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自己又幹了什麼?
對…我叫了族人又給她添了密密麻麻的鞭傷,讓她好幾個月不能見人。
當時是寒冬,傷口被凍不愛癒合。
她是否也如我現在這般疼?
大白捂着眼睛,有些不敢看不停揮鞭的秦淵,彷彿回到他們初見那天。
幸虧本王和她朋友有點相像,不然我怕是熊命不保!
弟子站在後面也是背頸發涼,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人怒?
蒼白的火焰漸漸熄滅,秦昂除了剛纔受的傷,沒有其餘新傷的躺在地上。
他已經死了,可那雙眼睛一直盯着她。
瓊明扇的火焰消失,阿淵也有些脫力靠住大白,腦袋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好像少了層某種阻礙?
兩位化身上前,又抬手在她的腦袋敲了一下,纔將屍體丟入空間裂縫。
“你…”
“前輩放心,剛纔我也出手,不會將此事透露出去。”
見秦淵看過來,弟子連忙表態。
前者沒再說什麼,稍微抬了抬手,剛纔繪好的幻陣發動,無形中操控什麼。
她不是沒想過一勞永逸的將弟子也做掉,可大外甥先前想奪主的話讓她改變了。
《遺仙》中滅秦之戰開始前,不朽秦氏有次家主更替。
秦軒一系人因爲常年在外,不懂秦家險惡,基本在開始就被算計出局。
如果自己留引子,讓他們的人在潛移默化下意識這點,大外甥別淘汰太早。
那……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如此動亂的內憂外患,說不定滅秦時,能讓自己少費些力氣?
就算自己沒改變什麼也沒事,無非就多殺一個、少殺一個,怎麼都不虧。
想着阿淵重新坐回大白的臂彎,看時間差不多,就叫化身清人。
祕境空間震盪,入者皆被傳送出去。
“他們出來了!”
外面等候四日的領隊喊道,風流子靠在樹上,清醒了幾分向那邊看去。
在秦淵剛剛落地的瞬間,直接一陣風給她帶到了自己酒葫蘆上。
大白:“???”
大白:“酒蒙子!你把好朋友還我!”
“怎麼了?被誰欺負了?”
二師兄察覺到前者身上不同於受傷的虛弱,是生機流逝過多。
小淵淵遇見生命危險了?
“啊…”
秦淵應了下,這滾筒洗衣機轉她是真迷糊。
還沒說什麼,秦家的領隊長老就叫出了聲:“你說秦昂死了!”
“嗯。”弟子點了點頭,大外甥秦軒想到什麼的拉着他的衣袖,剋制住自己沒往小姨的方向看:“先回去。”
“嗯?少爺……”長老還要說話,被秦軒瞪了一眼,老實閉嘴跟着帶隊離開。
“小師妹。”脫離祕境的四師姐也跑了過來。
不管什麼形象的直接躍上風流子的酒葫蘆,而跟她一起出來的五師姐被合歡的弟子扶着,眼神空洞的望天。
“哪受傷了,師姐這裏有藥……”
“我沒事…”阿淵收回看向秦家人的視線,應付師兄師姐的關心。
……
秦家腥嗽谝惶幙蜅B淠_。
長老和秦軒將那名弟子單獨帶進屋子。
“你現在可以說了,秦昂是怎麼死的?”大外甥布了道隔絕屏障問道。
“他是被……”弟子說着,腦中似有蒼白火焰的光點閃了下,繼續道:“我們殺的!”
“你說什麼?你?那個們又是誰?”
秦軒和長老同時站起了身,那名弟子不言直接掀開自己的衣服。
一道暗青的印子距離脖子非常近。
“秦昂爲了逃跑向我出手,我的肩甲護了我一命。”
“少爺同族非系者不可盡信,我就是教訓!”
長老觸碰他的傷痕,感知下確實是秦昂修煉的法訣:“嗯,但……”
大外甥打斷了他要說的話,讓那名弟子直視自己:“你說的們,是否是那個人?”
“哪個人?”
……
鏡頭回到祕境這邊。
躲避化身追殺,各宗弟子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傷。
再加上進去一趟一無所獲,心裏都積着怨,而唯一拿到東西的秦淵,自然而然的被推到風口浪尖。
“這祕境絕對有問題,我看見八成是她搞的鬼,拿咱們當炮灰,自己取寶。”
最勇的荒山宗弟子開口,一時間腥说囊暰�全落在阿淵身上,更準確的說……是她脖子上的項鍊。
“嗯?”風流子聞言拿着酒瓶往嘴裏倒酒的手頓了一下,眼皮微垂的看着他。
“我說錯了嗎?不然怎麼解釋她脖子上的項鍊?”
“這玩意用解釋嗎?你是小孩?第一次來祕境?拿不到寶物不是常事?”
“可……”
化神威壓直接降臨在荒山宗的腥松砩希麄兯查g不敢言語了。
師尊讓二師兄領隊,而不是大師姐是有原因的。
就比如這種情況,元嬰的蘇澄絕對沒有化神的風流子有壓迫力。
“恭喜秦道友得寶。”浩渺宗的人出面當和事佬出面調解。
秦淵知道腥嗽谙胧颤N,無非就是荒山宗的人,把他們想說的話說了。
她嘆口氣擺了擺手道:
“算不上喜,此物算是我拿20年壽命換的……”
【註解:???】
【註解:張嘴就來?我咋不知道這事!】
第87章 溫伶、字清歡
“20年壽命換的?”
浩渺弟子盤念珠的手頓了一下,好懸沒把那玩意捏碎。
秦淵嘆了口氣道:“我現在的狀態你們都看見了,當時與化身激戰,我失手將她的項鍊扯掉,惹怒了她,身中一掌。”
“要不是使用祕術透支20年性命逃脫,我怕是走不出祕境了。”
聲音不大,帶着些許虛弱,配上女孩現在無血的面容,腥怂坪跸氲疆敃r慘烈之景。
“這……”浩渺弟子又在她脖子上的項鍊瞅了瞅,品級大概就是不能化形的靈劍級。
靈劍雖然珍貴,但用20年壽命換,怎麼看都不值。
“秦道友莫棄,事有定數,說不準哪天它就成爲你的機緣。”
旁邊的弟子安慰,阿淵回眸看着他,嘴角微微揚起笑意,有些苦澀讓人心疼:“謝謝…”
那位弟子呆住了,不自覺捏了捏拳頭:“仙子…秦道友相逢是緣,有機會來浩渺做客,我一定好生招待。”
“嗯…”
她稍微點了下頭,還沒等說客套話,白色的大熊掌就將她抱了起來,縱身跳上酒葫蘆。
四師姐圍上,又摸手又摸額頭,顯然信的不只有其它宗門,還有上善。
“宋兄、諸位,小師妹狀態不好,就不多逗留了,我們就此別過。”江羽拱了拱手,宋眠回應:“江兄再會。”
小插曲過後,幾人返回宗門,合歡也與其分別,只不過以蓁老是欲言又止?最後莫名其妙說句改日登門,便離開了。
秦淵沒多想,路上還跟師兄、師姐們,解釋了自己剛纔說的話都是胡扯。
散掉的生機,是境界不夠使用道力透支,沒有20年那麼多。
夏煙這才放心點,說回去看看能不能煉出補生機的藥。
“夏歸懿,我覺得比起煉製補生機的藥,你應該煉點醒神丹?”江羽看着枕在她腿上,眼神還是空洞狀的安然說道。
隨着他的提話,腥诉@纔想起來五師姐,從某種方面講她老單獨外出歷練,大家都會下意識的以爲她不在。
“四師姐…五師姐這是怎麼了?”
阿淵怯生生的問,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
沒辦法,安然這好像被滋潤過的膚色,再配上她現在的表情…懂的都懂。
“呃……”夏煙語塞住,當時她太着急,小五喫丹藥還慢吞吞的。
她沒忍住就直接開灌,結果一個不小心給她整人撐住了。
還是雙撐!
體內靈氣回滿,未煉化的丹藥全堆在了胃裏。
形象比喻就是被滿足後,又被強制滿足100回,她人現在沒壞,全是血嬰之體牛批。
“大概…是困了吧……”夏煙偷偷將異火渡入安然的經脈當中,幫其慢慢燒盡多餘靈氣。
……
回到宗門後,秦淵去找了師尊,瑤韻讓她帶的話她還沒忘。
主峯紗帳下,溫伶打量着自己這個小徒弟,出去一趟……
又多了幾個死字?
“師尊,此次之行弟子遇見了瑤韻仙帝降神,她託我給您帶句話……”
“嗯?”
溫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腦海默默浮現出那個紫色花孔雀身影。
戴那麼多配飾也不嫌沉?一點逼格沒有,不知道大道至簡嗎?
“她說什麼?”
“她說…我們永遠深愛着你。”
秦淵抬頭悄悄的觀察師尊反應,對方就跟沒有聽見似的,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難道溫伶身上的絕世大坑不是這個?”
正當她這麼想着的時候,師尊很平常的換了個姿勢美人臥,阿淵一眼就看看她腿上那顆小痣。
“肯定是這個!把《裝道》寫進族譜的溫伶,絕不會當着自己徒弟出現衣冠不整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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