白眼,手機上輸入文字,轉語音:“來祭祖的?預約了嗎?”
風騫:???
我來我家祖祠還TM要預約?!!
風騫正準備開罵,駱愷拍了拍他的胳膊。
來之前他們查過祖宅,知道這裏有個守着祖宅的老頭。此次過來是爲了查一些事情,儘量減少衝突。
風騫深呼吸,扯出個微笑,“不好意思老伯,我們不知道要提前預約的事。不過,來這裏的人也不多,我們現在能進去拜祭嗎?”
啞叔啪啪打字:“排隊!”
“排隊?!這得排多久?來我家自己的祖祠還要排隊?!!”
駱愷勸道,“咱們也不急。風羿在裏面,他出來就輪到咱們了。”
風騫想到什麼,一錘手心,“失策!被那小子燒到頭香!”
駱愷:“……你還信這個?”
風騫低笑一聲,“你家不也信嗎?你媽跟我媽昨晚半夜跑去廟裏搶頭香呢!”
兩人繼續在門外等,風騫隔會兒看看手機時間。
“又不用放鞭炮,風羿怎麼在裏面待這麼久!難道在裏面跟祖宗們說悄悄話?”
駱愷看看他,無語。繼續在手機上給人發信息,他讓人查一下這塊地的歸屬。
祖祠歸屬情況可不是按人情事理來,得按如今的政策。
他想知道,這塊地究竟歸誰。
不管歸誰,他猜想,肯定不在老爺子手裏。
咯吱——
大門打開,風羿從裏面出來。
啞叔起身,“完事了?”
風羿點頭,“嗯。”
有其他人在,風羿也沒說太多,他可以給啞叔發信息。
啞叔先進裏面走了一圈,然後出來,給風騫二人打了個手勢,可以進去了。
風騫看到風羿,想說什麼,還是憋回去。算了,先看看裏面再說,這啞巴老頭一看就是雙標,雖然手機轉出來的語音語調相同,但他明顯能看出來,這老頭對風羿的態度比他們要好得多!
進宅子裏,找到放着祖先牌位的那間。
小!簡陋!
“還沒我臥室大!”
風騫一肚子槽要吐,但還是忍住了。
駱愷目光掃到香爐裏的香,看燃燒情況,風羿進來之後,確實是直接到這裏了。
風騫關上門,將風羿擺在供桌上的那些撤到一邊,擺上自己帶來的豪華款,燒香上供。
然後利索地拜下。
“各位祖宗哎!小騫兒我來看你們了!保佑我能多……”
風騫本想說多拿遺產,但話到嘴邊,謹慎起見,又改了,低聲道:
“各位祖宗!保佑老爺子能多給我留點東西!多多益善!”
駱愷:“……”
第一百八十一章 抗毒血清
“不要將希望寄託在這種事上!”駱愷忍不住說。
他不信這些,對風家的先人們也沒太多想法。都不認識。
風騫拜完起身,神色鎮定,“我當然知道!如果這種事真的有用,那大家都去求神拜佛拜祖宗了,還爭取個屁!”
“那你這……”
“來了這裏,拜一下有點儀式感,順便求點心理安慰。”
風騫用手機對着那些牌位拍了照片,回去之後挨個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到有用的信息。
這些牌位上的名字基本沒聽過,只能對着牌位上的字來認親。
“曾祖一輩的牌位都在這裏,但是這地方,寒酸得我都不願意提。看來老爺子是真有怨氣啊!”風騫說着,又問,“風羿今天真是來這裏祭祖的?”
“看香爐的香燃燒情況,他應該進來就到了這裏。”駱愷指了指被挪開的香爐。
“待會兒再四處看看,能否找點有用的線索。”
兩人在裏面又是拍照又是分析,好一會兒,才從裏面出來,去其他屋子。
這宅子面積不大,一眼望去啥都能看到,幾間空屋門也沒鎖,推開門,裏面放了什麼一目瞭然。
只挨個走了遍,除了老舊,他們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
“說實話,我剛纔還真擔心突然看到房樑上掛着一條蛇呢。聽說以前有些老人就喜歡在家養一條蛇,就那種很肥大的菜花蛇。”風騫說。
兩人從祖宅出來,風羿已經離開,這裏除了玩手機的那個老頭,沒其他人了。
風騫想多問問祖祠的事,然而,這位沉迷遊戲的老玩家壓根兒不理會。
下山的路上,風騫在車裏罵罵咧咧,他確實一肚子氣,只是剛纔在祖宅那裏憋着沒發出來。
駱愷心情也不怎麼好,“我剛收到的信息,祖宅那塊地不在老爺子手裏,是看門那老頭的。”
很難想象,獨斷專橫的風老爺子連祖宅祠堂都沒能搶過來!
“能將風家祖宅握到手裏,那老頭肯定不怎麼好對付。”
風騫也是這樣想的,“回去再查查那老頭,弄清楚究竟什麼來歷再說!”
他是不耐煩對那啞巴老頭擺好臉色,但他也不傻。
“還得弄清楚老爺子跟曾祖他們那一輩究竟有什麼恩怨,當年老爺子掌權,繼承到一些財產,但如今龐大的家產大部分是老爺子自己掙的,這麼看來,確實沒從曾祖那一輩人手裏弄到多少好處。
“至於風羿,風羿從我姑奶奶那兒繼承了祿海一套房,那小子太陰險了,我都不知道他怎麼和姑奶奶那邊聯繫上的,咱從小也沒怎麼聽說過姑奶奶的事,只知道她跟老爺子關係不好,多年沒有來往。”
駱愷問:“老爺子對風羿的態度轉變,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懷疑老爺子那態度是裝的?不,老爺子確實不喜歡風羿,主要是不喜歡他的長相。想想我親奶奶,你外婆,留下的那張照片。”
風騫跟風羿不是同一個奶奶,他奶奶去世之前給他們看過一張老照片,那是一張合照,裏面有曾祖一輩的人,還有年輕的老爺子,旁邊站着姑奶奶。
駱愷回想着那張照片,“風羿的臉型跟她老人家年輕的時候是有點像。”
風騫咂咂嘴,“風羿肯定是親孫子,老爺子就算懷疑也會去做鑑定確認,不然不會讓他長大。”
他們這種家庭,很早就做過親緣鑑定,不存在那些狗血事情。
“那一輩有祕密啊!”駱愷感嘆。
“你說,那些老祕密,風羿知道多少?他都知道祖祠了,還跟那裏的啞巴老頭關係不錯,肯定知道更多我們沒聽過的祕密!”
“難猜。風羿現在完全脫離風家發展,咱們也威脅不了他。”
“也是!”
風騫氣悶地錘了錘椅座。
看看窗外的荒涼,再想想山上的祖祠。
“這地方一點都不好!要不是跟着風羿,我都懷疑找錯地方,連個大氣的牌匾都沒有!老爺子還是儘快遷祖祠吧,咱家祖祠在這小破地方,說出去也面上無光啊!”
駱愷沒說話,祖祠的事太多疑點。
風騫看着車窗外倒退的山景,突然說:
“人爲什麼會怕蛇?”
“可能是,源自基因的恐懼感。”駱愷道。
“那爲什麼還有些人不怕?比如風羿那類人?”
“或許,他基因跟我們不同?”
“我也想要不怕蛇的基因!”風騫說。
“也不一定是先天基因的原因,也可能是後天學成的技能,又或者是真實喜愛,比如很多爬蟲學家。你真有想法,可以自己去學,也許瞭解過就不那麼怕了。”
“那算了。”風騫放棄。
另一邊,風羿從小鳳山回到家。
風家祖祠裏面,那本“族譜”裏記載的人,擺放的祖祠牌位裏一個都沒有。
管家說清明的時候,帶他去看姑奶奶。
至於陽城風家,風羿不想多摻和風家那邊爭財產的事,今天也確實意外遇到了那兩人,既然遇到,他也跟風弛說一聲。
風弛很快回了個電話:“我擦!他們兩個竟然偷偷去祖屋祠堂了!?奸詐!祖屋祠堂在哪?我也要去!”
“小鳳山,沒什麼人。啞叔在那守着。”風羿道。
“風家這邊都沒誰說祖屋的事,肯定得有人在那邊打理,不然房子太久不住就爛了,山裏的房子爛得更快。”風弛心中琢磨計劃。
風羿給他發了個詳細定位,路線圖也標出來了,按照路線走不會走錯。
風弛將路線圖保存,“我先記一下,肯定不能立馬就過去,不然他們會懷疑到你身上。那倆人,不看重的事情無所謂,重視的事都精得很,肯定是查出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通完話,風羿又在手機上繼續網上拜年,該回復的回覆,聽Steve說說弗州的事。
接下來沒什麼重要的安排,風羿就不打算出門了。
但這並不意味着他沒有什麼事做。
年前的儀器一週之內會裝上,小戊醫生讓他補充的那一批,也付款了,即將發貨。
地下實驗室逐漸完善,當然,同時癟下去的是風羿的錢包。
實驗室確實是一個吞金獸,風羿深刻感受到了這種壓力。
他手上還有一份小戊醫生列出來的單子,這是後期需要補充的,現在沒錢買。
經過兩天的休整,小戊醫生已經安置下來,他自己手頭的事差不多處理完了。知道風羿接下來幾天都沒有別的安排,便過來找風羿商量。
“今天就開始工作?今天大年初一,不好好休息一下嗎?”風羿問。
“我對假期沒有興趣。”小戊醫生面色認真,還帶着些期待,“我現在想開始處理抗毒血清的事。”
“行吧。”
員工這麼積極,老闆當然配合。
而且,抗毒血清這是個要緊事,風羿也急。
去弗州參加活動之前,他每天都會保存毒液。
風羿和小戊來到實驗室,打開儲藏櫃,裏面按日期順序擺放着毒液乾粉。
買了乾燥處理器之後,風羿將那些保存的毒液都製成了乾粉,這樣保存的時間會更長。
先不說怎麼用它賺錢,首先得把自己人的安全顧好。血清必須備上。
小戊醫生全副武裝,帶着防毒面罩,手上也套了幾層,白大褂裏面肯定也做了一些其他防護措施。
“還分左右?”小戊看着上面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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