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35章

作者:本止戒

  剛要鬆口氣,對方又靠過來了!

  以蓁:“!!!”

  溫伶:“這粉毛狐狸還挺懂事?知道給我騰地方,不錯。”

  浩渺的彌勒佛注意到兩女的舉動,看了眼還在春風得意的百獸宗主。

  沒說什麼,繼續保持和藹慈祥的笑意。

  ……

  擂臺——

  百獸腥穗[於外側全力操控着陣盤,霎時間內部的煞氣更濃,似成血水的粘稠,壓迫修爲較湹牡茏硬坏貌幻撿杜_上。

  “允漓師妹,要不咱們也出去吧。”瀾庭的弟子見魏藝白麪如紙,滿頭大汗的樣子,不忍說道。

  “我沒事…”魏藝抹了把額間汗水,《大占星心經》在體內瘋狂咿D,抵抗着濃郁煞氣。

  “閣老,我要怎麼做,才能開歸陰?”

  神念喊話,但以前有問必答的蒼老靈魂並沒有言語,就彷彿不存在一樣?

  “閣老!閣老!”

  魏藝又呼喚了幾聲,見他還沒有出來,咬了咬脣,繼續咿D心法堅持着。

  ……

  另一邊,江羽看着面前的小師妹完全說不出話,後者閉着眼睛,捏着狐首印,陣陣紫意在她周身升騰。

  “乖乖…不愧是師尊二代啊!百獸煞氣壓人,你直接拿人煞氣淬體可還行?當真一點面子都不給?”

  秦淵聽不見六師兄對自己的吐槽,咿D《無上心經》將煞氣源源不斷的引入體內。

  按照《燭蠱陰煞體》功法線路,淬鍊經脈肉身……

  半個時辰前,知道六師兄幫不上自己,她多少有點手足無措。

  雖然她知道破了陣眼就行,但她並不知道那東西在哪?

  《遺仙》中她就寫了句——歸陰幽瞳顯,上勘天機下探鬼神,陣眼無所遁形,允漓翻手破之。

  嗯…寫的很牛批,但現在苦了她。

  就當小阿淵思索着,要不要找個由頭和女主幹架時,老金忽然說了句:

  【這煞氣挺不錯的,你不吞了禍災的劍靈成小劍人了嗎,正好把這些東西也吞了,溫養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燭蠱陰煞體》淬到第二層。】

  “……”

  “你纔是小劍人!”秦淵滿臉黑線,禍災被風流子毀去,供她煉體,在和化身互毆的時候,他便跟自己說過。

  當時把她嚇了一跳,腦中浮現起相當可怕的念頭!

  是我的東西…哪怕暫時躲過,未來也會以其它形式迴歸我手?

  這不禁讓她想到那本《邪心魔經》,稍微走神片刻,化身砂鍋大的拳頭就呼她臉上,給她揍暈了過去。

  咳咳…迴歸正題。

  隨着時間越拖越久,百獸的陣法也愈發恐怖,煞氣漸漸凝成血兵,不斷向各宗門弟子包圍,試圖將他們驅逐出陣。

  “允漓師妹,走吧!”瀾庭領悟自在道的弟子,一記掌風把面前的血兵拍散,可那東西就像蚯蚓,兩段再生,越生越多。

  “師兄,你先出陣,我好像快找到陣眼了……”

  魏藝隨便找了個託辭,堅持的說着,右眼的眸子漸漸要凝成半隻陰陽魚虛影。

  沒有閣老的提示,她硬靠試錯,用身浸而不入之法,引得煞氣助她開瞳。(翻譯:只蹭蹭,不進去。)

  “唉…”

  那名弟子知道師妹的性子,沒再多說什麼,又默默陪了她一會,實在忍受不住煞氣對心神的影響,脫離法陣。

  江羽的情況也差不多,不過不是他受不住,是他老婆受不住。

  陳悅撕了一個又一個靠過來的血兵,眼睛漸漸染成同它們類似的紅。

  再呆下去很可能上演大型家暴現場。

  “六師兄…”

  秦淵慢慢的睜開眼睛,陣法中只剩江羽、魏藝和她三人。

  “你也離開吧,我馬上要睡着了,到時我周身的煞氣會更濃。”

  《無上心經》最強咿D形態是在阿淵熟睡時,這在捕獲異火白靈已經見識過。

  “那小師妹你多加小心。”江羽也不是拖拉墨跡的性格,知道自己幫不上,弄不好還會幫倒忙,便快速的離開法陣。

  外面的時間已經到了中午,這場守陣和破陣足足拉扯了一個半時辰之久。

  百獸的掌門臉都要笑裂,剩下兩個人再出來,今年問道他宗必拿魁首!

  想着他看向浩渺的彌勒佛,一言未發但“那還用斟酌”的諷刺之意,已是圖窮見匕……

第48章 人生信條!

  陣內——

  魏藝和秦淵相視而望,僅一眼便錯開視線各忙各事。

  沒了瀾庭師兄幫忙分擔,魏藝只能拔出靈劍斬殺試圖推她的血兵。

  歸陰瞳形成的陰陽魚,隨着她每一次出手,不斷加深。

  而秦淵則是閉上眼睛,掐着狐首印原地睡去。

  陣陣紫意在周身繚繞,恐怖的引力覆蓋向她靠近血兵。

  幾息的功夫,後物全部化成煞霧鑽進她的眉心。

  殺生衣也在此影響下,變的越來越紅。

  領口袍擺處,湝印出顏色更深的文線……

  “她在做什麼?”

  魏藝留意到阿淵的舉動,她這面的壓力和煞氣跟着驟減,這並不是好事,持續下去她很可能覺醒失敗!

  念此她也不再保留,無數星光灑於身,手中的靈劍更加凌厲,每一次揮動都有數個血兵倒下,接着又有數個血兵站起來。

  兩人各自爲己的拉鋸戰全面展開,這是氣咧优c反派老祖的第二次交鋒。

  是宿命的走向,無法違背!

  又過去一個時辰,外面維持陣盤的百獸弟子滿身大汗。

  那塊被溫伶隨手丟棄的東西有崩裂的徵兆!

  “那兩個人到底在幹什麼!法陣煞氣平衡怎麼會失控!”

  他們有些抓狂,陣內煞氣一會少一會多,就彷彿搖擺不定的警報燈,隨時都可能爆炸。

  擂臺的異動各掌門都看在眼裏,百獸的宗主也有點笑不出……

  不對,是笑容轉移到浩渺彌勒佛臉:

  “瀾庭和上善兩位道友,真是施纔有方,能教導出這樣優秀的後輩,是我們正道統幸事。”

  “浩渺掌門言重了…”瀾庭掌門衝他拱了拱手,但心底非常緊張的盯着擂臺。

  乖徒兒你可要爭氣啊,爲師這次問道大會臉都不要了,帶你們過來。

  問已經輸了,這道不能再輸了!

  溫伶還是表面這也不在乎,那也不在乎的樣子,但心底已經開始罵人。

  好慢!

  慢死了!

  怎麼這麼久!

  秦厭晚你能不能快點出來!爲師腰都酸死了,怎麼還沒結束!

  ……

  陣內的拉鋸戰接近尾聲,秦淵周身紫意全部內斂,魏藝眼中的陰陽魚也湝成型。

  只不過氣息很弱?非要形容就是剛降生露出頭的嬰兒。

  “呼呼…”

  魏藝拄着劍身,平復胸膛劇烈的喘息。

  她輸了,只差一隻血兵就可以穩住陣內煞氣平衡,助自己初步完全覺醒。

  但她脫了力,那個血兵被秦淵吞了去。

  “呼…”

  熟睡的人吐了口濁氣,開眼時眼眶的紫意凝實,片片似鱗甲的小印紋路,在她脖頸處浮現,很快也隱下。

  《燭蠱陰煞體》第二層她終於突破了!

  魏藝撐劍起身,往嘴裏塞了顆丹藥,直直的盯着她。

  百獸的法陣已破,煞氣全無,外面弟子還在維持的只是空殼。

  不知道爲什麼,她心中有種非常強烈的預感,可能是宿命的提醒?

  如若任何事都不做的放任秦淵離開,她的歸陰瞳,很難再進一步!

  “嗯?”

  秦淵平靜的看着她,窺見那湝和魚苗差不多的陰陽魚。

  【註解:大概這就是天意難違,你可以阻止她獲取外物提升,但內在的提升多少有點麻煩,不過能把她影響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是嗎?”

  她脣角勾起抹誘人的弧度,縷了縷已經不再是溂t的衣袍,從地上站起。

  耳垂上的耳環穗珠輕輕搖晃,伶仃碰撞出細微的聲音。

  一雙桃花眉眼微抬,頗有幾分漫不經心的看向魏藝。

  “老金,我看女主現在好像很累?你說我現在揍她一頓,能不能給她打出心理陰影?”

  【註解:???】

  【註解:你是懂變通的!】

  “不然?你沒看她盯着我的眼神,好像要喫了我,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我高低把她歸陰瞳扣了。”

  能落井下石,絕不心慈手軟,這是一個合格反派和缺德分子的人生信條!

  起初秦淵是按照劇情走,女主在金手指老爺爺的幫助下,幾乎無損耗的覺醒體質。

  所以她便想着能製造麻煩,就製造麻煩,能延後就延後……

  但現在不同了!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她金手指老爺爺好像沒有出手?

  讓女主爲了搶奪煞氣,耗了太多神和力…自己不趁她虛,給她身上留個“秦”字,豈不是對不起這反派老祖之呼?

  收斂心神,秦淵從袖擺中取出瓊明扇,白靈火焰快速在上面附着。

  揮手間,百獸陣法應聲崩碎!

  “陣破了!破陣人是上善!”

  提前出來的弟子站在擂臺不遠處,感受到秦淵的靈水波動,脫線六師兄剛要歡呼,那人就打斷道:

  “不好意思,讓諸位久等了。”阿淵姿態謙遜的對腥斯傲斯笆郑会嵊窒驕亓娴姆较蚩慈ァ�

  結果這一眼給她整懵了,連到嘴邊的《舔文》都憋了回去。

  只見原本應該在百獸掌門旁邊的溫伶,已經快把椅子搬到殿外,空留出能坐下五人的縫隙距離。

  還帶着個合歡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