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魏藝敢讓人檢查她神海嗎?她不敢!
暫時出氣和永遠失去金手指老爺爺她還是分的清。
想着秦淵看向她,送個極度友善的微笑過去,女主見了差點沒直接站起身,有了應激反應。
幻陣內,阿淵每笑一次,魏藝都會慘死一次,然後前者全程都在笑……
“宿命!禍星!”
……
問道大會最後的幾天,各宗弟子全“表演”一遍,不能說非常精彩,但也論的上可圈可點,同《遺仙》原文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出風頭的人變成了秦淵,甚至鋒芒更勝。
先破百獸無解陣,後又孤身戰瀾庭。
負責記錄宣傳,爲明年大比武造勢的弟子人都傻了。
這是假的吧?
她才築基?
要能這樣,我怕不是修了個假仙!
質疑聲音剛一出,記錄弟子就收到了問道大會全賽程的留影石……
接着上善秦厭晚名動九州!
也不知道是怎麼,本來戰績就像吹的,傳到塵世更加離譜了?
“你們聽說了嗎?上善有人成仙了!”
“嗯?”
“你不知道?就是那個秦厭晚,她是紅塵仙!”
說着那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卷畫像:
“你瞅瞅,白髮鮮衣,驚鴻之姿哪像咱們凡塵子弟,這不是仙人是什麼?”
“嗯…有道理!但爲什麼是紅塵仙?”
“笨啊,這還看不出來,秦厭晚對誰都彬彬有禮,本來可以翻手滅之的瀾庭,卻爲了保護他們的臉面,硬拖了半個時辰,這不是紅塵煉心是什麼?”
聽語的人陷入沉思,感覺有點牽強,回頭就傳了個秦厭晚是上仙轉世……
流言蜚語當真可怕至極,而我們深陷其中的主角在幹嘛?
“師尊…”
“嗯?”
“師尊……”
“馬上。”
“師尊!”
“好了。”
溫伶抬手將秦淵肩膀處的衣服拉上,後者從背對她的姿勢轉了過來。
自阿淵那日對戰瀾庭結束後,師尊她老人家不知道抽什麼瘋,對這玩意突然產生了興趣?
可手頭沒有幻陣的書籍,便把滿身幻陣的她抓來研究。
開始溫伶是對着秦淵腳去的,反正接觸過一次也不陌生。
但想到身爲師尊,沒事捧着自己徒弟腳研究……多少有點不對勁?
就退而求其次,改看她後背和肩膀處的幻陣紋路。
秦淵呼了口濁氣,將撩到胸前的白髮重新縷到身後。
太刺激了,我竟然上了逼王師尊的牀!
【註解:???】
【註解:你小子是懂騙評論的!】
溫伶並沒有太關注她的舉動,只是輕輕伸出手,在自己手心畫下什麼。
“幫我試下陣?”
“什麼?”
算是應了一聲,阿淵眼前之景光速變幻,無數瓊樓玉宇拔地而起。
月圓夜色星稀,高臺之上立有一人。
是溫伶!
“花落成仙等千載,問道無及送果因,原吾仙路不朽……”
宏大的聲音,在天地盡頭響起。
萬物都在顫抖着,低垂着往日高貴頭顱,以迎接不朽之王降臨!
秦淵也是,不過她是人麻了,甚至滿腦瓜問號?
師尊你江忘川嗎?
“百世輪迴道業,一步一叩首,頌吾真名者,可得永生!”
“咔嚓…”
幻陣破碎,溫伶看着手上淡去的幻陣紋路,藏在青絲下的耳尖稍紅了下,便馬上恢復正常。
這詞好裝,就是念出來會不會有點太傻了?刻在石頭上會不會好一點?
等等,剛纔的樣子被自己徒弟看見了……
“盯…”
見師尊轉過頭,阿淵後頸一涼,頓感大事不妙。
“你聽見了什麼?”
“師尊…我……”
大概是求生的本能,秦淵靈機一動:“溫伶…”
【註解:臥槽!你是會舔的!】
“嗯?”師尊皺了皺眉頭,但對上前者那仿若有光的赤眸,好像想起了什麼?
頌吾真名者,可得永生!
“溫伶師尊在上,弟子秦淵願永世追隨,哪怕滄海成沙幾載千秋,仙路道阻無山,您皆是我行盡頭,百丈不朽峯!”
【註解:……6】
【註解:孺子真特喵的能扯啊!】
第52章 二師兄,你有所不知……
溫伶此時有點懵,自己這小徒弟給的反應…
是不是太猛了?
我只是平A一下,她反手甩了個大?
但好爽是怎麼回事!
“嗯…”她沒有任何表情的摸了摸秦淵的腦袋,又隨手丟給她幾瓶丹藥,便把她從牀上趕了下去:
“休息吧,明天回宗。”
“!!!”
“是!”阿淵美滋滋拿着丹藥坐回牀頭。
自己這師尊就像奶油夾心雪糕,雖然表面冷,但你多舔舔,用自己的溫度把它融化,就能嚐到裏面的甜頭。
哎~萬書還是《舔文》香!
……
另一邊,瀾庭因爲掌門之前臉都不要,所以前腳問道大會剛結束,後腳他便帶隊光速離開。
御劍飛行法器上,熟悉蒼老的聲音從魏藝神海傳來。
“徒兒……”
“嗯…”
魏藝應了一聲,沒有太大情緒波動。
“唉,徒兒你錯怪爲師了,你體質覺醒的時候,不是爲師不助你,是爲師可能被人發現了,若是出手,你我二人都將性命不保。”
“嗯?”她是知道閣老往事,聞言心中怨氣消了大半,另一半沒消…
完全是被秦淵捶的!
“唉…”蒼老靈魂又嘆了口氣:
“無礙,不過爲師躲藏的這段時間,並非什麼都沒幹,重新幫你尋了處能進一步開歸陰的寶地。”
“但需要……”
……
次日,秦淵一行人返回上善。
值得一提的是,老六師兄這次沒有被掛外面?
老金猜測是阿淵昨晚讓溫伶爽過頭,心情大好下,就沒計較他問道大會太廢物的事。
“好傢伙…這玩意也能沾光嗎?”
秦淵無語,但很快就深吸了口氣,拍了拍江羽的肩膀低聲道:
“六師兄,你以後得對我好點,你知道爲了能讓你坐靈劍,昨晚我廢了多少口舌嗎?”
“???”
江羽愣了一下。
回憶大會時小師妹的狂舔…呸,謙遜之姿,也反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師妹你放心,以後我偷你四師姐丹藥,必給你帶一份!”
“這倒大可不必!”
兩人閒聊的功夫,師尊已經行劍到達宗門口。
把他們放下後,自己回了主峯。
“阿淵。”
和江羽在上善沒走出幾步,秦淵看了大師姐蘇澄。
那人手攥着紅繩,柔聲喊道。
“大師姐…”
小阿淵話剛落,就被前者摟進懷裏抱抱:
“阿淵真棒,問道大會賽程,我一直在看,山水不相逢,妙。”
蘇澄說着,眼睛忽然瞄到小師妹在回來路上,有點散開的頭髮,就順手紮起。
江羽看過來時,大師姐又言:“小羽也很努力,江羽字取忘川河,帥!”
哎喲臥槽!
這誇誇公式!
我秦淵/江羽,不姓秦/江了!
建安風骨,魏武遺風!
今日我曹淵/曹羽立誓:寧負天下人,也不負大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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