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別說無恥缺德,說就說體質特殊~
……
夜深人靜,某個占星附屬宗門,一架仙舟悄咪咪的停在他們上空。
半晌,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裏面下來,融於夜色之中。
“呲呲呲…”相禾吐了吐舌頭,與秦淵交流信號,讓她往東北角的方向開精神力,白毛照做,很快就找到了對方寶庫位置。
“這邊…”她壓低聲音,給跟來的胡稚指了個位置,蜜獾看見不遠處守衛,心領神會的拔出骨刀。
“行動!”
秦淵站出來,禁制極妄虛衍打控制,趁着守衛做題僵直,胡稚提刀把他們全砍了。
一條龍下來乾淨利落,明明這是三人首次偷雞摸狗配合,卻熟練的讓別人落淚。
“走走走,時間緊迫,趁他們沒發現,尋機緣。”三人跑到了對應位置,淨世開寶庫禁制,對誰有好處的當場喫掉,其餘的打包帶走。
“誰!”
換班的守衛發現屍體,全宗警戒。
秦淵喫水不忘挖井人的在他們寶庫拍了個青銅玄氣時停、外加八面肉觀音。
禮尚往來、禮尚往來,我真是個好人!
在熱鬧聲中,三人僅花幾分鐘的時間,就把一個宗搶完了,並馬不停蹄前往下一個目標仙宗。
從此上界大寶庫時代拉開序幕,無數有相同愛好的修士想跟風,結果讓被秦淵搶完沒地發火的宗門捶半死。
什麼?你問秦淵怎麼還沒被抓?
她活太多了,並且仙舟配置船員陣容強大,襲擊就是降維,真不好抓她們。
就這樣,一連兩個月過去,占星附屬宗門大量宣佈倒閉破產,上界滿城風雨,哭笑不得。
“你們聽說了嗎,上善那個秦厭晚又把石巖宗祖墳刨了,還借溫鬼的驅魂祕術,把人先輩之魂拉出來,跳什麼《最炫什麼風》的舞蹈?”
酒館內,八卦修仙討論着近期熱點。但無一例外,全和某白毛有關。
“聽說了,石巖宗主都氣炸了,現在已經聯合所有占星附屬宗門,要一起剷除這個禍害。”
“嘖嘖嘖,你說挺好個小姑娘,怎麼就不幹人事?”
一名修士說道,由於秦淵“尋機緣”的姿勢太燒,夜襲明搶佔少數,大多扮演各種身份,混進宗門。
不但給風華瑤池狠狠出了波圖,現在仙門招新都停止了。
“對了,你不是下界上來的嗎?秦厭晚下界也這樣?”
“嗯……你知道我們下界流傳的經典名言嗎?”
“什麼?”
“厭晚有三好,人妻、寶庫、刨墳。”
“6……”
幾人聊的正歡,隔壁桌手戴念珠的男子重重放下杯子,聲音弄的非常大,一時全場安靜。
“秦厭晚她囂張不了多久了。”
“切,有病。”腥水斔X殘的搖了搖頭,這事明眼人都知道,秦厭晚拉的仇恨太多。
占星和附屬宗門全要宰她,兆星和誅武大帝(賀王)好像忙完什麼,要親自出山,大騙子南心、幽夢舍君藍溯歆肯定護不住,她蹦躂不了多久。
男子冷哼了一聲,帶着幾名門生離開酒館:“秦厭晚、江瓊夢,你們兩個可要好好等着我!”
……
遁入虛空的仙舟上,秦淵打了個噴嚏:“誰在罵我?”
“罵你的人還少嗎?”南心悠哉的靠在軟椅上,呈現非常佛系的狀態。
大寶庫時代的開啓,讓ta混了很多欺詐之力,現在人有點被撐頂了。
“南師尊說的是,南師尊說的是…”在外面興風作浪的秦淵,一聽大騙子這話,立馬跑過去技師手藝捏腳。
南心哆嗦了下,腰軟了幾分,但沒說什麼。
自從兩個月前,ta第二天恢復,把秦淵和相禾全變成花擼了遍,白毛就動不動狗腿子行爲。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可能真要有大動作了。”南心眯着眼睛,這兩個月他除與乖徒兒四處搶寶庫之外,一直暗中留意佔星和賀王門生的動向。
前者嘴上喊着全面通緝秦淵,行動卻沒做一點,反而多次向上善的虛空位置鎖定。
要不是瑤韻不停變換座標,秦淵把上界攪的烏煙瘴氣,沒準真讓他們找到了。
“那南師尊,你的意思是……”
“寶庫搶的差不多了,你現在全力完善仙身,爭取早日飛昇進入仙人境,我招兵,然後由咱們開啓血戰!”
“!!!”
秦淵瞪大了眼睛:“南師尊,這是不是太急了?”
“不急…”南心起身摟住她的脖子,和她頭貼着額頭:“血戰啓於天道,進入後兩方會有備戰期,占星已經行動找上善位置了,這是咱們唯一還能爭取到的喘息時間!不要被敵人打的措手不及!”
第502章 湛藍
血戰開啓的時間會無限提前,甚至這一次輪迴,比以往來的都要早。
因爲上善沒有死人、沒有犧牲,兆星就不會再給那麼多準備時間。
南心感受到秦淵身體的顫抖,這對於她來說或許太趕了。
想着ta用力的摟住她:“專心完善仙身,相信自己、相信我、相信溫伶。”
“好…”
秦淵停止了顫抖,埋頭在南心的頸窩。
血戰是遲早的事,唯一的區別就是她能不能進最後的主戰場,她已經布了那麼多準備,現在提前……
那她就要在次戰場大殺四方,讓主戰場的師尊沒有後顧之憂!
隱藏在白綾下的眸子慢慢堅定,南心拍了拍她的後背:“我們都會得見終極的…對吧?”
“嗯!”
秦淵脫離了南心懷抱,帶着最後的完善材料遁出虛空。
仙身大成會讓空間極其不穩定,她得出去,不然容易迷失在這裏,讓瑤韻到處撈她。
相禾也與她一起,兩個月的沉澱讓她馬上邁入仙人境,現在就差雷劫洗禮。
就在她們剛剛出去不久,占星附屬宗門的眼線便盯上了她們,其中還有一波賀王門生……
……
另一邊占星主宗。
魏藝扶着額頭,桌上擺着各種藥食,侍女拿着浴巾和藥師在不遠處排排站。
“我說了,兩個月前的人不是我,我喫不下,也泡不了那麼久。”她怎麼也沒想到,秦厭晚會冒充她身份,在占星胡鬧一圈。
搞的侍女和藥師好像有什麼大病似的,天天來騷擾她。
“我知道啊,你是魏小鳥,兩個月前是魏饕餮。”藥師撥弄自己身上的薄紗:“但有什麼關係,小鳥也是能進階的,你努努力不行?”
“???”
誰家小鳥進階成饕餮啊!
魏藝啞口無言,現在只想拔劍:“出去!”
“啪!”藥師拍桌:“多少喫點!”
兩人誰都不讓誰的對視,侍女拿着浴巾瑟瑟發抖:“要不……先泡澡?”
“我真服了!”魏藝有些抓狂,好在外面傳來通報聲,救她於水火。
“聖女,大帝請你去寶庫一趟。”
“嗯,知道了。”魏藝點頭,剛要跟通報弟子出去,藥師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向後的拉扯,讓她的指尖無意觸及,只有一層半透明薄紗包裹的肚子,雖長晾卻還是能感覺到上面的溫熱。
“那你回來喫?”
魏藝睫羽不易察覺的顫動,她沒說話,輕輕的將她掙開,離開屋子。
回來喫…等你回來喫飯……
既熟悉又陌生的字眼,魏藝長呼了口氣,眼神還是那麼冰冷且沒有人情,但卻不自覺的想起那抹白髮,彷彿不在此界的身影。
我們是一類人,但我成爲不了你,所以牽掛對我來說,要越少越好。
魏藝收斂了思緒,跟隨通報弟子來到寶庫。
託秦淵渡劫炸演武場的福,現在所有看她的弟子都會下意識發怵,倒也讓她能自在很多。
“聖女,到了。”
“嗯。”魏藝點頭,抬腳進入寶庫,曾經的金碧輝煌,現在只有樓空,她是真不客氣。
不過兆星好像並不是很在意?
她走到了寶庫深處,手掛銅錢的男子看着牆壁等她。
“來了…”聽見動靜的辰明轉過身,嘴角還是那抹完美的微笑。
“見過大帝。”
魏藝微微拱手,說起來天橋被斬,她是第一個被占星捉住的,就彷彿身上被裝了定位器,而且平常經常說話的閣老,也完全消失。
她隱隱猜到什麼,但並沒有挑明,人在劣勢的時候裝傻,纔是上上策。
“你可是我未來接班人,不用這麼拘束。”辰明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和沒有半點大帝架子。
“允漓不敢。”魏藝繼續拱手,這謙卑的姿態極大程度滿足辰明的某種心理,他笑着拉過她的手,帶她到那面牆壁處。
“重陽瞳開的怎麼樣,覺醒了嗎?”
“回大帝,覺醒了。”
“那就行,你是不是還沒有仙身?”
“嗯…”魏藝雖然是占星聖女,但得到資源並沒有塑造仙身一類。
“要變天了,今日我幫你把仙身造好。”說着辰明伸手按在牆壁,暗門大開,湛藍色的空間暴露在魏藝面前。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中間那個巨大法陣。
魏藝眸子忽然動了下,一股只有她能感知到的氣息瀰漫在暗室中,是……她的精源之血?秦淵來過這裏?
她瞄了眼辰明的神色,對方彷彿並沒有發現這點,反而眸子多了些許興奮?
不對勁!
大腦危險警報在預警,魏藝想趕緊離開這裏,但辰明已經拉着她進入暗室內。
“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怕我害你嗎?”
“沒……”
“那你怕對了。”辰明打斷魏藝的話,抓住她的雙手,像提雞崽一樣將她拽了起來。
“!!!”
魏藝眸子猛縮,下一秒辰明的手掌貼在她丹田上一點的位置,那是她的死門。
“噗!”肉體被貫穿的聲音。
那隻手變成尖刀一樣的肢節,極度陰寒的黑氣注入魏藝的身體,她瞬間渾身僵硬,再無任何抵抗能力。
“哈哈哈,真漂亮的表情。”辰明看着魏藝的臉,恐懼之下是更濃的不甘:“不過有一點我說的沒錯,我確實要給你造仙身,只過是我的仙身。”
濃郁的黑氣將辰明徽郑倩謴蜁r他變成了一隻千足蜈蚣,他緊緊纏着魏藝的身體,部分爪子成對的扎入後者的穴道中。
“不……”
流淌的鮮血很快就將她變成血人,魏藝聲音低啞的叫喊,但沒有任何用,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拖入法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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