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64章

作者:本止戒

  自己又幹了什麼?

  對…我叫了族人又給她添了密密麻麻的鞭傷,讓她好幾個月不能見人。

  當時是寒冬,傷口被凍不愛癒合。

  她是否也如我現在這般疼?

  大白捂着眼睛,有些不敢看不停揮鞭的秦淵,彷彿回到他們初見那天。

  幸虧本王和她朋友有點相像,不然我怕是熊命不保!

  弟子站在後面也是背頸發涼,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人怒?

  蒼白的火焰漸漸熄滅,秦昂除了剛纔受的傷,沒有其餘新傷的躺在地上。

  他已經死了,可那雙眼睛一直盯着她。

  瓊明扇的火焰消失,阿淵也有些脫力靠住大白,腦袋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好像少了層某種阻礙?

  兩位化身上前,又抬手在她的腦袋敲了一下,纔將屍體丟入空間裂縫。

  “你…”

  “前輩放心,剛纔我也出手,不會將此事透露出去。”

  見秦淵看過來,弟子連忙表態。

  前者沒再說什麼,稍微抬了抬手,剛纔繪好的幻陣發動,無形中操控什麼。

  她不是沒想過一勞永逸的將弟子也做掉,可大外甥先前想奪主的話讓她改變了。

  《遺仙》中滅秦之戰開始前,不朽秦氏有次家主更替。

  秦軒一系人因爲常年在外,不懂秦家險惡,基本在開始就被算計出局。

  如果自己留引子,讓他們的人在潛移默化下意識這點,大外甥別淘汰太早。

  那……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如此動亂的內憂外患,說不定滅秦時,能讓自己少費些力氣?

  就算自己沒改變什麼也沒事,無非就多殺一個、少殺一個,怎麼都不虧。

  想着阿淵重新坐回大白的臂彎,看時間差不多,就叫化身清人。

  祕境空間震盪,入者皆被傳送出去。

  “他們出來了!”

  外面等候四日的領隊喊道,風流子靠在樹上,清醒了幾分向那邊看去。

  在秦淵剛剛落地的瞬間,直接一陣風給她帶到了自己酒葫蘆上。

  大白:“???”

  大白:“酒蒙子!你把好朋友還我!”

  “怎麼了?被誰欺負了?”

  二師兄察覺到前者身上不同於受傷的虛弱,是生機流逝過多。

  小淵淵遇見生命危險了?

  “啊…”

  秦淵應了下,這滾筒洗衣機轉她是真迷糊。

  還沒說什麼,秦家的領隊長老就叫出了聲:“你說秦昂死了!”

  “嗯。”弟子點了點頭,大外甥秦軒想到什麼的拉着他的衣袖,剋制住自己沒往小姨的方向看:“先回去。”

  “嗯?少爺……”長老還要說話,被秦軒瞪了一眼,老實閉嘴跟着帶隊離開。

  “小師妹。”脫離祕境的四師姐也跑了過來。

  不管什麼形象的直接躍上風流子的酒葫蘆,而跟她一起出來的五師姐被合歡的弟子扶着,眼神空洞的望天。

  “哪受傷了,師姐這裏有藥……”

  “我沒事…”阿淵收回看向秦家人的視線,應付師兄師姐的關心。

  ……

  秦家腥嗽谝惶幙蜅B淠_。

  長老和秦軒將那名弟子單獨帶進屋子。

  “你現在可以說了,秦昂是怎麼死的?”大外甥布了道隔絕屏障問道。

  “他是被……”弟子說着,腦中似有蒼白火焰的光點閃了下,繼續道:“我們殺的!”

  “你說什麼?你?那個們又是誰?”

  秦軒和長老同時站起了身,那名弟子不言直接掀開自己的衣服。

  一道暗青的印子距離脖子非常近。

  “秦昂爲了逃跑向我出手,我的肩甲護了我一命。”

  “少爺同族非系者不可盡信,我就是教訓!”

  長老觸碰他的傷痕,感知下確實是秦昂修煉的法訣:“嗯,但……”

  大外甥打斷了他要說的話,讓那名弟子直視自己:“你說的們,是否是那個人?”

  “哪個人?”

  ……

  鏡頭回到祕境這邊。

  躲避化身追殺,各宗弟子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傷。

  再加上進去一趟一無所獲,心裏都積着怨,而唯一拿到東西的秦淵,自然而然的被推到風口浪尖。

  “這祕境絕對有問題,我看見八成是她搞的鬼,拿咱們當炮灰,自己取寶。”

  最勇的荒山宗弟子開口,一時間腥说囊暰�全落在阿淵身上,更準確的說……是她脖子上的項鍊。

  “嗯?”風流子聞言拿着酒瓶往嘴裏倒酒的手頓了一下,眼皮微垂的看着他。

  “我說錯了嗎?不然怎麼解釋她脖子上的項鍊?”

  “這玩意用解釋嗎?你是小孩?第一次來祕境?拿不到寶物不是常事?”

  “可……”

  化神威壓直接降臨在荒山宗的腥松砩希麄兯查g不敢言語了。

  師尊讓二師兄領隊,而不是大師姐是有原因的。

  就比如這種情況,元嬰的蘇澄絕對沒有化神的風流子有壓迫力。

  “恭喜秦道友得寶。”浩渺宗的人出面當和事佬出面調解。

  秦淵知道腥嗽谙胧颤N,無非就是荒山宗的人,把他們想說的話說了。

  她嘆口氣擺了擺手道:

  “算不上喜,此物算是我拿20年壽命換的……”

  【註解:???】

  【註解:張嘴就來?我咋不知道這事!】

第87章 溫伶、字清歡

  “20年壽命換的?”

  浩渺弟子盤念珠的手頓了一下,好懸沒把那玩意捏碎。

  秦淵嘆了口氣道:“我現在的狀態你們都看見了,當時與化身激戰,我失手將她的項鍊扯掉,惹怒了她,身中一掌。”

  “要不是使用祕術透支20年性命逃脫,我怕是走不出祕境了。”

  聲音不大,帶着些許虛弱,配上女孩現在無血的面容,腥怂坪跸氲疆敃r慘烈之景。

  “這……”浩渺弟子又在她脖子上的項鍊瞅了瞅,品級大概就是不能化形的靈劍級。

  靈劍雖然珍貴,但用20年壽命換,怎麼看都不值。

  “秦道友莫棄,事有定數,說不準哪天它就成爲你的機緣。”

  旁邊的弟子安慰,阿淵回眸看着他,嘴角微微揚起笑意,有些苦澀讓人心疼:“謝謝…”

  那位弟子呆住了,不自覺捏了捏拳頭:“仙子…秦道友相逢是緣,有機會來浩渺做客,我一定好生招待。”

  “嗯…”

  她稍微點了下頭,還沒等說客套話,白色的大熊掌就將她抱了起來,縱身跳上酒葫蘆。

  四師姐圍上,又摸手又摸額頭,顯然信的不只有其它宗門,還有上善。

  “宋兄、諸位,小師妹狀態不好,就不多逗留了,我們就此別過。”江羽拱了拱手,宋眠回應:“江兄再會。”

  小插曲過後,幾人返回宗門,合歡也與其分別,只不過以蓁老是欲言又止?最後莫名其妙說句改日登門,便離開了。

  秦淵沒多想,路上還跟師兄、師姐們,解釋了自己剛纔說的話都是胡扯。

  散掉的生機,是境界不夠使用道力透支,沒有20年那麼多。

  夏煙這才放心點,說回去看看能不能煉出補生機的藥。

  “夏歸懿,我覺得比起煉製補生機的藥,你應該煉點醒神丹?”江羽看着枕在她腿上,眼神還是空洞狀的安然說道。

  隨着他的提話,腥诉@纔想起來五師姐,從某種方面講她老單獨外出歷練,大家都會下意識的以爲她不在。

  “四師姐…五師姐這是怎麼了?”

  阿淵怯生生的問,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

  沒辦法,安然這好像被滋潤過的膚色,再配上她現在的表情…懂的都懂。

  “呃……”夏煙語塞住,當時她太着急,小五喫丹藥還慢吞吞的。

  她沒忍住就直接開灌,結果一個不小心給她整人撐住了。

  還是雙撐!

  體內靈氣回滿,未煉化的丹藥全堆在了胃裏。

  形象比喻就是被滿足後,又被強制滿足100回,她人現在沒壞,全是血嬰之體牛批。

  “大概…是困了吧……”夏煙偷偷將異火渡入安然的經脈當中,幫其慢慢燒盡多餘靈氣。

  ……

  回到宗門後,秦淵去找了師尊,瑤韻讓她帶的話她還沒忘。

  主峯紗帳下,溫伶打量着自己這個小徒弟,出去一趟……

  又多了幾個死字?

  “師尊,此次之行弟子遇見了瑤韻仙帝降神,她託我給您帶句話……”

  “嗯?”

  溫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腦海默默浮現出那個紫色花孔雀身影。

  戴那麼多配飾也不嫌沉?一點逼格沒有,不知道大道至簡嗎?

  “她說什麼?”

  “她說…我們永遠深愛着你。”

  秦淵抬頭悄悄的觀察師尊反應,對方就跟沒有聽見似的,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難道溫伶身上的絕世大坑不是這個?”

  正當她這麼想着的時候,師尊很平常的換了個姿勢美人臥,阿淵一眼就看看她腿上那顆小痣。

  “肯定是這個!把《裝道》寫進族譜的溫伶,絕不會當着自己徒弟出現衣冠不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