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361章

作者:本止戒

  如果可以,她並不想這麼做,洛嘉遇是痛苦的、是讓人心疼的,但現在沒辦法了,如果不這麼做,百璇的下場只有死!

  他們可以任由她胡來,但上善的其他人呢?他們與百璇不熟,大概會和清理占星和賀王門生一樣,速戰速決、下手殺死。

  “吼!”

  入侵的精神力讓百璇痛苦,她掙扎的更厲害了,甚至還在狐毛下生出立起的鱗片,將紅緋氏扎穿。

  “小羊姐!”風流子驚呼,紅緋氏的鮮血將狐毛染紅:“沒事…繼續!”

  洛嘉遇…百璇……

  你生來就是自由的,怎麼能追隨那個狗東西?

  我是被你所救…現在我把命還給你……

  紅緋氏閉上了眼睛,盡全力將曾經的點點滴滴遍佈自己整個神海,然後……

  將它全部送給百璇吞噬。

  百璇被動的接受着風流子記憶,本能的撕咬着包裹自己的紅緋神海。

  只是……

  她眼中在聚集着無名之淚,她也在哭泣着。

  ……

  溫伶一挑二大戰一觸即發,樓宇在帝威下破碎。

  “青舞!你只有這樣的實力嗎!”辰明手持大藏寶天穹玉宇,放肆大笑。

  用着上善劍法,隱隱壓過溫伶一頭。

  “震嶽!”

  賀王抓住溫伶接完一劍,新力未生的機會,抬拳砸下,剎那空間崩解。

  “細雪…”

  溫伶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轉腕彼露真名借賀王攻勢,捲起劍花。

  “朝霞!”辰明立馬跟上一記破解式,劍花破碎,溫伶被賀王轟了出去,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

  “有點遭……”南心看着上面交戰的三人,抬腳衝入樓宇,想過去攪局。

  但立馬被將整個通道都佔據的白色巨獸攔住去路。

  “吼!”巨獸嘶吼着,操着滲人的牙齒向南心咬來。

  “死噬魘你別添亂!”

  欺詐道力爆發,南心試圖越過它強行穿行,但巨獸卻噴出口像唾沫的透明液體,將ta整個呼在牆上。

  “南南,今天花祭,你去鎮裏送酒早去早回,我和你爸有東西要給你。”

  被深藏在心底的記憶浮現,甜蜜的過分,南心一時沒從液體中掙扎出來。

  可緊接着,這份甜蜜就變質了,無數的怨罵聲從更深的地方露頭。

  “這是天罰!這是老天對不敬之人降下的災難!南心!是你!是你惹怒了天!爲什麼要釀花酒?”

  “你不知道鮮花是獻給老天的嗎?你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所有人!”

  熟悉的聲音在南心腦中盤踞,不是別人,是ta自己的!

  那年花祭,自己出去販酒晚歸,等到重新回到盛京時,昔日繁花之國已經變成了沙漠。

  ta不明天罰的原因,早上還好好的城鎮,晚上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南心需要一個藉口、一個結果,讓那時的自己解脫,或者有恨,來承受猝不及防的毀滅。

  所以……

  ta選擇了恨自己,將一切怪到自己賣花酒,惹怒老天降下天災之上。

  沒有任何依據,只是自欺欺人的猜測,也是在那時,ta領悟了欺詐之力,並在由自己編織的謊言中,尋找真正的真相。

  這一找就是無數輪迴,也是ta不願死去的原因。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心從液體中恢復過來,鋒利的牙齒離ta腦袋只有一寸距離。

  “其實……我早就看到了真相…又或者說……我早就釋懷了。”

  南心的氣勢在節節攀升,附着的透明液體在快速蒸發。

  ta往前踏了一步,腳腕上的小長命鎖撞的輕響。

  “天道無情,盛京的毀滅是歷史必然,沒有誰做錯,只是命數到了……”南心看着眼前的白色巨獸,緩慢的抬起左手。

  “現在我有了新的歸宿,她想要這場血戰贏,那這血戰就必須贏,誰攔誰死!”

  ta猛的收緊手指,欺詐之力將整層樓宇壓塌,在上面打鬥的三人全部停住,一起向下面望去。

  新帝?是誰?

  ……

第510章 淨世遺仙(四)

  透明的火焰升騰而起,仙祖不出,大帝爲頂點的威壓持續降臨。

  溫伶望着倒塌的廢墟,下一秒碎石炸裂,那道身影直奔賀王而去。

  “瑤韻!”

  南心欺詐之力咿D極致,那身紫袍女人好像明白什麼的對二人攤開手掌。

  “空靈帳壁!”

  剎那空間封印,透明的牆壁將南心和賀王從主戰場分離。

  這是瑤韻的神術,僞世界,創造分離空間,她就是靠此式,纔在占星圍剿下,保上善餘火不滅。

  “噗…原來是打這個算盤?”辰明笑了,盯着對面的溫伶,手中天穹玉宇在地面輕劃道劍痕。

  “轟!”

  無盡劍意爆發,百餘劍式化成虛影立在他的身後,這都是被他魔胎轉化者的生前劍招。

  “罷了,那讓我試試曾經的天地一劍!”

  “劍修不是因爲劍招多而強。”溫伶還是沒有任何情緒的表情,但身上突然多了些許無形的風。

  它們裹纏着她,彼露真名震動,一股極其純粹的劍意盛放!

  兩人腳踏虛空,瞬間戰到一起。

  大藏寶激烈對撞,劍鳴成一聲,卻已經不知道出手了多少次。

  “嗡!”又是聲長而急的劍鳴,溫伶突然手腕一轉,曾經秦淵練很久的一劍千震,讓她輕而易舉的堆到萬響。

  辰明咬着牙,身後劍影連續破裂數個,才接住此劍。

  “啊!”

  他嘶吼的發力將溫伶盪開,身後虛影全部歸一,厚重的山海氣濤隨波瀾。

  “海納蒼破!”

  巨浪般的劍芒向溫伶斬下,後者眼睛微微睜大,一股淡金色的光芒在眸子凝聚。

  她出劍了,未帶出波瀾,樸實無華,大道至簡。

  辰明劍芒被輕而易舉的斬開,緊接着是萬劍震鳴,溫伶身上的風驟然狂躁,髮絲吹起,她不可一世立在天空。

  明明未出塵盡,卻再次成爲天地唯一明色。

  “帝劍通明!”

  全場劍修無論敵我,下意識念出這四個字,這是劍心的極意,是他們拼命追逐的目標!

  “帝劍通明…呵呵,不愧是你。”辰明鬆開了手中天穹玉宇,任由它掉在地上。

  因爲劍已經無意義了,上界沒有人能在劍術中勝過她。

  “不過……我又不是劍修,這只是我陪你玩鬧的手段罷了!”辰明眼瞳完全變成黑色,六枚大錢在他身體周圍漂浮。

  他掐起法印,一枚大錢原地消失,溫伶感應到什麼立刻轉身斬出一劍。

  “叮!”

  火花碰撞,那枚大錢再次消失,又從新的方向射來。

  “嘖…一枚不夠再加一枚?”辰明嘴角勾起抹戲謔,彷彿逗狗般再次揮手。

  直到飛行大錢加到六枚,他突然雙掌拍合:“禁制…至暗終焉!”

  無形禁制擴散,溫伶身子肉眼可見的頓了一下,出劍速度變慢,肩膀輕而易舉被開出血花。

  “你的禁制吶?你的帝葬乾坤吶?怎麼不用啊?”

  溫伶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捏着手裏的劍,她現在完全感應不到大錢打來的方向,她的感知被限制了,好像睜眼瞎一樣。

  “是用不出來嗎?”辰明眼神晦暗,六枚大錢再次高速而出,目標是溫伶的死門。

  “叮!”火花再次撞出,他這一擊並沒有得手。

  怎麼說溫伶也是與他打了千年,對他那些下三濫的招數多少了解,現在自己看不見,他必是要破死門。

  “你就只會這樣嗎?”溫伶將彼露真名攔於腿前,身上的流風化成透明的屏障,將她保護在裏面。

  “小人物嗎,樸實無華往往最有效……”

  ……

  空靈帳壁內,南心操控着所有火焰向賀王撲去,恐怖的火光將整個空間變的無比熾熱,但對方只是打出道拳風,便輕易化解。

  賀王,上界第一位仙帝,號誅武,青舞不出的時候,當之無愧的最強之人,現又過千年,他的戰力完全不可估量。

  “轟!”

  隨意捲起的音爆,南心連連後退纔沒讓自己從空靈帳壁跌出去。

  “你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賀王眼中並沒有多餘情緒,只是深邃的滄桑。

  他說的沒有錯,輪迴無論怎麼變,南心都不曾戰勝過賀王。

  “可她要血戰贏啊…作爲師尊,我怎麼可以拒絕……”

  南心說出這話時,眼中是含笑的:“天上棋,萬物爲子,我不是棋手,我是觀棋人。”

  “此役通最後因果,是終極,我不能退,我也不會退!”

  紫金色的火焰在南心身上升騰,原本帝境的氣息繼續攀升,璨色細紋從領口爬出,慢慢覆蓋ta的脖子。

  “神術…煉假成真——邢芍妫 �

  話落,南心身上的氣息來到頂峯,瑤韻的空靈帳壁隱隱有破裂之象。

  ta在欺詐煉真仙祖秦淵的氣息!

  “命臣…服役!”

  南心操控命叩漠惢鹣蛸R王拍去,後者波瀾不驚的眸子終於有了些波動:“可假的終歸是假的,正如當年之國,我所救皆是鏡花水月。”

  “人心是貪婪的,是腐朽的,這世間沒有絕對的勝利,你拼的並不值。”

  賀王閉上了眼睛,血紅色的靈氣在他拳頭附着,無盡的絕望徽肿潘�

  國的覆滅、哭嚎的絕望、無法撲滅的大火,這一切皆是源於我!我拯救於它,也親手覆滅於它……

  “轟!”

  毀滅氣浪炸開,空靈帳壁瞬間崩裂,所有人的目光移過去。

  只見南心掛在賀王的胳膊上,整個腹部被打穿,鮮血止不住的從口中溢出,眼睛漸漸無神。

  “我說…我爲什麼一直會…輸……”

  南心無力的抓着他的胳膊:“原來你…半祖了……”

  賀王沒有說話,提起ta的衣領將其拋了下去。

  “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