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42章

作者:本止戒

  他伸出自己罪惡的熊掌,向熟睡的少女左手摸去。

  可還沒觸及,一根極細的金絲就頂在他的爪心上。

  淨世塵:給你臉了?你再趁她睡着動手動腳個試試,我給你捅成對穿!

  “……”

  小白熊訕訕的收回爪子遠離金絲,因爲他在其中感受到了上位道力。

  呃…她寶貝怎麼這麼多?

  異火、衣服、耳環、還有這自帶上位道力的金絲……

  等等,她腳上這飾品好像也是個寶貝!

  淨世塵:你再瞅一個!

  數條金絲襲來,某熊被五花大綁的掛在房樑上。

  你熊了個棒槌……

  ……

  塵世某座小鎮。

  五師姐安然、安濁漁在客棧整理着委託人交代的信息:

  “夜半啼哭聲…鬼祟作怪?還是鬼修?”

  因爲被擒過一次,所以但凡跟鬼沾邊的事,她都會想到鬼修。

  正當她思索着,屋內紅燭微微閃爍搖曳,焰頭壓向一邊,是陰風略過。

  “嗯?”

  安然立起了兩根手指,眼睛盯着門窗。

  “嗚嗚…”

  壓抑的哭聲從外面傳來,由遠及近,聽着感覺就像貓抓撓黑板,刺耳擾人心亂。

  五師姐皺了皺眉頭,有些被影響到,動身出門查看,當然還不忘在手腕繫上紅繩。

  這是蘇澄給她的,怕她再出事找不到人。

  “嗚嗚…”

  小鎮夜晚的街道格外淒涼,配上哭聲顯得更加詭異。

  “沙沙…”衣角摩擦牆壁的聲音。

  “誰!”安然猛的回過頭,指甲輕略過自己的指腹,鮮血溢出,凌空繪符打了過去。

  對方速度也是反應極快,星芒剎那閃過,一劍斬碎了符紙。

  先下手未成,五師姐沒有再繼續,而是盯着面前這道身影。

  那人頭上扣了黑色帽兜,身體全部隱藏在袍子下,看不出什麼。

  同樣,黑袍身影也在看着她。

  陰魂不散……

  她撇了那件熟悉的殺生衣一眼,咬着嘴脣星芒再閃斬出。

  “破!”

  安然老傳統雙指立於脣,剛纔被粉碎的血符瞬間爆炸,那人不得不收勢抵擋。

  煙塵在兩人之間盪開,黑袍身影沒有再與她糾纏意思,果斷卸力隱與巷內。

  “嗯?”

  她往前追了幾步,便停下用神念繼續,但顯然對方精神力比她強,數息間就將其甩開。

  同時街上的哭聲也停止了……

  ……

  等阿淵再次醒來,已經是二天。

  她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舒服的剛要輕哼,就對上一雙極其幽怨的眼睛。

  “大白…你…玩的挺好啊……”

  秦淵眼皮微抽着,因爲小白熊正以愛情動作電影的捆法,在房上掛着。

  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好什麼好!快把本王放下來!”

  “哦哦…”阿淵衝金絲招了招手,那些東西立馬招回,沒入她的衣袖中。

  看着下來的大白,好像有些生悶氣的面對着牆角,她忍不住戳了戳老金:

  “我睡着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註解:淨世塵和小白熊因爲你的腳打起來了,哦…不對,是淨世塵單方面毆打。】

  “……”

  “你給我正經點。”

  【註解:哈哈哈,就是小白熊想趁你睡着把留影石拿走,淨世塵不讓他碰你,接着他可能看出淨世塵本身的道力,驚訝你怎麼有這麼多寶物。】

  【視線不自覺在你腳上多停留幾秒,然後便有了,你現在看到的這副樣子。】

  “呃……”

  秦淵差點被老金的話創死,腦門又跑起了老六師兄放的羊駝。

  她伸手勾了勾淨世塵的絲線,細狗劍、花裏胡哨劍、老六劍……

  沒想到你還有個外號叫瑟瑟霸總劍?

  腦中已經不自覺浮現一劍一熊對峙,淨世塵開口爆喝,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看的生草畫面。

  搖了搖腦袋,將亂七八糟的東西清出去,走到小白熊的身旁,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白,你很想要留影石對不對?”

  “嗯?”

  “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但……不是現在。”阿淵語氣很輕的說着,莫名有些傷感的味道。

  她歪了歪腦袋靠在熊的胳膊上,有些隱忍:“我們做朋友吧?等你回族那天,我再把留影石給你好不好?”

  在知道雪蹤熊小王子失去尊嚴,不能立刻迴雪山的時候,秦淵就製作出相當完美的攻略計劃。

  風流子雖然沒撐死他的叔叔,但他把本尊抓回來了,還莫名弄成了公公熊,兩人這個仇大概是結下。

  爲了防止兩位王以後鷸蚌相爭,男主得利的事情發生,秦淵絕定犧牲自己……

  停!禁止胡思亂想!不是瑟瑟犧牲!是“好朋友計劃!”

  雪蹤熊小王子,哪怕從熊孩子進化成暴君熊,都相當重視感情。

  只要自己能和他交上那種,掏心掏肺的朋友關係,從中慢慢調和,這仇沒準直接解了。

  什麼?你問秦淵爲什麼這麼肯定,能和他交上掏心掏肺的朋友?

  老秦插腰:四捨五入這熊算是我的崽,他的爽點我會不知道?直接拿捏好吧!

第57章 溪水無情似有情

  “我們做朋友吧?等你回族那天,我再把留影石給你好不好?”

  小白熊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的人,她的眼中好似有些依戀,聲音軟軟的剋制着不捨。

  那雪白的頭髮似乎和自己的毛髮很配……

  我被需要了?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具體又說不上來什麼。

  他張了張嘴,老金也是,還拿感嘆號戳了戳秦淵的脊樑骨:

  【你能像個人嗎?欺負暴君前期單純?】

  【還有你倆現在的關係,形象比喻應該是施暴者和受害者吧?你讓受害者和你做朋友?你給自己積點德行不行!】

  【不要再演了!(超大聲)】

  秦淵身子打了個哆嗦,差點破功。

  “什麼叫施暴者、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罪魁禍首是風流子好吧?”

  有鍋全往二師兄身上甩準沒錯,一甩一個準!

  “嗯…”

  阿淵抖的那一下,讓小白熊停止了思考,厚實的熊掌揉了揉她的腦袋:“本王答應你,不過……”

  “你還認識其他雪蹤熊或者雪熊嗎?昨天你透過我在看誰?”

  “!!!”

  “啊這……”

  語塞了,我要是說我透過你看我以前養的狗,好朋友計劃會不會瞬間破產?

  不是會不會,是一定會!

  “嗯?”小白熊見她不說話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我以前有個很好的朋友,它和你一樣骨子都流淌着溫柔……”阿淵連忙調整好情緒,還是語調很輕的說着,眼中有些亮晶晶的光點:

  “後來它走了,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我找不到它…”

  真沼肋h是必殺技,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所以我說我有個很好的朋友有錯嗎?沒有錯(攤手)。

  “抱歉,我太想它了…但我發誓我從沒把你當過它…”

  “它很瘦小…沒你高大,我……”

  “好了,本王就隨口問一句。”小白熊打斷了她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已經把秦淵抱到自己的胳膊彎上。

  當很強大的人,忽然向比她弱小的人,展現自己最柔弱的一面時,往往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抵抗的住。

  這是條心理學,滿足了對方征服欲,哪怕他一開始並沒有想要征服前者。

  同時無形中還會升起虛有的責任感。

  總結——全是套路!

  【註解:嘖,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小淵淵你這是回形針吧?拐彎抹角玩算計?】

  “倘若我是真心的吶?”

  一句話給老金乾沒電了,感嘆號僵在半空,就差半夜起來說句“我真該死啊。”

  【你現在攻擊…都無差別了嗎?】

  “哼哼…”

  阿淵默默哼了幾聲,沒否認也沒贊同,反而很舒服的靠在小白熊身上。

  這熊毛也太軟了吧!想擼狗……

  咳咳,她晃了晃腦袋,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想出去走走嗎?本王想溜達溜達。”小白熊見她悶悶的樣子說道。

  “嗯…”

  就這樣,兩個路癡出門了,還好此行沒有目的地,不然…呃……

  上善的風景很好,每一草每一木都像精心設計的工藝品,光看着也不會覺得無聊。

  他們就這麼慢悠悠的走,秦淵忽然想起了什麼,低頭在自己的儲物戒翻找起來。

  宗門喫飯那天,風流子給了她什麼東西,當時沒來得及看,後來又因爲小白熊的事耽誤。

  “你在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