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老祖,師妹棄療了 第347章

作者:本止戒

  “跑什麼?你剛纔不是挺狠的嗎?”斂懷緊追着她,有點像貓戲謔老鼠,操控青銅玄氣,一下又一下將她掀翻。

  “還是說……她帶出來徒弟就這樣了?”

  江瓊夢身子頓了一下,她知道對方在激自己,可她還是忍不住上當,誰都不能說她!

  她腳尖點地,強行變向朝斂懷衝去,另一隻沒受傷的手五指張開,還是那時的極速,不過明顯比她受傷的手慢了許多,至少斂懷的戰鬥本能跟的上。

  “啪…”

  手腕被捏住,斂懷看着咬牙怒視自己的人,沒有任何猶豫轟出青銅洪流。

  連續被這麼貼臉開大了兩次,就算江瓊夢有國服肉盾之稱,也遭不住。

  她噴了口鮮血,無力的跪倒在地上,視線有些模糊,但被抓住的手還是掙扎的向斂懷打去。

  誰都不能說她……

  ……

  “孩子回去吧,你這種情況是進不了驚羽門。”驚羽門人看着左手不用力,也在不停顫抖的女孩說道。

  他們是殺手組織,手對於他們來說,可以稱之爲喫飯的傢伙。

  這女孩先天左手有疾,不是不能培養,而是培養起來消耗的資源、時間都太大,有那功夫培養健康的不好嗎?

  女孩全程低着頭,散亂的頭髮將她的臉遮擋大半,看着異常陰鬱。

  “真…不能通融一下嗎?”

  殺手沒有心軟一說,驚羽門人很客觀的將她殘缺敘述了遍,這對那時的女孩來說,就像一把利刀,狠狠的在她心臟剜弄。

  “好…謝謝。”女孩點了點頭,驚羽門人消失在原地,沒再多看她一眼。

  “是命嗎……?”

  女孩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又垂眸落在那隻不停顫抖的左手上,那種委屈、那種自卑、那種對自身殘缺的惱火憤怒吞噬着她。

  她哭了,卻沒有聲,因爲沒用,也不會有人在意。

  女孩如電線杆一樣杵在原地,直到天空開始下起小雨,她才返回居住的山洞。

  那裏很潮、很冷、還有爬蟲,不是人能長久生活的地方,但她只能住在這裏。

  小雨淅淅瀝瀝,隨着天色漸晚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大,女孩不得不生火取暖。

  右手搬着儲備的木材,架起小堆後,她拿出點火的燧石,可這次她卻把它拿在左手,用力捏着,感受手臂的無力和更加劇烈的顫抖。

  “啊!!!”女孩崩潰的吼着,發狠的砸擊,可太難了,對於她這樣左手太難了,不但沒升起火不說,反而弄的滿指是傷。

  十指連心,可這種苦痛卻抵不上她心痛,女孩頹廢的癱倒在地上,散亂的頭髮終於露出下面的眼睛,但……那裏沒有光。

  “哎,這鬼天真夠晦氣,好端端下這麼大幹嘛?覺都不讓人好好睡。”

  洞口處,一名藍衣女人渾身溼漉漉的走了進來,頭上還掛着幾片樹葉。

  看樣子是在樹上睡着,被雨硬生生澆醒的。

  “嗯?這還有個小孩?”她打着哈欠,與女孩對視幾秒:“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對於這種大雨天,闖進自己“家”裏來的人,女孩本能的戒備。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都說不準對方會做什麼。

  她快速的從地上坐起身,儘可能與她拉開點距離,只不過這一動作,讓她從袖子裏帶出了什麼東西。

  藍衣女人定睛一瞅,這不是本門羽燈上的掛件嗎,她召喚過驚羽門?

  夜黑雨大,女人突然來了點惡趣味:“你是要找殺手嗎?我就是,你要殺誰?我可以給你便宜點。”

  懶散的語調如同小鉤子,女孩汗毛全立起來了,還有什麼比此情此景下,家裏突然多出個殺手,更讓人恐懼?

  如果有的話,大概是這個殺手堵住了唯一出去的門。

  “你不信?”女人豎起根手指,輕輕往前彈了下,山洞就吹起狂風。

  女孩被風推倒在地,頭髮全落在後面,那張髒兮兮,但漂亮的臉蛋暴露在女人眼中。

  “嘶…這小傢伙長的還挺好看?”

  “等等!她裏面怎麼沒有褻衣!”女孩衣服散開,光溜溜的坐在那裏,彷彿沒有回過神。

  因爲年齡小,生活條件不好,她瘦的像只雞崽子,皮膚很糙,沒什麼好看的地方。

  可還是給女人整的臉熱,刑…這可太刑了……

  女孩終於回過了神,立馬撿起自己的衣服,將身體擋住,比剛纔還要戒備的盯着前者。

  “呃…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女孩不說話,女人也被盯着頭疼,果然自己就該老實睡覺,沒事撩騷什麼?

  “行吧…我道歉,作爲賠禮我能答應你一件事,你想要錢?或者讓我幫你殺誰,只要人際關係別太麻煩,我都可以答應你。”

  惺忪的睡眼透露真眨⑾氲絼偫u她的一指,抿了抿脣,最後還是說:“不用,請出去。”

  “???”

  女人懵了,自己又被拒絕了?這不禁讓她想到在不久之前,被上善那位拒絕。

  “溫清歡,入夢打一架,我想當第一。”

  白衣女人筆直的站在高處,一隻手背在腰間,頭不低,清冷的眸子向她俯視:“蜉蝣撼樹無趣,回去吧。”

  話落她轉身進入宗門,連個多餘眼神都不給,就差把“老子天下第一裝”刻背後了。

  “!!!”

  女人從回憶中退出,看着女孩眼神也上來點火氣,一個兩個都拒絕我是吧?

  行,你們真行!

第487章 誅舍(下下)

  帶着火氣的眼神雖然懶散更多,但女孩確實被嚇到了,她感覺自己被一隻甦醒的獅子盯上,下意識攥緊懷中衣服,退後了兩步。

  “拒絕無效。”女人笑吟吟的抬手比了個叉:“你現在想一個要求。”

  “我要求你出去。”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女人撩下耳邊的髮絲,轉身直接瞬移到女孩跟前。

  後者眸子一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人夾在腰間。

  “慢慢想吧,沒想出來前我不會放過你。”她點了下女孩額頭,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抬腳就往外走。

  ……

  “誰都不能說她!”江瓊夢意識回唬康撵`氣匯聚在左手上,雖然她與師尊的相遇並不美好,甚至可以說是鬧劇。

  但如果沒有她耍小孩子脾氣將自己帶走,帶回驚羽門,她這輩子只可能死在山洞,而不是現在的天殺!

  “五囚指!”

  她關閉一夢剎那,減少對自己的消耗,明顯比剛纔快速幾倍的強剜斂懷胸口。

  “滴…”

  鮮血滴落的聲音,江瓊夢指尖只沒入一點,左手就也被折斷了。

  “你真在找死!”斂懷憤怒的將她踹倒在地,恐怖青銅玄氣砸下,只中必死!

  “轟!”

  恐怖的爆炸聲,長樂盛京的石路皆被掀開,一時煙霧四起,但斂懷知道他這一擊沒打中人。

  他伸手扇去濃煙,一名藍衣女子坐在地上抱着江瓊夢。

  “斂懷…下手夠狠的……”

  “藍溯歆!”看清來人斂懷瞳孔猛的一縮,她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她不是……

  “我藍溯歆是睡着,不是死了,你怎麼敢的!”無限接近於仙帝威嚴降臨,長樂盛京所有人全部停在原地。

  下一秒無法抵抗的睡意在腦中席捲。所有人都睡了過去,或者說……進入藍溯歆的夢境!

  等腥嘶謴鸵庾R時,已經來到一片湛藍的空間,秦淵也看見抱着江瓊夢的藍溯歆。

  “這感覺…怎麼這麼像浮夢三千啊?”

  白毛還沒想完,就發現自己不能動了,準確的說,在場人除了藍溯歆和斂懷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藍溯歆…是你徒弟先來殺我的,我只是還擊!”斂懷察覺到她身上比以前還強勢的威壓,趕緊出聲爲自己辯解。

  他慫了,突然沒有先前孤身單挑腥说寞偪窈脱獨猓@可是曾經第二舍君!以前自己就不可能戰勝,更別說她現在比以前還強!

  “你在跟殺手講道理?”

  藍溯歆冷笑,將昏迷的江瓊夢放到一邊,手中凝出陣陣金光。

  “我驚羽門殺誰都是接了委託拿錢辦事,更何況她是我徒弟,只要我不死一天,你只有被殺的份,聽懂了嗎?”

  “!!!”

  臥槽!這姐好帥!

  秦淵看着一步一步走向斂懷,壓迫感十足的藍溯歆,內心尖叫,剛要高呼姐姐我可以,她就心梗了。

  “藍溯歆你別欺人太甚!當真我怕你!”斂懷操控化身一擁而上,顛倒時間國全開。

  這時藍溯歆手中金光也凝聚出武器,是把……土豪色大金鍬!

  “姐……你這武器是認真的嗎?”秦淵眼角狂抽,真真實實體驗了把從心動到心梗,不過看她好像砸地鼠,拿着鍬狂拍斂懷的樣子,就又釋懷了。

  誰說拿大金鍬拍人的姐姐不帥?這不是帥炸了嗎?

  呃……你是懂帥的。

  藍溯歆因爲在冰裏不知睡了多少年,伶仃用本命法器有些手生,但這是她的夢境,還能讓斂懷贏不成?

  所以她就操控夢力,影響對方行動,讓其次次臉接金鍬。

  “碰!”連續不斷的爆炸聲,藍溯歆一鍬一個乾死化身,很快身邊的斂懷全被她拍完了,就剩下面色蒼白,被重創的本體。

  “藍溯歆!”

  “你也配直呼我名!”藍溯歆一鍬給他拍翻,這屈辱讓斂懷的怒意,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峯。

  他雙掌拍合,靈氣、道力、神識、禁制全混合在一起,流向丹田。

  “一起死吧!!!”

  斂懷試圖自爆,藍溯歆皺了皺眉,腦中回憶起南心給自己做的神術領悟訓練,沒成功,也不算失敗。

  她悟出一點,就是效果有些奇怪……

  “神術…滾出去…”藍溯歆耳尖微紅的念出自己悟的東西,金鍬捅向斂懷丹田。

  剎那她好像把什麼玩意剷出來了?斂懷身上的波動全部消失,好像變回了凡人?

  不過該效果持續的太短暫,甚至連半息都沒有,斂懷恢復自爆狀態。

  但他的表情卻異常驚恐?道力的流竄竟然壓過所有力量。

  “不!等等!”

  斂懷體內彷彿傳出道鐘響,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沒了動作,隨後他一半身體快速衰老,一半身體快速年輕。

  老的皮膚乾枯如樹皮,年輕的返回嬰兒形態,他在割裂着,是自爆被打斷迎來的道力反噬。

  “嘖…你看我說什麼來着,肆意操控時間的人,終會被時間肆意操控。”秦淵吧唧着嘴,忽然察覺到藍溯歆的視線。

  下一秒那把大金鏟就抵在她的喉嚨。

  “!!!”

  “姐!自己人!別鏟!”

  藍溯歆當然知道她是自己人,但她來氣,這貨究竟用什麼報酬,騙自己徒弟這麼替她賣命?

  今天你不好好說說,就算南心來了,我也要給你一鍬棍!

  “說說,你給我徒弟殺斂懷的報酬是什麼?”

  “……幫她解黃泉夜的毒。”秦淵嚥了口唾沫,默默掃了金鍬一眼,結果這一眼讓她恐懼變質。

  剛纔沒細瞅,現在一看……這鍬不跟我去挖祖墳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