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止戒
南心又揉了揉她的腦袋,打算動身離開。
“你要去哪?”
“找我乖徒弟去,想掰她牙了。”
“???”
“你果然跟她有仇!”
……
另一邊,秦淵一行人離開了盜龍山,她蹭着慶憐玉的土豪金戰車,託着腮幫子。
“怎麼了好人?”戚情燒裏燒氣的給自己掰成個M,抱着腿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
“……”
“沒事,就是突然感覺自己牙有點涼。”秦淵習以爲常的無視她怪異動作,眼睛瞄到不斷向她們接近的光點,是風流子。
“小淵淵…”
那人直接落在土豪金戰車上,掃了慶憐玉一眼,目光停留在紅緋氏和秦淵身上。
“二師兄,進展還順利嗎?”
“嗯…”
風流子點了點頭,腦中又回憶起斂懷舍君留音,現在看這情況,慶憐玉已經做出選擇了,不然現在就不是同行,而是我們瘋狂跑路。
“嗯?怎麼了二師兄?”秦淵察覺到風流子的反常,他不是這種猶猶豫豫的人,是發生了什麼?
有些事自成因果,是不能隨便說出來的,風流子向秦淵湊近幾分:“這個慶憐玉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問她?她現在是咱們上善的人了。”秦淵把她拜自己的事,簡單複述一遍,風流子也逐漸瞭然。
慶憐玉會選前世劫人,看來小淵淵就是了,至於她會故意錯選,風流子沒有想過,他不認爲有人會想死。
縷清思路他又同原來一樣放鬆幾分,但並不是真的放鬆,只是坐在一旁喝着酒。
小淵淵是安全了,但小羊姐(紅緋氏)……
紅緋氏察覺到他若有若無的目光,下意識選擇迴避。
心裏疙瘩是解了,但相處起來還是會有尷尬,而且她不擅長處理這些,更擅長征戰殺伐,有點像溫天帝,但又不像溫天帝。
“咦…”戚情叫了一聲,她可太受不了這氣氛了,她總感覺下一秒幾人會打起來,然後危及到她的小命。
想着她搖了搖秦淵的胳膊:“好人,我們現在要去哪?”
“找大師姐,我把東西拿回來。”
從不在意錢,但沒有錢真的不行,秦淵現在光溜的連個武器都沒有,不然那道把她分屍的雷劫下來,還能擋上一擋。
提到把東西拿回來,風流子想起要緊事,從儲物拿出一瓶蓮子:“小淵淵,你要的東西。”
“嗯,辛苦二師兄了。”秦淵衝他溫柔一笑,有點蠱,身上少婦的氣質又加重了。
風流子:“又是想讓小淵淵不是我師妹的一天……”
拿到蓮子後,秦淵就向老金詢問如何給墮仙蠱造仙身,得到的答覆是……全部吞下去?
“啊這……”
秦淵把瓶中一顆蓮子倒到手上,原本小拇指甲蓋大小的東西,立馬變成前世凍結湯圓大小。
生吞啊…我這嗓子還能要了嗎?
【註解:墮仙蠱會幫你修。】
“……這算不算因果循環?”白毛一陣無語,但還是把第一顆蓮子嚥了下去。
有點噎人,而且沾上自己的口水,它表面冒出黏膩的薄膜,好像喫了條蚯蚓。
“要不這仙身咱別造了,好難喫……”
秦淵戴上痛苦面具,體內的墮仙蠱靈魂瞬間把蓮子覆蓋住。
分解,重新具形,幾隻墮仙蠱有實體了。
“算了…爲了以後,我忍!”白毛眼睛一閉,就義般揚起頭,把瓶子裏的蓮子全倒進嘴裏,腥吮凰@住了,紅緋氏更是直接從後面勒住她的肚子,將她整人提起來掰嘴。
“你瘋了?不要命了?補物也不是你這麼喫的,快吐出來!”
話音隨着撞擊,秦淵睜大了眼睛,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玄幻修仙世界體驗到成人海姆立克急救法!
“不是…女王……臥槽…停!”
秦淵造的這具身體就她原身高175,但女王185啊!這姿勢不但又讓她體驗到雙腳懸空,連內臟都要被她頂出來了!
看着纖瘦的人,這胳膊肌肉線條是要我命嗎!天地同壽!
“嗯…”紅緋氏哼了一聲,帶着她跌回了椅子,看着自己手背上多出的血印很懵,下意識又勒一下,果然在自己的腹部也感受到壓迫感。
“停!我真的沒事!我都能吸收。”秦淵拍着她的胳膊,誰能想到師尊這個技能,她對自己人動用的最多。
“這是什麼?”
“啊?我宗祕技。”
“我…能學嗎?我可以交換。”女王征戰沙場多年,勢均力敵的對手也有過,她在這個能力上看見極具殺傷的可能。
她是龍役,只攻不防的龍役,如果在受傷時同樣能重創敵人,是不是會更有效率?
“又要交換?”秦淵轉頭看着她:“可你身上我需要的東西,我都得到了~”
完了虧了,早知道少給她點法訣好了……
第422章 乖徒兒…怎麼賤賤的?
紅緋氏陷入沉默,但還是很想要這個能力,可拿什麼交換?她現在連褲衩子都沒有。
“女王…考慮考慮,加入我們上善宗大家庭?”
“!!!”
風流子好像想到什麼,前世劫人圓滿,未來劫人無二世,如果小羊姐沾上小淵淵的圓滿因果,會不會有所改變?
秦淵不知道所謂的前世劫、未來劫,她只知道女王非常有價值,她見識過她在戰場上的統治力,這是她需要的,畢竟以後要開血戰,她不可能顧及每個戰場。
“這…”紅緋氏思索的看着懷中人,提升自己固然讓她心動,但加入宗門……
“女王,我們上善很自由的,沒有那麼多破事,只要你修行不把自己練死,沒人會騷擾你……”白毛又開始蠱惑道:
“而且這可是祕技,大帝所創,你想想你得到它,在戰場上你是什麼?開無雙的割草姬啊!只要你還活着,你所過之處皆是淨土。”
“女王!想想!好好想想,我沒有逼你的意思,可錯過我這次,你還能遇見這樣的祕技,和我們上善這樣自由的宗門嗎?”
不知不覺,秦淵又把概念混淆,將祕技和宗門掛鉤,意思以後就算遇見和我差不多的,你加入宗門也沒我上善自由。
但事實是…以她的實力也不一定要加入宗門?強盜點完全可以武力硬搶。
再次直觀感受到好人大忽悠之術的戚情微微無語,她沒嘴是幹不成事嗎?
“無雙割草姬是什麼?”女王好歹是處理過政事的人,這簡單的幾句還不足以讓她呼吸急促,想也不想的答應,反而腦回路清奇的問出問題。
“呃…這我怎麼跟你解釋…無雙割草姬還是很好理解的吧,把敵人當草,摧枯拉朽的收割,就叫無雙割草姬…”
見一忽悠不成,秦淵又整出那副我見猶憐的死樣子,沒長骨頭的往她身上一靠:
“女王,其實你特別像我一個朋友,他姓王,喚富貴,他也是個特別純粹的人,可惜當年他就因爲一時沒抓住機遇,最後……”
影后的眼淚說下就下,紅緋氏看的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你是在懷疑我的智商嗎?
剛想再次拒絕,忽然瞄到風流子眼中隱隱的期待?
……
“漓漾…戰事結束要陪我走走嗎?”
頭上生着藍角的少女,逆光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溫暖又有些看不清……
“死女人,不是叫你藏好嗎…你是不是非得看見我所有狼狽樣。”
長着狐耳的少女掛着同樣的微笑,手卻不停的扯下自己三根尾,打入紅緋氏的身體:
“如果我沒死…咱們和解吧,我想在你的龍峽…轉轉……”
恐怖的巨獸咬上少女的靈魂,她沒有任何掙扎,只是將自己推了出去。
……
“女王!不加入就不加入,我教你,你別哭啊!”秦淵麻了,喋血沙場的女王怎麼就被自己說哭了?這合理嗎?
她手忙腳亂的幫她擦着眼淚,紅緋氏從記憶片段恢復過來,抓住了她的手:“我加入。”
紅緋氏閉上了眼睛,有些茫然又有些無力的靠在椅子,期待……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看不得別人對自己有所期待,她誰得都沒實現,只有不斷失去…
或許是注意到她狀態不好,秦淵從她的身上下來坐到一邊,她這一刻太像自己在她記憶中看見的…身困石壁。
只不過這次沒有小藍龍了……
“唉…”秦淵摟過她的肩膀,讓她枕在自己的懷裏,輕柔的撫順她的頭髮。
遺仙、遺仙…遺憾終成仙,好想結束這個世界……
女王就這樣靠在白毛懷裏很久,其他人沒有來打擾,等到她心法發作睡着時,她才收拾好情緒起身。
她來到了土豪金戰車的邊緣處,風流子正靠着欄杆醉飲。
“小羊姐…”
“嗯…”
紅緋氏坐在了他的邊上,看着上界的風景,不知想些什麼的問道:“她一直這樣嗎?”
“嗯?小淵淵嗎?”
“對,太自以爲是了,以爲看見我的過往,就能安撫我?”
女王拎起一罈新酒給自己灌了口,風流子的酒很辣,喉嚨有些灼燒感:“但……我討厭不起來。”
“是。”風流子笑了笑:“你認識她的時間不長,她在練氣境就這樣,總想攬下和自己不相關的一切,想治癒……不對,應該說是救贖每一個她認準的人。”
“她救的過來嗎?”
“不知道,她一直很拼命。”風流子望着遠方:“不然她得不到現在的實力……”
“呵…”紅緋氏不明的笑了笑,兩人沒再說,各自喝着酒,等待下一個明天到來。
……
秦淵不知道兩人的談話,再次進入夢境狀態,只不過這次她沒有見到戴眼鏡的自己,而是雌雄、物種難辨的南心。
“乖徒兒,想不想師尊?”南心站在她面前,笑盈盈的看着她。
“我當然想師尊了(溫師尊)!”
“這小嘴怎麼天天說謊啊,欺詐可不是讓你拿來騙師尊的。”南心伸出手,在秦淵震驚的目光中撬開她的嘴,然後……掰牙?
“???”
掰牙?
這是除了師孃祕技後,什麼奇葩懲罰方式?
“唔…我想南師尊…我想南師尊……”牙齒上的癢痛,讓秦淵立馬投降,可對方非但沒停手,還直接找到她死門,往裏面灌欺詐之力。
“!!!”
身體不自覺的痙攣,溫天帝教的免疫死門當場破功,秦淵要翻白眼了:“南師尊…南師尊…別……太多了……太多了……”
“……”
南心臉色一黑,果然不能讓乖徒兒和大燒杯呆太久,你聽聽她現在都胡言論語什麼玩意?
想着ta收回了手,秦淵好像突發惡疾在原地蹦躂好幾下。
“……”
“說正事,這是我的欺詐之力,能讓你無視境界發動幻陣三次,省着點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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