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對,真瘋了。”宗主回憶:“當年血戰之後,他就已經有些許徵兆,那時大家只以爲他害怕被清算。”
“畢竟他先前是兆星(辰明)的人,舍厄難投青舞,她敗重回兆星,可謂是牆頭草發揮到極致。”
“確實,兆星可理他?”秦淵問道。
“不理,但他卻異常惶恐,就近些年,他神神叨叨要收一個小姑娘當弟子,但不曾想那小姑娘跟狐狸搞到一起,徒弟沒收成,他的瘋就更嚴重了。”
說着宗主想起什麼的摸向自己儲物戒,一面半紅的面具被他拿出來,隨後他輕輕在其眉心烙印,類似水幕的東西出現:“你看這個,這是……”
“臥槽!你要帶壞極度純潔小白花!”秦淵雙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但分開的指縫不言而喻。
只見畫面是一個賭場,各種身着清涼的小狐狸當……性感荷官?
“我讓你看這個…”宗主多少有些無語的指了指角落,一名身着紫袍,腰上掛着什麼底座的男子進入視線。
秦淵看着基本只佔畫面五分之一的男人…
這能怪我嗎?
白花花一大片,你讓我瞅平平無奇的他?是個人都會選擇性忽略吧?
某人哼了哼鼻,仔細打量着這人,視線掃過那腰間底座……這玩意不會跟我九界塔配套吧?
紫衣男子,也就是斂懷舍君低着頭離開賭場,嘴裏無意識的嘟囔着:“不能換命了,不能換命了…我跑不了…我跑不了……”
“青舞要回來了,未來劫人也出世了!爲什麼?爲什麼我成了棄子!”
“不…我還有機會,我還有機會!荒墓盛京!去那裏!”
畫面戛然而止,宗主將面具收了起來:“看到了吧,他就是這個狀態。”
“嗯,荒墓盛京在哪?”
“天狐仙宗山腳下。”說到此處他有些許惋惜神色:“以前它不叫荒墓的,叫長樂,可惜了。”
宗主沒再說什麼,秦淵也自覺的沒問,現在首要提上計劃是——誅舍!誅殺斂懷舍君!
有了決定後,她又與宗主客套兩句,商量下作戰細節,便返回準備。
或許是鬼仙再次找小師妹談話,上善的腥伺c各位都在房間等她。
“阿淵…”
秦淵看了蘇澄一眼:“接下來我需要前往荒墓盛京,此行多是兇險,跟隨人太多可能照顧不過來。”
“大師姐,你們先聯繫五師姐返回上善吧,等我完事後回去。”
蘇澄愣了一下,看着其他連大乘都未到的幾人,她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這麼快。
但這也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他們不能給阿淵增添負擔。
“那我先不回去,我要到處逛逛。”不安分的風流子嘿嘿一笑,不是去青樓,就是去別人家寶庫。
“二師兄你悠着點,這不比下界。”秦淵好心提醒。
決定明天啓程,便各自回去了。
臨走粉狐狸以蓁欲言又止,最後咬了咬嘴脣,留下來有事說。
“怎麼了?”
“此行兇險…我正好現在有兩尾可以取,你拿走吧。”
話落,她的耳尖也跟着紅了起來,因爲這兩尾過後,秦淵就掌握了她四尾。
神海九尾被拿了接近一半,只要白毛想,她完全可以操控她。
“嗯?你境界穩定嗎?”
“穩定,你不用擔心會影響到我。”以蓁輕輕的說道,隨後摟住秦淵上了牀。
“來吧……”
她褪去自己的外套,只留了件小衣,九根毛茸茸的粉色大尾巴從後面長出。
秦淵摸着一條尾尖,該說不說以蓁的“髮量”挺好,這麼掉現在還挺厚。
在她亂想的功夫,粉狐狸已經坐在了她的腰上,展出自己精神力。
可剛觸及秦淵的神海,她身子骨就止不住的顫慄。
“你…你神海里面咋還有個屋?還這麼大……”以蓁牙齒打顫的說着,儘量剋制自己不要在裏面迷路…不是,迷失。
十根玉豆般的腳趾緊縮,她輕哼了聲,撐着秦淵的肩膀,纔沒讓自己摔下去。
“那我早點結束。”白毛也是看出粉狐狸艱難,輕車熟路摸上她的尾巴根,龐大的精神力附着她的雙手,向外導着神海三四尾。
刺痛,但又有說不出的感覺,從秦淵手落上,往下扯的時候,以蓁眼睛瞬間睜大,趕緊一手捂着自己的嘴。
“怎麼了?”
“沒…沒怎麼,你快點!”
粉狐狸的聲音很急切,秦淵也感覺到她捏自己肩膀的手,在不斷用力。
索性長痛不如短痛,猛的將神海三四尾快速拉出。
“啊!”
餘音繞樑,以蓁根本捂不住,尖叫出聲,身子緊了又松,大腦一片空白的倒在秦淵邊上。
“你還好吧?”
粉狐狸沒有說話,秦淵摸了摸她的腦袋,讓她休息,自己將兩根尾巴融進神海。
“艸!”
天道好輪迴,前兩次融尾以蓁疼,秦淵爽,現在反過來了。
白毛剩下的粗口還沒爆完,就疼的滿眼冒愛心…呸,星星。
那感覺就像液壓機把她腦仁碾了?
你敢不敢直接疼死我!
第479章 南心嘴遁
紗帳燭火,白髮女人下身不動,上癲癇的躺着,而她旁邊是眼睛都快眯上的粉狐狸。
這次顛倒的痛覺,讓以蓁舒服過後連人身都維持不住,縮成一團的擠在秦淵枕邊。
不知過了多久,白毛好了,一臉懷疑人生的看着天花板,嘴裏嘟囔着:“生命是沒意義的。”
看給孩子疼的,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你還好吧?”這次輪到以蓁問秦淵了,後者表示不想說話,腦袋往她肚子上一枕,等着心法發作。
“嗯?等等?”
秦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出這麼多汗?”
“!!!”
“對,天挺熱的。”
……
另一邊,山洞之內。
江瓊夢的師尊藍溯歆終於!在現實醒一次……
她打着哈欠看着南心:“你想我領悟神術,晉升仙帝?開玩笑吧,這上界總共才幾位大帝。”
“所以你更得晉升了,總共就那幾位,爲什麼不能多你一個?”
藍溯歆看着ta認真的表情,又打了個哈欠:“要是能,幾千年前我就晉升了,怎麼說我也是個第二舍君,至於清算還連累自己的徒弟?”
“那不是沒方法嗎?我現在找到了門道,沒準能成。”南心挑了挑眉,一臉人販子誘拐樣。
“有這方法你自己怎麼不晉升?”
“這不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嗎,你想想當年被占星圍剿,你心裏就沒有火,不想打回去?你那可愛徒弟的身體,因爲那次都破爛不成樣子了,只能天天睡覺,你不想幫她出氣?”
“……睡覺挺好的。”
“嗯???這咋這麼慫?你別告訴我,你被兆星嚇破膽了?”南心盯着面前人,藍溯歆別過頭沒有說話,彷彿默認了一樣。
“???”
“你沒經歷過轉世魔胎,你不懂,他不只是殺不死……”
南心張了張嘴:“不是,那時你不是沒神術嗎,等你領悟跟他對,你舍君就壓他一頭,仙帝就不能了?”
“不能!”藍溯歆說的很肯定,都沒有經過思考,南心也發現了些不對勁:“細說。”
“你知道他重傷我那一擊用的是什麼嗎?上善掌門劍法【無問】,溫伶她師尊的劍術。”
南心愣住了,雖然ta經歷無數輪迴,可ta並沒有加入溫天帝的戰鬥,只知道最後結果。
那狗東西怎麼會上善劍法?難道……
藍溯歆看出ta心中所想,長嘆了口氣:“他可以用魔胎生前的全部,千年血戰距今有多久了,誰能保證他沒創造出新的魔胎?這樣的兆星,真的可以戰勝嗎?”
“他可不可以戰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這麼想,他容易成你心魔。”
“隨便吧,我不想再摻和這些事了。”藍溯歆閉上了眼睛,但沒有入睡。
“唉…”南心也長嘆了口氣,然後……一腳給她捲到地上:“隨便自己找地睡,離開我的牀。”
“???”
“瞅什麼瞅,不服幹一架?”
“……”藍溯歆沉默的在地上坐下,不睡牀就不睡牀,誰稀罕。
她剛想入睡,南心又欠欠的走過來,踩了她一下:“哎呦~不好意思,你咋在我腳底下?”
“……”
藍溯歆飛出山洞,隨便找地方睡,可誰知那玩意跟出來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溜達你管我?”南心搖頭晃腦走了,但藍溯歆還能感覺有人在注視她。
“我試試行吧?”
“你早說啊,還讓我多走一段路。”某人閃現而出,攬起她的腿彎,打橫向山洞走去。
都是報應,如果能重來,我死遠點都不讓你救!
兩人回到山洞中,藍溯歆打着哈欠看着ta:“怎麼搞?”
“你有沒有什麼執念?”
“執念?沒有吧,把自己徒弟撅了算嗎?”
南心:“!!!”
南心:“臥槽會玩!感情你是衝徒逆師!”
“什麼亂七八糟的。”藍溯歆翻了個白眼:“她睡覺老跟我搶牀,我可太想一鍬給她撅出去了!”
她拿出自己的本命法器,一個金閃閃的大鍬,將整個山洞照亮。
“6……江丫頭攤上你這個師尊,可真服氣。”
“我這不沒撅那嗎。”藍溯歆將法器收回來,往牀上拱了拱:“你就說這個行不行吧?”
“不知道,咱們可以試試?我用欺詐之力幫你模擬場景。”
“好……”
……
鬼仙宗內。
江瓊夢睡的正香,忽然感覺屁股一涼,眼睛都沒睜的打滾翻到牀下。
“啊…什麼情況?”她迷糊的張望四周,房間沒有來人。
“啊…?我睡傻了?”江瓊夢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剛要上牀就被窗外立着的人嚇一跳。
“啊!你大晚上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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