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沒事,樓裏你這種情況多的是,我們海納百川,不搞歧視。”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淵終於點了頭,瞄了眼從巨大醉觀音出現,就搖頭晃腦好像喝假酒的占星弟子。
“我幫你揚了?”男子搭話。
“留一個報信。”
“嗯?行。”
巨大的醉觀音抬手拍了下去,那些弟子瞬間眸子無神,阿巴阿巴的癡呆樣。
秦淵見他動完手,再次發動精神力,施了個占星分宗背叛的印象幻陣,並破壞他的神海,吊口氣,足矣他報完信就死。
犧牲前傳遞的情報,比僥倖死裏逃生的更有說服力。
做完一切,她看向緊張她的大師姐,拍了拍她的手:“我沒事,你們先回送春窯等我,最遲半個月後。”
“行…”
白毛和二逼男子走後,還不放心的蘇澄趁在天上,聯繫了下上善其他人。
溫伶得知小七被幻機樓帶走,掐了掐手指,說句無事,那是她煉體機緣……
嗯?幻機樓煉體機緣?
好像有哪裏不對?
……
巨大的醉觀音收回後,那個酒杯沒有收回,秦淵靠在裏面看着對面男子:“閣下…怎麼稱呼?”
“我?送子商。”
“嗯???”
“怎麼,感覺這名很奇怪嗎?”男子哈哈大笑:“我原來是【花舟送子氏】但家中出了些變故,纔來的幻機樓。”
“哦…”秦淵點了點頭,想到一直要問送子婢的身世,卻被各種事耽誤,索性對他說:
“那你聽過送子婢嗎?”
“嗯?”這個名字出現,男子臉上的笑意明顯消失,他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瞧着她:“上界人應該無人不知送子婢吧,她當年可是被一大帝、一舍君除的大災舍厄。”
“哦?”
“你下界人從哪聽的名字?”
“驚羽門。”因爲拿不準對方的態度,秦淵暫時沒有暴露送子婢就在她的塔裏,但該有的震驚沒少。
不愧是讓我體驗大肚子的女人,一大帝、一舍君,牛批!
“沒事少打聽她的事,被斂懷舍君或者他信徒知道了,你可就招殺身劫嘍。雖然到時幻機樓會護你,但你不可能一輩子留幻機樓不出去。”
“嗯,多謝提醒,我就是聽你名字想到的。”
送子商沒有說話,就禮貌的笑了笑,顯然不想多提起什麼。
之後兩人無話,酒杯也帶着他們飛到幻機樓上空。
那是一處高塔般的樓宇,表面刻畫各種複雜陣紋,最中間還漂浮着五色圓石。
秦淵只瞥了一眼,就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好像被人攪成了漿糊。
“你一個真仙別亂瞅,最外層是血門布的幻,小心被榨成乾屍。”
“哦…”白毛收回視線,並沒有解釋真實修爲,出門在外藏着點,終究是好的。
第七卷 誅舍
第434章 等價報復
另一邊,大師姐她們離開逢骨山,回到塵世送春窯後,地上占星屍體中有名弟子動了下。
他眼神呆滯的看着某個方向,慢慢恢復清明。
“占星分宗背叛了,得上報給主宗……”
說着他艱難掏出自己的玉簡,連通水鏡說了幾句,便暴斃身亡。
……
視角迴歸到幻機樓,送子商控制酒杯降落,對着高塔隨意點了幾下。
空間扭轉,他們被傳了進來。
秦淵平安落地,視線慢慢恢復,哪怕見過大風大浪,但還是被眼前景震撼。
別看幻機樓佔地不大,但內有乾坤!
高山流水、森林鳥鹿這裏應有盡有,彷彿一個獨立的小世界,沒有任何建築痕跡。
“別看了,都是幻陣,我帶你去見白門主。”送子商拉着她,往一棵大樹飛去。
然後……他撞樹了!
“艸!誰特麼往樓裏栽真樹了!”送子商抓狂大吼,本來這裏幻陣就多,你整真的不是害人嗎?
有了他的“前車之鑑”白毛並沒有撞樹,但被掉下的蘋果砸了。
以她的身體素質,這點小玩意隨便扛,可誰想這一下直接給她砸懵了,眼冒金星間,看見那蘋果變成個血衣女人。
“吼什麼…我這不是練習真假結合嗎?”女人騎在秦淵的腰上,還浪裏浪氣的前後晃盪幾下。
“咦?”察覺觸感不對,才衝送子商眨了眨眼睛:“你這個……也是真人?”
“你猜!把你那腚挪開!我們吉祥物要被你坐死了!”
送子商當即開出巨大醉觀音向女人拍去,後者罵罵咧咧跳開:“她又沒穿門衣,我怎麼看的出來!”
她躲了,但被人騎腰的秦淵有點沒緩過神,好不容易把差點背的氣喘上來,又被巴掌拍進土裏……
“艸…我來幻機樓……是來遭罪的嗎?”
這是她最後的念頭,被送子商緊急收回,但還是被溢出的精神力衝暈過去。
“呃…她咋這麼弱?”女人又跳回來戳了戳白毛的臉:“現在咋辦?”
“送皇門唄!我真是煩死你了!”
“可她是你拍暈的。”
“閉嘴!”
……
耳邊吵吵鬧鬧,等秦淵再恢復意識時,正光溜溜的被朵蓮花包着,就露了個腦袋在外面。
“醒了?”
一頭金髮的女人合上手裏的書,沒等白毛開口,蓮花內壁忽然長出冰刺,將她身體卡住,讓她動不了一點。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秦淵瞬間戒備起來,但女人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剝開一瓣蓮花,將手伸了進去,撈起她的腿彎。
“我把你腿拽下來,反接回去,你會舒服嗎?”
“嗯?”
秦淵沒聽懂她的意思,女人再次提示道:“下界花妖族,池塘裏的金蓮。”
“!!!”
開天門前的記憶浮現,赤眸中的戒備變成尷尬:“別告訴我…那是你……”
“是我,也不是。”女人收回了手,沒有過多解釋,掌中開出小刺,對着秦淵脖頸按了下去,一股異常的暖流融入她的靈水當中。
“你……”
“別緊張,只是暫時放大你半個月痛感的東西,此後我們兩清,我不會再找你麻煩。”
“當然,你要是時間沒到私自解掉,咱倆就是死仇。”
說完女人揉了揉秦淵的腦袋,差點給她揉出腦震盪。
卡住她的冰刺收回,蓮花也徹底打開。
這時一陣冷風吹到她的身上,白毛立馬睜大眼睛蜷縮在地。
被放大痛感後,普通的流風,都快趕下界雪山的罡風了。
女人嘴角有了些許笑意,拿過白門的衣服放在她的腳邊。
起初她是想直接扔她身上的,讓她體驗下社會險惡,但見她眼尾發紅的楚楚可憐樣,心就軟了點。
只是軟了一點,不影響她等價報復。
“把衣服穿上吧,會好點,最起碼不是被風吹的疼,但其它就不一定了。”
秦淵白了她一眼,默默把衣服穿上。
果然風吹的疼消失,可布料的摩擦疼又來了。
女人就那麼看着她,好像在等她哭,白毛卻咬牙嘴硬,還說了個就這?
“嗯?”
“之前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我以前經常忍受疼,你可以再放大點我的痛覺。”
秦淵光速變臉,眼神非常真摯。
好特喵一朵絕世白蓮,都給女人整不自在了,感覺自己有點過分?
“咳咳…不用,現在就符合我的原則,不用再加。”
女人搖了搖頭繼續道:“你在幻機樓期間,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畢竟你把我金蓮保護挺好的。”
“行了,也沒什麼事,我帶你去見白門主。”她不再言語的在前帶路,走的很快,好像有野獸攆她。
秦淵見這是自己必經之難,沒有任何轉機,默默罵了句自作孽不可活,便老實跟上。
“臥…槽……”才走出兩步,白毛就扶牆停了,女人早有預料的回頭看她:“要不要給你找個代步工具?”
“不用!”
一生要強的女人怎麼可能被這點困難打倒?秦淵直接把自身煉體功法全開,抵抗所有痛感。
也就幾秒的功夫,她身上忽然閃了陣金光,捱揍升級的不破金身進階了?
金髮女人:“???”
金髮女人:“???”
金髮女人:“我折磨人的手段是這麼用的嗎?”
秦淵自己也愣了一下,身上的痛感明顯減輕?
“那個……姐姐,我還想要點……”
“沒有!”
等價報復,然後自己成小丑了?金髮女人罵罵咧咧。
……
就這樣,兩人安靜的走了會,金髮女人忽然停下,沒頭沒腦的問了句:“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嗎?”
“啊?”秦淵搖了搖頭。
“你和我一樣,是幻機樓的吉祥物,只不過我是皇門,你是白門。”
“???”
壞了,自己被坑了,先前送子商只跟自己說了入門、學習,沒有吉祥物一說啊?
“嗯?感覺委屈了?”女人笑了笑,剛要解釋這吉祥物的特權,白毛就來句:“他事先沒跟我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
有些人的節操是打出生就不在的?還是後天丟失?
上一篇:苦境:我在德风古道那些年
下一篇: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