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見過上善三人不凡後,她下意識覺得秦淵也不會平平無奇,只是還不到她離譜在哪。
現在…
夜觀天象,難道她是占星閣的人?
就此別過後,秦淵下山去渡口租只妖獸趕路。
平常跟師兄師姐們走熟了,伶仃要自己動手,還真有點不習慣。
跟租借員確定目的地後,三人在休息室默默等候。
“你們聽說了嗎,雪山出大量魔物,你們猜第一個活着帶出消息的發現者是誰?”
“誰?”
“紅塵仙秦厭晚的大師姐蘇曲歌!”
“哇!果然仙人門下無朽木!這怕是沾了仙氣,不然哪能這麼幸撸 �
在一旁聽的腳趾抓地的秦淵:“……”
“6…傳銷頭子秦家真有你的,昨天的消息,今天就傳播開了?”
“還有大師姐活着回來,跟我有毛線球關係!”
“紅塵仙秦厭晚?”紫霜不明的說了句,旁邊人聞言立馬解釋道:
“道友,你不是本地人吧,連紅塵仙的大名都沒聽過,這我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秦厭晚白髮紅衣如仙親臨,問道大會一句金言破道心,單手鎮壓瀾庭滿門,他們宗主連狠話都沒敢放,結束就灰溜溜跑了。”
“還有仙帝祕境之行,無數闖境者被守衛捶的抱頭亂竄,而秦厭晚往那一坐,守衛就屁顛屁顛過來給她揉肩捏腳。”
“秦厭晚一高興降下百年生機,仙帝守衛立馬俯首稱臣,願永世爲奴侍奉左右,你要不信,有機會可以去看她脖子上的項鍊,那就是契約。”
旁人吹牛批彷彿不上稅,都把紫霜聽傻了。
剛要問秦淵,你宗門還有這種狠人?就見對方已經憑空消失!
只留下個姿勢特別怪異,好像縮成大雪球的小白熊。
“???”
大白見她看過來,眼神示意了下要跟自己融爲一體的秦淵,比着口型:她就是秦厭晚。
“!!!”
“原來上善最離譜的是你!”
小插曲過後,妖獸到位。
秦淵築基身法全開的跑上租借妖獸的後背,那速度,休息室的腥酥桓杏X一陣香風拂過。
“剛纔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不知道,大概是紅塵仙顯靈了吧?”
……
另一邊,十二幽鏡之上。
江羽靠在老婆懷裏,思考小師妹出門前跟自己說的話。
凝初坐在邊緣望風,半分狗糧不想喫!
“娘子,你說小師妹言的大機緣在哪?”他勾了勾陳悅的手,後者反握住他輕輕搖頭。
對於我來說,只要小師妹別惦記你和我,就是大機緣!
呃…看來阿淵曹俚男蜗螅钊腙悙傂摹�
“算了,順其自然吧。”江羽放棄思考,開始跟老婆膩歪。
馬上就要親在一塊,凝初轉身要從幽鏡跳下時,一人兩鬼察覺到過分濃郁的鬼氣。
“嗯?正當午陽重,孤魂野鬼能有這麼龐大的鬼氣?”江羽眼神劃過抹凝重,要是禍亂於世就不妙了,便趕緊驅使十二幽鏡向下降落。
陳悅和凝初護在了他的身邊。
這是一片荒林,明明是白日,下來時卻能感覺到陰森。
江羽雖人有點脫線,但不是託大的人,見事出古怪,立馬眉心塗血進入戰鬥姿態。
“沙沙…”
風吹枯葉磨動,一道黑影林間略過,再出現時,九條像尾巴的鬼氣向他們襲來。
“守!”江羽伸手,無名指小拇指按於掌心,其它三指分開向上,陳悅身上瞬間擴散大量黑霧將他們護住。
“轟!”
鬼氣與鬼氣相撞,江羽手腕猛的下壓,凝初直接一爪穿出黑霧,血煞如實的向林中掏去。
如水落油鍋的滋啦聲,襲擊的九尾想要縮回,但被凝初的纏住。
陳悅見此也黑霧漫上,幾息功夫對方就被制服。
她們將襲擊之鬼從枯林中拽了出來,對方竟然是隻死掉化鬼的九尾狐!
“這……”
江羽感覺有點不對,就算它生前是九尾狐,死後也不應該鬼氣這麼強…
難道……
它就是我此行的機緣!
老六師兄想到了小師妹的話,再結合之前阿淵送鬼人妻凝初的事,當即明悟。
沒有任何猶豫的將這隻鬼狐,煉成自己副鬼。
鬼狐:“現在鬼修收副鬼都這麼草率嗎?我這樣的都有人要?”
“哈哈哈,以後你就是我的鬼了。”江羽大笑的擼着鬼狐腦袋,視線忽然瞄到它脖子上掛的東西。
“這是什麼玩意?”
他伸手摘了下來,是卷羊皮圖?
“嗯?”
“這畫的什麼?怎麼這麼醜?小狐狸你的畫技還需提升啊~”
鬼狐:“……”
鬼狐:“我沒化形就死了,連話都不會說,你感覺我能握筆嗎?”
這話它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眼前這個不太聰明的人,再草率現在也是它的鬼主。
見他要把這東西丟了,鬼狐一驚連忙咬住他的袖子。
它不知道羊皮圖是什麼,雖白天平平無奇,但這東西午夜會吸收,外界魂飛魄散的鬼氣,應該是個寶物。
“嗯?你還挺念舊?”江羽不明,但看鬼狐寶貝的樣子,最終停下了動作。
如果秦淵在場,見他要把鬼狐面的重要線索丟了,一定會把他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蠢批不配在《遺仙》活着!
第94章 九界塔
妖獸不知道行了幾個時辰,秦淵一行人終於來到百獸山。
百獸宗主身死的消息傳回百獸宗後,在門長老立馬追查死因,想借着功勞自己當宗主。
可等他們到達宗主的身死地後,那無端屹立的高山讓他們止步,並且連夜回宗解散宗門,四散而逃!
邢砷T皆知浩渺彌勒佛有一搬山神通,宗主是惹上大麻煩了,還是仙門之首!
長老人人自危,不想再管百獸的事,所以便有今天之景。
秦淵看着山林被妖獸折斷的老樹,血污碎肉隱藏在陰影下,不禁嘆息。
百獸興,妖獸苦,百獸亡,妖獸苦。
被圈養這麼多年,突沒了約束迴歸自由,是好是壞,只有自知。
“我們走吧。”阿淵喚了他們一聲,跟隨老金的箭頭往百獸的山門走去。
路上大白聞到了什麼,一直戒備的看着周圍灌木。
野獸的本能告訴他,自他們進入時就被什麼東西盯上。
可對方不現身,他也沒什麼辦法。
“怎麼了?”同爲妖獸的紫霜看出了大白的反應,向他靠了過去。
“我感覺我們被盯上了?”
“嗯?”秦淵停下了腳步,回眸看他。
大白指了指周圍,攤了攤熊爪。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阿淵有些皺眉的向灌木看去。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白冬亦,規則填坑的變數未知,他們不能在這裏耽誤太多時間。
要不我放火驅趕?
【註解:???】
【註解:放吧,以你那天妒級的火靈根,不引發獸潮算我輸。】
“……”
“獸潮不更耽誤時間了…”秦淵眼皮抽了抽,無疑瞄到了紫霜的蠍尾辮,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中浮現。
“你們屏住呼吸。”
她衝一熊一蠍說道,兩獸不明,但還是乖乖照做。
然後就見秦淵掌中生出一棵奇怪的小樹苗,她捏着狐首印將其拍在地上。
體內靈水瘋狂催動,短短几秒內數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
樹幹漆黑,詭異的花朵在枝頭盛開。
阿淵嘿嘿一笑,將香氣朝林中散了去。
緊接着密集的倒地聲從深處傳回,還伴隨隱忍的呻吟?
大白:“???”
紫霜:“???”
老金:“???”
“你都幹了啥!人祖顯威?”
“好了,我們現在走吧。”秦淵撓了撓頭,臉上沒有任何不自然,彷彿什麼都沒幹。
大白沒有說話,默默走向一處灌木,熊爪一扒,一頭大黑熊躺在地上看着他。
這就是他察覺的視線……
“愛妃,幫本王解毒…”黑熊軟成水的向大白伸出熊掌。
一時間空氣極爲安靜,紫霜昨晚笑疼的肚子現在又疼了
敢情人家把你當母熊,纔跟着咱們。
大白:“……”
大白:“你熊了個錘子!本王是公的!”
他盛怒一熊掌拍下,然後開始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兩爪子掄出殘影,中了【溪水無情似有情】的黑熊扛了三秒就昏了過去。
完事大白還不解氣,抬手就要斷了他的尊嚴,但想想己所不欲勿施於熊,就收回了手,把他踹到一邊。
他黑着臉走了回來,瞄到了秦淵那張快要扭曲的臉:“好朋友,你是不是想笑?”
“沒有。”
上一篇: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
下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