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找她問問,沒準她知道什麼。”
……
一晃幾日,阿淵墮仙蠱的後遺症終於過去,可以下牀…下熊正常走路。
她舒服的站在窗前抻着懶腰,紅裳裹出有致的弧度,寬大的衣袍袖隨着動作滑落,露出纖細的胳膊。
手肘的地方有些淡暈,是睡覺壓出來的。
但凡她現在有道侶,肯定被掐腰抱回去,一頓春意盎然百花生!
可惜她沒有,能欣賞的只有房內的小白熊。
大白搭着眼皮,在秦淵身上看了眼就移開視線。
“辣眼睛,矮不說還細胳膊細腿的,在熊族她肯定孤寡一輩子。”
秦淵不知道前者對自己的吐槽,彷彿剛學會走路的在房間溜達。
老金咂了咂嘴,伸出感嘆號戳了戳她的肩膀:【你要是願意走,去你五師姐家看看,她不是在悟道嗎,你觀摩觀摩,正好你也該悟淨世塵了。】
“呃……”阿淵步子踉蹌了一下,手撐着桌邊沒讓自己摔倒,顯然是想到不好回憶。
和風流子化身互毆那幾個月,她曾拔劍觀道想多種反抗的手段。
結果劍出三息,她的靈水就被淨世塵榨的一乾二淨,腰軟腿軟的站不穩。
踩點趕到化身,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給她表演了套天馬流星拳,秦淵眼冒金星的昏了過去,晚上泡藥浴身子骨散架的疼。
從那以後,她就沒再想拔劍觀道,生怕又跳出個化身。
【註解:怎麼了,還被打出心理陰影了?】
【不對啊,該有心裏陰影的不應該是化身嗎?他現在骨頭渣子還沒掃齊吶。】
秦淵不言,低頭看向化成金絲的淨世塵,最終嘆了口氣。
躲不過,早晚的事,現在不努力以後還得被按着錘……
可是沒靈水的感覺,讓我好沒安全感啊!
“那個…塵啊,我拔劍的時候…你能不能少榨點?”
她試探的勾了勾金線,後者自動繞在她的指尖。
淨世塵:“我儘量…畢竟我也沒接觸過築基劍主?”
“……把築基倆字去掉,謝謝。”
【註解:它罵你菜狗。】
“……你閉嘴,謝謝。”
阿淵小臉又黑了,但還是聽了先前老金的話,去找五師姐。
大白見她要走,打着哈欠跟在後邊。
路上,秦淵忽然想起風流子給的新藥,因爲後遺症,打不起精神沒來的及看。
正好現在有時間,便從儲物戒將其翻了出來。
“嗯?冰蓮丹!”
不愧是人形大藏寶出手,全是好東西!雖然我現在精神力滿了,暫時用不上。
【註解:溪水無情似有情也算?】
“呃…”
阿淵無視了它,打開丹瓶,藥香冷淡悠長,透露着不凡。
大白聞到熟悉的氣味,熊腦袋從後面搭在前者的肩膀上道:
“嗯?這玩意不是本王抱枕嗎?怎麼被做成圓球了?”
“……”
你這話聽的好欠揍…
“等等!好朋友,你不會要喫這東西吧?”大白驚恐臉,整個熊更欠揍了,秦淵沒忍住搓了搓他的熊頭。
“不過你還是別喫了,被本王當抱枕的冰蓮都是次品。”
他又說一句,熊眼微眯很享受的樣子。
總結:越來越像狗了!
“但我異火很需要它…”
“那本王給你,我哪有好的,挺多放壞了都喫不完。”
平平無奇的凡爾賽,大白又想到什麼的縮了縮:“不過你得等等,本王現在不能回族。”
“噗…”前一秒春風得意,後一秒慫的離譜,秦淵被逗笑了,也沒當真。
這熊孩子記性差,說出去過陣就忘了。
把丹藥收了起來:“那我先謝謝你了好朋友。”
小白熊:“謝…謝啥,你不是本王的…好朋友嗎……”
第68章 五師姐背後的女人
說說鬧鬧,秦淵他們也跟隨箭頭來到了五師姐住處。
安然正盤着腿,坐在奇怪的大陣內感知空間道力。
和小師妹分別那天,五師姐自己琢磨了會儲物戒,花了差不多一下午的時間,還真讓她琢磨出點什麼!
可這玩意畢竟是很常見的東西,裏面的空間道力有限,遇見瓶頸的她就去找了師尊。
溫伶聽她要參悟空間道力微微愣了一下,從儲物摸出個陣盤給她…
是——不知道從哪弄的宗門傳送大陣!
五師姐認出這東西,下巴都要驚掉了!
有次外出歷練,她經一處較爲偏遠的荒山。
那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御劍起來非常麻煩費力。
當時她還在暗罵管理山頭的宗門:就差這麼點錢?光修底座不建陣?你糊弄鬼吶!
結果現在一看……
不是人家沒建,是被自己的師尊搶跑了!
……
“小師妹?”
安然體內的靈氣差不多耗盡,察覺到有人過來,慢慢睜開眼睛。
抬頭正好對上秦淵的紅脣,前些天的記憶再次浮現,耳尖迅速發燒發熱。
五師姐,你能不能灌滿我……
呸呸呸!小師妹的意思是用血符灌滿她的儲物戒,安濁漁你給我正經點!
就在五師姐搞內心自省的時候,秦淵視線被她身下的陣盤吸引去。
這東西…
是師尊從那個超勇的宗門——【荒山宗】拿的吧?
阿淵眼角抽了抽。
爲什麼說荒山宗超勇呢?因爲他們宗主是第二敢調戲溫伶的人!
第一個是放蕩不羈,人間作死二師兄…
風流子:“你說事就說事,拉我出來鞭什麼屍?”
咳咳…那年溫伶外出溜達,途經荒山宗。
他們的宗主剛突破分神境,有點飄飄然不知道自己是誰。
看見師尊冰冷的氣質,腦抽的起了征服欲,直接過去搭訕道:
“仙子你腿真好看,要是在我肩上就更好看了。”
說着他竟然真動手摸了過去!
溫伶挑了挑眉,腦子裏想起風流子對自己的冒犯。
管教徒弟是師尊該做的,可你不是我徒弟,而且修爲還沒我徒弟高?
太垃圾了,你怎麼敢的?王不可辱!
面無表情,內心狂噴如河。
她抬起手,也給他個腦瓜崩,荒山宗主字面意思腦瓜子炸了!
但荒山好歹是個宗門,在人家地盤把人家掌門殺了,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溫伶就在對方長老點頭哈腰,瘋狂道歉中,把人家宗門傳送大陣薅了。
“上仙勁真大!您繼續!除了我們小命,您喜歡什麼儘管拿走!”
……
溫伶:“小五聽見沒?這陣是他們自願給我的。”
安然:“…我錯了師尊……”
註解:【不偷不搶、光明磊落、逼王師尊——溫清歡!】
……
“小師妹?小師妹?”恢復過來的安然,見她一直盯着陣盤,不解的出聲喚道。
“啊…”秦淵回過了神,應了聲。
“小師妹,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五師姐,你不是要悟道嗎,我想我也快金丹了,想觀摩學習一下,漲漲經驗。”
“???”
“你快金丹了?”安然看着自家小師妹,幾個月沒動地方的築基初期陷入沉思。
你管這叫快金丹了?
等等,小師妹難道隱藏了修爲?
想着她輕輕抓起阿淵的胳膊,用最後一絲靈氣探入感知。
然後…
她溺水了……
什麼玩意!水怎麼這麼多!
不對!
這不應該是氣嗎?
五師姐有點懵,她是上善第二個發現秦淵體內不是靈氣,而是靈水的人。
再然後…
她被打擊到了……
築基的小師妹體內靈…水,比我這個金丹的靈氣多?
這合理嗎!
“五師姐?”秦淵看着抓住自己的手,眉宇忽然染上傷感的安然,有點莫名其妙?
畢竟她大概這輩子都體驗不到,缺藍患者的痛。
“哈…沒事…小師妹你想看就看吧…”安然扯出抹笑意,就是背後多了點暗淡的陰影,好像寒風中被吹禿的蒲公英。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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